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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岁男子遇到28岁健美操冠军,激情过后,只剩一个人:她要得太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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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身体时而蜷曲,时而绷直,这让她全身优美的线条都展现得淋漓尽致。当她在冰冷的健身器械上做着运动时,连机械都似乎炙热起来。同样炙热的,还有旁边的那些男人的目光。

陈冬发就是那些男人之一。他48岁,开的公司也在这幢写字楼,办健身卡,与其说是健身,不如说是来消遣的。像他这样的中年老板,各种类型的女人见过不少,普通类型的已经很难勾起他的兴趣,不过,这个女人如此健美的身材还是让他心里痒痒的。

他叫来健身房的教练小庄,问:“小庄,那女人叫什么,是干什么的?”

小庄笑道:“怎么,陈老板有兴趣?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一下?”

陈冬发明白他的意思,当场给他转了两千元介绍费。有了钱,小庄这才说女人叫张绮丽,28岁,过去曾是健美操冠军。不过几年前嫁人了,退隐了几年,现在又出来恢复身材,估计是婚姻出了问题。



陈冬发啧啧称叹,说:“身材都这么漂亮了,要恢复到巅峰期还得了?”

这天,陈冬发正在上班,小庄给他来了信息,说张绮丽来了,让他下楼。陈冬发立即换上健身服下楼。到了健身房后,见一身短装的张绮丽正在小庄的指导下做减脂运动,小庄见他过来,就对张绮丽说:“姐,我有点事要走开一下,这位先生是行家,不如请他先教教你。”

张绮丽看了一眼陈冬发,婉然一笑,点了点头。小庄走后,陈冬发上前指点,手指碰触到她细腻的肌肤后,就像触电般的感觉,让他很上头。张绮丽好像没感觉到,一边呈现自己性感的身材,一边问:“陈先生在哪高就?”

“我的公司就在这幢写字楼的16层,确实算是高就。张小姐回头要是没事,欢迎去我的公司指导工作。”

双方都是成年人了,你知道我想干什么,我也知道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张绮丽健身过后,就去了陈冬发的公司转了一圈。之后,二人共享晚餐,再回到公司。

这时员工已经走完了,陈冬发的办公室里还有一间卧室,这是他陪女人一起看日出的老地方。

原本陈冬发是不服老的,哪怕他去健身房时大多是摸鱼,但好歹比那些动一动就直喘气的老板强太多了,不过跟张绮丽一比,立马就有了英雄迟暮的感慨。年轻就是好呀,尤其是经常健身的年轻女人,体力和力量堪称少见,最终,陈冬发不得不承认“不行了”。



陈冬发醒过来时,早上的阳光已经照在了脸上,张绮丽不在身边了。他细细地品味了一番昨晚的滋味,这才起身穿上拖鞋去卫生间。哪知道脚下一出溜,跌坐在地上,这才看到床这边张绮丽蜷在地上,身下是一摊血,而将他滑倒的,正是这摊血。

健身媛

程文远带人赶过来时,陈冬发还蜷在沙发上瑟瑟发抖,见到警官,像见了亲人一般扑上来,哭叫道:“警官,太可怕了,我差点就死了啊!”

程文远看了看倒在血泊中的死者,示意身边的何花花将陈冬发带出去,随后和法医田蓉一起检验尸体。

尸体浑身赤裸,呈蜷屈状。田蓉熟练地检测尸温及伤口,最后说:“考虑到空调房的原因,可以大致推算出死亡时间在凌晨1点到1点30之间。左右两侧颈动脉被割裂,从下刀的角度来分析,凶手应该是反握利器,自左到右一气呵成。伤口干净利落,凶手要么擅长用刀,要么心理素质极强。”

在田蓉进行尸检时,程文远回到办公室。陈冬发正在两名刑警的监视下发着呆,见到程文远,他又扑了过来,说:“警官,你要相信我,人不是我杀的!”

同床共枕,一夜缠绵,天亮后却死了一个,任谁也会感到后怕,担心警官误会吧。他的反应是正常的。程文远示意他坐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问:“你们睡一个床,她被人杀了,你听到什么动静了吗?”

“真没有。我……昨晚她要得太狠了,很辛苦,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一醒来,她就这样了。”

现场找到了三四个避孕套,可以想象昨晚他们战斗之激烈。程文远打开死者的手包,从里面拿出她的身份证,上面写着张绮丽,本市人,但是是辖下一个小县的一个山村。

“跟死者熟悉吗?”

