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
我乃单身王者，某天做家教的臭小子却突然凑近我。
「顾老师，有道题你肯定会做。」
嚯。
做什么题。
下一秒，臭小子笑着如狐狸：「做我女朋友。」
1
我是顾野的家教，他是我闺蜜介绍的，今年大一，正在恶补高数。
学生就该以学习为重，别整天想那些有的没的。
我就不一样了，大学毕业，无牵无挂。
我乃单身王者。
夜生活，飞起来。
情调特别好的小酒馆里，我跟三两好友吃吃喝喝胡侃瞎侃。
这只是第二场，接下来还要一起去K歌。
这个时候手机突然响起来，我拿起来一看是顾野。
现在是夜里十一点半，小孩子家家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睡觉给我打什么电话。
「喂，有事吗？」我堵住一只耳朵，转过身子接电话，旁边的声音有点吵。
「这都几点了还在外面玩？」顾野质问道。
没大没小，你是我妈还是我爹，管的挺宽。
「有什么事，快点说，我忙着呢。」我有点不耐烦了。
的确是挺忙，这不大家伙儿要转场了，我得跟上。
「我有道题不会做，我们视频，你教我。」顾野呐呐道，声音中透出的信息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不高兴。
「大哥，这都几点了，给你做家教把命卖给你好吧？」我直接无奈了，这都什么小孩，还跟我耍性子。
「你赶紧回家，半个小时后开视频，我明天期末考试，我要是考砸了……」
就知道拿这招吓唬我，偏偏我是个有良心的，最看不得拿自己前途作孽的。
「知道了，你先把题发给我看看，我打车回去，在车上先帮你解出来。」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宽慰自己再坚持坚持，等这小孩高数考完了我也就解放了。
……
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都得教这小孩写作业，他也是把我利用价值发挥到了极致，上完了家教课后晚上还得视频，有什么解不出来的题我必须随叫随到。
不得不承认我的耐压能力很强，坚持再三就到了六月高考日。
小孩儿挺厉害，考得很不错，这也侧面反映我教得好。
不过挺可惜的是他报考了本地的大学。
这点我是怎么都想不明白的，好日子终于来了，为什么不去个天高皇帝远的地方逍遥快活？
2
「阮思，你还给我做家教吧，我有题不会做。」
顾野跟我说这些的时候，我一度怀疑他有大病。
上大学了还请家教，这到底是有多热爱学习？
「上了大学就不叫姐姐了，小屁孩儿。」说归说，我还是乖乖的去了，毕竟家教的那份子钱是实打实的厚实。
再次来到顾家，只有顾野一个人，其他人都去旅游了。
「什么题不会？咱俩学的专业也不一样，坦白说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做。」我放下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轻车熟路的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吃了起来。
以前每次来的时候，顾妈妈总是给我准备各种好吃的，我也没客气，吃的挺随意。
「你肯定能做。」
顾野唇边扬起一抹狡黠的笑，他的头发变长了，大学新生军训晒黑了他的皮肤，练壮了他的手臂，变得更有点男人味。
他朝我走过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又蹿个儿了，害的我只能仰视。
「做什么？」我呐呐的问道，眼前这个小孩越来越像大人了。
话刚问出口，下一秒他就压了下来。
我整个人完全嵌进他怀里，手脚被压住，动弹不得。
他那张漫画男主的脸就贴在我面前，他的鼻息喷洒在我唇间颈窝，带着独有的气息，扰的我不知所措。
「做我女朋友。」他在我耳边沉声道。
