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盛大的葬礼。很多人。
“宋先生,请节哀顺变。”
我认识的那个人是宋璇的班主任,姓何,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
他沉重的黑眼皮耷拉着,脸上带着内疚的神情望着墓地。
那眼神,对我来说,竟有些莫名的熟悉!
“宋璇,总是努力做一个好孩子!”
何林顿了顿,接着说:“对她来说,也许这就是生活!”
我涨红了脸,点了点头,然后注意到他身后拖着一张奇怪的脸。
“他们都是宋璇的同学和朋友。”
何林看出我的疑惑,介绍了我。
“你能来,宋璇应该很高兴。谢谢你。”
直到棺材完全埋进土里,我才真正意识到,这个世界上没有宋璇了。
我没有女儿了!
当我到达医院时,宋璇正躺在冰冷的病床上。
那张曾经红润的脸,现在苍白了。
“宋先生,请节哀顺变。”
跟在我后面的警察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了些安慰的话。
“警察同志,我女儿真的自杀了吗?”
一直以来,我都不相信。
“根据监控和目击者的证词,的确如此。”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家的。我只记得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
在梦里,我的女儿哭着求我救她!
但当我走近时,她露出一种奇怪的微笑,用一种冷酷的语气对我说:“父亲是一个杀人犯,杀害了亲爱的女儿的杀人犯!”
我叫宋国庆,丧偶,无子女
我亡妻用自己的生命留给我宋旋。
现在,宋璇也不见了,从十六层楼高的地方掉了下来。
明明不久前还在和我说话的宝贝,现在却已经和我分开了。
当我再次转身时,我身后的那些人早就走远了。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一边专心工作,一边偷偷地开始调查宋璇的真正死因。
因为我相信她绝不会自杀!
为此,我已经找了一个帮手。
何林本人对我的求助感到惊讶。
我总觉得他知道些什么。
我上次见他时,他是两个人。
沉重的黑眼圈笼罩在他苍白的脸上,乱糟糟的头发使他看起来像个流浪汉。
显然,何林的精神状态很差!
我想我只是,有个无法解决的问题。
“你为什么这么信任我?”
他在我对面坐下,困惑地皱着眉头。
我笑了,孤独的表情中带着几分心酸,“这些年为了事业的发展,我在工作上得罪了很多人。”
“再说,宋璇最熟悉你了,我想不出还有谁。”
何林用食指把眼睛托在鼻梁上。
沉默了很长时间,他才回答:“那么,宋老师有什么想法吗?”
我理清了头绪,确定了第一个嫌疑人。
“我的管家,萧何。”
“原因呢?”
我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如果宋先生不相信我,就别试了。”何林站起来,做了个离开的手势。
“老师他。”我听着声音离开了他,整理思绪,开始讲萧何的故事。
萧何,这是一个很固执的老人。
尽管他很久以前就和我在一起了,但我不知道老人在想什么。
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怀疑他是因为我亲眼所见。
那是一个秋天,宋璇刚上初中。
小何回家了,他一回来,就跪在我面前。
说实话,我对他的行为有点惊讶!
这一定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下跪。
我们认识他这么多年了,他从来没有这么小过。
“你在干什么,老萧?起床了。”
我把他从地上扶起来,静静地等着他的跟进。
原来,萧何的孙女在上高中的时候就病了,但原本属于这个孩子的关键位置被别人占据了。
他别无选择,只好向我求助。
那个固执的老人为了他的孩子而拼了命!
手术后,我很快就获得了住院的资格。
因为是同一所学校,我让萧何把他的孙女带过来。
一是和宋旋在一起;第二,也是为了给萧何安心。
我们曾经生活得很好,直到那件事的发生。
那是快要接近端午节的时候,为了给公司的员工发福利,所以我提前在银行取了三百万的现金。
下班的时候,我便将剩余的一万多顺手装进了文件袋里,打算回去分给家里的两个孩子。
然而,等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钱不见了!
我翻遍了整个房子,就是没有找到那一万块钱。
思前想后,我便锁定了目标。
萧何跟了我这么多年,他是绝对不会有这种想法的。
宋璇是我的女儿,她不缺钱,所以也就被我排除了。
那么最后就只剩下一个人,就是萧何的孙女。
小姑娘平日里看起来文静得很,但我没想到,她居然会做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为了照顾萧何的面子,我将她的孙女单独叫了出来。
她满脸通红,双手不断地翻搅着衣角,完全就是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谁知这丫头,死活就是不承认这件事。
无奈之下,我只好找来了萧何,并将这件事情告诉了他。
说实话,一万块钱对我而言,和一块五分的硬币区别不大。
我想要的,只是孩子的一个认错的态度,毕竟他们的人生还很长。
老萧气极了,直接动了手。
但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她依旧不承认自己偷了钱。
就在我准备报警的时候,萧何有些慌了。
他咬着牙,扑通一声,直接跪了下来。
“老萧,你这是做什么?”
萧何的头与大理石来了个亲密的接触,那声响直接在上面留下了一片殷红的血迹。
他浑身打颤,流着泪,祈求我的原谅。
祈求我原谅他的这个愚蠢的行为。
我在他断断续续的话语中,听出了这个故事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