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父母卖给老光棍为哥哥还赌债,我设计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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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樊胜美,偏偏有个比樊胜美还要浑的哥哥。

为了哥哥,我妈羞辱打骂我,甚至为了三十万彩礼把我嫁给足以做我爹的男人……

1

我妈到深圳的那天,我刚从影楼取回和方航的婚纱照。

毕业六年,快二十八岁,我终于要结婚了,嫁给二十岁那年爱上的男人。

带着笑容回家,刚进门,就被一堵肉墙砸中。

我侄子小宝扛着方航的奖杯当冲锋枪对准我,嘴里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小姑姑你被我瞄准了,除非把这个给我,否则你就死了。”

这奖杯,是去年方航在公司年会上得了优秀员工,被奖励的,值不值钱不说,纪念意义挺大,至少他很在乎。

“这东西是姑父的,我不能给你,小宝你乖乖把东西放下,姑姑再给你买别的玩具,好不好?”

我试图安抚小宝,肩膀被推了一下。

“一点小玩意都舍不得给,你算什么姑姑?当初要不是我大方,你能买上这房?你能和那小子结婚?”

“沈宇,你的良心呢?”我站稳身子,脸色却绷不住了。

这套位于深圳关外的房子,是我和方航的婚房,一百二十万的首付,我出了四十万,其中有十万是父母给的。

这钱不是白给的,老家拆迁,沈宇闹着要150平的大户型,我和姐姐只好一起放弃了应得的面积,父母觉得愧疚,才补了我和姐姐各十万现金。

可现在,这十万竟成了沈宇大方给予我的恩赐。

“你跟我谈良心?”沈宇直接上手,扯我衣领:“沈晴,你是不是觉得房子都买了就用不上我们了?就可以给我脸色了?我刚来你就耍脸子,做给谁看呢?嗯?”

“你放手。”我试图挣扎,他不放,我脖子被勒得很疼,狠了狠心,高跟鞋踩他脚背,他疼得直跳,甩手就是一巴掌。

我被这一巴掌打得晕头转向,难以忍受,直指门口:“我这里不欢迎你,滚,你给我滚。”

“小晴。”我妈从厨房里出来,站到我们中间:“你哥他脾气不好,你担待点,少说两句。”

又是这样。

从小到大,只要我和姐姐跟沈宇一吵架,我妈就这样劝我们,哪怕挑事的是沈宇,哪怕被欺负的是我和姐姐。

越想越委屈:“你要我怎么担待?妈,沈宇他打我你看不到吗?小时候打我就算了,我都快三十了,要结婚了,他还打我!”

“小晴啊。”我妈拍拍我的手背,叹气:“你哥他不是故意的,你就别计较了,你哥也是操心我的病才脾气急躁,我...”

我的怒火一下子就缩了:“怎么回事?妈,你不是只说不舒服吗?你已经做过检查了吗?”

“心里大概有数。”我妈沮丧垂头:“我在老家检查过,情况不好,这次过来也是复查,正好你哥这段时间没上班,有空,就陪我。”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我不好继续掰扯,提出明天带我妈去医院,被她拒绝了,她说沈宇有时间让他陪着就行,我劝了两句她没听,没办法,我就把前两天通完电话就准备好的一万块转给她,叮嘱她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这个时候我根本没有意识到,她病得有多蹊跷,而且她如果真是来看病的,根本就不会带小宝一起过来。

第二日,我早早起床做了早餐,把他们送上出租车。

等了大半天,到下午,终于有了消息。

“结果跟老家那边差不多,能治,差不多得五十万。”

2

匆忙赶回家,我妈就在唉声叹气:“小晴啊,你哥的经济能力你知道,你姐她是个拿死工资的,还单身,也没钱,所以,我还是不治了算了。”

她自始至终都没提我,我心里头堵得慌:“不行,不就是五十万吗,你还这么年轻,更何况治得好呢,怎么可以不治。”

“可是我们没有钱啊!”我妈摊手,红着眼看我,落寞得很:“但凡有办法,谁能不想活着呢。”

但凡有办法,谁能不想活着呢。

这是生我养我的妈妈啊。

虽然她有点偏心,可不管怎么着,她没有和村里人一样逼我上完初中就去打工,供我读了大学,拆迁款还给了我十万块。

用力的深呼吸,我做下决定:“这病我管。正好我装修款还得差不多了,房贷我让方航先还着,周末我接点兼职,哥哥姐姐一人再凑点,应该够治病的。”

“小晴你真孝顺。”我妈很感动。

沈宇反倒皱起了眉头:“光靠接兼职怎么够?到时候拿不出钱来,难道妈的病还能治一半就不治了?”

