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恩普:新形势下“人间天堂”养老模式的实践与探索

党的十八大以来，我国养老事业取得了全方位的进步。2021年8月24日习近平总书记在河北承德考察时指出:“要推动养老事业和养老产业协同发展，发展普惠型养老服务，完善社区居家养老服务网络，构建居家社区机构相协调、医养康养相结合的服务体系。” 2016年10月25日，国务院发布了《“健康中国2030”规划纲要》，这是今后15年推进健康中国建设的行动纲领。

如今，在“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的浙江省杭州市和江苏省苏州市的养老机构，正在贯彻落实习总书记讲话精神和国务院提出的“规划纲要”，砥砺前行，开拓创新，在“医养结合”和“居家养老”等方面都探索出了独特的的养老管理和发展模式。先进的经验，也从不同的角度折射出了中华民族孝亲敬老、互帮互助的传统美德。

飞跃发展的绿康医养集团

浙江绿康医养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康”）是由卓永岳先生于2006年在浙江省杭州市创立的一家以公建民营、医养结合为特色，以养老及老年康复护理机构投资和运营管理为主业，并涉足老龄健康全产业链的专业化集团公司。

“绿康”从创立之初就将自身定位于社会企业，在16年的发展历程中始终立足于中国人口老龄化实际，坚持传承中华孝文化，以“帮天下儿女尽孝、替世上父母解难、为党和政府分忧”为使命，致力于为“刚需”老年人增加幸福感和获得感，对服务对象和服务功能作了精准定位，秉承“刚需、普惠、公益”核心理念，主要为社会“三无”、空巢、失独、失能失智老人、残障老年人和慢病老人等“刚需”老年人提供基本医疗、老年康复、康复护理、长期照护和临终关怀等全方位服务。2008年10月31日，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家副主席习近平亲临绿康视察，高度评价了绿康这种“疗养+医疗”的医养服务模式，并指出：“‘老有所养、老有所医、老有所乐’在这里看来能够体现出来……”

“绿康”从创办之初的25张床位开始，目前已经在全国5省15个城市拥有20多家康复护理医疗机构、16家养老服务机构、23个小微机构/残疾人托养中心，可提供服务总床位13000多张，其中养护服务总床位8000多张，医疗康复住院床位4000多张，形成了医养服务产业聚群、公益创新协同发展的良好态势。“绿康”事业成功的经验主要是：

创始人的创业初衷与为老服务情怀。绿康医养集团创始人、董事长卓永岳，中共党员、高级经济师，浙江台州市人，毕业于浙江大学医学院临床医学系，在职研究生。　

2006年，卓永岳和杭州市江干区丁桥镇敬老院“邂逅”了。当时的丁桥镇敬老院是镇政府出资建设的社会福利机构，该院共有25张床位，收养了12位孤寡老人。由于缺乏专业医护人员和管理经验，敬老院成了镇里一个不大不小的“负担。同年5月1日，卓永岳与丁桥镇政府正式签订协议。经过市场调研和改扩建，具有“公建民营”雏形的丁桥镇皋亭山养老院于2006年8月7日正式开业。

卓永岳深知，“养老”是个系统工程，除了日常饮食起居，多数老人还需要康复和照护。而皋亭山养老院附近缺乏医疗机构，一旦突发疾病，不仅送医不便，而且还会因耽误抢救诊疗时机而产生风险。为此，他马不停蹄地向卫生主管部门申请开办康复医院。2006年12月25日，拥有25张住院病床和25张养老病床的杭州绿康老年康复医院正式开业。医院和养老院同在一个大院内，拥有内科、外科、中医、心电图、B超、化验等常规科室——绿康医、养、护一体化的雏形也具备了。

