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所文化：律所管理及品牌建设的“精神内核”丨律新观察

作者丨余俊俊

出品丨律新社品牌服务中心

中国律所正在出圈儿。

2022年底，广东省卓建律师事务所筹建了两年多的深圳市卓建法律博物馆正式开馆，首次向公众开放，赢得了法律界、文化界的广泛关注和认可。

大成律师事务所30周年庆典于希壤元宇宙圆满举办，率先打造出第一栋属于中国律所的虚实结合的元宇宙建筑，独特的形象和文化让很多人第一次感受到中国律所的想象力。

▲ 深圳市卓建法律博物馆

▲ 大成律师事务所30周年庆典

《令人心动的offer 2》中，君合律师事务所导师团精英律师的“神仙打架”，让众多法学生为之倾倒。

▲ 图片来源：腾讯视频令人心动的offer官方微博

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迎来30周年庆，创所30年，创始合伙人无一人离开。30周年庆的纪念Logo和专题片令人印象深刻……

律师行业的文化事件正在不断刷屏，让大家见识到了文化的跨界效应。

任正非曾有名言——“所有的生意终将死亡，唯有文化生生不息”。

成就律所平台吸引力、凝聚力、影响力的终极力量到底是什么？律新社在进行《中国律所卓越品牌发展报告》调研中，发现“律所文化”成为很多主任口中的制胜法宝。

01

律所文化建设的主要方式

文化是组织管理运作的重要组成要素，也是品牌建设的精神内核。企业文化通常由企业理念、文化行为、视觉形象三部分组成。在企业文化工作实务中，通常把企业文化划分为精神文化、制度文化、行为文化和物质文化等圈层。企业文化是一个综合体，它以理念为核，层层作用于企业经营管理和团队思想行为的方方面面。

律师事务所作为一个组织，其中必然存在着类似“企业文化”的“律所文化”。作为以知识分子为主体的组织，律所的文化与企业文化有共同之处，但又不完全等同于与“企业文化”。

在律新社的调研和访谈中，许多律所主任、管理层均表示高度重视并强调律所文化建设，认为律所文化是影响管理、品牌的重要要素；或将其称之为管理“背后的力量”。

律师作为社会主义法治工作者，其工作性质不同于一般经营性活动从业者，其中包含着更多的社会责任和文化的要素。要站稳“人民律师为人民”的立场，积极向上的律所文化更是不可或缺的。

律所文化与企业文化一脉相承，也略有差异。律所文化的主要内容包括律所的发展史、发展目标、愿景、核心价值观、律所创始人及主要管理者的重要论述、律所硬件载体、视觉传达系统、律所培训体系、员工关怀活动、文体活动、节日、庆典活动、公益活动、榜样事迹的评选宣传等。律所文化建设的途径与方式主要有：

明确律所的理念

律所的理念主要体现在律所的slogan、核心价值观、愿景和发展目标中。律所的愿景、核心价值观等对律所的经营目标、主营业务、组织形式和管理机制、作业模式、分配机制等有着重大的影响，普遍受到各大律所管理者的高度重视。

管理学家彼得·德鲁克曾说过“文化可以把战略当早餐一样吃掉”。调研显示，许多律所管理者纷纷表示将律所文化列为律所战略的首要组成部分，在管委会会议中专门进行讨论研究、表决、公示，并将其作为律所品牌的核心要素之一。

值得关注的是，部分律所在创所之初是“先有核心理念，后有律所实体”。如：1992年，王俊峰和三位同学一起创办了金杜律师事务所，创始人在建所之初就进行了阐述了“卓越的法律服务、卓越的制度和卓越的人才”，建立一家“根植亚洲、服务世界的领先一流国际律师事务所”的愿景，其后，金杜的发展始终围绕其初心，成为中国律师行业的发展典范。

核心价值观和愿景指导着律所业务的发展，这充分显示了文化先于战略的重要地位。

（2）

律所创始人、主任、核心管理者的发言与示范

组织的文化理念提出后，仅仅依靠文本阐述是不够的，在文化理念形成之初，组织创始人、核心管理层身体力行必不可少。律所创立过程中的创业故事、重大成果、创始人的重要言论、文章等，经过不断积累、提炼和强化，成为阐释组织核心价值观、愿景的材料，有利于所内外人士进一步理解其文化理念和精神追求。