主意刚出就被泼冷水,我不太高兴:“那你说怎么办?”

“很简单,卖房子。”沈宇理直气壮得很:“你这房子不是涨了不少吗?你把房子卖掉,把妈要治病的钱拨出来,剩下的应该够你再买个小户型。”

我怎么都没想到,沈宇会提出这样的建议。

这是我和方航好不容易打拼来的家,两年时间,吃了那么多苦费了那么多精力,一点一滴布置成今天的模样,我怎么可能舍得卖掉?

“你怎么不卖你自己的?”我脱口而出。

沈宇眼睛都瞪圆了:“什么你的我的?你是不是忘了这房子还有一部分是爸妈给的?她现在治病需要钱,你卖房子给她治病,天经地义。”

“妈不只有我一个孩子,我愿意拿钱看病是我对妈的孝顺,我会尽我最大能力去做,可这不是我必须卖房的理由,我马上要结婚了,还有自己的生活要过。”

“那你去找沈英,沈英没结婚,一人吃饱全家不愁,她肯定有钱。”

“我不去,你是大哥,家里拆迁你拿得最多,真有什么事你也得顶着,别享有权利,却不付出义务。”

“你就直说吧,是不是不想给妈妈治病?不想治早说,假惺惺的把妈折腾过来做什么?”

越吵越凶。

直到我妈哭了起来:“好了,别吵了,我知道我的病让你们为难了,不治了算了,别吵架了。”

母亲的眼泪让我心慌,我试图安慰她,可她一直哭,翻来覆去就是没有钱,没钱治病。

我怎么都哄不住,一晚上翻来覆去的煎熬,彻底下定决心。

既然决定要管,那就管到底,不要空口白说,先付出行动。

我就不信,我都率先凑钱了,哥哥姐姐还能一毛不拔,任由我一个人。

想了所有能想的办法,三天凑够了十五万。

十五万不多,但也有三分之一费用,够妈妈治疗一段时间了。

带着希望回家,在小区门外,我看到了沈宇,他被两个男人围着。

“我们已经宽限你很久了,这五十万到底什么时候还?”

“别以为逃到深圳我们就找不到你了,你两个妹妹的单位我们都知道,再不还钱,明天我们就去你小妹的公司闹。”

五十万?还钱?逃?

沈宇欠债了?怎么欠的?

我妈根本没有病?也不需要五十万?真正需要五十万的,是沈宇?

为了替沈宇筹钱还债,我妈处心积虑奔赴深圳,演了一出戏,骗了我?

脑子嗡的一声,我捏紧放了十五万的卡,心酸的眼泪控制不住就掉了下来。

3

着急想知道真相,我抬腿就往家走。

“那是不是你小妹?”我听到有人说话,接着我的胳膊就被抓住了。

沈宇抓着我把我往回扯,扔到两个男人跟前:“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替我把钱还了,五十万,一分都不能少。”

他说得理直气壮,我哪肯答应:“我没有钱,沈宇,我只是你妹妹,没有义务替你还钱。”

“是真没有钱,还是舍不得钱?”沈宇面色狰狞起来,直接抢我的包,我不给,他扯住我头发就是一拽,我踉跄了几下,人没站稳,包也被夺了去。

“你还给我。”我气得喉咙口一股腥甜。

仿佛没听到我的话,沈宇直接挡开我的手,当着我的面,找出银行卡:“你最好祈祷这里面有钱,沈晴。”

带着我辛苦筹到的十五万,沈宇跑了。

嘴里苦涩得很,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只觉得连日来的辛苦奔波,就是一场笑话。

“别较劲了,沈晴,有什么事先回家再说吧。”一只温暖的手将我扶起,是我邻居老太太。

“嗯。”我哽咽了一声。

家?我还有家吗?

爱我的方航出差去了,那套房子里只有欺骗我的妈妈,这还是我家吗?