依托专业的照护、康复能力，绿康很快就在周边出了名，很多老人慕名而来，养老院和老年医院的病床没多久就进入了满负荷运行的状态。绿康的创新也引起了上级党委政府的关注。2007年7月，时任浙江省委常委、杭州市委书记王国平专程赴绿康调研后评价道：绿康的模式很好，是改革开放和解放思想的产物。杭州市有关部门对绿康进行了调研和评审，决定打破常规，将绿康老年康复医院纳入医保，有效帮助入住老年人解决了实际困难，绿康由此成为浙江省首家具有医保资质的民营养老康复机构。

卓永岳成为全国“医养结合”健康养老服务理念先行者、实践者。在从事临床医学工作20余年来，他全身心地投入到健康养老事业，成功地摸索出了“医养护一体化”康复养老服务模式，被称之为“绿康模式”，成为全国老年康复护理专家和医养服务行业引领者。

他先后被授予全国敬老功臣•模范院长、全国老年精神关爱十佳工作者、浙江省养老服务行业领军人物、杭州市爱心大使、杭州市上城区卫健委优秀党员等光荣称号。

重视专业化队伍建设，特别是护理员队伍建设。绿康医养集团一直注重专业化队伍建设，在16年深耕医养结合养老服务的发展中，已经打造了一支行业内领先的专业化队伍，成为集团快速、健康发展的核心优势之一。

注重中高级管理人才队伍建设。医养结合养老服务涉及养老与医疗专业知识，高级管理人才和专业的缺口较大。绿康医养集团在发展过程中充分发挥“公建民营”减轻机构运营成本的优势，将更多的资金用于人才引进、培养，给予合理的薪酬待遇从三甲医院、上市公司、知名企业引进中高级管理人才和医养老结合专业技术人才。同时，新开设机构的快速增长，提供了大量的新增院长、副院长等高级岗位，给人才增加了更多的职位晋升机会，提升了对人才的吸引力。

近年来，绿康医养通过每年举办医师节、护士节、护理员节、集体生日会等各类文化活动，以及高层次管理人才研修班、青年干部培训班等措施，不断培育先进的用人、留人、育人环境，增强对人才的吸引力，完善人才梯队建设，职工大专及以上人员占比、中高级职称和技能人员占比稳步提升，年轻化、高层次人才梯队建设成果明显。

强化对护理员技术培训。养老护理员短缺是整个养老行业面对的共同难题，用工缺口大、年龄偏大、学历偏低、队伍稳定性差等问题一直困扰养老服务行业的发展。一面是旺盛的社会需求，另一面是就业者兴趣不大，学生也不大愿意报考工作好找但是被人感觉是“伺候人”的养老护理专业。

绿康医养集团一直重视护理队伍建设，通过加强护理员培训、发放岗位津贴、连续十年举办护理员节等一系列措施，有效推进了护理员队伍建设。其中护理员培训包括岗前培训和岗位技能培训，岗前培训由人力资源部负责，入职一周内完成，培训内容为企业文化、职业素养等。岗位技能培训由绿康介护学校负责，培训教材为浙江省民政厅编写，浙江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的职业资格培训鉴定教材《养老护理员》（初、中级），培训形式包括理论知识和技能实操。日常培训由各院区护理部主任组织，绿康介护学校每月至机构巡回培训，培训内容包括养老护理基础知识和养老护理操作技能，其中养老护理基础知识包括职业道德、礼仪规范、相关法律法规等，养老护理操作技能包括生活照料、技术护理、康复护理、心理护理等。

开创性地开展工作，创办“养老护理员节”。为建设

高素质养老护理员队伍，激发广大养老护理员的职业自豪感和归属感，营造关心关爱和尊重养老护理员的良好社会氛围，浙江绿康医养集团从2011年创办“5·29养老护理员节”，每年坚持举办一届，至今已连续举办12届，得到社会各界的高度认可与肯定，受到国家、省、市各级主流媒的广泛关注。在今年举办的第十二届5·29护理员节上对评选出的先进个人和优秀团队进行了表彰，对最美护理员之“时间之星”、“服务之星”、“管理之星”、“技能之星”、“荣耀之星”共5个单项奖62人次以及3个团队奖进了表彰。在绿康5·29护理员节的影响下，设立护理员节有效促进养老事业发展已经成广大养老服务企业和各级政府的共识，不仅全国一大批养老机构在自发开展“养老护理员节”活动，一些地方政府也纷纷在开展“养老护理员节”活动。

