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一念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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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寡妇再嫁,嫁给一个小我三岁的男人。
我以为我老公喜欢的是我,没想到,他喜欢的是我的女儿……
1.
我是个寡妇,守了十八年的寡。
今天我答应了一个朋友的求婚。
我万万没想到,他喜欢的不是我,而是想对我女儿做那事!
朋友叫张金胜,是个城里人,而且还小我三岁。
张金胜向我求婚的时候,我犹豫了很久。
但说实话,我不想再继续当寡妇了。
寡妇太难了,动不动被其他男人吃豆腐,而且晚上对着冰冷的床,也难免寂寞。
之前我一直顾及女儿莹莹的看法,所以拒绝了很多男人。
可现在莹莹已经成年,我想我确实该有属于自己的生活。
就这样,我与张金胜结了婚,扯了证。
我一直以为张金胜是喜欢我,才想和我在一起。
但我万万没有想到,张金胜是个人面兽心的禽兽。
他和我结婚,是觊觎我的女儿!
我发现张金胜的龌龊心思,是从我们没有夫妻生活开始的。
张金胜正是青壮年,但他却从来都没有碰过我。
起初我以为他是不好意思。
可有一回,莹莹拿着衣服去卫生间洗澡的时候,他偷偷摸摸地站在卫生间门口,眼睛几乎都贴在毛玻璃上的看。
我察觉到不对劲,问他:“老公,你在干嘛?”
张金胜慌张地解释,说他着急上厕所。
等莹莹洗完澡出来,他立马跑进了卫生间。
他在卫生间里待了足足半个小时。
等我进去收拾卫生间的时候,我发现莹莹的内衣上竟然有液体。
特有的腥臭味道冲得我又气又怒。
张金胜放着我这个好端端的老婆不要,竟然对我女儿的衣服做那种男女之事……
我特别想拿着衣服与张金胜争吵。
但碍于莹莹在家,我就强忍着没发作。
一大早莹莹去上学后,我立马质问张金胜:“你为什么拿莹莹的衣服干那事?你个下流的东西!”
张金胜很委屈的解释,说他没做那事,他在卫生间半小时没出来,是拉肚子。
我问他液体是怎么回事。
张金胜更委屈了,说什么液体?他根本不知道。
他的表情让我产生了怀疑,难道是莹莹找了男朋友?
等莹莹回家后,我旁敲侧听的询问,问她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莹莹很害羞地点了点头。
我半是松了口气,又半是气愤。
我松口气是我老公没做玷污我女儿的事。
气愤的是莹莹才十八岁,竟然就……就和男朋友干了那事。
莹莹吃完午饭走后,我端了份水果放在张金胜面前,道:“老公,是我错怪你了。”
张金胜正在斗地主,他一边出牌一边问我:“你错怪我什么了?”
我说道:“衣服上的液体是莹莹男朋友做的。”
“什么?!”
张金胜刚才斗地主那兴奋劲一下子就没了,他愤怒地捶着茶几:“莹莹竟然背着我有男朋友?!她是我的,她怎么能做对不起我的事情?!”
2.
他看起来有些失控。
这种失控远远超出了继父对继女的关心。
我立马反问张金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莹莹成年了,有男朋友怎么就对不起你了?”
张金胜脸色铁青,看起来很难堪,他愤哼道:“我是莹莹的爸爸,她现在刚读大一,就谈男朋友了,这不是对自己未来的学习不负责任吗?”
原来,张金胜是为了莹莹的学习。
我再次放下心来。
我安抚着他:“莹莹读大学了,她有自己的生活,我们也不能太过干涉她。”
张金胜没理会我,非得打电话让莹莹从学校回来。
拨打电话的时候,他说,他要给莹莹打针。
我惊了,问他:“你要给莹莹打什么针?”
张金胜说预防针,预防莹莹谈恋爱耽误了学习。
电话里,莹莹说学校里有事情,明天晚上才能回来。
张金胜显然不高兴,电话里再三叮嘱着:“莹莹,你明天晚上一定要回来,爸爸有很重要的东西要给你看。”
我把头蹭在张金胜的胳膊上:“老公,你要给莹莹看什么啊?”
张金胜神秘一笑,说这是秘密,等莹莹回来就知道了。
我以为张金胜要给莹莹准备礼物,从而教导莹莹不要谈恋爱,所以也就没太在意。
靠在老公身上,嗅着他的男人味,我心底封存的涟漪再次起来。
我吞了吞口水:“老公,我也给你看个东西。”
张金胜瞥了我一眼:“看什么啊?”
