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旬老太办喜丧,下棺乍现破腹女尸,场面极其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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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8月18日下午3点,广阳市下面东林村一名叫做甘永芝的老太太去世了。

甘永芝享年86岁,身体硬朗,儿女双全,在农村老宅独自生活,突发心肌梗塞死在床上,可算得上是喜丧。

按照老风俗,儿孙为她办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喜丧。

甘老太太的老宅子在村南头遗世独立,在村子里,仿佛是被遗忘的存在。

当天夜里,这处被遗忘的老宅子边上,灵堂就搭了起来,棺材停厝在灵堂中央,灵堂满目缟素,白色翻飞,支撑灵堂的木柱上缠绕着LED七彩灯带不停的闪烁。

灵堂对面则是花了大价钱请来的演绎人员,这些人对着灵堂的方向彻夜狂欢,他们的舞台十分简陋,就是一辆四面放下短槽的货车,上面盖着一个挂满舞台灯光的木制拱顶,可供演员活动的范围不足2平方米。

“甘老太您别停步!脚踏莲花您上天堂!老人家走啦!我们舍不得也不行,我们已经尽了孝心,今天再送老人,不会受到埋怨,她老人家一定会一路顺行,早入仙界!今儿就由我们的歌手春华带来一首《没白活一回》送送她老人家!”

司仪拿着电流吱呀乱响的话筒说完话,一个浓妆艳抹,穿着透视装的女人走上了舞台,伴随着动感的鼓点和劲爆的音乐,她疯狂扭动着屁股,跳起了艳舞.......

正所谓台上跳艳舞,台下穿孝服。

这种乡村红白事演出团通常语言露骨,行为豪放挑逗,衣着似露非露,是全村人的盛事。

10岁的狗蛋急着跟着大人赶来看戏憋了泡尿,占好座位就招呼自家黑狗钻进树林里放水。

这泡尿憋的久了,狗蛋足足尿了快两分钟,等他打了个尿颤子提上裤子,发现黑狗低着头在树底下刨着什么。

他走上前定睛一看,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只见被扒拉开的土地里露出半个人脑袋,黑狗正一边用前腿刨土一边呲牙撕扯人脑袋上腐烂的肉皮。

广阳市刑侦队立即出警。

我到现场的时候,演出棚里还震耳欲聋的响着《今天是个好日子》的伴奏音乐,众多村民在小树林里围观,一时间人心惶惶。

这个人整个身体被掩埋在泥土里,露出来的脖子上面有一条深约半寸的刀疤,这条刀疤是斜斜的从颈部划到下巴处,再加上野狗撕咬,整个脖子处的外皮有些外翻,看起来极为渗人。

疏散群众后,我们将人挖了出来并对现场进行了勘验,这是一具女性尸体,死亡时间为一星期左右,年龄约五十岁,尸长155,体型偏瘦,身穿全棉粉色睡衣套装,足蹬一双没有牌子的蓝白双色运动鞋。

女尸头上有伤,拨开黑白斑驳的短发能看到后脑勺有个血窟窿,法医穆然判断,凶手应该用重物猛砸死者头部,造成死者失去反抗能力。

死者粉色全棉睡衣上浸有许多血迹,身上共有23处由刀具造成的伤口。

穆然用镊子小心翼翼掀开女尸的睡衣,惊讶的发现她的肚皮被划开了一道二十多厘米左右的口子,整个肚皮外翻,露出空落落的腹腔。

开膛破肚,凶手的残忍和变态震惊了在场的所有公安干警。

2、

古今中外,变态杀人狂数不胜数,但其中因开膛破肚让人记忆深刻的总有那么几个。

英国历史上最臭名昭著的杀人狂是开膛手杰克,此人先用刀残忍的割破受害者的喉咙,将她们开膛破肚后还偷走她们的器官。

“死者为女性,脖子上有割伤痕迹,肚子被刨开,我认为这是一起典型的模仿开膛手杰克杀人案件,如果不尽快抓到嫌疑人,很快还会有受害者出现。”小袁的表情十分严肃。

模仿杀人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出于对凶手盲目崇拜或者爱慕而做出的危险行为,动机一般是向凶手致敬或者示爱,从而去模仿凶手的杀人手法去杀人,比如说号称“最危险的杀手”的查尔斯曼森,他拥有许多狂热的粉丝,这些粉丝会模仿他的杀人手法来表达对他的敬意和爱慕。