为长者晚年幸福的不懈追求。面对新时代养老的多元化、高品质服务需求，绿康医养以长者为中心，不断丰富养老服务内涵，提升服务品质。经过长期努力，绿康医养结合服务模式已经从最初1.0版本的“养老院-医院”院中院模式、2.0版本的“家园式”医养康养一体化服务模式，逐步更新迭代为3.0版本的“机构-社区-居家融合未来社区发展模式”，涵盖机构养老、社区日托、居家照护、综合健康养老、心理咨询、老化预防、临终关怀等全方位大健康养老服务领域，并通过机构“食堂革命”、开心农场、智慧化认知症专区等一系列创新，更好地满足了老人更高层次的多样化需求。

总床位达2000张滨江绿康阳光家园是绿康医养集团旗下大型公建民营、医养结合代表性机构。在这里，不仅有专业化照护与医疗服务，还洋溢着浓浓文化味。园区组建了门球队、旗袍队、太极拳队、合唱团、书画班、象棋队等10多个老年兴趣小组，每天的文化活动一场接一场。在这里，快乐的时间不够用，生活幸福满满！在绿康医养，类似绿康阳光家园这样的晚年幸福家园已有17家，越来越多老年人在绿康找到了家的幸福。

近些年，绿康医养集团的工作得到了民政部、全国老龄办、中国老龄事业发展基金会等部门的一致好评和社会的广泛赞誉，先后被授予“全国爱心护理工程示范基地”“全国养老服务放心机构十佳单位”“全国阳光家园示范机构”“民政部标准化示范单位”等荣誉称号。

居家养老楷模“福星养老服务中心”

杭州市临平区福星养老服务中心(以下简称“福星中心”)成立于2015年，是区内首批社会组织进入养老服务的单位。目前临平区60岁以上户籍人口已达11.3万人，占户籍总人口数的19.89%；该区人口老龄化发展程度已经踏入了中度人口老龄化的门槛。

随着我国人口老龄化的快速发展，建立起以“居家养老为基础、社区养老为依托，机构养老为支撑”的社会养老体系，已是当务之急。其中，居家养老方式占比达95%以上。

福星养老服务中心主任夏美坤，在国内居家养老服务刚刚起步阶段，就具有前瞻性的在2010年下半年开始筹建并于2011年初创建了浙江星利龙科技有限公司，专门研发养老护理设备、医疗器械、康复器材设施，同时又组建了“福星养老服务中心”，他将开始做养老产品，延伸到居家养老服务上。

在开展“居家养老”服务过程中，他们采取“政府主导，市场化运作、社会参与、全民关怀”的方针，围绕老年人“五个老有”的工作目标，以改善和提高老年人生活质量为宗旨,有效整合政府资源、社会资源，着力提升居家养老服务工作水平，逐步建立以社区为依托的居家养老服务格局，让社区真正成为更多老年人享受改革开放和经济社会发展的成果,创造良好的养老环境.

一、助老服务，特色创新。“福星中心”在2019年建立智慧养老大数据运营中心，积极响应临平区打造“数智临平、品质城区”，在养老工作中围绕“政府托底养老需求”、“社会化养老需求”、“老年人应急救援需求”三大需求，拓宽辐射面，解决低保、困难老人的各项特殊需求，提高老年人的晚年生活质量。家庭养老床位目前已在临平区试点运营，运用智慧养老大数据平台，通过适老化改造，在老人家中安装智能化、无障碍适老化设施，在平台信息上纳入统一管理。运用“互联网+”养老、信息化、智能化技术手段使养老大数据平台成为养老抓手，实现传统养老和互联网（智能）物联网、人联网三网一体养老模式。协助政府打造区域性养老服务体系的形成，做好居家养老服务系统性服务，打造成为没有围墙的养老院，把优质的服务送到老人身边。

