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期刊提升国际影响力的路径：吸引国内高质量原创性科研成果

摘要：在科技创新引领发展的时代背景下，我国高质量论文数量不断增长，如何吸引更多的高质量原创性论文发表在国内期刊，以提升我国科技期刊的国际竞争力成为大家关注的焦点。本文以中国科技论文与引文数据库（CSTPCD）和科学引文索引（SCI）数据库为基础，分析近10年来，我国高质量原创性论文的产出和分布特点。研究发现：近10年来我国原创性科研成果不断增加，国内期刊承载量不断提升，高质量原创性论文作者以高校为主，国际合作对高质量原创性论文的产出有促进作用。为进一步提升我国科技期刊的影响力和竞争力，本文提出通过继续强化政策引导、推动基础学科领域期刊做精做强、加强国际合作和提升期刊运营水平等途径来吸引更多的高质量原创性论文发表在国内期刊，为提升我国科技竞争力和文化软实力做出贡献。

科技期刊作为科技成果的重要载体和首发平台，科技强国的建设离不开世界一流科技期刊的支撑。2019年中国科协等4部门联合印发的《关于深化改革培育世界一流科技期刊的意见》指出，目前我国已成为期刊大国，但缺乏有影响力的世界一流科技期刊，在全球科技竞争中存在明显劣势，必须进一步深化改革，优化发展环境。国内较多学者对提升中国期刊国际影响力提出了一系列策略，包括明确期刊定位，缩短出版周期和尝试双语出版，组织高水平稿件和高水平的编委会、审稿专家队伍等等策略，其中最关键、最本质的是期刊要拥有优质的稿源，优质稿源是科技期刊生存和发展的根本，高质量、原创性的科技论文是期刊竞争的焦点。

近年来，我国高质量论文数量不断增长，但更倾向于发表在国际期刊上。根据统计，2020年中国卓越科技论文共计46.38万篇，相比2019年增长19.75%，但仅有8598篇发表在SCI收录的中国科技期刊上，仅占全部卓越国际论文数的3.98%。《中国科技期刊发展蓝皮书（2020）》数据显示，2010—2019年我国学者发表SCI论文共计275.5万余篇，但仅有2.2万余篇发表在SCI收录的中国科技期刊上，占比仅8.1%。可以说，我国高质量的国际论文数量产出可观，但大部分发表在国际期刊上。《科学通报》主编高福院士也曾指出，近30年来我国重要科研成果基本都是首发于国外期刊，很多科技领域优秀科研工作者的科研成果一般不会考虑投稿到中文期刊。

因此，吸引国内高质量、原创性论文到国内期刊，是提升中国期刊国际影响力的有效途径。我国学者陆续展开引导我国科技成果发表在国内期刊的研究：

• 邱均平等结合新冠病毒防治研究成果在SCI收录期刊的发表情况阐述为什么要把论文写在祖国大地上，并对我国的科研考核和成果管理办法提出政策性建议；

• 薛春璐等、刘彩娥从科技论文外流的角度，张雪梅等从《中国科学》杂志社办刊经验的角度提出一系列促进我国优秀的科技论文写在祖国大地上的举措；

• 俞立平等对我国20世纪80年代以来国内期刊基础研究论文数据定量分析，指出国内基础研究论文的水平还不够高，应该鼓励广大科研人员向国内期刊投稿，逐步提高国内基础研究学术期刊的水平；

• 江雨莲等针对儿科领域高质量期刊对新冠疫情期间COVID-19相关论文的发表情况；

• 陈佳等结合科学引文索引数据库（SCI）的学术和商业本质提出一系列举措引导国内科技工作者将科研成果特别是原创性成果发表在我国期刊的建议。

已有的研究大多是针对引导我国学术成果发表在国内期刊提出的一系列举措，缺乏对我国高质量原创性论文的体量、分布、变化趋势等的研究。国家科技计划（专项/基金等）是政府有组织、有目标地在全国范围内开展的科技研发活动的重要载体，聚焦国家重大战略产品和重大产业化目标，旨在促进、引领、提升我国科技创新水平及国家创新实力。马峥指出基金项目资助产出的论文具备选题与国家社会经济发展联系强，研究团队科研基础更强，研究成果更具有前瞻性和创新性、成果系统性和连续性更突出3个特点。这些论文一定程度上能够反映我国科技研发活动的首创性、突破性和带动性，具备原创性、高质量的特点。因此，本文选取由国家科技计划资助的论文作为高质量原创性论文的代表，基于近10年来受国家科技计划资助论文的产出和分布特点，进一步探讨我国期刊如何吸引更多的国内高质量原创性科技成果，以提升我国科技期刊的国际影响力。

