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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贯满盈的匪首曾皋九,活埋数百群众,因错将解放军当成老乡被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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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2月22日,抚州军分区向江西省军区发去紧急报告电文:“该县(资溪县)机关与我失去联系……”

一天后,江西军区立即作出了《关于追剿窜扰资溪股匪对上饶、抚州的指示》,其中指出:“……土匪这次攻占资溪县城,大肆杀戮洗劫,损失极大,为我进入江西以来所未有之惨痛损失和教训。”

上述两份电文所提及的事就是1950年2月21日发生在江西省抚州市资溪县城的一次事件,近千名土匪攻占了资溪县城,杀害了数十名干部和无辜群众,指挥这次攻击的是匪首廖其祥,但提出攻打资溪县城的却是他手下的一名匪首,名叫曾皋九。

提起曾皋九,资溪县群众无不对其恨之入骨,他本是资溪县高阜镇人,从国民党中央陆军学校军官学校三分校毕业以后就在南昌保安司令部当底层军官,资溪解放前不久,他奉命返回资溪担任县保警大队中校副兼特务中队长。

1949年5月资溪县城解放后,曾皋九奉国民党上司的命令潜伏在资溪地区,准备开辟第二战场,他网罗了当地一帮土豪。地痞流氓和国民党军溃败时留下的散兵游勇,还连蒙带骗地将当地一部分贫苦壮年农民拉上山当了土匪。

当时资溪地区的人民政权刚刚建立,地位还不稳固,曾皋九就带着手下不断袭击下乡的工作人员,疯狂残杀当地干部和无辜群众,一个多月后,曾皋九的部队就被收编到豫章山区绥靖司令部麾下。

曾皋九就像是瘟疫一样,走到哪里,哪里就会有流血死亡的灾难,仅数个月的时间,曾皋九就先后杀害了茂林乡长于洪雁夫妇、横山乡乡长雷年生、石峡村长元荣发和贫协组长饶样阶、南城县沙洲乡珀玕村村长魏水生和贫协主任王天苟等多名干部,此外还有上百名无辜群众惨遭他的毒手。

曾皋九有个特殊的“癖好”,每次杀人时他都不喜欢将人直接杀死,而是以活埋的手段慢慢折磨,其恶劣行径让人发指。

每次活埋时,他总是下令将被埋者的手脚全部捆绑,并脱去受害者的衣服,一个叠一个地全部丢进事先挖好的土坑中,掩上一层土后,用削尖的木桩或竹签插入被埋者的心窝处,再用铁锤或木棒狠狠敲击,直到将人体贯穿,牢牢扎入下面的土中。被埋者被剧烈的疼痛所包裹,但上面的土盖得严实,他们不断挣扎的过程中鲜血慢慢流干,而曾皋九看着被埋者痛苦的模样反而哈哈大笑,极为兴奋。

在孔坑干港村、泸阳乡焦溪村,曾皋九都是以这样的手段活埋了很多无辜群众。

1949年6月22日,曾皋九率领数十名土匪深夜围攻、火烧资溪县高阜区公所,由于事发突然加上寡不敌众,区长王月廷等六名烈士不幸被抓,面对要挟,王月廷不为所动,曾皋九愤怒之下让手下挖了坑,以上述方式残忍地杀害了王月廷等七名干部战士。

6月26日,资溪县泸阳区副区长王庆良带着四名干部战士从县城到乌石乡横山村一带征粮,曾皋九得知消息后,带着手下在王庆良等人返程途中将他们残忍杀害。

数天后,曾皋九就带着人马加入了豫章山区绥靖司令部,由于人多势众,我剿匪大军自然将他们当做主要目标,分兵数路合击了闽赣边界各路匪徒大本营光泽县城,残匪各部纷纷聚集到光泽县北部与资溪毗邻的邓家边、铁牛关和园岱一带,他们想要打回光泽县,但那里已经驻扎了数个连的解放军,回去无异于以卵击石。

