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那篇文章的结尾,我没忍住,又顺带调侃了一下司马南老师。有人看了不爽,问我为什么总要盯着司马南为难他。
“我本无意司马难”,我跟司马南无冤无仇,我没有刻意为难他,但我的确花了很多笔墨关注他。为什么?因为他不是一个人(不是玩梗,我丝毫没有抖这个机灵的意思),他身后站了一大拨人,没日没夜地鼓噪,他们的噪音如此具有穿透力,以至于我的降噪耳机都变成了通透模式,根本扛不住……他原名叫于力。看懂了吗?于力,余力,他还有余力,我的天!
我很坦率:司马南发出的很多声音,就是噪音,那些声音不会让这个社会变得更好,也不会让这个国家变得更强大。
他搞气功打假那会儿,我也是他的铁粉。是零下几十度的铁粉,不仅硬,还很cool,是踢都踢不走的那种。
司马南曾经做了很多正义之事,说了很多正义之言,但是,现在的司马南显然变脸了,变成“绝对正义”的化身——相信自己绝对正义的人通常是不讲道理的。
1、
比如他攻击莫言,他只从自己的立场出发,而没有考虑到文学是一门独立的学科,有专业的评判标准。虽说文学离不开历史和政治,但文学本身不是历史,不是政治,更不是宣传。他挟着舆论大V的威名,冲到文学领域,以“绝对正义”的姿态要求莫言改唱赞歌。他有权利评论莫言作品的优劣好坏,但他没有权力指导莫言的创作方向。歌颂也好,批评也好,揭露也好,是特定作家的个性、是特定作品的属性,不应该被非文学性因素左右。
事实上,莫言能够出版那些司马南看不顺眼的作品,这件事本身就是歌颂,是赞美——赞美一个可以自由创作的年代。此外,莫言在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之前,已经获得过茅盾文学奖;那是“国奖”,意味着莫言的作品“过审”。
如果司马南是对的,那么,中国作家协会就是错的。
2、
比如他攻击联想,他从来不考虑联想公司初创的特殊历史背景,不考虑联想贡献的税收和创造的就业机会,强行贴上各种大字报式的标签。看他的架势,恨不得把小岗村当年要求分田到户搞包干的18位村民全部送进大牢才开心。
联想不是昨天才开张的,存续多少年了,有问题是逃不了的;如有违法,那是一个严肃的司法问题,应该上法院而不是被司马南拉进自己私设的公堂。“有罪推定”,不把材料送交有关部门而在自媒体上像连续剧一样爆料,这是博流量的无理取闹。
如果司马南是对的,那么中国的司法部门就是错的。
3、
关于辉瑞特效药的问题就更为离谱,他不承认FDA和世卫组织对这款药物的认定,不断带节奏,以“个人体验”代替药物的客观标准,还把注意力转到药物的价格和产地上去。他这样带节奏,本质就是漠视生命。
一个真正的爱国者,一定是有“仁爱”之心的,应该想尽千方百计哪怕砸锅卖铁也要为民众搞到特效药,到他这里,他要反着来,千方百计阻碍民众获得这些药物。
他还无视一个基本事实:2022年3月17日,首批2.12万盒Paxlovid进入中国;2023年1月5日,《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诊疗方案(试行第十版)》中把Paxlovid作为首推药物。
如果司马南是对的,那么FDA、世卫组织和中国国家药监局是错的。
4、
我举出这三个例子,就是为了说明司马南以为自己掌握了“绝对正义”,从而可以藐视一切客观标准,可以打倒一切权威。骨子里,他就是一个老红卫兵(尽管真正的红卫兵是不会在美国买房的)。他只权衡对自己的利弊,而不问事情本身的是非。
他曾经的好朋友方某子坦言,司马南公然在疫苗和特效药问题上造谣,是“反人类”。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其他的话有点多余。
5、
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不少人批评中国,一拨人批评中国 ,是看不得中国好,还有一拨人也批评中国,是希望中国变得更好。
我很坦率,我是后一拨;我偶尔歌颂,常常批评,但我是为了这个国家好。我不为我的这种态度感到难为情,就是跟那些“希望中国好,但不允许说中国半个字不好”的人相比,我觉得自己才是理性爱国。
到了司马南这里,我感到很疑惑。从表面动机来看,司马南应该是“不允许说中国半个字不好”的人,从实际后果来看,他似乎是真不想中国好,因为中国好了,他的“人设”就不值钱了……也许,说到底,就是一个“钱”字。
最后说句憋了很久的话:能够实事求是,能对社会现象提出善意批评的,是贼爱国;司马南这样只问得失不问是非的老红卫兵,是爱国贼。
6、
前些天网传“司马南”被打,司马南出面澄清,说是撞上玻璃了。我信,他跟玻璃、电梯这些东西特别有缘。如果真的被打,第一,我反对,理念之争不应该诉诸武力;第二,我不信,以司马南老红卫兵的余威,还轮得到别人打他?他不反手给人一记“左棍”算是手下留情了。
至于网上跟着抖机灵的,看过笑过就过去吧,别认真。有人说,应该将打人者绳之以法,有人跟着说,应该将被打人者绳之以法。哈哈,我被逗得不厚道地笑了出来。
7、
还有一桩事情,湖南卫视导演周燕妮怒骂司马南,司马南本人深夜反击,引发网友强烈争议。
周导演说“我无法理解的一件事:为什么像司马南这种卑鄙龌龊、奸诈恶劣、毫无人性的无耻小人、极致人渣,怎么就可以在这片土地上活得如鱼得水?不明白。”
周导用语的确太冲动了,我不赞成她连用这么多四字成语,有点浪费,但最后一句“鱼”“水”之问,问得真好。
我也想问一句,于力,你咋不顺势把艺名叫作“于得水”呢?非得叫一个找不着北、不是东、西的司马南。
差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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