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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瓷厂打工妹为了当上大班长,夜夜让主任当马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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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很多人都怀念2019年,认为如果能回到2019年,干什么都愿意。对我来说,2019年,是天上人间的一年,但我还是不想回去了。

那一年,我的服装店在各种电商营销的冲击下关门大吉了。虽说老公工资不低,我们一家三口足以生活无忧。但毕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过起来不是那么理直气壮,于是,我通过一个姐妹的介绍,进了附近一家陶瓷厂去打工。

我们这儿号称西部陶都,大大小小的陶瓷厂大概有几十家,我去的这家是一家新建的陶瓷厂,在市区郊外的一座山上,规模还挺大,听介绍我进来的袁姐说,光员工就有三百多名,效益也不错,陶瓷产品远销西北五省以及东南沿海,甚至到了香港和新加坡。

她还给我讲了一个故事,说她一个朋友出差到香港,想着回来给领导带点东西,就花大价钱买了一套高档茶具,送给了领导,以为领导非常喜欢,肯定会提拔提拔自己,没想到领导不但没有提拔他,反而还经常给他穿小鞋。后来才听一个关系要好的说,领导在背后说他,太不实在了,明明买的是本地陶瓷,还硬说是香港的。那人听后回家看了一下自己家里的,果真上面写着——川陶制造。这位朋友弄巧成拙,肠子都悔青了,从此看到本地陶瓷就生气。

川晖陶瓷厂建在山坡上,远远看去很是宏伟。走进高大阔气的陶瓷厂大门,我深深被震撼了,整个厂区整洁有序,井井有条。一排排车间,一幢幢厂房,整齐地排列着,墙上挂着“陶瓷生产,安全第一”的大幅标语。

干净平直的厂区道路两旁摆着黑色大缸,缸里睡莲飘香,小鱼游弋。红砖墙上,挂着陶瓷花篮,花篮里正盛开着不知名的花朵。

袁姐先带着我参观了各种车间:成型车间、施釉车间、窑炉车间、贴花车间、包装车间……以前老听说陶瓷厂污染严重,噪音特大,可是进来才发现,不论厂区还是车间,既干净又安静。工人们专心地干着活儿,即使有人来,也不停下手里的工作。

袁姐是我开服装店时认识的。有一次,她将包落在了店里,到处找。我从包里翻出她的名片,给她打了电话。她拿到包后非常感动,一定要给我送锦旗,说那包里装着救命的钱。我没要锦旗,她就请我吃了一顿饭,一来二去就认识了。服装店快关门的时候,我说撑不下去了,想找个活儿干,她便介绍我来到这个陶瓷厂,她老公是陶瓷厂成型车间的副主任。

通过这层关系,我才能进这个厂的包装车间。之所以选包装车间,是因为活儿简单轻松,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对于一个没多少文化的打工妹来说,这种活最合适。

包装车间一共三十多个工人,每天早中夜三班倒,一个班也就八九个人。我刚去的时候,就被安排上了中班,中午一点上班,晚上九点下班,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师傅带着。那位师傅姓柴,个头不高,矮矮壮壮的,头发有些花白,一说话,满嘴的烟味。看上去一脸严肃,脾气很倔的样子,让我有点害怕。他站在我旁边,看着我打包。我第一次干这个活儿,有些手忙脚乱,加上有个“黑脸包公”站在旁边监视,我更加紧张,一不小心就把纸箱子弄坏了。

柴师傅气呼呼地一把推开我,一边亲自给我示范,一边黑着脸说:看着挺灵光的一个女人,咋这么笨呢!纸箱子弄坏可是要扣工资的啊!他一双又黑又粗的大手,几下就打包好了一摞墙砖。换我自己包装,又是一顿手忙脚乱,一会儿搞坏了几个纸箱子。柴师傅这下更火了,朝我一顿吼:你到底能干不?不能干了干脆走人算了!我向来性格软弱,从不敢跟人顶嘴吵架,被柴师傅这么一训,委屈得红了眼圈,不由得落下泪来。