“我有不同看法。”刚从物鉴科借调来帮忙的警花常静拿出现场照片说:“如果是模仿杀人,不会在死者身上连捅二十三刀,并且这二十三刀的轨道杂乱无章,有劈砍伤、捅刺伤、划伤等,我反倒觉得这是激情杀人,嫌疑人当时精神不稳定,或因恐惧慌乱而造成了这种结果。”

激情杀人是一种可以让杀人凶手逃脱死刑的行为。

2010年10月20日23时许,一名少妇在漆黑无人的街道上骑电动车回家,在行至西北大学长安校区外西北角学府大道时,被同方向行驶的大学生用红色雪佛兰撞倒,导致左腿骨折、后脑磕伤,就在她因疼痛呻吟不止时,司机从车里下来,少妇做梦也想不到这名年轻的司机手中正拿着送她上路的尖刀。

因怕少妇看到自己车牌号,随产生杀人灭口的恶念,司机从随身携带的包内取出一把尖刀,上前对倒地的少妇连捅8刀,其中左手上的三道划痕为抢夺伤,足以说明少妇的强烈求生欲望,经法医鉴定:死者系胸部锐器刺创致主动脉、上腔静脉破裂大出血而死亡。

事件发生后轰动全国,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心理学教授李玫瑾在此案件中提出激情杀人说法,受到网民疯狂网暴。

“水生,你觉得呢?”我看了眼一直沉默的水生。

“我在边境当兵的时候,参与围剿过一个大型贩毒组织,犯罪分子会对叛徒动用私刑,将人捆绑起来,活生生豁开对方的肚子,让叛徒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肠子被一点点的从身体里掏出来,整个过程能够持续数个小时。”水生说。

“太变态了。”常静痛斥毒贩的残忍:“但是这名死者的肠子还在肚子里面。”

“肠子在肚子里面,但是子宫被划破了。”穆然抱着资料走进办公室,他从业十余年,手下解刨过的尸体上千具,像这起案件中受害者般凄惨的仍属少数:“死者是名孕妇,孩子被剖腹取走了。”

“剖腹取子?”小袁瞪大了眼睛。

凶手为什么要把孩子抱走?孩子是否还活着?

3、

穆然将死者解刨照片放在投影仪上,穆然所用的是“倒Y字形切法”,保留了下腹部的皮肤。

“她的肚子——”水生看着死者的肚皮,喉结滚动了下。

死者松弛的肚皮上爬满了可怕的深紫色不规则纵向裂纹,就像无数条蜈蚣扭曲的攀附在皮肤上。

“妊娠纹,通常出现在孕晚期母体下腹部,怀孕使母体腹部迅速胀大,皮肤的弹力纤维与胶原纤维损伤或断裂。”穆然对还没有女朋友的水生解释,然后手指其中被刨开腹部的那道二十厘米伤口道:“这道新鲜刀口准确的划开肚皮和子宫,然后取出孩子,此人手法老道精准,干脆利落,十分专业,是个经验丰富的妇产科医生。”

“孕晚期,专业人员下手,这说明孩子很有可能还活着。”我问穆然:“人是在被害前进行的剖腹产手术吗?”

“死者体内没有麻醉药物残留,豁开肚皮那一刀是生前伤。”穆然吸了口气继续道:“死者后脑有钝器伤,后背、前胸、脖颈、胳膊均有刀伤,致命伤系胸部锐器刺创导致的大出血。”

说到这里,穆然转过头来看向大家:“说到这里,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这些刀伤并不是同一人所为。”

一个有经验的法医可以和死者“对话”,在死者的伤口上看到许多死者想要表达的信息。

每个人的用刀手法都是不同的,左手拿刀和右手拿刀、拿刀手指外扣或内收,力道如何、方向如何都会影响伤口的痕迹,即使是同一把凶器,持刀人不同也会形成不同的伤口。

穆然说:“你们看这些伤口,有的刀伤利落,干脆深刻,有的伤口则较浅,有二次用力的摩擦痕迹,再看这个刀口,是明显的右手持刀,而这边的伤口却是左手持刀伤。”