我对上他的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星星，然后坠入大海，波光粼粼。
「我拿你当学生，你竟然要泡我？」我委屈，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这特么哪里是来上课，简直就是鸿门宴。
顾野眉头一皱，无辜又可怜。
他把自身的重量全部压在我身上，真是一点都不心疼人。
我双手抵在他胸前，做最后的挣扎。
「我成年了。」
「成年了了不起啊，我比你大四岁，你就是个小屁孩儿！」我叫嚣着，在这种情况下唯一的优势只有嗓门高了。
顾野眸子一沉，薄唇抿紧，拉扯着我的双手举过头顶，用一只手制住。
「阮思，你真是……欠收拾……」
他低头吻上了我，最后三个字消失在唇齿间。他又咬又吮，变着花儿的折腾。
呜呜呜，简单粗暴的力量压制，我输的彻底。
这年头，师傅可真是个高危行业！
3
自从被强势表白以后，我开始刻意躲着顾野。
其实不用我说，顾野早就感受到了。
打电话不接，发微信不回。
任谁都能看明白的套路，顾野高数都能过了，那智商应该明白吧？
思来想去八百遍，我都想不出自己需要接受顾野的理由。
倒不是因为我思想「封建保守」，毕竟杨过和小龙女的年龄差比我和顾野可大得多。
眼下的我正处于职场新人，太多的事情需要适应，谈恋爱这种费心力的事儿实在不适合我。
毕竟都是成年人了，这种「不回应的回应」就是社交最好的体面了。
惯用的公式都给你列出来了，可惜啊，有的人就喜欢另辟蹊径。
「躲得够久啊，阮思……对了，我是不是该谢谢你，还没给我删除拉黑啊？」
才出了洗手间门口，顾野还是堵住了我。
都说人生何处不相逢，越不想见越遇见。
这不，我和原来的大学宿舍姐妹难得聚会，碰巧就遇到了来此团建的顾野一席人。
那一桌的人气氛十分好，很快就吸引了别人的注意。
一眼就瞟见了其中外貌最出众的顾野，吓得我差点来了个270度极限大扭脖。
姐妹们有些疑惑，看着我这副遇见债主的模样，连忙追问发生了什么。
三双八卦之眼直直的朝着我射过来，令我瞬间就头大了。
当你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尿急就是最好的开场白。
如今被顾野直接拦住去路，他比半月前，明显白回了两个度。
头发修理过，衣服也换成了日常私服的模式。
任谁扫一眼，都会由衷的发出一句感叹。
你说这要是我男朋友，那该多好啊！
「顾野，咱们俩不合适，还是保存师生情谊吧。」
强装镇定，我摆出了一副「你很好，可我特么要不起」的模样。
「顾老师好像说过……不管对不对，敢去写解字，就至少能先拿到一分吗？」
「上次，我已经拿到一分了吧？」
男孩的身体逼近，青春的荷尔蒙，色气十足。
充分的胶原蛋白覆在他完美的骨相上，饱满的唇珠给他自信的笑填上了完美的一笔。
「今天起，我还要再拿一分。」
手臂一下子被拉住了，顾野的力量太大，起始点太突然，我根本招架不住。
当姐妹看着我被顾野搂着再次出现，吓了一跳。
随着我被推到了另一桌面前，她们更是一个个站起来眺望。
「你们不是问我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吗，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阮思。」
年轻人的欢呼夹杂着暗叹，实在太过明显了，估计隔着老远的姐妹团俨然也已经听到了。
手狠狠的掐着顾野，我就不信他不痛。
可除了极其微小的表情以外，更多的还是得逞的快乐。
行啊，臭小子……
这是打算跟我死磕上了吧？
好，来日方长，咱俩走着瞧！
4
在顾野同学的面前，我还是给他留足了面子。
谁都是从小孩子的时候走过来的，叛逆心理大家都有，有些事儿还是软处理比较好。
当晚，我就顺着顾野的「期待」，直接来了个删除拉黑。
「呼，搞定。」
年轻人的喜好是有时间限度的，只要我断了他的念想，时间一长，也就那么回事儿了。
过来几天的好日子，很快我就收到了顾野妈妈的来电。