我有些害羞地笑了笑:“等会你就知道了。”
随后,我走向卧室。
卧室衣柜最里层的抽屉里,有套黑色的性感衣服。
从我与张金胜结婚后,他一直都没碰过我。
我问过我的姐妹,姐妹说可能是他放不开。
姐妹还给我出招,说买点辅助工具,比如油啊,玩具啊什么的,他就一定能放得开。
这个衣服已经到货很久,但因为莹莹一直是住家,平常时候我也没敢拿出来。
但现在莹莹去学校,家里就我和张金胜两个人,我自然得表现表现……
我觉得张金胜看到我的样子,他一定会很喜欢的。
等我换好衣服出去时,我发现张金胜正躺在沙发上,继续玩着斗地主。
他头都没带抬的。
我故意咳嗽了几声:“老公,你看看我好不好看。”
张金胜扫了我一眼,眼睛里半点没见喜欢,反倒是一闪而过的厌恶与嫌弃:“你都多大年纪的人了,穿这种衣服晃荡丑死了。”
我整个人都懵了,他向我求婚的时候,说我漂亮,喜欢我,还说女大三抱金砖。
可现在,我成了半老徐娘?
没等我发怒,张金胜倒是先发话了,他叫我赶快把衣服换下来。
他还说,什么样年纪的人,就穿什么样年纪的衣服,别老母猪穿裙子,多作怪。
没被张金胜夸,反倒被成丑。
我感到又尴尬又生气:“这衣服本来就是结了婚的人穿的,我怎么就不能穿了?”
张金胜撇撇嘴:“这衣服适合莹莹这么大的姑娘穿,她穿才好看。”
3.
我反手就给张金胜来一巴掌。
莹莹才多大的人,他竟然想让莹莹穿?这说的是人话吗?
张金胜硬生生挨了一巴掌,他脸被扇的通红。
这也使他很愤怒,他腾地站起身,狠狠把我推倒在地上,怒骂着我:“你他妈是神经病吧?”
我防不胜防,背脊抵在茶几上,只觉得尾椎骨痛到抽筋。
我试图反击他,但针扎一般的痛,一时间让我根本起不了身。
我伸手指着他,咒骂着:“你……你竟然敢打我,我要你不得好死!”
“臭婆娘,我懒得跟你计较!”
张金胜朝我吐了口唾沫,转身跑进了莹莹的卧室。
我在地上躺了很长时间,才重新回到卧室,把这羞耻的衣服重新塞进衣柜抽屉里。
过后我坐在床上,捂着脸,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哭。
张金胜向我求婚的场景一一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我和张金胜认识三年了。
我还记得我们认识的场景。
当时我女儿莹莹考上了一个好高中,为了庆祝,我们去火锅店吃火锅。
然后莹莹不小心把饮料弄洒在张金胜的身上,张金胜很绅士的说没关系……
从那以后,我们就认识了。
张金胜也经常给莹莹和我买东西。
所以我才答应了他的求婚。
我一直以为张金胜对我好。
可结婚后,我才知道,我过得不仅是无性婚姻,还是家暴婚姻。
说实话,这种感觉真是生不如死。
我拿出手机,给我姐妹发微信:“姐妹,我按照你说的做了,但张金胜根本不在乎,他说我穿衣服的样子丑,甚至还把我推倒在地上。”
姐妹迅速回复我:“你老公是不是把公粮都交没了?”
我摇了摇头:“没有,这段时间我老公天天和我在一起,他不可能交粮。”
姐妹说:“那……那他是不是哪方面不行?”
我思索了下,回复道:“张金胜不像是不行的人,有一回我看到他在抖音上刷美女主播的时候,他,是有反应的。”
姐妹询问我:“你确定张金胜没问题吗?”
“确定。”
很快,我微信里传来姐妹发的语音,她语气十分笃定:“李婷,你老公一定是背着你交粮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我这个姐妹叫何爱莲,她是在按摩店里上班的。
她对男人很了解。
她如此笃定说的话,十有八九错不了。
这时候,我脑子里想到了一件事。
昨天莹莹洗完澡后,张金胜去了卫生间,并在卫生间里待了很长时间……
随后莹莹衣服上就有不明液体。
我突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虽然莹莹承认她有男朋友,但我很了解莹莹,她不像是拿着轻薄的人。
且就算莹莹真的乱来,她也不可能把不干净的衣服这么直白白的放在家里啊。
莹莹衣服上的液体,一定是张金胜的!
4.
我猛地一拍脑袋,我真是蠢,竟然还被张金胜说的话给忽悠住了。
我异常愤怒。
莹莹是张金胜的女儿,他……他怎么能下的去手?!
我深吸一口气,拿纸擦干净脸,出了卧室,想骂张金胜。
但张金胜不在莹莹房间里,他已经离开了。
莹莹卧室装潢是粉红色,这都是张金胜装修的。
张金胜说莹莹想要什么,他都会给,他说这是为了弥补莹莹缺失的父爱。
当时我没太在意他说这话的意思。
可现在我一想,这弥补的也太过了吧?