穆然的话让在座所有人毛骨悚然。

我放大伤口照片,确实发现伤口的痕迹有些许不同:“所以,这有可能是群体作案。”

一名五十多岁孕晚期的妇女被一群人固定在产床上,恐惧、害怕、惊悚包裹着她,这些人拿着刀轮流朝她的身上扎去,旁边则是一名经验丰富的妇产科大夫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活生生刨开她的肚子取出她腹中的胎儿。

这个胎儿是不幸的,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就失去了他的母亲,这名母亲也是不幸的,十月怀胎的孩子可能一眼也没有看见。

“这个地方,刀口是怎么来的?”我指着投影仪上,死者下腹部一道陈旧的横向切口问道,这道伤口并不明显,只有成年人食指长短,浅淡的夹裹在层层叠叠的肉皮中,并不明显。

“这是剖腹产遗留伤口,死者在一年前进行过剖腹产手术。”穆然说。

“这个女人真能生……”常静感慨:“我有一个闺蜜,去年进行的剖腹产手术,大夫告诉她,剖腹产手术后,三年内最好不要再怀孕,否则刀口在会被涨破造成大出血。”

一般多次剖腹产手术,手术刀口都会在同一个地方,而死者死前的这次剖腹产手术显然没有进行充分的术前准备,像是紧急情况下随意的刨开了肚皮取出孩子。

“除了失独家庭,很少有五十多岁的妇女会再生孩子了吧?”水生把眉头也皱了起来:四五十多岁本来就是高龄产妇,还在两年时间怀了两个孩子,这是不要命了?”

“是不是这名妇女在死前两年就被人禁脔起来了?被当做性奴对待?”同为女人,常静冒出冷汗。

“不管怎样,还是要先确认死者身份。”我对众人说道。

4、

尸体在村里发现,全村人都目睹了死者的惨状,消息很快就传播开来,凶手的残忍和变态震惊了所有人,造成了全市人民的恐慌。

有人谣传广阳市出现了食婴恶魔,专门寻找孕妇下手,杀母夺子,一时间全市孕妇人人自危,不敢出门。

为了尽快平息群众恐慌,也为了广泛寻找线索,公安局投入了大量警力,对现场周边进行大范围走访与勘察,寻找血迹、足迹以及凶器,印制张贴了近千份悬赏通告,在报纸上刊登了寻尸启事,在电视台循环播放死者生前衣物,并向周边县市的公安机关发出协查通告,以此寻找此案的突破口。

一名衣着华贵的少妇看到电视台播放的消息,走进了公安局,自称认识死者。

“这双鞋是我们家生产的。”少妇脸色难看:“我只给过我们家月嫂,后来因为原材料原因,并没有批量生产。”

少妇名叫刘敏,公公是广阳市的知名人士,名叫谢昌辉,号称鞋王,销往全国的各式运动鞋里,有一半出自他家的工厂。

我让小袁将死者照片递给刘敏。

刘敏接过画像一眼就认出了死者身份:“没错,就是李艳红!李阿姨帮我把崽崽带到三个多月,她人很好,我原想让她继续帮我带孩子的,她也答应了,可是突然就和我说家里有事要辞职,我留也留不住。”

“她多久之前走的?”水生问。

“走了有两年了,一直没有联系过。”刘敏说,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勤快本分的五十岁月嫂会在离开她家后怀了两个孩子,并遭到这种毒手。

常静立刻将死者名字输入电脑,广阳市叫李艳红的女人不少,经过识图软件筛查,终于找到了此人,李艳红所在的村子就在东林村隔壁,警方通知家属前来认领尸体。

我和水生前往李艳红家走访,她家这个月正在修房,阔气的砖瓦结构二层楼拔地而起,在这个贫困村里十分扎眼。

“儿子要娶媳妇,不盖房子怎么娶?”李艳红的丈夫陈大军是个锅腰坡腿的男人,头发斑白,脸上有深深的沟壑,五十岁的年龄看上去像七十岁。

“先不娶了,先给俺妈办丧事。”儿子陈翔低着头,用脚尖搓了搓地上的土。

“胡说什么?日子都定好了,说不娶就不娶?”陈大军嗓子沙哑,低声叱骂儿子:“办完喜事再发丧,你妈在天之灵也想见你娶媳妇。”

