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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评:苏纳克对华放硬话,有英国人还嫌“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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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首相苏纳克11月28日发表了他上任以来的第一次外交政策演讲,其中对华政策的部分最受关注。苏纳克称,中国对英国的价值观和利益“构成了系统性的挑战”,这个在中国人看来没有任何根据的消极表述,英国国内一些人还不满意,认为苏纳克没有正式将中国归类为对英国的“威胁”。批评者认为,这是对华立场的“软化”“绥靖主义”,是一个“大错误”,这些人对华心态之偏激可见一斑。

短短几年时间,英国就将自己提出的中英关系“黄金时代”,变成今天这般颜色,连“中国对英国构成系统性挑战”有些人都觉得轻了软了,由此可见英国政治的激进主义已经到了荒腔走板的地步。英国这一惊人的转变是如何发生的?激进对华态度是如何在唐宁街10号占据上风的?有什么催化剂引起了英国政治的化学反应?细究这些关系到英国未来走向的重大问题,会发现其关键环节竟然经常被一些政客充满情绪化的、狭隘的对华主观认知所左右,来自华盛顿的外部影响也产生了不小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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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纳克的两名前任——约翰逊与特拉斯曾经先后将中国定义或准备定义为“系统性竞争者”和“威胁”,在这期间,英国国内的反华议员一直在对唐宁街10号施加强大压力,试图在首相办公室的地图上将中国死死钉在“威胁”的敌对位置。苏纳克将中国称为“系统性挑战”应当说是取了一个“中间数”:比起他此前的对华务实态度变得更意识形态化,同时又与那些最激进的主张保持了一定距离。因此,对他的指责虽然看起来荒诞,却并不令人意外。

至于中国怎么对英国“构成系统性挑战”甚至“威胁”,基本都是英国一些政客拍脑门臆想出来的,信口开河说出来的,缺乏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严谨的论证过程,非常不负责任。这不仅是曾经当过全球性帝国的英国的悲哀,也必将让英国付出惨痛的代价。如果英国外交特别是对华政策越来越被他们牵着鼻子走,英国的国际地位和影响力还将加速滑落。英国人迟早要对这个教训作深刻反思。

实际上,中英之间互利共赢的空间仍然是广阔的,在经贸领域互补性的结构没有发生变化,在全球性议题上的多边合作需求也同样存在,中国还是原来那个致力于对外开放与合作的中国,对中英关系的期许也没有变。一个直观的例子是,虽然遭遇了诸多不利因素的影响,但中英经贸合作节节攀升,在很多领域甚至逆势上扬。2021年中英双边贸易额再度刷新历史纪录,与此同时,两国在应对气候变化以及全球卫生、反恐等领域也保持着多边互动,双方互有所需。作为前财政大臣的苏纳克对这些显然心知肚明,但他当下所表现出来的小心翼翼甚至都称不上是“走平衡”,而更像是被党派斗争和政治极化的负能量挤压得动弹不得。这是英国政治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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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年英国政府对华表述不断调整,一定程度上反映出其对外政策的混乱。这种混乱与英国脱欧所带来的内部迷茫几乎是同频共振的,它首先折射出的是英国作为老牌帝国自信的崩塌。在无力解决各种内外困境的情况下,极端反华成了一些政客死死抓住的救命稻草,在一些对华议题上,伦敦的姿态甚至比华盛顿更加激进,仿佛不这样做,英国就无法证明自己。然而结果是,人们看到一个敏感、脆弱、狭隘的英国,它更像是给华盛顿干脏活累活的马仔。看情况这种状态还要持续一段时间,哪个国家与英国打交道都不得不考虑这些因素,但这主要是英国自己的问题,最终为此埋单的也是英国人。

总体而言,在对华问题上苏纳克比特拉斯显得理性一些,至少语气有了不同,但我们没有看到苏纳克在扭转英国对华错误路线上做出足够努力,不过他的任期刚刚开始,外界还需要听其言观其行。我们希望,不管谁当英国首相,都不要被各种激进力量牵制,因为那些政客的错误观点经过舆论放大和发酵后,正在像暗中滋生的毒蘑菇一样,毒化着英国的对华舆论环境,而毒蘑菇是吃不得的。

延伸阅读:

苏纳克曾称当首相就关孔子学院 还给中国戴两顶"帽子"

执笔/斩魄刀&叨叨姐

英国第一位非白人领导人、第一位担任最高职位的印度教徒、200多年来最年轻的首相……42岁的苏纳克,接替特拉斯,成为英国新一任首相。

如今的英国刚刚经历了一个“最短命内阁”:45天的特拉斯政府留下了一个烂摊子。

英国民众也刚刚经历了一个“不满的夏天”:通胀率高达9.4%,能源价格飙升57%,政府的施政能力受到普遍质疑。

在即将到来的“不满之冬”,苏纳克能解英国之困吗?