二、挖掘个性服务需求，开展上门助浴服务：时刻关心“老年人所需”的问题，让有条件的地方加强养老服务设施建设，积极开展养老服务。要在“老有所养”上下功夫。要适应老年群体多样化、多层次的养老需求，促进养老服务增加供给、提高质量。失能老人一般卧床后家庭没有专业设备也没有专业技能为老人进行洗浴，一般以擦身为主，这也使得卧床老人生活质量大大下降，洗澡问题也是成了家庭照护者的一个难题。移动助浴项目是临平区慈善总会发布，由临平区福星养老服务中心承接开展，配备专业助浴师采用便携式助浴宝，为卧床或高龄困难老人开展上门助浴。在助浴前首先会对老年人进行身体评估，测量血压、体温等，如有不适宜助浴的情况，会告知老人及家属暂停本次助浴服务，确保老人安全。卧床老人采用分部式洗浴，配合专用沐浴露、洗发水及助浴电动刷，让卧床老人感受到助浴的温暖和舒适。

三、关心关爱特殊困难群体。根据政府部门的指导，对高高龄老人（80周岁以上）；“三无”老人（无劳动能力、无生活来源、无法定赡养人）；空巢老人（无子女或子女不在本城区居住）：丧失或部分丧失生活自理能力，缺乏家庭照料且享受低保待遇的老年人；有特殊贡献的老年人（曾获得市级以上劳模、部分重点优抚对象等)。以上服务对象,根据老年人家庭经济困难程度，经核实评估后,有序开展探望、生活照料、心理关爱等多项帮扶服务工作，得到了老人和社会的信任和肯定。

四、制定个性化养老服务方案，以多元化形式开展为老服务。制定落实居家养老服务工作实施方案，组织开展辖区的居家养老服务工作；根据老人评估情况，制定服务方案，由护理员为其提供服务。通过社区日间照料中心，为老人提供生活照料、康复服务、精神慰藉以及休闲娱乐等方面服务。叠加“孤寡独居老人关爱服务、爱心修脚理发暖心服务、上门送餐服务和助力老年人跨越“数字鸿沟”等项目，从而满足老年人的个性化需求。有计划分期分批、循序渐进地开展整合社区资源,采取多种形式,广泛开展有偿、无偿、志愿社区及居家养老服务工作。

五、建立老年辅具用品展示区，形成产品及服务相结合的养老产业。福星养老开设养老产品展示区域，以机构养老、社区养老、家庭养老产品需求为导向，产品覆盖面广，一站式配套采购模式。为养老机构、社区养老、家庭养老提供专业化产品租赁销售及咨询。

“福星中心”居家养老的实践，有力弘扬了尊老、敬老、助老的传统美德和社会风尚。他们的经验是：通过整合社会资源，培育专业的管理和服务团队,发展志愿者队伍，使服务水平专业化，服务内容多样化，提升服务品质化；同时，鼓励邻里之间互帮互助，引导吸纳社会力量共同参与，把居家养老与社会服务相结合,以机构养老为补充,不断拓展服务领域，优化养老环境，推动居家养老服务工作社会化，有效地加快助老服务体系的建设。