1 我国原创性科研成果体量不断增加

科技期刊发展的外部环境与国家科技竞争力、科技创新能力紧密相关，“十三五”期间我国出台了一系列有关学科布局、基础研究政策、加强学风建设和改善研究评价等方面的重要政策，以期进一步提升我国科技竞争力及原始创新能力，提升我国科技期刊的质量，引导更多的优质论文发表在中国科技期刊上。

本研究选择2010、2015、2020年3个时间点的受国家科技计划资助论文为研究对象，观察2010—2020年10年间受资助论文的变化情况。数据包括国际数据和国内数据，国际数据来源于科学引文索引（SCI）数据库，国内数据来源于中国科学技术信息研究所研制的中国科技论文与引文数据库（CSTPCD）。文献纳入标准：

1

我国学者以第一作者身份发表的科研论文；

2

文献类型为论著类（Article），论著类的论文记载了科学发现和技术创新的学术研究成果，论述充分，能够充分反映原创性；

3

有多个基金资助的论文，选择排列第一的项目基金；

4

国内期刊是指取得CN号的期刊。

表1为2010、2015、2020年3年我国产出高质量原创性科技论文分布。可以看出我国高质量原创性论文比例不断增加，且增速逐渐加快，2015年相比2010年增长7.21百分点，2020年相比2015年增长8.41百分点。2010—2015年间我国高质量原创性科技论文的增长率为7.64%，远远高于论文总数的增长率（2.81%）；2015—2020年与上一阶段情况一致，高质量原创性论文的增长率（9.24%）远高于论文总数增长率（4.66%）。上述统计数据说明，2010—2020年10年间我国高质量原创性成果数量不断增加，且增长速度远远高于论文总数的增长速度。

2 国内期刊承载我国原创性科研成果的量逐步提高，但低于国外期刊

对我国高质量原创性科技论文的来源期刊进行统计，如表2所示。可以看出，发表在国内期刊上的论文总数不断下降，由2010年的557329篇，下降到2020年的477303篇，10年增长率为-1.54%，而国内期刊刊发的我国高质量原创性科技论文总数整体呈现上升趋势，高质量原创性科技论文占全部论文的比例由2010年的25.24%上升至2020年的32.51%，10年增长率为0.98%。国内期刊发表的总论文数在下降的情况下高质量原创性论文的占比能够保持增长的趋势，一定程度上说明，我国科技期刊越来越重视刊发高质量论文，从重数量转变为重质量。

对比我国高质量原创性科技论文在国外期刊上的分布，可以看出，发表在国外科技期刊上的论文总数与原创性高质量论文总数均保持上升趋势，10年间高质量原创性论文增长率为19.41%，高于论文总数的10年增长率（16.50%），说明我国高质量原创性成果在国际期刊上体量很大且不断增长，需要进一步引导发表在中国科技期刊上。

对比我国产出的高质量原创性论文在国内外期刊的分布比例，如表3。可以看出，2010年有76.11%的高质量原创性论文发表在国内期刊，2020年下降到37.34%。而在国外期刊的分布由2010年的23.89%上升到2020年的62.66%。综合上述数据分析说明，中国期刊发表的我国高质量原创性论文数量在不断提升，但低于国外期刊。

对我国各学科的原创性论文产出比例进行统计：2010年原创性论文占比排名前3的为信息、系统科学（55.06%），力学（51.64%），物理学（50.70%）；2015年排名前3的为力学（57.10%），信息、系统科学（53.99%），化学（53.59%）；2020年排名前3的为力学（64.07%）、物理学（60.18%）、材料科学（57.95%）。可以看出，近10年间“理学”领域产出原创性论文的比例一直位居前列，其中“力学”学科表现突出，原创性论文占比保持在50.0%以上，且不断增长，2020年相比2010年增长12.43百分点。“材料科学”学科中高质量原创性论文占比在2020年为57.95%，排名第3，相比2010年和2015年比例大幅上升。

对国内外期刊产出的高质量原创性论文较多的学科进行统计，如表4。2010—2020年间国内期刊发表的高质量原创性论文主要集中在工程技术领域。2010年，信息、系统科学学科共发表原创性论文3269篇，其中1609篇发表在中国期刊上，占比49.22%。其次为水利和地学学科。2020年测绘科学技术，动力与电气，冶金、金属学3个学科在国内期刊发表的高质量原创性论文较多。而2010—2020年间发表在国外期刊的我国高质量原创性论文主要集中在理学领域，偏向于基础学科。化学和物理学2学科中高质量原创性论文比例3年均保持前三，且比例逐年上升。

