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风水简史告诉你：风水可以不是迷信，但别迷信风水

#罗隽何晓昕

“就风水而言，尽管其本身除内核合理外，其中尚包裹着许许多多的荒谬和迷信成分，但它之得以在民间如此扎根，其原因不仅仅在于其本身的迷信，而在于根深蒂固潜存在人的脑海之中的崇拜迷信的人生观。

不同的文化熏陶出的具体的人，才是产生对风水迷信乃至任何其他迷信的温床。中国封建文化最大糟粕之一就是叫人跪着看待一切事物和人，也因此最易形成人的迷信心态。

让我们对风水及其它一切的事物都站起来看吧。”

01

了解风水的三大问题

最近在检索某企业咨询公司视频内容时，偶然间发现其旗下弟子学员某宝老师:

号称是能够在1秒钟之内通过一个人的手机号精准断出这人的性格特征，能够在1秒钟之内通过这人的名字精准断出他的感情；能够在1秒钟之内通过一个人的签名精准断出他的财运……等等。

很多具备基本现代科学常识的人，自然也能够透过一秒就能够判断出此人十六八九是个大忽悠，于是乎，便失去了兴趣。

但对于个人而言，绝不是希望止步于此。

我透过百度一一检索她的四个标签称号，发现其中的水分，其中三个可以称得上纯粹是虚假营销。

要么就是提到自己是某某周易文化副会长，压根就没有这个机构，打插边球的模仿机构倒是很多；

要么，就是自己交了一笔大钱，上了某企业咨询公司的培训课程，成为其亲传弟子，于是乎挂个名号等等。

也就是说，其所谓的专业经历，压根就是靠自己编织出来的。

再从其在视频号上公开传播的一些讲课片段来看，更是无疑坐实了个人对她的定义，即风水神婆。

在这里仅试举一例供大家参考:她曾在自己视频号里的视频片段提到，自己的某位学员的母亲罹患脑梗，问她怎么办？

她说，这位学员家庭的南方某处必有个什么坑洼之地，填平就好了，结果这学员说确实有，按她所说做了，最终确实治好了。

稍具一点基本常识与逻辑推理能力，就可以明显看出此类言论简直荒谬绝伦，但值得令人深思的是，这种人居然敢堂而皇之地创建企业，在线上以及线下经管传播此类内容，还具有一定受众，着实令人堪忧。

她给自己的受众开设的课程名为:某宝老师易经风水全球巡讲，也就是说，她的课程内容基本涵盖两个内容，一为易经，二为风水。

但其实，个人以为她所讲的压根不是易经，而是所谓命理学里的东西，或者简而言之，就是算命的那些玩意，对于这方面的批判，个人不复多言。

在之前的『一部算命简史告诉你：能用算命解决的事，那都不算事』已经阐述了一部分，不过对于风水这一块，我们可以借由本书『风水史』简要探究分析一二。

其一，可以帮助我们理解这里边的一些基本常识以及基本思路，以提高我们地文化的素养，其二，也是更重要的就是我们要站在了解她的一定基础上，批判这位风水神婆讲的内容。

根据个人认为需要进一步探究的内容，结合本书的一些基本思路，认为可以进一步探究以下几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什么是风水？应该如何研究它以及看待它？

第二个问题，风水发展的基本脉络是怎样的？

第三个问题，历代文人士大夫对风水的批判是怎样的？

所谓风水，我们通常理解它为一种源自古代中国的传统习俗，认为其利用宇宙间充斥的“能量”，也就是“气”来协调个人与其周围环境。

这词最开始出自晋代郭璞的《葬书》，该书认为:“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谓之风水。”

也可以理解为:古代中国形而上学的五术之一，透过公式和计算观察（建筑物或地貌等）外观，并加以评价。

其实践活动根据将宇宙、地球和人类联系在一起的“无形力量”（称为“气”）来讨论被评估的物件。

那怎么研究它呢？按这本书的研究思路，其实就是实证科学的研究视角以及研究方法。

所谓实证科学，简单来说，就是依据经验事实来进行的具体验证，那具体到风水的研究，就是说用以下几个方法:

第一，钻研风水书籍。

第二，广泛地深入中国的乡村进行实地考察之。

第三，古代神话、文学、史传、笔记、方志、野史、歌谣、传说，以及氏族宗谱。

简单说来，就两个方面，一为文献材料，二为考证实物。

或者按本书作者所言:“即在考察典籍和史料的基础上加以分析、理解乃至判别，从而把握住隐匿在风水这种习俗之后的无意识的结构方式和原理，以期历史地、准确地认识评价风水现象。”

对于如何看待它，其实集中在第三个大问题那块，我们可以详细探讨一下，但那块更多的是集中了古代士人对风水的评判。

那对于当代人而言，它到底有何价值呢？作者在书中认为:“风水对今天的启示主要是它对自然的那么一种谦逊意念，以及在建筑中将人作为设计的主要原则的思想。”

那换而言之，还是所谓天人合一概念的翻版，可具体到形而下的世界，它真的有必要花那么大的功夫去掌握其中的基本概念，才能去搞建筑？或者其它？

我觉得其实大可不必，事实上也不会这么做，对于这方面，我其实在之前谈命理一文中已经谈过了，在这里不复多言。

对于我而言，我之所以要去了解它，不单单是出于对国学的兴趣，更为重要的是我需要以此来批判这位风水神婆。

也就是说，它当下的功用性价值是胜过于个人对其本身的热爱程度的。

02

风水发展基本脉络

当然，对于第二个问题，风水发展的基本脉络是怎样的？对于这个问题，我想借用此前在分析『一部算命简史告诉你：能用算命解决的事，那都不算事』一文中的方法来简要阐述一二。

我们也可以将风水学划分为:孕育期→形成期→深化期→现代期，四个时期。

在孕育时期，个人将其时间脉络断在远古到西晋，并从其思想背景以及构成理论两个方面来进一步分析。

对于思想背景，我们可以从卜宅与相宅两个方面来看。

所谓阳宅，就是你活着地时候住的地方，所谓阴宅，就是你死后住的地方。

那对于占卜阳宅的重视，其基本思绪来自远古先民的原始崇拜以及巫师的卜筮。

前者视万物有灵，由此萌生探索自己与周边环境之间的联系；而后者则透过一定的仪式符号来进一步深化探索与表达这两者之间的联系。

作者在书中提到:“考察中国古代记录建筑活动的最早文献，其中的描述大多带有这种“卜”宅字眼，这也就是风水意念的最早的记载和实践。”

其次，据李镜池先生考察，周易中涉及居室及家庭生活的占筮记载不下十余种。这种帝王用卜普通人多用筮的事实也表明了“龟卜”的级别比“筮”的级别高。

由此可以断定卜宅活动在中国的殷商一春秋之际的广泛流行。”

而在当时之所以要从进行这一系列的活动原因，跟今天很多人痴迷易经风水一样，就是断自己吉凶祸福也。

那对于占卜阴宅的重视来自于中国人的生死观与祖先崇拜观念。

对于前者，作者从民俗学角度出发，结合大量的考古发掘材料以及一些主要古籍、神话及传说，研究发现:

“自旧石器时代产生灵魂观之时起，中国的民间就一直盛行死后信仰，只是随着时代变迁，表达形式有所变异和加强而已。”