苏州福星模式传奇

“福星”的前身是闻名全国养老系统的“苏州福星护理院”，始建于2004年，为解放军100医院老年病科的邓德金先生，携手吴园园、陆炳根、顾金圣、周禾得四位军医所创立。该院主要对长期卧床、生活不能自理、中风后遗症、癌症晚期以及大手术后、骨折后需较长时间卧床康复的患者提供医疗、护理等全方位服务。由于收费相对低廉，4000余名生活不能自理的高龄老人慕名而来。不长时间床位增至510张，成为当时全国规模最大到民办护理院。十几年的奋斗历程，他们从初创时的17位医护人员发展到后来的200多位；从初创时的几十张位病床发展到五六百张；由半架因无钱支付而被迫停运的电梯，发展到后期拥有整套X光机、全自动生化分析仪等抢救设备；从初创时的苦苦探索、实践开始发展到后来全国除西藏外，几乎所有省份都有单位和个人慕名前来参观学习。创造了第一个全国申请注册商标；第一个全国“卫生准入、民政扶持”的新结构；第一个在全国成立“福星职业培训中心”，并被民政部授予“民族行业职业技能鉴定培训基地”；第一个成为被山东、浙江、陕西、河南、四川、湖南、河北、江西等8个省，江苏省内13个城市成功复制的护理模式等17个“全国第一”。“苏州福星护理院”被中国老龄事业发展基金会授予首批“全国爱心护理工程示范基地”。2015年7月8日，经中国老龄事业发展基金会研究，决定在全国开展“全国爱心护理工程专家志愿服务”活动，特聘任邓德金同志为专家服务团团长，并以书面形式，下发所属各单位。

目前，福星9家护理院的收治对象多为60岁以上的慢性病长者，平均年龄达83岁以上；其中，90%为完全失能、失智，其余为部分失能。福星用17年的时间，基本实现五位创始人的创建初心。

随着邓德金等老一辈创始人的年龄增高和新形势的发展，在原福星护理院的基础上，自2015年开始酝酿、新成立了“苏州福星护理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星”）。董事长和总经理分别由年轻精干的田军、袁继峰担任。新班子，新队伍，新思想，为“福星”注入了新时代朝气蓬勃开拓发展的新思路、新活力。

六年的时间，“福星”从单一机构扩张到15家医养机构，也从单一护理院发展成居家、社区、机构三位一体的医养集团，从传统机构迈进到信息化平台支持的连锁化智慧医养体系。

目前，“福星”以苏州为基地，逐渐将业务版图稳步扩张至扬州、常州、徐州等长三角地区的其他城市及位于珠三角地区的广东东莞等地，共开设养老床位4300余张，社区日间照料中心及居家服务站点300余个。机构开放床位平均入住率已达80%，累计收住长者超过30000人次。

田董事长介绍， 2020年，福星集团营业收入已经超过2.5亿元，2021年，预计营业收入可达3.3亿元以上，这样的营业收入在全国养老企业中，已经处在中上游水平。且据了解，目前，福星的总收入中，按业务类型，社区居家和机构收入各占50%。

从“护理院”到“构建城市医养综合服务商”，“福

星”探索出以下成功的发展壮大之路。

一，从单纯养老到生态共建的城市区域医养综合服务。福星新班子认为，尽管11年间的收治对象一直未变，但长者需求和监管部门的要求却是随时间而变化的。长者需求：从最初的满足基本治疗、护理需求到如今的慢性病管理、中医康复等预防性的健康需求；精神需求也从无到有；营养需求，从普食到个性化营养干预；监管部门要求：监管制度更严格，依法执业管理更规范，台账记录要求更详细。同时，在服务质量的评判上，更加关注长者及其家属的服务满意度等。

信息化程度：从传统养老服务业向以信息化为核心的现代服务业转变。“福星”为了实现长者的全龄照顾，正在逐渐构建从居家养老服务、社区养老服务到机构养老服务、医疗护理服务的医养生态，以期有对应的产品、服务满足长者不同年龄段的需求。

因此，他们采取以下服务定位：1、日间照料中心定位刚退休、可相对独立活动的社区长者。白天，长者可以参加各种兴趣小组、社交活动以及进食午餐；晚上，长者可以回家畅享天伦、好好休息。2、居家服务为高龄居家长者提供类家政、居家生活照护、居家护理和居家康复的服务。居家业务的支付方包括政府购买、长者自费以及长期护理保险等。3、机构服务包括：公寓和护理院两种形态，为部分失能、失能及失智长者提供全日医疗、护理服务。

