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年前，山东4歹徒见色起意，轮流折磨新婚夫妇8小时

人性的善，比天还高；人性的恶，比海还深。有的时候，善与恶却只在一念之间。

2013年，电视上播出了一组依据真实事件改变的普法栏目剧《消失的夫妻》，引发了许多人关注。

2013年5月，山东省临沂市费县曾真实地发生了一起恶性案件。作案的4名犯罪嫌疑人全部落网，除了其中一人因为未成年的缘故外，其余3人全部被判处死刑并已执行完毕。

可是即便如此，刘大娘心中的痛苦也没有减轻丁点。对她来说，4名罪犯虽然受到法律的严惩，可她的儿子和儿媳妇却再也回不来了。

究竟是什么样的真相让当地的老百姓人人喊打？又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一位有着10多年办案经历的民警，在审讯时差点情绪失控，事情还得从2013年的5月15日这一天的早上开始说起。

一、

2015年5月15日，山东省费县公安局某派出所接到群众刘大娘的报案称，自己的儿子孙刚、儿媳李红可能在打架后离家出走了。此外，刘大娘还向警方提供了一个线索，那就是儿子和儿媳结婚还不到半年。

一开始，派出所的民警也觉得非常奇怪。好端端的新婚夫妇怎么会无缘无故打架，然后双双离家出走呢？不过，既然接到群众报案，派出所的民警还是立马就开车前往事发地点调查。

原来在5月14日这天晚上，刘大娘的儿子给他打电话说第二天会过来吃早饭。所以到了15日这天，天刚蒙蒙亮，刘大娘就早早就起床做了一桌早饭，只等着儿子、儿媳妇过来吃饭。

费县是山东省临沂市一个普通的小县城，平时基本上没有太多的外来人员。刘大娘平时与丈夫住在一起，而她的儿子和儿媳妇也才结婚不久。只不过，小两口和她没有住在一起，而是住在村里南边的新房里。新房位于村子边上，周边非常偏僻，平时也没有什么人路过。为了安全起见，孙刚在新房外边安有监控摄像头。

可是，刘大娘从早上7点一直等到早上10点半都没有等到儿子儿媳过来。这天早上，刘大娘总是莫名地觉得胸口疼痛。她担心小两口出了什么事，于是走路到儿子家去看看。

新房院子外面的大门朝外开着，等刘大娘走到院子里，却发现儿子和儿媳养的看家护院的狗被人用刀砍死了，连墙上都是狗的血迹。眼前这一幕吓得她赶紧往屋子里跑，想看看小两口怎么了。

进到房间里，刘大娘却看到屋内打扫得很干净，连夫妻俩的床单被罩都是刚刚新铺好的，只不过儿媳妇的红内衣被扯得稀巴烂，扔在地上。刘大娘这才稍微舒了一口气，她以为儿子和儿媳只是负气打架离家出走了，希望请警察把他们找回来好好调解一下。

接到报案后，民警立马来到了现场调查。作为办案经验丰富的民警，任何蛛丝马迹都无法逃脱他们的眼睛。民警到达现场后，第一眼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那就是院子外边装的监控器居然被人用剪刀剪断了电线。

这是第一个疑点，夫妻打架出走为什么会剪断监控摄像头的电线呢，这就不合理。

事情绝没这么简单！当时几位民警心里一闪而过这个念头。

果然，民警虽然发现新房里的床单是新铺好的，可是床弦的边缘却有清洗的痕迹和一些已经干掉的血渍。很快，民警还看到除了院子里看门的狗被人砍死以外，在主卧和客厅的角落里都有大量的清洗痕迹。

