锌皮,是一种工业材料,在苏阿战争中,它被做成了棺材,里面躺着或是一具尸体、或是身体的某一部位、或是一堆肉、或是人生前用过的东西。
它还有一个压抑的绰号——黑色郁金香
《锌皮娃娃兵》是2015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白俄罗斯女作家阿列克谢耶维奇的“文献文学”作品,这是一部以阿富汗战争中俄罗斯一方的军官、士兵、护士、妻子情人、父母、孩子的血泪记忆为主的作品,内容基本没有作者的描述,类似于冯骥才的《一百个人的十年》。不过这本书也跟后者一样,惹过官司,被访者说她的记录失实。
阿富汗位于中亚的心脏,国土面积只有65.23万平方公里,别看它小,地理位置却至关重要。在古代它曾是丝绸之路的必经之地,商业繁华、文化兴盛;邻国是苏联,与中国、巴基斯坦、伊朗、印度接壤,它除了有丰富的、尚待开彩的矿藏,更重要的是,它具有非同一般的军事战略地位,这背后,帝国极端的统治欲望让这里充满绝望。从1839年,第一次英阿战争爆发,这里就开始硝烟不止,蓝天碧野下是一队队对峙的队伍,一个个相向的枪口,一个个年轻的生命。
一
他知道理想,不知道人生,他以为人生就是理想组成的。
这句话真就是热血少年的内心写照啊!1979年,在“维持和平”的感召下,大批苏联青年以一种孩子气捍卫国家荣誉的热切加入了阿富汗战争,在他们看来,这是他们必须完成的使命,有扎在内心根深蒂固的重量。
目送他们背影远去的亲人,内心并不是盼望他们冲上前线积攒军功,而是希望他们完整无损的回家,特别是母亲,她们更希望的是自己的孩子有龟缩严守的机会,有有惊无险的运气。
这场战争历时十年,共有一百五十多万士兵参与作战,累计伤亡五万人。太多的母亲、太多的妻子情人、儿女看着自己的亲人去了“上帝不到的地方”,再也没有回来。
阿富汗信奉伊斯兰教,不仅上帝从未来过这里,时间也没来过,现代化科技、发展希望、及理性和历史的关系都对这里不屑一顾。
二
谁之过?
作为旁观者,我们的怜悯是双向的,既同情躺在锌皮棺材里的娃娃兵,也同情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阿富汗的人民,他们自由的日子还是遥遥无期。
普通的小人物并不知道战争是怎么开始的?又为了什么?当两个国家你枪我炮甚至发射原子弹时,当联合国的制裁无能为力时,活着的人游走于废墟中,脚底下是随时会爆炸的地雷,天空是飞来飞去的轰炸机,思想,在这里最无用处。
参与战争的小人物都已经疲于应对太多的悲伤,他们都明白战争就是对立的双方,是双方以生命和鲜血为代价的厮杀冲突,以及这种对立的解决之道。后来,很多人年轻的生命留在那里,很多人身体一部分留在了那里,这场战争也成为很多人一生挥不去的梦魇。
这种梦魇还在继续,只不过侵略者换了,承受者也换了一批。即而,新的惨烈开始,周而复始。他们,看不到天的尽头,一片茫然却只能硬着头皮凭着自己的命往前闯。
三
人世间的悲痛有千种反应——莎士比亚
战争没有赢家。也许会有正义的名义、信仰的名义,一旦发动,子弹是从来不看这些的。在炮火的对峙中,一个个身体倒下了,一张张鲜活的面孔衰老了,人们在断垣残壁之侧、连天炮火之下小憩,做梦,听残破的班吉拉或纳衣呜咽,学习习惯随时可能中断的生活,见证着动机越来越抽象的战争。
抽象的仇恨会带来无法预估的暴力行为,其残酷无情、荼毒人性因为荒诞的力量愈发凸显。可是,经由人性相通的连接点引发的共鸣,是否就应该被遗忘在战争里?我们不知道,也不能评判,因为,我们没有处在那个弥漫着鲜血、火药、烧红了的武器味道、屎尿和腐尸气味的勇敢者战场,也无法想象人在看到了炸飞的断肢残骸,眼里泛着死亡光芒的士兵双方切菜似的互相砍杀,是否还需要保留人性。
四
苏阿之战打了十年,那些说“是”的,被苏联人民尊崇为民族英雄的人以“是”的角度讲述了这场无数人英勇付出的战事,这场战争无可避免被人为地赋予更多东西,民族荣誉,国仇家恨,无论讲的、写的如何克制,都改变不了“恐惧只会教人恨,而不会教人爱”的事实。
政治和谎言可以形成同谋,就像双方达成的停火协议一样,战争可以暂时终止,也可以随时开始。对于生命需要时间的人来说,时间总是不够,对于不再需要时间的人来说,它又永远绰绰有余。
在那十年,数百万人战争参与者都觉得自己时间不够,还有十几万人从不够变成了绰绰有余。。。。。
这是个宿命吗?
不是
十年战乱生灵涂炭,同样,只要10年的和平,就可以让战乱之地再焕生机。
五
宁为太平犬,莫作离乱人,能够生活在一个和平国家是何其幸运。你喜欢的风景在、你爱的亲人在、你喜欢哪座城市,只要你愿意,就可以推开这城市的一扇门。精神的自由、生活的惬意、家人闲坐灯火可亲的安逸情绪,在一个毫无防御、必须靠随机应变生活的不利境遇之中,是永远产生不了的,活着是唯一的需求。
写到这里夜色已深,抱抱看电影,小宝跟同学聊天,加上键盘打字的声音,让你触觉到生活中任何一种丰富的感动,感受生活真是个美好的存在。
写到这里,室外华灯初上,楼下广场孩子的笑闹声与屋内小宝的笑声相映成趣,电视里的声音、厨房里的声音,它能够触觉到任何一种丰富的感动,感受生活是个美好的存在。
能够生活在一个和平国家是何其幸运。你喜欢的风景在、你爱的亲人在、你喜欢哪座城市,只要你愿意,就可以推开这城市的一扇门。精神的自由、生活的惬意、家人闲坐灯火可亲的安逸情绪,在一个毫无防御、必须靠随机应变生活的不利境遇之中,是永远产生不了的。、
如果死亡是新生的话,因为有过一次在人世间的经历,重新洗牌,我们就可以知道什么东西最合我们的心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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