3 国际合作促进我国产出高质量原创性研究，也为我国期刊提升影响力提供重要资源

目前，学科间的交叉融合成为创新发展的重要途径之一，打破学科边界发现多学科融合的创新成果，相对应的学科间的科研合作成为必然的发展趋势。进入21世纪以来，包括Nature在内的许多著名国际学术期刊相继出现合作者多达百位甚至数千位的科学论文。科研工作者之间的合作不仅能够实现知识、创新思想等的融合，还能提高成果产生的速度和质量，加快知识的传播与扩散。本文中的合著论文是指由多个学者共同完成的科技论文。

对我国受国家科技计划资助的论文与非资助论文的合著情况进行统计。对比受资助论文与非资助论文合著情况，2015年受资助论文合著比例达到98.51%，远高于非资助合著论文，相差35百分点，2020年两者相差27.12百分点，说明受资助论文比非资助论文更倾向于多名学者合作完成，一定程度上说明我国高质量的原创性成果基本是由多人合作产出。这表明我国的原始性创新越来越依赖于团队合作完成，同时也反映出合作完成的研究更有助于优秀成果的产生。

在科学国际化趋势日益加深的背景下，开展国际科研合作对科学发展起到日益重要的作用。在国际合作方面，表5展示了受资助论文与非资助论文中国际合作论文占比情况，可以看出，2010—2020年10年间我国科技论文中国际合作论文占比是不断增加的，且受基金资助论文中国际合作论文的比例一直高于非基金资助论文中国际合作论文的比例，2010年国际合作论文在基金资助论文中占比4.05%，比非基金资助论文中的国际合作论文占比高1.38百分点，2020年两者相差7.10百分点。统计数据说明，高质量原创性论文相比一般性科技论文更倾向于国际合作。

4 高校学者是科研活动的主力军，但更倾向于在国外期刊发表高质量原创性论文

对我国高质量原创性论文的产出机构进行分析发现，高校是产出高质量原创性科研成果的主力军，如表6。2010年高校产出高质量原创性论文68614篇，占全部高质量原创性论文的37.12%；2015年相比2010年高质量原创性论文数大幅提升，增长至204063篇，占比76.40%；到2020年增长至319257篇，占比76.83%。10年间我国高质量原创性论文数年均增长8.44%，而高校产出的高质量原创性论文数年均增长16.62%，远远高于全国的年均增长率。

进一步对我国高校产出的高质量原创性论文在国内外期刊上的分布进行统计：2010年有31938篇论文发表在国内期刊，占全部原创性论文的46.55%，2015年该比例稍有所增加，为54.06%，到2020年减少至34.43%，相比2015年下降约19百分点。2010年有36676篇论文发表在国外期刊，占全部原创性论文的53.45%，2015年稍有所下降，为45.94%，2020年大幅上升至65.57%。可见，高校虽然是我国高质量原创性论文的主力军，但大部分的原创性论文发表在国外期刊上，可以考虑首先将高校的科研人员作为重点引导论文发表在国内期刊上的对象。

5 通过吸引国内高质量原创性科研成果，提升中国期刊国际影响力的路径

5.1 继续强化政策引导，推进现有政策落地

2016年，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广大科技工作者要把论文写在祖国的大地上”，而后国家从外部环境、基础研究建设、学风建设、改善研究评价、资金资助等方面出台了一系列促进我国期刊发展的政策，同时也有效地引导了我国高质量原创性成果发表在中国科技期刊上，并且政策已得到落地实施。例如2019年，国家科技奖励制度的改革中鼓励研究者将发表在国内期刊上的论文作为代表作，中国科学院院士候选人的评价政策改革中要求院士候选人的10篇代表作“原则上应有一篇或以上在《中国科学》《科学通报》或者其他中国优秀期刊上发表”。从表2的数据可以看出，发表在国内期刊上的高质量原创性论文的比例由2015年的28.59%增加到2020年的32.51%，增长了3.92百分点，增长幅度高于2010—2015年。这在一定程度上说明，我国目前出台的一系列政策有效地促进了我国科技期刊的发展，同时中国期刊越来越重视刊发高质量论文，从重数量转变为重质量，并且高质量原创性论文的数量也在不断提升。

在初见成效的基础上，还需进一步分级强化现有政策引导，推进现有政策的落地实施。

• 一方面，目前已出台的政策多是基于国家层面，从出版能力建设、国际传播力、学术期刊相关评价体系、期刊人才队伍建设等等方面提出的要求、指导性意见和措施，此外，还可以考虑制定一系列配套的政策，如根据不同学科领域的差异性，建立分类分领域细化、具有可操作性的评价体系，以保证政策切实落地。