只是,留给保守党的时间只有两年了。

01

“不惜代价财相”“英国经济绝地武士”“穿防护服的圣诞老人”“性感迷人的里希”……活跃在社交媒体上的苏纳克有71万粉丝,他们给他起了不少绰号。

在这些支持者看来,苏纳克是解救英国经济于水火之中的“稳妥之手”。

2020年2月,作为唐宁街11号财相官邸历史上最年轻主人的苏纳克被问及如何挽救受到疫情重创的经济时,他的回答是:“不惜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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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苏纳克此番准确预测了特拉斯政策可能引发的市场危机。他认为,遏制飙升的通货膨胀是更重要的优先事项,特拉斯却承诺立即减税,无异于是个“童话”。

只是,对于当下英国而言,苏纳克会是一个“灵丹妙药”吗?

上海外国语大学英国研究中心主任高健告诉补壹刀,对苏纳克而言,这是一个没有竞争对手的胜选。这恰恰说明了保守党政治资源的枯竭,说明了英国的乱局已经到了不能再乱、难以收拾的地步。

保守党内部不是没有可以挑战苏纳克的人,但是很多人都知道,这个时候站出来要付出相当大的政治成本,承担相当大的政治风险。

苏纳克胜选,是因为他原本就跟特拉斯竞争过,而且已经走到最后阶段,加上他又有财相的背景履历,才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保守党的支持。只是不要忘记,特拉斯之前也得到保守党的支持,但是依然只干了45天就下台了。

这次苏纳克能否扭转保守党极其困难的政治危局,目前真的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

无可否认,苏纳克拥有一个光彩照人的履历:

中学就读于温彻斯特公学,英国历史最悠久的九大公学之一。然后进入牛津大学的林肯学院,主修哲学、政治学和经济学。

离开校园后,他没有选择立即深造,而是相继进入高盛、对冲基金公司,并在26岁时拿到斯坦福大学商学院的MBA学位。

正是在斯坦福,苏纳克认识了未来的妻子、“印度盖茨之女”阿克莎塔·穆尔蒂。之后,他还拿到美国绿卡,直到担任财相后,才迫于压力放弃了绿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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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纳克35岁才进入政坛,但蹿升速度非一般地快,仅仅用了7年就入主唐宁街10号。

亲近人、跟对人,被认为是苏纳克区别于其他政客的两点特质。

苏纳克一直刻意淡化自己的富翁身份和精英背景,虽然他们夫妻的身价是7.3亿英镑,也曾被爆出21岁时曾暗示“没有工人阶级的朋友”。

“要像父母为自己创造机会那样,为选民创造同等的成功机会。”这句话,苏纳克在竞选中频频提及。

他也常回忆:“我从小在商店工作”“我在印度餐馆当服务员”……

进入政坛后,苏纳克被认为是约翰逊的“嫡系”和“铁杆支持者”,后者一手将苏纳克推至众人眼前。

约翰逊甫一接替特雷莎·梅,就任命苏纳克为财政部首席秘书;来年2月成为财相。

不过,约翰逊辞去首相一职,跟苏纳克有着直接关系。正是苏纳克和时任卫生部长贾维德几乎同时辞职,引发连锁反应。大约50名政府成员在48小时内接连辞职,约翰逊被迫下台。

这也被不少人视作苏纳克的一个“政治污点”。

02

除此之外,苏纳克的印度裔身份也受到颇多质疑。

苏纳克1980年出生于英国南安普顿的一个印裔移民家庭。他的父母都成长于东非,祖籍印度旁遮普省。上世纪60年代,他的祖辈才分别带着各自的家庭越洋来到英国。

他的肤色,让万里之外的很多印度人感到了亲近感。

24日,紧盯苏纳克能否成功当选的,除了英国人自己,还有印度媒体。

这一天,正值印度最盛大的节日排灯节。前一天晚些时候,印度男子板球队刚在T20世界杯决赛中战胜了劲敌巴基斯坦。但这都不妨碍“苏纳克有望接任英国首相”的消息占据印度各大报纸头版,登上大多数印度英文网站头条。

“为什么印度主流媒体对苏纳克当选英国首相如此狂热?”