「阮老师啊，还得辛苦你一下啊……」
眼看着已经十月底了，大家也开始报考英语等级考试了。
校内组织的模拟四级顾野参加了，却连300分都没考出来。
不过四级，就连六级报考的机会都没有。
听闻，顾野的专业竞争极其激烈，要想达到最后的就业要求，人手专八是底线中的底线。
顾太太彻底着了急，加薪水的话三天说了四次。
哎，当初要不是顾太太的赏识，估计我这现在住的房子的租金都付不出来。
随着实习期走向完结，我又很大的转正机会。
一旦转正，那我势必要搬到距离公司更近的公寓。
哪个大企业会把办公室定在深山老林啊，尤其是我目前就是的公司。
妥妥的上市企业啊，整个71层的办公楼都是我们的。
作为职场新人，节省通勤才是职场不败的第一法则。
看得上的房子都要8000+的租金，是我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但是要是有了顾太太提供的薪资，至少前三个月的房租是肯定有着落了。
君子爱财，赚就要赚个大的。
再一次回到了顾野的家中，接过了那张他刚刚考过的卷子。
看着那低到无语的分数，我差点要吃速效救心丸。
数学才搞定，英语又歇菜了。
真是的，这孩子除了语文没啥大毛病，三大科目就没有让我省点心啊！
黑天白夜的补啊，连带着我的英语水平都开始突飞猛进了。
「阮老师真是辛苦了，这孩子也就你能教好。」
「顾太太言重了，言重了。」
不仅仅是言重，连着给的红包都有点沉呢？
赤裸裸的金钱是最能激励人类奋进的，我就是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人类」。
顾太太才一走开，顾野就凑了过来。
「阮老师，你可真是个财迷。」
顾野倒也不是在讽刺我，我分得出玩笑和嘲笑的区别。
「我又没有人在养，多赚钱可不就是我的爱好嘛。」
没关系，对于金钱的渴望已经扎根在了我的骨子里，我从来都是引以为傲的。
「视金钱如粪土」的人，通常只有两种。
自己本身就是粪土，或者早已经拥有了无数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粪土」。
很遗憾，我不属于其中的任何一类。
「放心，你和我在一起之后，我养你。」
顾野的眼睛没有玩笑，添了不少的真诚。
曾几何时，我也会为了星爷电影里的那句「我养你啊」所感动。
终有一天，现实告诉了我，影视剧里的浪漫只是为了哄得观众们流泪的手段。
笑而不语，只是收下了顾太太的红包。
孩子的话，本就为了说着好听，何须追究呢？
5
上了大学之后，顾太太履行了自己的承诺，给顾野买了新的车子。
天空飘起了冬日前最后的一场秋雨，刺骨的寒冷。
「我送你。」
我还没反应过来，顾野就拉着我一起去了他家的地下车库。
以前在电视剧里看到的场景，真实的在我的眼前出现了。
本以为那台价值近80万的718Boxer就已经是个小富二代的标配了，直到我看见了那几乎满塞满了的车库，才明白了人和人之间真的是有「阶级」一说的。
别人还在为一张本地牌照而费尽心思，有的人就已经把古董车当做玩具摆设来处理了。
估计是觉得下雨天不能开敞篷显得憋屈吧，他随便选了台帕拉梅拉。
「你怎么不坐前边来？」
没有理会顾野绅士般风度打开的侧车门，而是直接坐到了后边。
「给老师当回司机，是你当学生的荣幸。」
悬在半空的手手里回去，顾野只得重新绕回了驾驶座。
「阮老师，听点音乐？」
日向大介的24/7一出前奏，我就听出来了。
透过后视镜，我和顾野的眼神正好对上了。
他害羞的把手蹭了下嘴唇。
我倒是无所谓的样子。
小孩子的套路罢了，不用理会。
喜欢周星驰是多年的爱好，即使近几年的片子我看得不勤，依旧不耽误我对他深深的迷恋。
反倒是一侧的一个小笔记本，引起了我的注意。
学习计划表。
「这是你的学习计划表吗，我看看你完成多少了……」
「等等！」
握着方向盘的顾野在阻止我和遵循交通秩序之间，只能选择后者。
于是，在他惊诧的反应中，我还是打来了那个小笔记本。
字迹很清秀，我认得出来，这确实是他亲手写的。