“不熟,就认识了一天。”陈冬发是真害怕了,一口气将他和张绮丽认识的过程说了出来,“我也是一种感觉呀,甭看她外表怎样漂亮,身材怎样好,其实就是出来卖的。”

程文远记下了“小庄”这个名字,随后让他等着,稍后法医会给他做鉴定。

程文远走进一楼健身会所时,几个满身疙瘩肉的汉子瞥了他一眼,可能是看到他不像是来健身的,都鄙夷地转过脸去。有个二十来岁背阔腰圆的年轻人走过来,问:“先生,是来健身吗?有教练吗?”



程文远把警官证亮了出来,说:“我找小庄。”

“找我?”年轻人很惊讶,“警官,什么事?”

“哦,找你了解了一下张绮丽。”

小庄一愣,将他带到里面的办公室,路上,有两个正在健身的女子亲昵地叫了他的名字,他勉强笑了笑,没说什么话。进了办公室后,小庄关上门,急切地问:“今天我一上班,就听说咱们楼上出了人命案,不会是张绮丽吧?”

听说死者正是张绮丽,小庄“啊”一声跌坐下来,说:“怎么会这样?”

小庄说自己跟张绮丽也不是很熟,她只是健身房的散客,原本像这种散客他们教练是很少搭理的,但男人嘛,谁不喜欢美女嗲嗲地叫一声“哥”,而且,健身房也有考虑,有美女在,男人才会练得更起劲,所以,小庄也会经常指点她一二。

接触几回后,小庄就从她的言行举止中感觉到,她应该只是个健身媛,一天练不了几下,自拍倒是很频繁。常有来健身的人看上了她,托小庄介绍一下,当然,不白介绍,有小费拿。他试了几次,都成功了。就感觉她只是来这里钓男人的,不过,这种事你情我愿,而且他又有红包拿,何乐不为,所以,当陈冬发请他介绍时,他就毫不犹豫地介绍了,而且还把她吹嘘成健美操冠军。

“健身媛?”程文远笑了笑,这个名词倒也还新鲜。

除了帅,没什么能力

小庄在回忆跟张绮丽交往的过程中,记起她说过自己是有个儿子的,叫小宝,三岁,而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的儿子。

根据张绮丽身份证上的地址,程文远找到了她的家。她父母还在,只是提到她这个女儿,父母显得很冷漠。仔细一问,这才知道原来她从小就是个问题少女,十来岁时就经常勒索和殴打同学。但因为是义务教育内,学校也没办法,这样的结果使她越来越嚣张。

初三那年,有个女同学只因为瞥了她一眼,被她认为是对自己不尊重,约了五六个学校的小混混将那女同学拖进厕所殴打,要不是有老师进来,受害者只怕要被打死了。



因了这件事,学校不得不对她进行了处理,但也没什么实质性的处罚,只有那几个混混学生的家长赔了一笔钱,而张绮丽的父母因为穷,一分钱也没给。这事处理完后,初三也毕业了,她就开始混了社会,最终,父母不再认这个女儿了。而她,也有十年没回过家了。

听说女儿已死,她的父母说:“死了也好,免得去害别人。”

既然张绮丽已经十年没回来了,她的儿子自然也不在这里。程文远来到当地派出所,翻阅张绮丽的档案,越翻,越是觉得心里堵得慌,当年她小小年纪竟然如此暴戾,实在是令人心里发毛。突然,他想到,有没有可能是之前受过她欺负的人来报复她了?

想要排查这个猜想不是件容易的事,因为张绮丽做的恶太多了,而且,程文远现在最想做的是找到小宝。孩子总是无辜的,张绮丽如果没有跟别人同居,孩子一个人在家很危险。于是,他让何花花来负责排查,自己去寻找孩子。

张绮丽手机里有不少好友,但大多是以“某某老板”标注的,显然都是她的恩客,程文远在里面找了一些看起来像是朋友或闺蜜的人,一一打了电话过去。这个过程虽然比较费时间,但是值得,有个她的闺蜜说她住在天景苑小区。

在天景苑小区物业的协助下,程文远找到了张绮丽的家。屋里很是杂乱,到处都是垃圾和小孩的玩具,但是不见小宝。通过调取小区监控,发现凌晨三点多钟,也就是在张绮丽死后,有人将小宝抱出去了。因为此人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出长相,但可以看出来是个男人,左腿有些跛。

程文远认为,此人很有可能就是杀人者,否则这个时间点也太巧合了。凶手杀人后带走小宝,那么,之所以杀人,会不会跟小宝有关系?