我回去时,天都已经黑透了。

门一打开,我妈就迎上来:“小晴,下班了啊?肚子饿不饿?想吃什么?要不我给你煮碗面?”

她还是那副温柔慈爱的样子。

这些天,她就是这副面孔把我骗了。

心里头难受得很,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忽然想起我还没有看过你的病历,妈,你情况到底怎么样,把病历给我看看吧。”

都到这个时候,我还怀揣一丝希望,可我妈连敷衍都不想敷衍:“啊?病历?我想起来了,那天在医院我看到这玩意儿觉得堵心,就给撕了。”

半点演技都没有,以前我是怎么被骗的?

我冷冷一笑:“是撕了,还是根本就没有病历?你没有生病?也没去过医院?我给你的一万块早就落到沈宇手上了,是不是?”

“你在胡说什么?”我妈激得跳起来。

我毫不退缩,看着她:“不用瞒我了,就在刚刚,沈宇把一切都告诉我了,他对我动了手,抢了我的卡跑了。”

我妈眼神一缩,立刻变了画风:“小晴啊,你哥他也是没办法了,他欠了债,你嫂子要跟他离婚,现在唯一能救他的就是你了。”

“所以你就骗我?”我悲愤的尖叫起来。

我妈不说话,蹙着眉,可怜兮兮的样子。

要是以前,我一定会心软的,恨不得把我拥有的一切拱手相送,但今天,我不会这么傻了。

“既然你事到如今还维护他,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你好,我要报警,有人盗窃我银行卡里的钱。”

警察来时,沈宇也回来了。

他把我的卡还给我,附带一张借条:“小晴,不是说好这笔钱是问你借的吗?你反悔就算了,为什么要报警?我是你的亲哥哥,你报警抓我,你到底在想什么?”

他皮相不错,衣冠楚楚的模样,斯文又骗人,警察都迷惑了:“事情是这样的吗,小姐?”

“怎么不是?”我妈也来了劲,立即跑回房间将家里的户口本拿出来:“你们看,这是我的大儿子,这是我的小女儿,他们是嫡亲的兄妹呢,我最近生病了,小女儿不肯管,我大儿子只好以他的名义借钱给我治病,我小女儿答应得好好的,事到临头竟然反悔了。”

“怎么能这样?”两个警察面含怒色,仿佛我就是那不孝女。

我亲生的母亲,竟然睁着眼睛说瞎话,我彻底的怒了:“你怎么能这样说?妈,你敢以沈宇的健康发誓,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

4

知道我妈最在乎沈宇,我就拿沈宇的健康开刀,可她根本就不接茬。

她不理我,对那两个警察不停的抹眼泪:“事情就是这样的,警察先生,我小女儿性格偏激冷漠,总认为我不够疼她,不肯给我治病,可她怎么不想想,要不是疼她,我当年怎么会送她读大学鼓励她出来闯,要不是疼她,她买这房子我也不会连棺材本都掏出来了。”

送我读大学,给我十万块,是我妈唯二为我做过的两件事。

可现在,这仅有的温暖都被扭曲了事实。

在她不遗余力的眼泪攻势下,这件事最终被定义成家庭纠纷,让我们自行解决。

警察走后,沈宇结结实实给了我一拳:“还敢报警?你是不是活腻了?沈晴。”

我抹了抹嘴角的血,知道这事没法挽回,懒得再多说:“这笔钱,你既然拿了那就拿了,不用还了,但是沈宇,这十五万是我借遍了所有朋友,最后的底线,就当是我提前给妈的养老钱,以后,别想从我这里拿一毛钱。”

掂了下银行卡,沈宇的眼神,凉悠悠的:“我欠的是五十万,不是十五万,才三天功夫你就借到十五万,再给你一个礼拜,五十万想必也不是问题,对吧?”

“你在做梦。”浑身的气血都往上涌,前所未有的愤怒包裹了我。

沈宇不说话,很快就用实际行动证明他不只是做梦。

前两天还睡沙发的他,直接霸占了我的主卧:“没有五十万我是不会回家的,要么你拿钱,要么我就在你这住着,吃你的喝你的,讨债的过来也只找你,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

我生气又无奈,根本拿他没有办法,只好给方航打电话求救。

“小晴你疯了。”刷地一巴掌甩在我脸上,我妈怒视着我:“不就是一点钱吗?值得给方航打电话?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你不懂?你让你哥没面子,他以后怎么做方航的大舅哥?”