就在众多匪首无计可施之时,曾皋九提出攻打资溪县城,其他匪首经过前面的失败已成了惊弓之鸟,听到要攻打县城纷纷拒绝,曾皋九对县城情况掌握颇多,还说资溪解放不久,县里面只有一个排的兵力,其他人都被抽到抚州军分区整训去了,而且资溪境内又没有可以通行的公路,全是羊肠小道,水路也不能走,援军不可能很快到达,而且资溪到福州只有一根电话线,只要在攻城前将它剪短,就算是把资溪县城翻个底朝天,外面也不会有人知晓。

大家都被曾皋九说得心动了,匪首廖其祥也觉得此计颇好,但需要里应外合才行,他派自己最有姿色的姨太太入城,勾引了县里一个通讯员,在对方的牵线搭桥下,又策反了一名自卫队班长。

1950年2月21日农历正月初五这天凌晨,土匪们将电话线剪断,在内应的配合下顺利攻入资溪县城,分别向县委、县政府、公安局和监狱看守所等多处地方发动攻击。

由于敌众我寡,监狱看守所最先被攻破,其中的犯人全部被放走,县委机关也遭到了两百多名土匪的围攻,宣传部长王佑臣指挥大家突围,不行被流弹击中,为了不当俘虏,他选择了自杀。

王佑臣的妻子杨秀峰当时已怀有身孕,她在突围中和女儿朱兰英,田永丰的妻子崔凤英和女儿田淑华等人落到了曾皋九手中,面对敌人的威逼利诱严刑拷打,她们宁死不屈,曾皋九撤离县城时,将杨秀峰和崔凤英抓到了焦溪文家村,还有两名被抓的男同志也被带到这里,曾皋九让手下挖好坑后,将几人推下去叠好,用茅竹将几人钉住活埋了。

幸运的是,当时有一名一起被关押的女子在逃跑时,将朱兰英和田淑华一起带走了,而杨秀峰和崔凤英由于身受重伤无法逃脱,最后被敌人残忍杀害。

资溪事件造成了非常恶劣的影响,此次事件爆发后震惊了江西全省,而国民党方面也大肆宣扬“大胜”,我军立即派出大军围剿,誓要将这些土匪消灭掉。

1950年5月,第六总队在光泽县圆岱遭到了剿匪大军的重创,大部分土匪四散而逃,曾皋九也趁乱带着小股土匪逃到了乌石、石峡、高阜一带的深山之中,继续富裕顽抗,还丧心病狂地制造了多起活埋案。

一天深夜,曾皋九带着手下逃窜到泸阳泉坑村的一个香菇棚中,他们抢劫了很多香菇,还把两个种香菇的无辜群众活活吊死在了外面的大树上。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曾皋九让手下的土匪元星枢带着十三名土匪去抢劫粮食,这伙土匪来到了乌石乡羊头村村民饶荣恩家中,向他们要粮,饶荣恩不给,土匪们将这家人从床上拽起来,拿来几床棉被,抽出棉絮,将饶荣恩和两个儿子裹起来,浇上煤油点燃,听着饶家父子三人的惨叫声,土匪们当着父子的面将饶家的两个媳妇轮流侮辱,随后将她们都投进了火堆之中,直到五人没了声息才满脸狞笑地离开了饶家。

这桩桩件件的血泪史,诉说着曾皋九对当地无辜百姓的残害,提起曾皋九,当地百姓无不深恶痛绝。

1951年,对于曾皋九等匪徒来说,这是个灭顶之灾、劫数难逃之年,头一年的正月初五,他们刚刚打下了资溪县城,在城中行凶作恶,而今年的春节刚过,县委县政府和县武装大队就动员了全县三千多名民兵和干部群众,区、县主要领导亲自挂帅上阵,配合驻县城的解放军剿匪部队,对曾皋九率领的土匪布下了天罗地网。

也许是老天爷已经看不下去曾皋九这伙匪徒的暴行,有意给他们增加惩罚似的,这一年的冬天比往年显得特别的冷,连着下了好多天的大雪,剿匪军民不惧严寒,在土匪藏匿的大山四周搭起了哨棚,就地驻扎包围了土匪。