我正难过得抹眼泪,走过来一个高个子中年男人,白T恤,牛仔裤,面容整洁,戴着黑框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的样子。他看了看我,又看看柴师傅,说,人家小梁刚来,肯定啥都不会,你就好好耐心教一下嘛,发啥火呀。柴师傅立马堆出一脸笑,叫了一声李主任,说,好好好,李主任发话了,我肯定会耐心教的。

那李主任又转向我,柔声说:哟,委屈得哭上了?好好跟柴师傅学,柴师傅脾气糙点,人好着呢。我感激地朝他点点头,说,谢谢李主任。他笑着说,没事儿,以后有啥委屈找我,我给你做主。

也许是李主任的这番话起了作用,以后柴师傅对我客气多了,教我也很耐心。没出一个星期我就能独自上岗操作了。李主任也不时来车间转转,像是检查工作,又像是没事儿闲转,总之每次来都会走到我跟前,跟我拉拉家常,问东问西的,像是对我很感兴趣。

因为开过服装店,从事过服务业,养成了跟客户交流,搞好关系的习惯,所以对于李主任的嘘寒问暖我也很安心地接受着,并没有想太多。但是,我不想那么多,不意味着别人不想。不久之后我发现,车间的同事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像是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一样。

有一次,我上厕所,听见隔壁的男厕所里,两个人在闲谝,一个说:我敢打赌,李主任早就把梁静上过了。另一个说:不会吧,我听成型车间的张主任说,梁静是个很正经的女人啊。前面那个人说,正经个啥啊,你看看她那双眼睛。一看就是个狐狸精。一个说,不过也是,现在的女人,稍微有点姿色就把持不住自己……两个人正谝得美呢,进来人打断了。我终于明白了,大家为什么会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原来……看样子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时间长了,便发现,陶瓷厂的工人大多来自周围农村的中青年和城镇没考上大学的大龄青年。大多都文化程度低,身无长技,素质普遍较低。所以,不管男女,都喜欢扎堆聊天,专倒弄一些男女之间的是非。

有一天,我实在感到苦闷,就把车间里对我的绯闻跟袁姐说了,我以为袁姐肯定不相信我说的话,也会嫌弃我,没想到她听完却哈哈大笑起来,说,你咋这么天真啊。我一脸惊讶地看着她。她说,车间里的那些人,知道李主任偏心你,就嫉妒你,才乱嚼舌根的,你别理他们!他们爱说啥说去,再说了,李主任那个人挺不错的,有他罩着你,不是更好么?

好吧,既然袁姐都认为没啥,那我一天瞎担心啥呢。只要我的工资高,工作轻松,谁爱说啥说去吧。于是,我便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特殊待遇”。

时间一转眼便过去了三个月,我在李主任的“垂青”和车间同事的“刮目相看”下,包装技术与日俱进,越来越娴熟。包装车间实行的是计件工资,工资直接跟包装数量挂钩,所以我的工资比原来的提高了很多,加上李主任的各种照顾,月底发奖金还能多发点。我心存感激,时常请李主任和柴师傅吃饭喝酒。而李主任也表现得大方得体,从来没有提出过任何非分的要求,对此,我既感到惊讶,也很敬佩。我觉得这年头这样的领导真是不多见了。

又过了一个月,包装车间的大班长跳槽去了别的陶瓷厂,车间大班长的位置空了出来。很多人都开始蠢蠢欲动,想尽各种办法想要顶替这个肥缺。因为大班长的工资要比普通工人的高一千多块钱,而且活也轻松。我原本没想着要争这个班长,因为一来我进厂时间短,二来我对当官真不感兴趣,但是袁姐听后极力怂恿我去试试。她说,去竞争一下,弄个班长当当,咱还不是为了多挣钱么?她说的也有道理,一千块钱,加上年终奖,也是不小的一笔收入啊。