这种观念具体体现在:春秋战国之际的“魂”与“魄”的概念；《左传·隐公元年》，也就是公元前722年提到的死后地下世界黄泉与阎王的概念等等。

而祖先崇拜观念以及围绕着祖先崇拜演进的具体的礼制，再加上佛教因果轮回之观念，就进一步催生出了占卜阴宅之重要性的强力催化剂。

但人们不满足只停留在占卜阴阳两宅的基础上，他们更进一步将卜宅变成了相宅，前者或许还只是停留在感性知性的层面，而后者则是进一步用理性去进一步探究。

在这个发展过程中，类似于风水的概念也是非常繁杂，比较典型的就是像青鸟、青囊、堪舆等概念。

以及初具雏形的相宅技术，比如汉代:以甲乙之神与五音姓利之说为核心的图宅术；符镇等等。

而其构成理论来源，往往从这个时期的古代命理、天文、历法、地理、哲学等方面中吸纳重要思想元素。

例如：吸纳了古代命理中的太乙九宫、奇门遁甲、六壬神数、建除术；天文中的干支说、星土说、九宫说、宇宙结构说、五纬、七曜、三垣、北斗、四象、二十八星宿、十二辰、立表测影”；

历法中的，二十四节气、七十二候；地理中九州说；哲学中的太极与阴阳五行、天人合一与天人感应等等。

由此可见，风水里边的思想体系是错综复杂，而这恰好，其中某些套路思想，就特别容易用来忽悠人。

在形成期，个人将其断在晋到晚唐。在这个时期，比较重要的自然就是郭璞的『葬书』、管辂的《管氏地理指蒙》、杨筠松的《青囊奥语》、《青囊序》、《宅经》。

郭璞作为风水之父，其著作『葬书』是最早最权威的风水学说源泉，也是中国历史上第一部探讨风水概念的书籍。

该书有诸多后世风水参考的必备理论要点，比如乘“生气”论；“藏风得水”论；“形势”论；“四神砂”论等。

不过该书也有被学者认为是假拖他之名义而所作，但这也并不妨碍我们简要阐释一下这几个理论。

03

风水学的两大派系

在这里，所谓乘“生气”论，就是认为进行一系列墓葬活动的根本目标就是乘生气。

所谓生气，指的就是凡宇宙间的大自然的现象，新兴而生茁，与萧杀相对的叫做生气，或者理解为使万物生长发育之气。

此为后世风水理论的总纲要。

所谓“藏风得水”论，阐述风水的原则，以得水为最妙，避风次之。比如:墓葬周围的大的山川形势要“得水”为上。

所谓“形势”论，透过考究地势走向判定符合的具体位置。

所谓“四神砂”论，就是根据四象朱雀白虎青龙玄武其形象以及方位来作为风水地形的判断准则，这一准则后来成为风水中判别地形和选择阴阳宅基地的最高标准。

管辂，被视为古代卜卦观相行业祖师，拖其名所作的『管氏地理指蒙』被认为是历代堪舆家、地理学家的必读之书。

该书已被西方学者李约瑟，断定其成书年代为晚唐时期。但同样，这也不影响我们了解该书基本理论。

该书认为“卜兆营空二事，一论山，一论向为堪舆家第一关键。”并就前文提到的形势论、生气论进行了更深入细致的表述，以及提供了具体的程序方法，比如寻龙秘诀等。

杨筠松作为风水学中形法派的开山鼻祖，其著作《青囊奥语》、《青囊序》是风水谱系里边形法理论的精华。

所谓形法派，其主要代表为江西派，以杨筠松、曾文遄、廖禹、赖文俊四公理论经验为基础，历经各代发扬光大流传而成的风水门派。

它的核心理论是讲「龙、砂、水、向、穴」五字，所谓觅龙（龙:从远处延伸而来的山）、察砂（砂:指在穴位周围360度范围内的山）、观水、点穴、立向。

『宅经』一书，在风水史上与《葬书》具有同等地位，其理论依据按本书作者所言:“是以阴阳为纲，配以天干、地支加上八卦中的乾艮坤巽，组成二十四路，从而形成阳宅图与阴宅图，且以八卦定位向，乾坎艮震辰为阳；巽离坤兑戌为阴。

阳以亥为首，巳为尾；阴以巳为首，亥为尾。所有的方位都与吉凶相联。”