二、推行城市型和成本控制是苏州福星的两大策略。2020年，苏州失能老人的护理费用大概在3500到5000元，而同年苏州市企业退休人员的基本养老金约2000元，这让人不禁对“福星”的生存能力感到担忧。但苏州城区中心，老人的退休工资基本上达到3000-5000元的水平，足够覆盖长者的养老需求，“福星”的支付门槛完全对应客群的支付能力。

因此，福星的企业定位为城市型，一来城市长者的支付能力足够；二来城市长者的各种养老需求可以形成规模效应，抵消管理和人工成本。为此，现阶段，福星业务拓展城市的选择会考虑以下几个因素：（1）位于长三角或者珠三角的东部沿海地区；（2）GDP产值以及个人支付能力排名较高的城市；（3）老龄化率较高的城市；（4）能够实现社区、居家、机构的全链业务体系搭建的城市。

当城市选定后，物业选址则尤为重要，考虑因素按重要程度排序为：（1）区域人口密集度及老年人口密集度；（2）周边有大型医疗机构；（3）交通便利；（4）物业租赁成本符合福星的投资模型标准；（5）其他精细化细节：不能选择巷子太深、救护车进不了的物业；不选择80年代以前的物业（改造成本太高）等。

另外，节流是企业资金顺畅的重要保障。“福星”通过精细化管理，在保证服务质量的前提下，尽可能地向内控制运营成本。而对于前期的装修改造成本，“福星”有自己的一套见解：首先，要形成“多数长者需要的不是一个高大上的环境，而是一个满足基本生活需求的环境”的清晰理念，因此，在设计的时候，不是片面地追求奢华，而是讲求整体感和设计感，即满足适老化需求和后期工作的流程化需求。第二，“福星”有自己的专业设计团队和一套独有的建设标准，比如马桶高度、扶手高度、床的材质、床间距离等等都有清晰的标准，且按照不同的机构类型、收费标准，设计标准略有不同，但这套标准设计始终都以长者需求和后期业务需求为参照。设计标准化的直接结果就是项目成本的降低。

三、为“医养服务”组建了两个相对独立的团队。作为医养综合服务运营商，“福星”的医养生态链有多条业务线。虽然“福星”的社区居家、机构两大业务板块为平行推进，但两大业务板块的服务对象和服务内容相差较大，因此，“福星”组建了两个相对独立的团队分别负责社区居家、机构两大业务板块。

首先，系统开放给长者及其家属，实现服务和数据收集的功能。比如：每次居家服务结束后，长者和家属需要确认标准化的服务清单，以此实现客户监管和服务质量评估；同时，也可以实现线上支付功能。

第二，系统开放给政府，在任何一个时间节点，政府可以通过这套系统了解福星的服务对象数量、服务的具体情况（包括服务时长、服务的长者信息、服务人员信息等），便于政府监督功能。

第三，系统开放给不同业务板块的服务人员，实现管理功能。比如，服务人员上门前和离开时均要扫码，离开服务对象50米时系统会自动报警，实现服务内容和时长的透明化。

第四，系统开放给合作伙伴，实现数据共享，并且将服务资源对接给有需求的长者。目前，“福星”正在与寻找能够提供旅居养老、老年大学等业务的合作伙伴，以期共建医养生态。

近日，与“福星”总经理袁继峰等人座谈，他代表田军董事长等新一代班子，表达了他们继续做好为老服务工作的共同心愿：养老是民生问题，因此更是一种社会责任。为此，在以后开拓创新的工作中，一定要发扬福星前辈开创者的奉献精神，明确养老企业的价值观，不能以挣钱为核心目的。同时，只有不断提升基础设施、管理和技术，实现企业可持续发展，方能持续尽到社会责任！

参考文献：

1、贾希敏，《绿康医养集团相关材料》

2、夏钦，《汇报材料》

3、汤雄，《苏州福星模式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