客厅里的桌子上有一锅吃剩的红烧肉，很明显不是夫妻两人在昨晚吃剩的，倒像是几个大男人在一起大快朵颐后留下的证据。

刘大娘告诉警方，自己的儿子不爱吃红烧肉，而儿媳妇为了保持身材也从来不吃红烧肉。这是第二个疑点与第三个疑点，屋内奇怪的血迹、那一锅奇怪的红烧肉。

房间里的储物柜、冰箱、床头柜还有卫生间都有被人翻动过的明显痕迹。在主卧的角落里，那一套鲜红色的女士内衣被撕扯得稀烂。后来经过专家的检测，发现这套内衣上有多个陌生男人的指纹，根本不可能是刘大娘的儿子孙刚和儿媳妇打架所致。

这是第四个疑点，多个陌生男人的指纹。

实际上到了这里，民警们心里隐约觉得不安起来。因为现场的血迹和指纹都表明，刘大娘的儿子（孙刚，26岁）和儿媳（李红，25岁）失踪并不是简单的夫妻打架出走。

他们的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细思极恐的背后是一桩骇人听闻的惨案。

二、

初次简单的调查后，民警们意识到事态有点严重，派出所所长也立刻向上级部门进行了汇报。中午时分，山东省临沂市费县公安局派出了大队民警赶赴现场支援。警方一方面封锁了现场，另一方面开始调查新房周边的情况。

通过询问周边的村民，民警得知两个重要的信息，基本排除了夫妻二人离家出走的可能，但同时也让整件事变得扑朔迷离。

第一、村民反映，孙刚和李红夫妇从14日下午回家后就再也没有外出过，因为从村里到村外只有一条公路可走。更加说明了他们不是离家出走。

第二、村民反映，昨天下午有4个陌生男子在孙刚夫妇的房子外面300米出滞留观望，形迹可疑，时不时地看向这所房子的监控器。

随后，警方对房子周边600米开始了地毯性搜索。不一会，民警、法医和警犬在房子外边的树林里发现了零星的血迹，警犬顺着血渍果然在距离房子不远处的村南边山洞里发现了房屋男主人孙刚和女主人李红的尸体。

为了掩人耳目，藏尸的山洞外面还铺着一层不合时节的玉米杆儿。当地的玉米一般在8月末收获，现在才5月份左右。如果不是警方调查得非常仔细，普通人大概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近在咫尺的山洞里就藏着男、女主人的尸体。

得知儿子和儿媳的尸体被发现，刘大娘夫妻差点哭得昏了过去。不过警方为了照顾他们的情绪，并没有让受害人家属近距离接触尸体。

其实两人的死状惨不忍睹，现场令人作呕。孙刚的尸体身上到处都是伤痕，而且头上被钝器砸开了5个洞，脑花都流出来了，上身被一刀捅穿了肺部，死于窒息；

李红的尸体同样令人后背发麻，全身都是抓痕和咬痕，尤其是胸部被人咬烂，而且小腹微微隆起，生前疑似已经怀孕的她不知道遭受过什么样的非人折磨，同样死于窒息。由于当时正是酷暑，所以尸体已经开始稍微腐烂发臭，就连法医和办案7年的民警看了之后也觉得呕吐不止。

一时之间，这个原本宁静的小村周边流言四起，人心惶惶。一些不明真相的群众议论纷纷。

有人说这是情杀，指责女性死者李红生前不干不净，背着丈夫在外边乱搞；还有人说这是仇杀，男主人孙刚在外面做餐馆生意得罪了人，遭到别人报复；也有人说这是抢劫杀人，可能是外地来的一伙歹徒见财起意……这些议论，无疑在某种程度上加大了警方破案的压力。

就在费县公安局的侦查大队一筹莫展的时候，河边的打捞队又有了新的发现。下午1点左右，民警在河边打捞起了一些塑料袋，发现里面竟然有受害人的结婚证、身份证、银行卡。没有想到，这张银行卡反而成了后来破案的关键。

顺着银行卡的取款记录，警方很快就锁定了其中一个犯罪嫌疑人赵锋。是他拿着男主人孙刚的银行卡，于15日的凌晨在费县一处银行取款机里取走了1.1万元。

顺着这个线索，警方经过层层排查，采用顺藤摸瓜的方式，仅用50个小时时间就把四名嫌疑人全部抓捕归案。不过令警方诧异的是，这四个人中年纪最大的26岁，年纪最小的才只有17岁。