到了阴历三月时,天气刚刚回暖,又下起了绵绵阴雨,此时困在大山之中的土匪们真是饥寒交迫、度日如年,老百姓们看着老天爷如此帮忙,非常高辛地说:“活该,就应该把这些土匪冻死在山上,让他们平日里作恶,这就是恶有恶报。”

在强大的政治攻势和凌厉的军事进剿双重配合下,不少土匪忍受不了恶劣的环境,也明白继续当土匪是没有什么前途的,纷纷偷逃下山缴械投降。

曾皋九虽然杀了数名想要投降的土匪震慑了一番,但大部分土匪还是趁他不注意逃下了山,只有少数几个死心塌地跟着他走的土匪还留在身边。

曾皋九见自己的出路都被堵死了,心中不免有些慌张,手下有人劝他不如下山投降,被曾皋九打死了,不甘心灭亡的曾皋九带着其他几个土匪还在作最后的锤死挣扎。

3月9日上午,高阜区水东乡高山庵的几名村民慌张地跑到了区政府,向当地的工作人员报告道:“昨天晚上,有十几个土匪到我们村来抢粮食了。”

区长陈子忠连忙问他:“他们一共抢走了多少粮食?”

“抢去了一百多斤呢,满满一大袋子。”

参加剿匪行动的抚州军分区483团侦察排长朱文义恰好也在场,他听了这名老表的报告后,立即带着五名侦察员和数十名民兵,赶到了高山庵,朱文义来到被抢去大米的老表家门口时,看到地上掉下了很多米粒,并且连着洒了一路,他判断这伙土匪抢去的袋子很可能是破损的,但这伙土匪在黑夜没有发现,这才留下了痕迹,他立即带着人顺着米粒洒落的方向朝村外追去。

朱文义发现通往张家山的山路上,有很多杂乱无章的脚印和漏下来的大米粒,他带着大家继续追踪,沿着人迹罕至的羊肠小道一直朝上面搜索土匪,等到天刚黑的时候,朱文义就下令暂停追踪,准备等第二天天亮再继续搜查。

大家在张家山一幢破旧的孤庙中挤着睡了一晚,虽然破庙四处都在漏风,地上阴冷潮湿,大家也是饥寒交迫,但所有人都很乐观,因为当时流行着一个口号,说是剿匪就是在和土匪比吃苦,大家都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彻底消灭土匪,为死难的烈士报仇,保卫新生的人民政权,眼下这点苦又算得了什么!

3月10号一大早,天有些阴,不一会儿就下起了细雨,朱文义带着人追了一会儿,发现散落的米粒踪影不见了,很可能是土匪发现了袋子破损给堵住了,朱文义无法判断土匪的踪迹,只能带着战士回到了区政府。

中午时分,区政府接到了给部队送粮食的民工报告,说附近的山上有烟雾升起,区领导立即喊来一个熟悉地形的老表,问他山上有没有人家,这名老表说附近都欧式深山,根本没有一户居民。

区领导非常振奋,肯定地说道:“这炊烟一定是那天抢了米的土匪在那里煮饭!”

朱文义和区领导商量得出判断后,立即决定将侦察员分为几个小组,各自带领一部分民兵从不同方向朝飘出炊烟的山头合围搜索。

下午三点多,朱文义带着六十多个民兵搜索时,突然发现了这伙土匪的踪迹。

土匪们一看见来了人,就像是炸了窝的老鼠一样,顾不上抵抗,丢下大米和还没有煮熟的米饭,便没命似的朝四周的草丛中逃窜,由于土匪实在是太分散了,朱文义开了数枪都没能打中。

等到天快黑时,朱文义带着搜索小组回到了驻地,在第二天的搜查行动中,搜索小组数次发现了土匪活动的蛛丝马迹,但并没有逮住一个土匪,从这些情况可以得出,曾皋九这伙残匪几乎到了断粮的境地,已经挣扎不了几天了,剿匪军民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曾皋九等人的活动范围也越来越小,他们的末日很快就要到了。