有时间，有分项，虽然有些凌乱，可逻辑上基本还是一目了然的。
不过，他的内容就……
「所以，你的第一次接吻场景貌似有点不对啊，场景错了，而且时间提前了，你说我该怎么判分呢？」
合上了本子，我也难得逗弄了顾野一番。
这孩子，真是太逗了。
「咳咳，亲的人对了就行呗……一道题多种解法，最终能找到答案就能得分。」
那本手册里，详细记载着顾野对我的「攻略计划」。
从基础的了解项目，再到深度的探寻，以及各种具体关系推进的契机，写的十分全面。
奈何车内光线太暗，我只是粗劣的看了看色笔标注的部分。
什么牵手啊，拥抱啊，甚至第一次出行的契机……事无巨细，简直都可以出书了。
他确实很认真，每一条写得都无尽详细。
粗略的翻了一下后，我发现后面的留白至少还有3/4，可见顾野的「求爱之路」才刚刚开始。
少年确实勇气可嘉啊。
只可惜的是，他的路规划的再美，估计到这儿也就要卡死了。
「你想的太多了，这不是你该学的科目，浪费时间没有意义。」
合上了那个册子，用从未有过的严肃态度，回应了顾野那燃烧不尽的希望。
语调之冰冷，连我自己都有点吓到了。
「你听着，我这辈子永远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6
接下来的路程，我和顾野都保持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默契——沉默。
到了我家，他刚停好车，我便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不知道是被我伤到了自尊心，还是他明白了我的拒绝，总之顾野并没有不识抬举的追上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补课依旧，顾野也没有特意再找机会送我。
很快，就到了顾野考试的日子。
恰好那天是休假日，我也早早的完成了搬家。
得益于顾太太的「报酬」，我终于住到了距离公司步行只要十分钟的高级公寓。
虽然只是个小小的loft,可是再也不用过早起一小时的日子，属实让我格外的舒爽。
连带着当晚最讨厌的团建，都显得没那么无语了。
说是团建，其实就是领导请吃饭。
花式马屁混合着敬酒环节，组成了一个95后最讨厌的职场氛围。
尤其是我们部门的那个主管，一喝完酒就喜欢动手动脚的。
这不，他又蹭过来了。
心里骂了八百遍娘了，可嘴上还是得笑着附和。
谁叫我的转正签单在人家手里呢？
要不是有先见之明穿了高领的毛衣，估计他就要揽肩搭讪了。
大抵上我们部门的实习生都是这样子挨过来的，有时也会接到几个同情又无可奈何的眼神。
好不容易等到饭局结束，我终于有机会去厕所了。
手机里有顾野发来的讯息，说自己考得不错想约我吃饭。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三个小时前了。
按灭了手机，丝毫找不到回复讯息的意义。
不出意外，明天我就可以正式转正了。
新的战场在等着我，至于关于顾野的小插曲，那就正是告一段落吧。
……
等我走出门口，大家已经七七八八的散了。
唯有一个人，居然在等我！
油腻的总监一看见我出来，就凑了过来。
「怎么这么慢啊，我都等你半天了。」
说着话的功夫，这家伙打了个酒嗝，那股味道翻上来，我差一点就吐出来了。
强忍着恶心，我只想快点跟他告别。
「时间不走了，我先回家了，徐总监明天见。」
脚底还未转向，就被连人带包一起拉住了。
「是不早了，但是我没地方回去，要不小阮你收留我吧。」
想什么呢，居然要我收留你？
收留流浪狗也不能收你这个老色狼啊！
「小阮啊，你不知道，我这几年连夫妻生活都没有，我真的苦死了……」
7
没底线的话伴随着酒气，一股股的涌来。
标准的渣男话术背后，根本没有任何真心的诉苦，仅有「免费睡你」这唯一的目的。
傻子都听的出来的道理，我自然也清楚。
「小阮啊，你不知道，自打第一眼看见你，我就喜欢你，瞧瞧你，连姓氏都那么惹人爱，我猜你身上软软的地方一定更多。」