许多中小所在发展之初，律所主任的个人品牌、专业能力、人格魅力、管理风格等，往往在人才引入、市场拓展、品牌打造方面起到了决定性作用。这必然要求律所核心人物要树立高度的品牌文化建设意识，不断示范引领，甚至需要具备一定的自我牺牲、奉献精神。

需要注意的是，律师事务所作为一个具有较高民主意识、氛围比较自由松散的组织，与一般的企事业单位的文化环境有所不同。在许多企业中，老板的意志和理念占据了企业文化的主要部分。但在律所文化建设过程中，主任或核心管理层往往无法将个人意见加诸于所有合伙人及律师；核心领导者过于强势，有时还会产生“过犹不及”的反作用。因此，在律所文化打造过程中，应高度重视全体合伙人、律师的共同参与、民主讨论的过程，不断凝聚共识。

汉坤律师事务所合伙人王舒在接受律新社《中国律所卓越品牌发展报告（2022）》系列调研时表示：“大家知道，‘求同’很容易，‘存异’不简单，在律所尤其如此。因为合伙人们都是精英，总是会有更多独立的想法。在汉坤，只要保持基本价值观和理念一致，我们对不同的个性有非常大的包容性。谈价值观可能听起来略显空洞，但汉坤的制度，如合伙人分配制度、合伙人考评晋升制度，方方面面都体现了我们推崇努力与合作的价值观。”

（3）

合伙人、前辈律师的“传帮带”

律师作为一个“师徒制”带教特质较为突出的行业，团队中合伙人、前辈带教律师的示范引导和言传身教，对律所专业和文化理念的传承和认同也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在调研中，不少律所都强调了所内“传帮带”机制对律师专业能力培养和成长成材的重要作用。律所内部也会通过拜师仪式等形式，体现文化传承机制的仪式感。

培训体系及培训活动

培训交流是律所最频繁举办的活动，但律所的培训的内容一般以专业培训为主，培训中对律所文化的涉及不多，值得进一步将律所文化融入日常的培训过程中。

在日常培训体系中融入律所文化的内容，有助于新进律师迅速加深对律所的认识、了解，增强认同感，加快融入。如何设计合适的形式和内容，使得文化宣导“润物细无声”地融入专业培训过程中，也是律所需要思考的问题。

（5）

律所硬件营造与视觉形象

在律所文化的建设和传播中，视觉形象不可或缺。律所的办公环境和VI体系是律所文化的外化，是带给内外部人士文化直观感受的首要载体。律所也能以办公环境、宣传册页、文本、商务礼品等为载体，植入多种律所文化元素，在服务过程中将律所的文化理念、经营目标、服务态度等直观传递给客户及其他利益相关方，将“看不见”的专业服务在一定程度上“可视化”。进行视觉形象的创意创作、征集、评选、推广的过程本身，也可以作为所内外探讨、互动，形成文化的特色活动形式，如：吉祥物征集、文创礼品设计评选投票等。安杰世泽律师事务所在合并后，在所内发起了律所新Logo的投票评选活动，反响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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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内律师关怀活动

如果说培训和宣导属于流于表面的文化倡导，对于律师、员工的日常关怀则是更能打动人心的方式。律师事务所常规的关怀方式有：举办下午茶、生日会、入职纪念日祝福、文体活动、团建旅游、国外深造、培训交流等。还有部分律所建立了青年律师扶助基金、爱心关怀基金等，用于帮扶暂时遭遇困难的律师、员工。日常的关怀和帮扶，投入经费虽然不多，但是体现了律所的人文关怀和平台氛围，对吸引人才，尤其是帮助青年律师职业发展的作用不容忽视；对律所的长期稳定发展和业务创新也大有助力。

如段和段律师事务所从2005年开始推行退休金制度，该退休金制度是全员的，只要个人对事务所的服务到了一定年限、对事务所有贡献，就都有退休金。退休金都由专业的基金公司处理，从过去几年的增值保值基本上在10%左右。

