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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了好久，忽然不禁驻足，在生活的夹缝间回望时光深处，是谁“披”着星星“戴”着月亮，为我“肩挑日月”。刺绣，作为传统手工技艺之一，千百年来传承不息，纳西族的刺绣也有相当长的历史。
近来详细了解纳西服饰中的刺绣技艺，有感于其巧夺天工的技艺和丰富的文化内涵。先说纳西女性服饰中的羊皮披肩，它由整块羊皮制成，剪裁为上方下圆，上方是一块肩宽般的梭织黑色布料，下面再缀上一字横排的七个彩绣的圆形布盘，代表北斗七星，后成“披星戴月”的重要标志。
三层垒叠的绣盘通常用青红黄白黑五色线绣成，代表金木水火土五行。艳丽的色彩点缀更显内心对生活的热爱。圆心各垂两根白色的羊皮飘带，表示流星划过天幕留下的痕迹，具有飘逸潇洒的美感。披肩下方是两层羊皮，披在背上不仅有装饰功能，还有保暖御寒作用。
据介绍，从传统含义上看，上方下圆的羊皮是模仿青蛙的形状剪裁，而缀在背面的圆盘，纳西人称为“巴妙”，意为“青蛙的眼睛”，是蛙图腾崇拜在服饰上的反映。
认为两个大圆形绣花布盘，是青蛙的眼睛，七个小圆形绣花布盘分别代表着天地五行，即金、木、水、火、土，整个披肩像一只匍匐着的青蛙。在纳西传统文化观念中，将青蛙奉为仅次于人类的智慧生灵，不准伤害，禁止捕食，并将伤害捕食青蛙的行为视作造孽之举动。
纳西刺绣代表传承人杨凤介绍，除“披星戴月”绣品，纳西民间绣七星、衣领、羊皮背带、腰带、绣花鞋、香包等也比较普遍。
色彩十分讲究，鲜艳的彩线多配以黑底或白底，使色艳而不轻浮，黑而有质感，加上金银线和金银片点缀，达到色彩绚丽、明朗而又柔和悦目的效果。
刺绣种类多样，有锻绣、布绣、麻绣、尼绣等；技法多样，有平针、倒针、钩针、挑针、锁针、长针等；线条多样，有直线、曲线、水波纹等，不拘一格，善于用变形夸张的造型，独特的手法，绣制各种精美图案，表现出用色庄重，朴实高雅的民族风格，刺绣特别讲究，青年女子求鲜艳，随年龄增长而逐渐求素雅。
一般用手工编织的白棉布，用黑线排列，绣各种图案，有花草、鸟兽、虫鱼、人形和各种几何图案，如灯笼花、酥油灯、豌豆颗粒、莲花、望不断、蝴蝶等，最下方绣一只变形的多翅大蝴蝶。各种图案变形重叠，既复杂多变又结构严谨，条理清晰，整体色彩单纯而不单调，看起来质朴潇洒，有极高的艺术欣赏价值。
今天走在丽江古城，某一转角处便突然见到一位身着“披星戴月”服饰的纳西阿妈，霎时间心头又顿生“披肩情结”。丽江作为茶马古道的中转重镇，男人们风餐露宿跑马帮，留在家中的女人，总能把生活打理得滴水不漏，她们用柔弱的肩膀挑起家里的一切，正如披肩上的“肩挑日月”一样。也正是因为这样，七星披肩还是纳西女子出嫁不可缺少的嫁妆。
此外，有关学者介绍，纳西女子普遍认为，在自己的所有服饰中，以羊皮披肩为大，它有背负青天的寓意，而裙子则有环抱着大地的寓意。正是这一种情结，才能让她们在生活中“肩挑日月”。民间常说的“纳西女性能顶半边天”、“娶个纳西婆，胜过十头骡”等均与这寓意有关。
据了解，刺绣在中国至少有二三千年历史。中国刺绣流派主要有苏绣、湘绣、蜀绣和粤绣四大门类。近年来，凝结着云南各族群众智慧的“滇绣”也逐渐兴起。丽江纳西刺绣手法多样，内容丰富，体现在“披星戴月”“肩挑日月”中，总能让人对纳西女性的勤劳与智慧产生一种敬意。
图文：李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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