三、

随后，警方对四名嫌疑人进行审讯。在审讯过程中，四个人对杀人抢劫一事供认不讳，而且他们的口供都坦白了奸污女主人李红的事实。其中，年纪最大的付刚也只有26岁。

可是面对民警的审讯，这个付刚非但没有觉得太多愧疚，反而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如果不是多年的职责素养，使得民警们能够保持冷静，换作是一般的普通人早就已经情绪失控了。

要知道，负责审讯的几位民警都是有着10年以上办案经验的老民警，但当他们洞悉整个案情的来龙去脉之后，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四个罪犯分别是26岁的付刚，25岁的张学军，22岁的王吉营，17岁的赵锋，他们都是社会上的无业游民。

根据民警的详细审问，四人老实交待了当晚的一切作案过程，手段令人发指。从2012年2月份以来，付刚这四个人搭帮结伙，流窜在我国山东省济宁、泰安市多地实行偷窃和抢劫作案，不过他们过去都只是偷抢，没有害人性命。

其中，付刚是一个190多斤的膘肥体壮的大胖子，早年曾因为犯罪进过监狱，但头脑不太灵活。张学军是四个人中最聪明的一个，相当于是四人团伙的主谋，他鬼点子最多，常常制定计划进行抢劫和偷窃。

2015年5月13日，四人在费县一家网吧相遇。上完网后，他们开始商量如何偷窃下一家，换取最近的生活来源。这时，张学军提出了一个想法，继续偷窃费县南边农村那一家新婚夫妇。只不过这一次，见色起意俄张学军还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好好“玩玩”这家的女主人。

原来在不久前，这伙人就已经偷窃过孙刚、李红夫妇一家。在卧室里，这伙人偷走了4000多元，没过多久就用光了，而且后来孙刚、李红夫妇也没有报警。心存侥幸的四人，打算杀个回马枪。

张学军想起自己上次看到了卧室里的婚纱照，照片上的新娘子李红看起来明艳动人，于是提出除了抢劫以外还要好好“舒服”一次。5月14日下午1点过后，四个人鬼鬼祟祟地来到房子外面埋伏。他们躲在房子不远处的树林里，从下午2点一直等到6点。

6点钟过后，天色逐渐暗了下来，附近的村民们也各自回家了。身强体壮的付刚首先翻过围墙，用刀将摄像头的电线全部弄断。另外三个人也翻墙进入屋内，然后把屋子里的值钱东西洗劫一空，包括女主人的首饰和家里的几千元现金。

原本到了这里，他们已经拿到了想要的财物。如果逃之夭夭，那么这件事顶多也就只是一件入室盗窃的罪名。可是张学军不干了，他告诉另外三人女主人李红长有多漂亮，到时候一定要好好玩玩。他们躲在屋里的门后面，关上了所有电灯，只等着主人回来。

晚上七点左右，夫妇俩人骑着电瓶车回来了，把电瓶车停在大院子里。听到动静的四人屏住呼吸，拿着匕首躲在门后面。妻子李红用钥匙开门，刚刚进入屋内，立刻就被冲出来的张学军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院子里的孙刚听到妻子的惨叫声，立刻冲进屋里，结果寡不敌众，被另外三人联手控制住了。

四、

一开始，孙刚还进行了激烈的反抗，但随后就遭到一顿又一顿的毒打。付刚和张学军用板凳砸他的脑袋，丧尽天良的王吉营则把这个男的踹倒了，又在这个孙刚的胸部跺了七八脚。

这对刚刚结婚的夫妻哪里知道，他们要面临的是什么样的折磨。这四个泯灭人性的“畜牲”，在这一刻就像发了疯一样，对他们开始了惨无人道的折磨。

在一番威逼恐吓之后，王吉营顺手在男主人孙刚的身上翻出一个钱包，抢走了里面的银行卡和1500元现金。他们用电线把孙刚的双腿绑住，然后拿来手铐把他铐住。

在随后的8个小时里，这四人不停地折磨夫妇二人。四人把夫妇二人分别关在两个房间里，女主人李红因为长得漂亮，遭张学军、王吉营、付刚、赵锋四人轮流侵犯多次。夫妻二人为了对方能够活下去，都向4名歹徒进行了妥协。