• 另一方面，由于政策实施过程中涉及科技、教育、出版等多个领域，有高等院校、科研院所、期刊出版管理机构、科技管理部门等多个执行主体，不同的执行主体在政策实施过程中可能由于主客观因素的作用等原因存在政策执行偏差，因此，有必要建立一系列政策的管理、监督和服务引导工作体系，由相关管理部门对不同的执行主体在政策实施过程中进行引导和监管，有效地促进期刊发展政策落地实施。

5.2 充分发挥高校主力军作用

根据统计数据可以看出，高校是我国原创性成果产生的主力军，但近几年超过70.0%的高质量原创性成果选择发表在国外期刊上，这与近些年“唯SCI”背景下的学术评价机制有一定的关系。“十三五”期间，我国出台了《国务院关于优化科研管理提升科研绩效若干措施的通知》《关于破除科技评价中“唯论文”不良导向的若干措施》《关于规范高等学校SCI论文相关指标使用树立正确评价导向的若干意见》等一系列有关改善研究评价的重要文件，以促进我国科学研究外部环境的变化，更有利于中国科技期刊的发展。在国家指导政策背景下，高校作为我国产出高质量原创性成果主力军，要充分发挥高校主力军、生力军的作用，更有责任引导科研人员将重大原创性成果发表在中国期刊上。张海生对“破五唯”影响下科研人员论文发表动机与投稿行为的调查研究中指出，学科领域的同行认可度和学校指定的期刊目录是高校科研人员投稿时选择期刊的主要原因，可见学校的评价政策的制定在很大程度上影响高校科研人员发表论文的期刊选择。为激励高校科研人员将高质量原创性成果发表在我国科技期刊上，可以考虑在科研管理考核、人才引进的方案中，打破“唯SCI论文数量”的固定思维模式，考核过程中明确国内科技期刊发文占比；构建国内高质量期刊论文奖励机制，在政策引导下制定正确合理使用我国高质量科技期刊分级目录的措施，落实“代表作评价制度”，推动同等水平的国内外期刊等效使用，引导科研人员将更多的高质量原创性成果首发在我国科技期刊上。

5.3 推动基础学科领域期刊发展做精做强

根据统计数据可以看出，我国化学、物理学等基础学科产出的高质量原创性成果数量可观，但50.0%左右的作者选择发表在国外期刊上。《中国科技期刊发展蓝皮书（2020）》统计，ESI框架下JCR收录化学学科期刊21种，其中Q1区收录5种，占比23.8%；收录物理学学科期刊19种，其中Q1区收录4种，占比21.1%；收录数学学科期刊11种，其中Q1区收录1种，占比99.1%。虽然化学和数学科学前沿成果众多且高引用论文比例已经突破60.0%，但Q1区期刊占比较低，应加强现有期刊的建设，尤其是针对中国优质稿件的服务。《关于深化改革培育世界一流科技期刊的意见》中指出，要在数学、物理、化学、地学等基础和优势学科领域，遴选一批优秀期刊并推动其做精做强，增强对高水平论文的吸引力，提升基础学科的国际竞争力。在推动基础学科领域期刊发展的过程中：

• 一方面要从研究人员的角度出发，充分了解基础学科领域的研究人员发文现状、发文倾向，以及基础学科国内期刊是否充分满足研究人员学术交流的需求及满意度，在充分调研的基础上有针对性地引导科研人员将优质成果发表在中国科技期刊上，提升我国基础学科领域期刊的影响力；

• 另一方面从期刊的角度出发，对比国际一流期刊，在学科细分布局、编校水平、出版平台的传播力、学术质量、审稿速度等方面是否存在差距，即时填补空白点和薄弱点，提升基础学科领域期刊竞争力，抢占前沿领域。

5.4 坚持中国期刊自立自强并深化国际科技合作，推动重大原创性成果回归中国期刊

2020年9月，习近平总书记在科学家座谈会的讲话中特别强调“要办好一流学术期刊和各类学术平台，加强国内国际学术交流”。由统计数据来看，我国高质量原创性的论文相比一般性论文更倾向于由国际合作产出，在面临国内外复杂的环境下，中国科技期刊的发展要坚持自立自强与深化国际科技合作兼顾，共同推动产出重大原创性成果，并发表在国内期刊上。中国期刊的自立自强发展，要以国家科研战略需求为导向，聚焦科技创新领域。新修订的《科学技术进步法》着重强调基础研究的战略定位，科技期刊作为科技成果的载体，要助力我国科技创新发展建设，第一时间刊载面向国家重大需求、科学技术前沿的优质科研成果。例如，基础研究是整个科学体系的源头，根据数据统计，2020年我国“基础学科”领域共产出高质量原创性论文167994篇，其中仅有23.86%的论文发表在国内期刊上，剩余76.14%的论文选择发表在国外期刊上，因此国内期刊要抢占基础研究领域“流失”的优质稿源，尤其是原创性研究论文。