经过调查,警方查到小宝是张绮丽与一个叫孙得兴的人所生。孙得兴在一家酒吧做少爷,除了帅,没什么能力。张绮丽之所以跟他认识,是因为有一次她来酒吧,点到了他。一个倾心于对方的帅,一个倾心于对方能在自己身上大方花钱,于是就在一起同居了。

不过,毕竟是两个贪玩成性的人,没什么家庭观念,张绮丽怀孕后,两人就分手了。后来,小宝出生,张绮丽去找他要抚养费,但他不承认,再后来,两人也就彻底断了关系。

程文远带人来到孙得兴面前时,他脸上呈现出少许惊慌,但听说是来调查张绮丽,他反而坦然了。



噩梦

孙得兴掰着手指头,算出自己跟张绮丽已经分手四年了,这期间她曾来找过他数次,要求他承担孩子的抚养费,但他没给。

“警官,我觉得自己太冤了。”孙得兴很委屈,说她当初来酒吧,看上了自己,自己就当她是一个要包养自己的顾客,哪知道她心机太深了,竟把避孕套弄破了,逼迫自己结婚。当时他曾给过她一笔钱,让她把孩子打下来,虽然他根本不相信孩子是自己的,但也算是仁之义尽了,哪知道她没去,偷偷把孩子生下来了,然后让他给抚养费。

“她那块地很多人都耕种过,凭什么我耕一下就要负责到底,哪有这样的道理。”孙得兴愤愤不平地说,“她就是一疯子,从小到大都是,缠上了甩都甩不掉。”

程文远内心感叹,这两个奇葩也算是将遇良才,他问:“所以说,你并没有带走孩子?”

孙得兴愕然,说:“我又不傻,怎么可能会要孩子?”

“如果小孩跟你确实有生物学上的父子关系,你肯定是要承担责任的。”程文远见他想要反驳,摆摆手说,“张绮丽死后,孩子也不见了,如果不是你带走的,那帮我们想想,还会有谁?回答之前你好好想想,无论如何,小宝就是你的儿子。”

孙得兴脸上表情复杂,沉默了半天,还是摇头说:“对不起,我真想不到。”

程文远起身告辞。出门的时候,孙得兴突然在身后说:“警官,找到孩子后,能不能通知我一声?”

程文远点了点头。

技术人员通过提取写字楼的各个监控,锁定了一个嫌疑人。案发当夜11点50分,此人从大门口走入写字楼,保安可能在值班室睡觉,没人过来询问。随后此人上了电梯,进入16层,也就是陈冬发的公司所在楼层。因这层的监控坏了,不清楚他做了什么,但想来是进了陈冬发的休息室,悄无声息地杀了张绮丽。12点40分时,此人坐电梯下楼,之后走出大楼。



可以明显发现,此人对写字楼的监控所在很熟悉,虽然戴着棒球帽和口罩,但遇到监控时仍会下意识地低下头来,以至于竟没有拍到他正面的画面,不过,仔细观察,可以看到他的左腿有些跛。

技术人员将此人与带走小宝的那人进行比对,结果显示92%相似,可以认定是同一个人。

何花花那边传来消息,说调查张绮丽伤害过的人这事并不是很顺利,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很多人已经遗忘或者有意去遗忘了,没什么人愿意再次被揭开伤疤。不过,随着调查的深入,她对张绮丽的恶也越来越了解,实在无法想象她为什么会这么坏。都说人之初,性本善,但做警察后,就越发感觉,有的人生下来就是为了犯罪的。

程文远提醒她注意心态,做警察的,如果带着情绪办案,往往就会带个人主观偏见,是会出问题的。何花花作了自我检讨,随后,说了调查出来的一件事。

何花花找到了那位在初三时被张绮丽霸凌过的女生,这位叫李春萌的姑娘现在在市医院外科当护士,未婚。在提到张绮丽时,李春萌明显有情绪波动,手脚哆嗦,身体也下意识地向后躲闪,好像听到这个名字也觉得害怕,很显然,张绮丽是她的噩梦。

无法交流下去了,何花花随后去了当地派出所,找到了当年的案卷,上面的记载让她无法直视。那场校园霸凌,让她全身是伤,最重要的是,生殖系统伤害极大,医生断言,以后很可能不会有孩子了。