中国有很多贫困村,跨越阶级是很困难的一件事,我们所说的勤劳致富并没有出现在陈大军身上。

陈大军在二十多岁的时候,是一个对生活很有憧憬的男人,勤俭持家的老婆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为了儿子的未来,他舍下家里的田地外出打工,那个年代敢于走出村庄的第一代农民工并不多,背井离乡虽苦,但赚到的钱却比土里刨食儿多上许多。

陈大军在一场工地事故中被摔坏了腰腿,一次性的补偿款很快就花完了,落下残疾的男人连普通农活都无法进行,因残至穷消磨掉了他的锐气和志气。

他有个好媳妇,在丈夫倒下后,李艳红并没有抛下这父子俩,而是选择代替丈夫来到大城市打工,女人在城里能做的工作并不多,除了清洁工人就是服务行业,她经过培训成为了一个月嫂。

5、

月嫂这个行业干的越久越受欢迎,金牌月嫂更是稀缺,别的行业都是年纪越大越没竞争力,而月嫂却恰恰相反。

在两年前,李艳红的月收入就已经有六七千左右了,六七千对村里人来说是个足以让人眼红的数字。

“李艳红失踪你们怎么没报警?”我问陈大军。

“做月嫂的,白天黑夜在雇主家里,不回来正常。”陈大军说:“她说有长期大主顾让她带孩子,吃住在人家家里,让我们别联系她。”

“大主顾叫什么名字?”我问。

“没有说。”陈大军低头,就像一个普通的窝囊的中年男人。

“盖房子钱哪来的?”我问陈翔。

“俺娘挣的。”陈翔看了看父亲,小声回答。

“这两年李艳红有没有往家里寄过钱?”我问。

“寄过,去年寄了十五万给儿子娶媳妇。”陈大军说。

剩下的问题陈大军和陈翔都是一问三不知,我和水生只能暂时离开。

回到办公室,小袁和常静也走访回来了。

“这个陈翔职高毕业以后染上了赌博的恶习,两年前欠了高利贷十几万块钱。”常静说。

“高利贷的到村里找上他家没少闹腾,又是泼油漆又是杀鸡杀狗,最严重的一次把陈翔的腿打骨折了,很是嚣张。”小袁说:“那一阵子村里人都知道。”

“那个时间点李艳红正好从刘敏家辞职,去了所谓的大主顾家,所以她赚的钱并不是给儿子娶媳妇,而是给儿子还赌债。”水生说:“那么那个大主顾是谁?”

我问:“谁会一年出十五万请个月嫂?”

广阳市是个二线城市,二零零几年很多人都舍得雇月嫂,但月嫂的身价还没有飙升的这么厉害,刘敏家在广阳市已经是第一等豪富人家,能够给出的钱也是广阳市最高的价格了。

小袁说:“或许,并不是请她当月嫂,而是请她当情人?你们别忘了,她那一年剖腹产生了个孩子。”

水生说:“难道是情杀?在李艳红给金主生第二个孩子的时候,被大老婆发现了,大老婆因为妒恨找人杀了李艳红?”

常静震惊的说:“谁会花一年十五万的价格找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当情妇?你们脑子坏掉了吗?”

我说:“李大军父子肯定隐瞒了什么,如果十几万如果用来偿还赌债,那李翔娶媳妇盖房子的钱是哪里来的?顺着李大军父子这条线深挖,小袁,你和常静调一下李大军和李翔这两年的手机通话记录,着重查看李艳红死亡前后的通话记录。”

小袁和常静很快调来了通话记录,李艳红从刘敏家离开的两年时间内,李大军和一个来自小南庄的外地电话号码联系密切,特别是李艳红被害的那两天,更是有六通电话记录,其中一次更是显示通话两个小时之久。

“电话主人叫李建萍,56岁,是李大军大伯的女儿。”常静立刻调出电话主人的身份信息。

“去一趟小南庄。”我站起来对水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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