一些印度人在社交媒体上表示不解,认为“苏纳克又不是印度人”“这与印度无关”。

他们觉得,苏纳克虽是印度裔但他是个“彻头彻尾的英国人”,无论风格、观点、道德和思想都“很英国”。

然而,苏纳克身体中流淌的印度血液,以及他本人有意无意展露出对印度文化的认同和喜爱,同样受到了不少印度人的欢迎。

作为印度教教徒,苏纳克自称生活中不吃牛肉,还常将印度教神话中代表好运和守护的“象头神”塑像放在案头。

2017年连任英国下议院议员后,他手按印度教经典《薄伽梵歌》宣誓。

2020年,成为英国首位印度裔财相后,苏纳克曾在唐宁街11号财相官邸点燃蜡烛庆祝排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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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4月,苏纳克因妻子没有加入英国籍、并以此避税陷入争议。当时他向英国媒体解释说:“我的妻子爱印度,她最终会回到那里照顾她的父母”。这一回复,很显然又在印度民众那里拉了一波好感。

在8月的保守党党魁之争中,苏纳克肯定了英印关系的重要性,称希望两国关系更加趋向“双向交流”。他还说:“英国可以从印度学到很多东西”。

当时就有印度人认为,如果苏纳克入主唐宁街,英印两国可以构建更为紧密的双边关系。

这一次,在期盼苏纳克获胜时,由于时间的特殊性,一些人还夹杂了别样的情感。

前印度外交官拉吉夫·多格拉认为:“苏纳克成为首相将是送给英国的一份很棒的排灯节礼物,这也是印度庆祝的理由之一。”

有印度网民在社交媒体上写道:“苏纳克作为国会议员时,曾手按《薄伽梵歌》宣誓。如果他当选首相后重复同样的动作,那对印度来说将是多么伟大的一天!今年刚好是我们脱离英国独立的75周年。”

其实,苏纳克并非首位在海外担任国家领导人的印度裔人士。美国副总统哈里斯、葡萄牙总理科斯塔等都有印度裔背景,他们当选时也引发了印度人难以掩盖的自豪和喜悦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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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媒体为此劝印度民众冷静,毕竟这些印度裔外国政客已经离开了印度,在任何意义上都不是现在的印度人了。

还有顶着非洲人头像的网友在推特上提醒,不要期盼苏纳克会为印度做什么,看看非洲人从奥巴马那里得到了什么吧。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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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中国,选举前,苏纳克一直主张与中国发展“成熟与平衡的关系”,多次表态希望推动中英经济对话的重启。

不过,在英国政坛整体对华示强的“大染缸”中,苏纳克也不意外地改变了说辞。

在大选辩论时,他宣称,当上首相的第一天就将“阻止中国接管英国大学,关闭所有孔子学院,并将命令英国军情五处保护本国企业和政府机构,不受到中国网络黑客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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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纳克还给中国戴上了一些保守政客常挂在口上的两顶“帽子”:“在英国国内,中国正在窃取我们的技术并渗透到我们的大学;在国际上,他们通过购买石油来支持普京对乌克兰的法西斯入侵。”

苏纳克还承诺,将与美国总统拜登及其他盟国领导人合作,“改变西方应对中国威胁的能力”。

高健认为,英国保守党包括英国政界,如果沉迷于冷战思维和零和游戏,那么未来英国的内政外交会出现更大规模的危机。

举个简单的例子,现在中央政府就如此混乱,明年苏格兰搞“独立公投”怎么办?苏格兰已经说了,不管中央政府是否同意,2023年都将进行第二次“独立公投”。

这一次公投的历史文化背景,跟上一次截然不同。之前英国没有“脱欧”时,苏格兰作为英国的一部分,本身又是欠发达地区,是享受了欧盟的福利待遇的。第一次“公投”选择不独立,有着现实的利益考虑。现在英国“脱欧”了,这是一个结构性的变化。届时一旦出现一个分裂的苏格兰,对英国来说该是怎样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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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健表示,英国的政治体制,在应对“脱欧”后的社会危机时表现得非常拙劣。苏纳克接手之后,多大程度上能挽回危局,“我个人持悲观态度”。英国保守党党争和内部矛盾,迄今没有任何缓和的迹象。

留给他们的时间只有两年了,除非他们提前解散议会宣布大选。但是他们没有这个勇气,因为在最新民意调查中,工党已经领先保守党了。

工党领先,也不是因为他们有人能够挽回英国的局面,而是保守党实在让英国民众大失所望。

未来工党会不会痛定思痛,拿出有建设性的方案,外界在拭目以待。

图片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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