即便刚刚还劝她要冷静的程文远,听了后情绪也有了波动。他定了定神,说:“这样,你先劝导她,我随后就去。”

受伤最伤的人

“张绮丽已经死了,被杀的。”这是见到李春萌后,程文远说的第一句话, “你不用再做噩梦了。”

李春萌目光涣散,缓缓地说:“即便她死了,我又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呢,我的一生已经毁了。”说着,她便不再说话了。

何花花用手机打了一段话,递给程文远。这是她的调查结果,李春萌曾有个男友,两人恩爱异常,而且他也不在乎她是否能生孩子,但就在两人谈婚论嫁时,男友的父母不知从哪听说了这事,以死反对。男友迫于无奈,只得跟她分手了。



程文远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他对李春萌说:“在见你之前,我特意去你们医院的妇产科走了一趟,在上面查到了张绮丽的名字,也就是说,她是在你们医院生产的,这一点你知道吗?”

“知道。科室不同,我只是远远看了一眼,她没认出我来,但我能感觉得到,她挺着个大肚子很骄傲。”

不能生孩子,这应该就是李春萌这辈子最大的痛楚了吧。偏偏在医院做护士,天天都能看到来生孩子的女人,而且,偏偏又看到那个造成她今日的仇人来生孩子。

程文远意识到,张绮玉的死很可能与她有关系。告辞之后,他去了李春萌所在的外科,发现案发当日,她正在值夜班,而且一晚上有三个急救,所以,她没有作案时间。

张绮丽学校霸凌,受伤最大的人除了李春萌外,就是最爱她的人。程文远马不停蹄,找到了她之前的男朋友,让人意外的是,他已经结婚了。

他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孩子,按照时间来算,应该是在跟李春萌分手后没多久就结婚了。提到李春萌,他的表情很平静,说:“当时年轻,以为只要有感情,有没有孩子不重要,但跟她分手之后,我听了父母的劝说,找了个女人结婚,才知道婚姻里,再好的感情也会被时间消磨殆尽,所以,必须要有孩子。”

程文远和何花花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无奈。告辞之后,两人上了车,何花花问:“接下来去哪?”程文远没有立即回答,抽了根烟,幽幽地说:“我有个老领导,当年一手把我带起来的,真正的神探,但是,退休之前他得抑郁症了。”

“我知道。”何花花听说过这位前辈,在警界是相当牛掰的一个人物。

“很多人都说他心理脆弱,只有我知道,他是因为想改变某些事,但又无力改变。”程文远扔掉烟头,“去李春萌家,找她的爸爸李福。”

程文远从医院的就诊记录中查到,张绮丽来生孩子时,李春萌的爸爸李福正好因为工地出事故导致左腿骨折,也在住院。骨科与妇产科在上下楼,他很可能遇到过张绮丽。

张绮丽的霸凌,除了影响了李春萌的一生,还会影响一个人,那就是李福。



霸凌事件后,李福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偏僻农村里有种很奇怪的思路,女性被害者往往会被扣以“不要脸”的帽子,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而施暴人反而不大被人提起。李福不得不带着女儿背井离乡,进城务工。

多年过去了,好容易女儿要结婚了,结果因为不能生育分手了,可造成这一切的仇人却顺顺利利地生了孩子。为什么好人得不到好报,而坏人反而能得到好报呢?这是他无法理解的。当老实人遇到无法理解的事后,往往就会走上极端。

路上,程文远通过电话,得知了李福的工作,他在一家电子安装公司工作,写字楼的监控正是他安装的。

警方找到李福时,他正在家里给小宝喂饭吃。看得出来,他对这个孩子很疼爱,给他买了全新的衣服,还有上千元的奶粉。看到警官,李福长松了口气,说:“你们终于来了,带小孩真不容易呀!”

李福没有丝毫抵抗,承认人是他杀的。就像程文远的推理那样,他无法理解为什么坏人比好人过得好,所以就杀人了。之所以带走小宝,只是因为他太想抱外孙了,但他知道,这辈子是抱不上了。

程文远联系孙得兴,让他来看儿子。但孙得兴没来,他反悔了,说不愿养孩子。有人建议李春萌领养,但她想也没想就回绝了,她说自己没有那么伟大。后来,这个孩子被送进了福利院,再后来被一对外地夫妻抱养了,再无消息。

  • 本文为推理集中营原创小说《贪婪者死于贪婪》系列之第29个故事《霸凌》,禁止转载,抄袭必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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