在这个时期可以发现，对风水进行的一系列实践活动目的本身并非探寻事物的本来至理，而是以此为工具，断人之吉凶祸福。

在深化期，个人从宋断到明清。在这个期间，命理学与风水是水乳交融，难舍难分，像什么梅花易数以及火珠林卦法也被吸纳在了风水的理论体系中，从而对风水学中的福建派，也就是理气派形成产生了重大影响。

所谓理气派，其是以数理为基础的流派，也就是更侧重透过八卦、方位、五行等来探究宫位的生克制化。

其核心理论是九宫飞星理论。所谓九宫飞星理论，就是以九星的运转来决定生气状态的理论，或者说是风水学家以星命九星术占断宅墓空间方位吉凶的一种方法。

这其中的九星有两种说法，一种说法九星指太阳系中太阳，月亮和7大行星；第二种说法是北斗七星和北斗七星旁边的左辅星和右弼星。

其中的九宫，指的就是洛书上的九宫排布，而飞星则是说，九星的运行轨迹由洛书的中宫为起点，然后按照洛书数序飞移。

在这福建派之外，比较重要的是作者在书中提到的:“由于明代皇帝和某些上层人物的青睐，风水理论从某种程度上得到“规范化”，官方组织编纂的大型丛书《永乐大典》、《四库全书》、《古今图书集成》等，都收录了风水理论”。

而这无疑使得风水在朝在野都获得了长足的发展。

但由此也可以看出，古人在这一条道路上与所谓的科学仍旧渐行渐远。

由文化带来的这种强大的思维遮蔽性，竟然使得身处其中的个体，居然没有一个能够成为异端，从而跳脱出来，将风水学发展止于迷信，推向另外一个发展方向。

04

历代文人士大夫对风水的批判

而现代时期，我将之断为民国到迄今。只可惜作者在书中没有将这一部分内容呈现出来，殊为遗憾。

据我熟悉的像上个世纪中叶以及在这之后的那些风水学家，像邵伟华、李居明等，但更多的是浮现出了一大批风水神婆、风水神棍。

对于这方面，我们有机会再进一步展开评判。

其实，在梳理这个风水发展简史的过程中，我个人最大的感慨就是，如何开新路？

对于一个真正深入研究风水学之人，个人认为还是得将风水中涉及到断人吉凶祸福的迷信内容抽离出来，不然还是走上了古人的歧路。

对于第三个问题，历代文人士大夫对风水的批判是怎样的？

对于个人而言，我认为这是该书独特的一个视角，也是一本学术著作应该呈现的视角。

但很可惜，我之前在探讨命理学那篇文章中提到的那本书，并没有提供这一视角，不知是作者有意忽略，还是其它什么原因，这是之后需要补充的内容。

那在这本书中，个人仅选择书中提到的几位具有代表性的批判观点供大家参考:

第一位就是东汉的王充。他被作者视为第一个有针对性有条理地对堪舆术发难进行批判的人。

在他著作『论衡』中的《薄葬》、《四讳》、《间时》、《讥日》、《卜筮》、《辨崇》、《难岁》、《诘术》、《解除》等篇目皆是用为批判风水。

在这里仅举他在《诘术》篇，批判风水中提到的“五音姓利说”的谬误一个方面。

就是这个理论，当时认为一个人人住的地方受甲乙之神控制，但在他看来这就扯淡，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远古先民住在洞里的时候，怎么没有这玩意？其次，一些公共场所为什么不受这理论支配？

也就是用反证法证明了该结论的不周延与不切实际。

第二位是唐代的吕才，他直接就认为前文提到的这种“五姓之说”是胡说八道。他的理由有三，第一个，既往经典无这个出处，第二，研究这个说法的发展脉络发现，是巫师别有用心将这些玩意掺合了进来。

第三位是宋代的司马光。他就劝过当时的宋英宗不要听从市井愚夫胡说八道，他认为：“夫阴阳之书，使人拘而多畏，至于丧葬，为害尤甚。”

