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乌冲突中,俄军坦克部队面对来自反坦克火炮、无人机、反坦克导弹等的袭击,在加上对坦克的战术使用不当,造成了装甲部队的较大损失。坦克在现代战场上的价值正在被逐渐削弱,未来要发挥“陆战之王”的作用,坦克需要在作战理念和技术装备上进行转变和升级。
(一)俄军坦克的损失
俄乌冲突爆发以来,俄罗斯采用坦克集群战术,靠大规模的装甲、火炮部队集团突击、狂轰滥炸,对乌军造成了不少损失,先后占领过马里乌波尔、赫尔松、利西昌斯克、卢甘斯克、伊久姆和红利曼等重要城市。乌军采用分布式作战的方式,以几人到十几人不等的作战小组为单位,装备便携式反坦克导弹、防空导弹、火炮、火箭炮、无人机等装备,灵活机动地打击俄军的装甲车辆,并取得了显著战果。
无可否认,俄军的坦克集群战术在对付乌军位于顿巴斯地区的坚固防御工事中的确起到了一定作用。但面对乌军无人机、反坦克导弹小组的分布式打击,俄军坦克应对乏力,有大量T-72、T-90等主站坦克被击毁。截止2022年底,俄军被摧毁的坦克数量已经达到3000辆左右。
在摧毁方式上,乌克兰军方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高级军事顾问说:“反坦克武器虽然能够迟滞俄罗斯的坦克,但是摧毁坦克更多的是靠我们的火炮。”事实上,乌军的反坦克武器并不是俄军坦克遇到的主要威胁,火炮和无人机才是俄军装甲部队最为忌惮的。在这次俄乌冲突中,击毁俄军坦克最多的首先是反坦克火炮,其次是无人机,然后是反坦克导弹,最后是坦克。这说明,乌军是在数十公里的距离上远程摧毁俄军坦克。
(二)坦克短板分析
1.空中天敌
由于不具备防空能力,飞行器就成为坦克的天敌。海湾战争中,“阿帕奇”直升机摧毁了3000余辆坦克;这次俄乌冲突中,俄方被TB-2等无人机击毁的坦克应该在上千辆左右。飞行器之所以能够“肆无忌惮”地打击坦克,主要是因为坦克设计之初就是为了陆战而非空战,所有的坦克都几乎没有防空能力,飞行器靠近时也无法探测和防御。
2.作战距离
作战距离是古往今来军事斗争中很关键的一个问题。坦克炮的仰角为20度左右,直瞄射程只有2公里,如果要发现隐藏的步兵则距离还要拉近,所以坦克需要接近火线部署;而乌军的无人机、反坦克小组等可以在3-8公里距离上向坦克发起攻击,反坦克火炮的射程更是可以达到20公里以上。可以看出,大部分反坦克武器都可以在坦克的射程之外发起攻击。因此,如果没有远程火力支援,坦克的处境将非常危险。
3.分布式作战
在分布式作战中,作战单位变小。乌军一个编组只有几十人,甚至十几人,并且是分散部署,这使得俄军坦克的火力覆盖、狂轰滥炸起不到以前的效果。坦克缺乏全方位的感知能力,而分布式作战又十分强调己方的隐蔽性,这对于坦克的侦察十分不利。
(三)未来坦克的改进措施
2022年,北约国家的首批三款第四代主战坦克“扎堆”亮相——先是在6月在巴黎萨托利防务展上,德国莱茵金属公司展出了KF-51“黑豹”和德法联合研发的EMBT;10月,美国陆军协会防务展上,通用动力系统公司展出了“艾布拉姆斯”X第四代主战坦克样车。这三款塔克主要有以下改进:
(1)都采用了重装甲防护设计,以防止灌顶攻击;
(2)都采用了位于炮塔后部的尾舱式自动装填机,车体内不再存放任何主炮弹药,减少了弹药殉爆可能给乘员带来的危险;
(3)都可以配备固定翼无人机、旋翼无人机、巡飞弹等,提升对周边战场的态势感知能力;
(4)KF-51“黑豹”坦克还采用了130毫米主炮,与采用120毫米火炮的第三代坦克相比,火力性能提升50%左右。
从以上几点可以看出,西方第四代主战坦克虽然做出了不少改进,但都是在现有作战理念上的技术优化,坦克仍然是掩护步兵和集群作战的主力装备,需要靠前部署。
未来,坦克要提升生存能力,发挥“陆战之王”的作用,就有必要对炮塔进行重新设计,采用部分榴弹炮的大仰角射击方式,使得有效作战距离提升到5-10公里以上,避开反坦克导弹的打击范围。但在5-10公里距离上无法进行直瞄射击,这是需要使用无人机进行侦察,多采用精确制导炮弹进行攻击。在这种作战模式下,坦克就是一个有人的综合作战平台,可用于杀伤、指挥无人机/车、协助步兵等。坦克既要发挥当今战场坦克应有的作用,又要发挥榴弹炮、指挥中心的作用,这样可以减少靠近火线的机率。(北京蓝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 研究员 张世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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