“一点钱?”我气笑了:“刚刚沈宇在外面抢我卡,多少邻居看到了,你以为方航不知道?你们身为我的亲人,这样作践我,要是方航知道了,你以为这婚还结得下去?恶心事做都做了,还想被看得起?这得多大的脸?”

“啪”,又是一巴掌:“恶心?沈晴,你的出生就是因为小宇你知不知道?我已经有了一儿一女,要不是为了小宇以后多条后路,我怎么可能生下你?你承了我的情,不肯回报,还骂我,我倒要找你们公司领导问问,你这样的女人,配不配你现在的高工资?”

明明白白的威胁,我怎么可能听不懂?

我震惊的看着我妈,还是那张脸,却不见温柔慈爱,有的只是厌恶。

眼睛氤氲了一层雾气,我眨了眨,挥之不去,我抬手抹了下,慢慢把迷茫收回去。

“这就是你生下我的原因吗?”

“这些年,我每年给的孝敬不算少,家里有事我也是出钱出力,就在刚刚沈宇还骗了我十五万,这么多钱,还不够我欠你的养育之恩吗?”

“不够。”我妈答得斩钉截铁:“我生了你,你这条命就是我的,这辈子除非我死了,或者你死了,否则你永远都得听我的,要敢不听,你试试看。”

我说不出话,喉咙口仿佛被堵住了,想呕呕不出来的感觉,真的很恶心。

索性跑出家门,在附近找了个酒店住着,然后给领导打电话请假。

领导对我还挺关心的:“你妈妈要开始治疗了是吧?行,你照顾你妈去吧,公司这边我先找人给你顶着。”

仅仅相处两年的领导都能这么贴心,我有种想哭的冲动,忍住了,给自己点了个外卖,然后给我爸打电话。

并不意外他的关机,我心里烦躁得很,想了想,又给姐姐打电话。

5

我和姐姐的感情还是可以的,因为都是女孩,而我又最小的缘故,她对我一直很照顾。

如果这个家还有一个可信之人,那就是姐姐了。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我问:“你知道妈到我这里来吗?”

“我知道啊。”姐姐果断又爽快:“妈说趁小宝暑假,带小宝去你那里玩玩,我还给了她五千块钱送她上车呢。”

原来不只我是多余的,姐姐也是,为了沈宇,我妈两头骗,千方百计要给他铺路除障。

鼻子一酸,我没忍住的哭出了声:“妈是来了,沈宇也来了,就这几天功夫,沈宇从我这拿走十六万,还霸占我的主卧,扬言赖在这里不走了。”

“什么?”姐姐吃了一惊:“小晴,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那十六万是真金白银,我能误会什么?”我哭得很伤心:“讨债的一直追到深圳,沈宇他把我推给债主,霸占我的房间赖着我,可是我真的没有钱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姐姐沉默片刻,让我先冷静一下,就把电话挂了。

我一个人在大街上晃荡着,不知过了多久,再次接到姐姐的来电。

“我刚刚跟妈打过电话了,小晴,我给你们所有人买了车票,你先回家来,把事情面当面的说清楚吧。”

姐姐的话让我感受到安全感,被逼了这么多天,终于能喘口气,我其实挺高兴的。

第二日一早,我回到家,沈宇他们已经收拾好了行李,来时扁扁的包这会儿鼓囊囊的,我也没力气去计较,沉默的跟他们就回去了。

当天下午四点多,我回到了一千公里外的家乡。

我父母住的是拆迁分的房子,90平,跟沈宇的150平在同一个小区。

这套房子有三个房间,主卧是父母的,另外两个房间,一个沈宇的,一个我和姐姐的。

在房间上,还有拆迁款上,我父母对我们不算太差劲,所以当初我真心看不出来,他们竟是那样极端重男轻女的人。

“小晴,你先喝口水吧。”我爸苦着脸,给我倒了一杯水。

或许是心虚吧,他本就沧桑的面庞,这会儿愁容满面的。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接过水杯:“姐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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