在深化国际科技合作方面：

• 一方面期刊要构建高质量国际化作者群，期刊编委团队可以优先起到带动作用，积极与国际学者合作，不同背景下的交流产生更多高质量原创性成果，尤其是呼吁华裔编委，用其自身在国外的学术声誉，吸引更多的国际学者与国内学者合作，产出优质论文并发表在中国期刊上。

• 另一方面要走向国际化，丁佐奇等指出英文出版是期刊国际化发展的关键要素，发展好国内的英文期刊是中国期刊走向国际化的重要途径，以国家重大需求为导向，紧追国内外科技热点，适时调整栏目设置，以提升期刊学术质量为主要目标，而不是过分追求增加引用量而过多发表综述类文章。同时创办空白学科的英文期刊，不盲目追求英文期刊数量，重点强调缩短英文刊的刊期和增大发文量，改变目前以季刊、双月刊为主，刊均年发文量只有几十篇的不正常局面。

5.5 进一步提升我国期刊运营水平和国际竞争力

2020年SCI收录的225种中国期刊中，进入本学科领域总被引频次排名前1/4（Q1）行列的期刊共有18种，进入本学科领域影响因子排名前1/4（Q1）行列的期刊共有85种，按照影响因子进入本学科前1/4（Q1）期刊数量排名，中国排名世界第六。可见，我国科技期刊的总体实力还有待进一步提升。提升期刊的国际竞争力要做好“期刊”和“人”两大关键要素：

• 期刊方面，逐步提升我国科技期刊的运营水平，例如提高出版效率，缩短出版周期等；

• 人才方面，主要体现在主编、编辑、作者和读者。学者是办刊的核心，主编是期刊的总指挥。编辑人员要不断提升专业素养，时刻保持高效的学术敏感力。期刊主编的选取不能仅限于头衔，重要的是主编人选要有一定的办刊情怀与热情，能够有精力投入到办刊的工作中去，同时主编能够即时识别出具有前沿性、重大原始创新性的稿件，这是优质稿源不流失的关键。另外要搭建精准的约稿专家库。编辑人员要转变工作方式，从主动来稿变主动约稿，通过参会走访，借助聚焦国内重大科研项目和科研团队，预判跟踪学科前沿热点，构建精准的专家库进行组稿约稿。期刊用户（作者、读者）是传播期刊影响力的重要群体，编辑部要充分挖掘期刊用户的特征，进行精准定向推送，扩大期刊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吸引更多的优质作者。

6 结束语

中国科学院院士高福指出：“哥德巴赫猜想证明、新型高温超导体的发现等我国科学家高水平的研究成果，当年都发表在《科学通报》上。这样一批世界领先的原创性成果在《科学通报》上发表，既有当时的历史原因，也有力证明了中文期刊一样可以发表领先世界，甚至是摘取诺贝尔奖桂冠的科研成果。”在科技创新引领发展的时代背景下，科技期刊作为科技成果的重要载体，提升国际影响力迫在眉睫。本文基于对科技论文的分析，从吸引国内高质量原创性科研成果的角度，探讨中国期刊提升国际影响力的路径。研究发现，目前我国高质量的原创性成果体量不断增加，且国内期刊承载我国高质量的科技成果体量逐步提升；同时发现国际合作促进了我国产出更多高质量原创性的成果，且高校是高质量原创性成果产生的主力军，但更倾向于发表在国际期刊上。因此，从吸引更多国内高质量原创性科研成果的角度提出要继续强化政策引导实施落地、发挥高校的主力军作用、推动基础学科领域期刊发展、加强国际科技合作、增强我国科技期刊运营水平等路径，提升我国科技期刊国际竞争力。

作者：焦一丹1,2、俞征鹿1,2、马峥1,2

1 中国科学技术信息研究所

2 医学期刊知识挖掘与服务重点实验室

项目来源：中国科学技术信息研究所创新研究基金——青年项目（QN2022-12）

本文转载自微信公众号中国科学技术期刊编辑学会，原载于《编辑学报》2022年第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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