孙刚听到妻子被侵犯的哭喊声和救命声，跪在地上想要使劲挣脱，结果又换来一顿毒打。

张学军骗他说，只要老老实实做饭给四个人吃，等玩够了受害人李红后绝对不会伤她的性命。孙刚听到妻子在卧室里撕心裂肺的哭声，沉默不语，但为了保住妻子的命，只能老老实实到厨房煮了一大锅红烧肉。

另一方面，王吉营欺骗屋内的女主人李红说，只要她把四个人伺候舒服了，也绝对不会伤害孙刚的性命。就这样，四个歹徒吃着孙刚做的可口饭菜，再轮流进屋里侵犯李红，如此反复好几次。时间长达8个小时，把李红折磨得已经不成人样了。4个男人对她进行的长达8个小时的虐待，让她意识恍惚，奄奄一息。

当时，李红已经怀孕三个多月了，结果被这4个“禽兽不如”的罪犯折磨得伤痕累累。后来法医向警方提供的尸检报告显示，受害人李红的左胸被4个歹徒咬烂，右胸上扎着断了一半的牙签，下面肿大充血，隐私部位还有18个针孔……普通人真的很难想象，她在生前究竟受到过什么样的非人折磨。

到了凌晨3点，四个人决定一不做二不休。他们先是把孙刚用铁链子勒死，在这个过程中由于孙刚反抗太激烈，所以右肺才被付刚捅了一刀。

失去了反抗能力的孙刚，最终被活活勒死。女主人李红还不知道丈夫已经遇害，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张学军放过他们，结果只看到了从客厅走进屋来的付刚、赵锋等三人。

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的她，用有气无力地声音哀求道：“我的丈夫呢，你们把他怎么了？”

在发泄完了兽欲后，这四个男人压根没有搭理李红。他们分别按住李红的手脚，用毛巾和塑料袋把她猛然地摁在床上，直到李红已经窒息断气。这个可怜的女人，她原本想用自己的妥协、用一夜屈辱来换取自己和丈夫的活命，但最后还是没能逃脱厄运。

与她一起遇害的，除了丈夫孙刚以外，还有腹中那个已经3个月零6天的小生命。在这个案件中，其犯罪手段之恶劣、手法之残忍、想法之歹毒，让很多办案老民警都觉得不可思议。

在这四个丧尽天良的罪犯落网之后，周边几个村子的老百姓们群情激愤，纷纷要求当地警方严惩凶手。2013年，时任费县公安局副局长的魏筱也对记者说到：从2003年以来至今，这是我在费县当地见过最凶残的一个案件，即便类似的案件都很少。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2016年6月22日，王吉营、付刚、张学军3人因为犯有杀人罪、强奸罪、抢劫罪等数罪并罚，被依法执行死刑无缓刑。年纪最小的赵锋因为只有17岁，所以被判无期徒刑，至今还在服刑。

罪有应得的4名罪犯都受到了法律严惩，可是受害人的父母刘大娘和丈夫却依然悲痛欲绝，因为他们老两口就这么一个儿子、儿媳妇。

付刚、张学军、王吉营、赵锋这4个不学无术的社会青年，从入室抢劫到谋财害命，胆子却来越大。面对受害人夫妻的苦苦哀求时，他们居然无动于衷，杀人抛尸令人发指。有的时候，人性的善恶真的就在一瞬之间。在公正的法律之下，那些任何想要心存侥幸的人都会受到审判，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