（7）

节日、庆典活动

节日、庆典活动主要指在律所的周年庆、乔迁活动、新办公室开幕、年会、传统佳节及其他节日面向内外部开展的活动。这些活动既是律所展现实力、文化品位的重要契机；是律所内部人员充分参与，增强归属感、荣誉感的有效载体，也能成为律所与主管部门领导、客户等充分互动的重要节点。

（8）

文化体育等活动

开展体育比赛、书法、绘画、摄影、辩论、观影、茶艺、插花等文艺活动，是律所活动的最常见形式。此类活动既有助于营造律所内部文化氛围，也有利于律师在繁忙的工作之余劳逸结合，舒解压力。近年来，律所的文体活动不断推陈出新：桌游、剧本杀、“王者荣耀”线上赛等青年喜闻乐见的活动逐渐形成新潮流。在此类律所文化活动开展过程中，往往也便于邀请律师家属、客户及其他合作方共同参与，助力各方在轻松的氛围中增进了解与合作。

金诚同达“王者荣耀”全国联赛作为金诚同达三十周年庆的活动之一自2022年9月8日开赛，300多位事务所员工、客户和家属组成的44支战队参与，最终决出冠亚季军。总决赛得到了3000多名观众的热情助威。这是组织者贴近青年律师、克服疫情障碍的一次创新尝试，充分体现了金诚同达“工作与生活平衡”的律所文化以及与客户的良好互动。

律师作为文化水平普遍较高的知识分子群体，其中往往也不乏书画家、摄影家、收藏家等。律师的文艺作品、藏品等，也经常出现在办公空间的陈列展示中，成为律所文化的特殊亮点。在律所纷纷选择高品质办公，注重为律师提供全方位服务和关怀的当下，不少律所在办公区设置的过程中，也已经考虑将运动空间、健身设施、阅览室、文艺空间等纳入其中，通过硬件设施体现律师的文化软实力。

（9）

党建、公益活动

2021年，全国第十次律师代表大会提出要始终站稳“人民律师为人民”的根本立场，明确了律师作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治工作者”的根本定位。履行社会责任，奉献社会公益，是律师文化建设、组织建设的有效抓手和必选项。

国内律所高度重视党建工作，并通过党建工作引领律所管理，增强律所凝聚力。公益活动既提升了律所自身的治理水平、专业能力，体现了社会责任担当，同时也为律所营造了良好的“品牌生态力”。开展党建公益活动，一方面能践行律所文化理念，锻炼了律师队伍的途径，另一方面也向政府、社区、客户、同行、法学院学生等有效传递了律所的价值观和专业能力，在公益互动的过程中实现品牌的生动传播乃至案源拓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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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选表彰褒奖先进

与企事业单位相类似，律师事务所也会参与行业先进评选，开展所内的先进、优秀评选，并给予精神、物质褒奖，树立榜样，引导大家见贤思齐。先进评选不仅与专业、业绩紧密联系，也与律师参加公益、奉献律所公共事务等挂钩，体现了律所的价值导向，是律所文化宣导的有效措施，也是律所文化建设成果的集中展示形式。

02

律所文化的重要作用

作为以合伙制为主的律师事务所，其组织紧密程度远不如一般企事业单位，律师与律所平台之间的附属关系较弱，流动性较强；律师与律师之间，律师团队之间的关系比较松散。律所文化作为一种无形的凝聚力，积极作用不言而喻：

导向和约束作用：保证律所战略规划与制度落地

律师行业具有高度的职业道德要求和社会公益属性，律师、律所不能以追求经济利益为唯一目的。倡导正确、向上的律所文化，以所内的群体意识、舆论氛围、价值追求对个体的思想、心理和行为形成一种“软约束”，使之产生心理共鸣，继而达到行为的自我控制，也是约束和引导律师行为的重要手段。