而且他还用自己的经历举例子说，当初他家里边没有按风水大师搞的那一套给自己的先辈下葬，照样过得挺好。

第四位是明代的张居正。他在《葬地论》一文中就指出，远古先民死后根本没这套玩意，他们处理尸体的方法很简单，直接丢到水沟里；有的地方实行的还是火葬，根本不需要找个地埋了，但这些皆不影响他们的后代。

第五位是清代的黄宗羲。他自己透过研究风水史得出的结论是，风水中某些理论是邪说。例如:他认为“方位者，地理中之邪说也。三元白法者，又邪说中之邪说也。”

第六位是清代的钮琇。他说:“信堪舆家言，求诸冥冥之朽骨，茫茫之顽土，谓富贵当安坐而致，一大惑也。”

还说:“古今称地师之神者，晋有郭景纯，宋有张鬼灵。然景纯自知命尽，而不能逃于刑诛：鬼灵自知数促，而不能免于天折。

况其术乃不如景纯、鬼灵，而欲为他人祛祸就福，避凶趋吉，有是理乎？一大惑也。”

前者打着好算盘，把自己的事业寄托在白骨和这块土地上，后者是说那些有名有实力的风水大师都救不了自己，更何况不如他们的人呢？

05

对风水学未来发展的展望

第七位是清代的吴敬梓。他在自己的小说『儒林外史』中写道:“这事朝廷该立一个法子，但凡人家要迁葬，叫他到有司衙门递个呈纸，风水具了甘结：棺材上有几尺水，几斗几升蚁。等开了，说得不错，就罢了。

如说有水有蚁，挖开了不是，即于挖的时候，带一个剑子手，一刀把这奴才的狗头斫下来。

那要迁坟的，就依子孙谋杀祖父的律，立刻凌迟处死。”

也就是说，对于这些忽悠，应该直接砍头处理。

第八位是清代的李绿园。在其著作『歧路灯』记载:“：“有诗单笑谭绍闻不事诗书，却将不发贵不发福，埋怨祖宗来。

妄听阴阳家言，选择吉日，求之于天：选择龙穴，求之于地…诗云：乱听术士口胡柴，祖墓搜寻旧骨骸，纵想来朝金紫贵，现今赌债怎安排。”

也就是说这人自己贪恋赌博上瘾，不能富贵，却怪及祖宗风水没搞好。

诸如此类，还有很多文人士大夫都表达了自己的批判观念。

但在本书作者看来这种批判:“虽经历代众士的反对和抨击，却仍然是余孽未绝。

这固然与风水威力之大有关，另一方面，也由于上述文人学士对风水的抨击的方法，多只停留在以儒家的经典、圣训来作为反对风水的主要武器，这就显得十分薄弱。

因为风水能致发福发贵的蛊惑之说，是助人去反抗“天道”、战胜宿命论的有力手法，而儒家经典在某种程度上却杂有不少宿命成分，这宿命论是很难扼住风水的咽喉，置之于死地的。

另外风水除去一些迷信成分外尚存有不少合理的东西，因此尽管风水从产生之日起，就遭“圣训”之鞭挞，却终能经久不衰就是这个原因。

但不管怎么说，这种批判的勇气，在当时的那种环境下，是值得肯定的，而且如今我们也需要新的批判方式。

那所谓新的批判方式是什么呢？诚如作者所言，“让我们对风水及切的事物都站起来看吧。”

也只有这样，才能不仅破除我们对风水本身的迷信，更为重要的是破除我们脑海中潜存地根深蒂固的崇拜迷信的人生观。

另外，我们也得如安兰德所言，不把这个世界让给自己所鄙视的人，所以，对于前文所提到的那个人，发现了，只有将之绳之以法，才能让这些风水神婆、风水神棍们不再继续为祸人间。

参考资料：

[1]罗隽何晓昕，《风水史》

罗益明

做一个有尊严的知识人。以冷静理智的智性角度介入公众事件，谋求高质量的公众表达；以高屋建瓴的多元视角导读一本好书，探索好书背后的深层意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