于是,这天,我见李主任进了车间,便跟了过去,说了自己的想法。李主任听后,沉吟半晌说,从今天开始,你把你的班全倒成夜班吧。我问倒夜班干嘛?他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看他说得真诚,脸上没有任何戏谑的表情,而且,根据三四个月的交往和观察,我发现他是一个正直又有能力的人,心里其实也暗暗倾慕。觉得这样的男人才是真男人。于是,我按他说的,把所有的班倒成了夜班。

第一个夜班,我正在工位上手脚麻利地包装着花瓶,放在一边的手机响了。我拿起一看,是李主任。我走到一边接通电话,只听李主任说,小梁,你到办公楼后面停车场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挂掉电话,我跟柴师傅请了假,怀着一丝疑惑,来到办公楼后面的停车场。一进停车场,我听到一辆车响了一下喇叭,便走过去,原来是李主任,他摇下车窗,说,上车吧。我说干嘛去,我正干活呢。他一脸严肃地说,让你上车你就上车,活放着让别人干去。看到他这么严肃,我心里有点忐忑,但也不知该怎么拒绝,便拉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位上。

我一坐上车,就有点后悔了,但是没办法,李主任一脚油门,车轰一声就开出了厂区。车里播放着舒缓的老情歌,是我最喜欢的《鬼迷心窍》。李主任转头看看我,笑了一下,说,别那么紧张好吗,我又不会吃了你。

看到他露出笑容,我的心才放松了下来。我说,我看到你严肃,就害怕。他说,是吗?那我不严肃了,你别怕,我只是想带你兜兜风,看看夜景。你好好看过咱们这儿的夜景吗?我心里一动,想了想,叹口气说,说实话我还真没怎么好好看过夜景,因为终日为生活奔忙,哪儿有时间看夜景啊。

他也轻轻叹口气,突然伸出右手,就抓住了我的手,吓得我一个激灵。我下意识要抽出来,但他抓得太紧了,我只好任由他抓着,心里七八只小鹿乱跑乱撞着。他说,你知道吗?从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了你。你太像我的大学初恋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这话我相信,不然他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呢?但是,我心里既有点窃喜,又有点伤感和担心,这份感情是违背道德和伦理的啊,会受到良心的谴责。

他不再说话,开着车穿过烟囱林立的厂区,穿过灯火闪耀的城市,穿过一大片黑黢黢的麦田,一直开到了金水河边。在河边,他将车停下,打开车顶天窗,然后熄了火,双眼灼灼地看着我说,梁静,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们去河边走走好么?他说得那么温柔,我想都没想就点点头。

下了车,刚走到他身边,他便一把抱住我吻起来。我的心狂跳着,身体即刻就被点燃了,像一团烈火熊熊燃烧起来。他的动作十分霸道,我根本逃不开,只感觉到一阵眩晕,浑身立刻软成了一滩泥。

过了一会儿,他看着我,问,舒服不?我擦了一把汗,点点头,说,舒服。他又问,还想要不?我红了脸,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他说,我们去车里坐着吧,这样你不舒服。

在车里,我又一次品尝到了传说中欲死欲仙的滋味儿。

不得不承认,我上瘾了。我尝到甜头,开始上瘾无法自拔。此后的一段时间里,他天天晚上召唤我,而我像着了魔一样,被他牵引着,一次次走向深渊的边缘。我沉迷其中无法自拔。我甚至忘了当初的目的是什么。

一个月后,我如愿以偿地当上了大班长,而他,突然不辞而别,消失在了我的视野。后来听说,他调到外地的分公司去当经理了,从此与我不再联系。我痛苦了好一段时间后,也想通了:这样也好,继续下去会有什么好结果呢?搞不好弄得身败名裂,家散人臭,还是一场空。

这样的结局,起码保留了彼此的尊严,还有一份美妙的回忆。所以,现在想来,也值了。

但愿每个陷入不伦之恋的人啊,小心保护好你的秘密,不要让你的美好,伤害到别人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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