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创始合伙人徐猛对律新社表示：“万商天勤倡导三大文化，即‘读书人文化’‘家文化’‘容融和合’。所谓‘读书人文化’就是倡导律师要在工作中要保持读书人的秉性，继续勤奋学习。万商天勤排斥和反感一类人：一张口就是‘我认识某某局长、某某院长，你这事交给我就行了，也甭问我什么法律问题’。这样的人，只能是‘江湖骗子’。作为律师的前提是，你要有作为一个读书人的道德坚持，保有对知识的尊重和追求。”

此外，在大多数律所以合伙制、提成制为主要管理分配体制的情况下，要实现所内的一体化建设，实现专业合作和合理分配，仅依靠制度和数字化运营体系是不足以解决所有矛盾的，积极的律所文化产生的引导和调节作用不容忽视。

深圳市律师协会会长、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创始合伙人张斌在“法律服务业数字化品牌发展论坛暨‘V品计划’启动仪式”主题发言中指出：“我对律师事务所管理的认识总结出一句话——‘制度流程管一半，文化强植管一半’。一家律所只有在文化强植之后，才能形成律所的基因，这个基因就是这家律所区别于其他机构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内在因素。”

（2）

凝聚作用：吸引人才，促进合作

律所文化是影响雇主品牌的重要因素之一。律所之间的竞争，归根到底是人才的竞争。随着青年择业观的更新，薪酬不再是影响职业选择的唯一要素，职业发展前景、组织文化对青年择业的影响力日益提升。卓越的律所必然拥有具有感染力的律所文化，具有影响力的律所文化又吸引更多优秀人才加入，从而形成一个良性循环。

华商律师事务所执委会主任曾铁山表示：如何建设律所文化，以更好地吸引、培养及留存青年法律人，便是律所管理者所在思考的问题。对于华商而言，自成体系的强基战略便颇有成效。曾铁山律师介绍，华商目前正在执行三个人才计划：关注青年律师的鲲鹏计划、深耕资本市场的梧桐计划，以及专注涉外领域的春笋计划。

除了对人才的吸引作用，良好融洽的律所文化有助于调和所内人际关系，协调大家在同一战略目标指引下，共同协作，有助于在运营流程、沟通合作中达成共识，从而增强集团的凝聚力和战斗力。

由于合伙制律师事务所内不同团队之间、律师与律师之间关系普遍松散，通过律所文化活动为载体，可以增进律师间的相互了解，从而促进内部市场的形成，达成更多的业务合作和转介。

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创始合伙人陈文表示：管理是个永恒的课题，要不断探讨，因为事务所和企业既相似又有不同。企业以“资合为主”，事务所不但要有“资合”，更重要的是“人和”，事务所以“人和”为主。“所以我经常说，事务所要有自己独特的文化。文化是比较抽象的，是无形的，它表现在我们的态度、写的文章、做的事情上，当然，文化也有具体的，当它落实到文字等载体上时，它就有形，比如中伦文德的公众号、法律评论、年报……这些都是文化。”

（3）

激励作用：赋能业务，担负社会责任

作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治工作者”，律师在经济创收之外，更有对公平正义、社会责任和自我价值实现的追求。律所文化中对律师职业追求的阐述、对榜样模范的树立等都为律师提供了一种精神力量，使之产生强烈的使命感和持久的驱动力，激励他们在专业上不断精进，在业务上开拓创新。

辐射作用：为品牌建设提供精神内核

品牌是时间的积累，而企业是文化的积累。独特的律所文化一旦形成较为固定的模式，不仅会在内部发挥作用，也可以作为品牌建设的主要传播内容，通过各种传播渠道，影响社会公众、客户对律所形象的认知，形成知名度和美誉度。独特、优秀的律所文化将产生巨大的品牌效应，优秀的律所文化甚至可能会引领行业、社会的风气，促进社会主义法治建设不断进步。

（5）

传承作用：实现律所文化传承、创新发展

中国合作制律所蓬勃发展30年，走到了一个需要研究新老管理者传承问题的时代。许多所已经完成了新老管理层的交接与更替。在此过程中，对律所文化的重新讨论、梳理、阐述和强调，是实现新老管理层顺利传承的必要保障之一。积极向上并一以贯之的律所文化，有助于一代代管理者继承优良传统，保持战略方向，实现顺利过渡。