色眯眯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顿时有种被透视了的不适感。
其实这老家伙打的擦边球行为，已经不是一两天了。
但是之前只要不是「太没有底线」，作为没有地位的实习生，我都选择了躲避和忍耐。
可是眼下这老流氓实在是太过猥琐了，叫我真是忍无可忍了。
「总监，我要回家了，请你放手。」
事到如今，好脸色已经没有意义了。
立正言辞的拒绝，可手却还是被他抓着。
「实话跟你说吧，我就是相中你了，今晚带我回你家，要不明天你就别去公司了，别忘了，你转不转正我说了算。」
真牛逼啊，潜规则都潜到人家里了？
新时代的渣男们简直就是又穷又精。
不去酒店，既省了钱还给彼此的关系做实添了把柄。
日后即使追究起来，任谁都会觉得你主动带人家回家，一定是心甘情愿的。
之前公司统计过住房情况，实习生单身居住的，可以月月领房补。
想必这个老家伙等这一春宵一夜，等了许久了啊。
眼前的男人一脸淫笑，似乎是胜券在握。
举报后离职和抽他一耳光后再离职，这一选项在我的大脑中疯狂对打。
好在，有人先行给我做出了决定。
8
顾野的拳头又狠又准，打得总监瞬间就见了红。
不仅如此，油腻男的眼镜也掉到了地上，还被踉跄的自己踩碎了。
强忍着想要叫好的冲动，我还是拦住了顾野。
「阮思，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报警……」
揉着脸的总监一个劲的在地上摩擦，嘴巴里满是污言碎语。
「正好啊，等警察来了给他们看看你刚才说的话，看看到底谁欠打。利用职务之便企图潜规则实习生，套路这么熟，你这应该也不是第一次了吧？」
扬了扬手机，顾野的威胁实打实的吓住了对方。
「好，你给我等着……明天之后，再也别想和我一起出现在公司！」
留下一句狠话，总监夹着尾巴跑了。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兴奋的心情渐渐平息。
我知道，等待着我的不会是一个多美好的结局。
当初为了进这家公司，我镇定好努力。
只可惜……
回看顾野，我依旧还是说了谢谢。
「你真录像了？」
试探性的一问，他却摇了摇头。
果然，我就知道他是在威胁对方。
如果有录像，我似乎还能最后挣扎一下。
可惜了，理想主义的天平不是时时都站在我这一边。
就顾野这性子，如果能沉稳的录像，就不会冲动的挥拳了。
事事两难全，我还是知足的。
「走吧，送你回家。」
笑脸又开始了习惯性的伪装，可顾野却瞬间就给我戳破了。
「不用了，你家明明就在附近，我送你吧。」
刚想问他是怎么知道啊，后来才想起今天我发了朋友圈。
好吧，他也算得上是自己人了，不装了。
我们一起走着，经过便利店，我忽然想起要买点明早的面包。
「你渴不渴啊，要不要给你买个汽水？」
一边开始选购，随口问了顾野一句。
他的回答倒是真诚地很。
「我其实有点饿，能给我买个便当吗？」
瞪大了眼睛，难以相信心中的猜测。
「你……不会没吃饭吧。」
顾野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我更是大吃一惊。
连忙给他拉到了便当区，拿起最贵的那一款开始询问。
他倒是不挑剔，连连说好。
走到结账区，我又点了好几个炸食外加了一份关东煮。
「你要给我喂撑了吗？」
拦住我企图再次点单的手，顾野自己也笑了。
坐在便利店的就餐台上，我喝着热奶茶，看着他大快朵颐。
从小我就有个奇怪的癖好，喜欢看别人吃饭。
比起那些斯斯文文的细嚼慢咽，我更喜欢吃得有福气的样子。
顾野就是那一类。
倒不是吃得很脏，却吃的很香。
看这样的人吃饭，你总有一种莫名的向往。
想和他组成一个家的渴望。
我笑得温柔，他吃的开心，这就是我最想要的幸福了。
「你在想什么？」
用摇头回应了顾野的询问。
这是我的秘密，我才不会跟他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