3月12日早晨,张家山北角余家山窝,一个皮肤微黑、个子稍矮、体型微胖的中年汉子走出山林,朝山下的农舍走去,这个人面带病态,走路也时快时慢,步履有些蹒跚,一边走着,他的眼睛却不停地忽闪忽闪,朝四周不断张望,把这时的他比作是刚爬出洞口的饿老鼠是再恰当不过的了。

等走到农舍前面约一百多米时,他突然停下了脚步,只见那户农舍中走出来一个人影,他强忍住饥饿,拼力注视着那农舍前的人,好半天才松了口气:“哦,是老乡啊。”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主动和老乡打个招呼,他咽了一口胃中泛出的酸水,提起手臂使劲招了一下,那老乡看到后也主动挥手招呼了一下,示意他过去。

这人见此有些欣喜,看来是能弄到一些吃的了,他眼里迸发出了饥饿至极的火花,加快脚步朝前走去。

当走至双方约50米处时,他眼里突然闪出不祥的预感,这老乡有些不对,深山老林中怎么会有这么青壮的老乡,不会是解放军假扮的吧?

狡猾多疑的他此时的判断并没有错,站在农舍前面和他打招呼的“老乡”正是我483团侦察排副班长邹雪梅,另外还有两个身穿军装的战士正隐蔽在屋里大门后面,他们三个已经在这里蹲点多时了,就是想要抓住企图下山抢粮的土匪。

正在邹雪梅疑惑那人怎么停下来时,他发现那人居然转身往回跑,他知道自己很可能被对方怀疑了,“绝不能让这个已经掉进口袋的猎物逃脱,我还要争取活捉呢!”说时迟那时快,他招呼了一声屋内藏着的两名战士,就拿起枪箭步朝前面逃跑的土匪追去。

这名土匪就是侥幸逃脱的曾皋九,由于剿匪大军搜捕,他和手下人都失去了联系,在山林中躲了一天两夜,实在是受不了饥饿,准备下山找点吃的,没想到还被发现了。

曾皋九见邹雪梅朝他追来,拿起枪就朝后射击,邹雪梅动作敏捷,躲闪很快,并没有被曾皋九打中,眼见对方就要进入山林了,邹雪梅不由暗恨,看来要活捉已经很难了,事不宜迟,他果断端起冲锋枪一个速射,只见火舌吐出,曾皋九的脚步猛地抖了一下,身子就像是瘪掉的布袋一样倒在了不远处的山道上。

邹雪梅见状连忙往前冲去,没想到曾皋九还没死,拿枪不断射击,邹雪梅隐藏在一块巨石旁,听到对方的手枪子弹打完正在换弹夹时,又准又狠地朝对方连射,终于将曾皋九击毙。

邹雪梅和两位战友爬到了污血满身的土匪尸身前,从他的衣服口袋里搜出来一个国民党官员身份证,再将证件上的照片对照死者相貌,欣喜地发现这个被击毙的土匪不是别人,就是数千军民日夜搜捕被其逃脱的资溪县头号匪首曾皋九。

邹雪梅立即派遣一名战士回去报信,当消息传回到高阜区时,就像是春雷轰鸣一般迅速传播开来,大家纷纷高喊:“曾皋九打死了!”很快,这条消息就在全县城乡传开了,不少百姓都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当地百姓找来了一根大杠和一根粗棕绳,就像本地人抬杠猎获的野猪一般,将曾皋九的尸体抬着往山下走,一直抬到了县城隍庙示众,当地百姓积蓄已久的怒火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一般,大家从四面八方赶来,纷纷朝曾皋九的尸体上吐唾沫、丢石块。

曾皋九的父亲给他取名“皋九”,就是想着他以后能飞黄腾达、平步青云,尽管他确实有些才干,但却顽固地与人民为敌,最后落得这样个悲惨下场。

邹雪梅因为勇毙曾匪的事迹被上报到江西省军区,作为典型向广大剿匪部队宣传、推广他的先进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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