金茂律师事务所法定代表人、合伙人毛惠刚表示：“金茂是中国历史最悠久的合伙制律师事务所之一，具有浓郁的‘海派文化’，创所至今，金茂的4位创始人无一离开，金茂的律师有30后、40后、50后、60后、70后、80后和90后，实现了‘八代同堂’。上个月我们迎来了4位00后的同事。从30后到00后，人才梯队特别整齐。有超过50%的同事都是从大学毕业以后就一直在金茂工作到现在。”

03

律所文化建设中的困难与瓶颈

律所文化的重要性为律所管理者所广泛认同，但是文化建设看不见、摸不着，且无法一蹴而就，需要久久为功，长期积累。律所文化建设之难，也让许多管理者望而却步。

流动性强，所内各类人群立场差异大

在合伙制律所内，律师的流动性强，平台对律师的管理约束力弱。在律师事务所内部，成员为核心管理层、合伙人、普通律师、行政支持人员等多个层次的群体，各层级人员之间从经济收入、社会地位、年龄等方面都存在着一定差异，他们各自的视角、核心诉求、观点立场的差异随之产生。这使得律所文化的形成比一般企事业单位更加困难。

（2）

文化建设资金投入不足

文化不能以概念的形式存在，必须建立在某些载体之上。律所的文化建设需要公共经费的持续投入才能维持和发展。由于律所文化活动的效果无法立竿见影，律师事务所的公共经费往往缺乏持续投入此类“形而上”活动的积极性。当律所文化建设的经费、人员等无法保障时，文化建设的成果就难以保存和维系，律所文化建设只能流于口头，浮于表面。

（3）

参与度差，效果难以评估

由于律所组织的松散性、律师个人独立意识强等因素，律所文化活动的参与度往往低于一般企事业单位。在参与活动、公共事务的过程中，律师个体观点的分歧、讨论也普遍存在，对于某些事务的争论往往长时间存在，难以平息。

至于文化体育、团建旅游等文化活动，大多时候会被认为是律所平台提供的理所当然的福利，参与的约束力也不强，文化建设的因素和效果也难以凸显。

04

结语

全球疫情背景下，律师的居家办公模式正在不断削弱律师与律所间的粘性。花旗银行与咨询公司Hildebrandt Consulting联合发布的《2023年客户咨询报告》中提出，疫情影响下的居家办公的律师很难感受到律所凝聚力，这会增加跳槽可能性。所以，在采用混合工作模式时，律所领导者应该花更多精力建设律所文化、思考如何在律师间形成牢固的信任关系，并且持续关注如何在远程办公环境下促使合作律师之间保持顺畅的业务交流。[1]

近期，广东省律协发布新规，律师申请市内转所不再受“在原所执业满六个月”限制，律师在律所间流动更趋于自由化。在管理、案源之外，律所品牌与文化之于律所平台的重要性，正在日益为业界所重视。

文化是品牌的底蕴，是一个品牌的厚度和深度。作为以“读书人”为主体的律师事务所，在律所管理运营和品牌建设中，更应高度重视对律所文化建设的战略设计和持续投入。长期而言，优秀的律所文化必然会从律师幸福度、人才吸引力、品牌影响力、业务发展后劲等多方面反哺律所的重视与投入。

自律新社《律所卓越品牌影响力指南（2022）》及“2022年度律所品牌影响力优秀案例”申报启动以来，截至2022年12月31日，律新社研究中心收集到各大律所的优秀文化案例：律所刊物、文化产品、图书等内涵丰富；律所体育、社团活动互动充分；律师关怀使律所温馨如家；青年律师关怀扶持措施支持了青年律师在专业化、职业化、个人发展等方面全方位提升……为律界同行开展文化建设提供了全新的新思路，充分体现了法律人深厚的文化内涵和个性追求。

律所文化已经成为管理和品牌建设中不可忽视的力量，“2022年度文化品牌影响力大奖”作为重磅奖项之一，将在2月18日，“卓越之道 洞见未来”——首届法律服务业品牌发展论坛暨律新社2022年度品牌盛典上隆重发布，期待与您一同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