毕竟他又不是莹莹的亲生父亲。
我在卧室里转了一圈,发现书桌地下掉了一张纸条。
我以为是莹莹不小心掉落的便签,弯腰把它捡了起来。
纸条上的内容是:“莹莹,我喜欢你,你跟了我吧,跟了我,我一定会让你快乐的。”
这一行字让我头脑充血。
我迅速拨打张金胜的电话。
刚接通,我冲他破口大骂:“张金胜,你是人吗?莹莹还是个孩子,你竟然能对她写这么不要脸的字?!”
“你神经病吧?”
在电话里张金胜也毫不客气地冲我骂:“什么我对她写不要脸的纸条?我根本不知道!”
没等我再说话,他立刻把电话挂断。
我坐在椅子上,不停地盯着上面的字来回查看。
我很确定,这是男人写的字。
但说实话,我不太能确定,这是不是张金胜写的。
我与张金胜一直是微信语音聊天,他的字我也没怎么见过。
可不知道为什么,出于女人的直觉,我总觉得张金胜对莹莹太好了。
好到越线,甚至已经超过继父对继女的关爱。
这时候我的姐妹何爱莲,她给我打来了一个微信视频电话。
视频中,何爱莲烫着红色的大波浪,黑色的包臀裙衬得她腰肢纤细,双腿修长,显得美艳又性感。
“李婷,有件事我不得不和你说。”
何爱莲表情看起来很小心翼翼,她声音也压的很低:“你千万要忍住,别生气。”
她这么紧张兮兮的样子,反倒让我笑了,我问她:“到底什么事情啊?”
“是关于你老公张金胜的事情。”
她这一句话瞬间让我的笑容瞬间凝固,我问她:“关于张金胜的什么事情?”
“婷婷,你也是知道的,我在按摩店里上班。”
何爱莲将镜头调转了一下,很快镜头就对准了一个房间号,名字叫520按摩室。
“我在按摩店里看到了你老公。”
何爱莲小声道:“你老公就在这个房间里,他叫了一个18岁的学生妹子去给他按摩。”
这话在我的脑子里炸开。
强烈的愤怒和慌乱充斥着我的大脑。
何爱莲上班的按摩店不正经。
只要花更多的钱,就会有更多更好的服务。
张金胜在那种店里消费,肯定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我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一时间竟说不出半句话来。
“舒服……”
混乱不堪的声音通过手机传进了我的耳朵。
按摩店里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通过何爱莲的微信视频,我听到了张金胜恶心的声音:“我就喜欢学生妹,嘿嘿,年轻,有知识,嘿嘿,还是十八岁的好,嫩得很。”
5.
这声音不大,但却让我听得头皮发麻。
我迅速挂断微信视频。
没一会,何爱莲给我发了条消息:“你之前和我说过,张金胜没碰过你,但他却对女人有反应,对吧?”
我没回复何爱莲。
我的大脑被强烈的气愤冲击着。
张金胜太贱了,既然喜欢学生妹,那他为什么还招惹我,向我求婚?!
何爱莲又发送着消息道:“根据我的推测,我觉得张金胜他和你结婚,不是因为喜欢你,而是喜欢你女儿。”
我紧捏着手机的手指,控制不住地颤抖。
张金胜真的太龌龊了。
我的女儿才十八岁,他呢?他几乎都可以生下我女儿了!
我跑到厨房,拿了一把方便藏放的水果刀,我打算冲到按摩店里,杀了张金胜!
这时候,莹莹从学校里回来了。
我赶忙揣好水果刀,问她:“莹莹,你不是学校里有事情,今天不回来吗?”
莹莹神色有些闪躲:“妈,我回来拿些资料。”
她跑到卧室的书桌上,来回寻找着什么。
我又问:“你是不是在找纸条?”
莹莹脸一下子就白了:“妈妈,你是不是看到了纸条上的内容?”
我拿出那张被我揉烂了的纸条,说道:“这是张金胜写给你的?”
莹莹咬着嘴唇,没说话。
但沉默,等于就是默认。
哪怕我心里早有防备。
可现在亲眼见到莹莹满面委屈,却不敢诉说的模样,还是让我无比震惊、愤怒。
我恨我自己。
我觉得自己很蠢,张金胜背着我骚扰着莹莹,我却毫不知情!
我问莹莹:“张金胜是怎么欺负你的?”
“妈妈,自从你与继父结婚后,他就不断欺负我。”
莹莹流出眼泪,她哭着道:“继父他故意把浴室的门弄坏,隔着门缝偷偷看我洗澡。”
“甚至,他还在浴室里安装监控。”
“他动不动给我写情书,说他喜欢我,还说要给我看他下面。”
“今天早上,你去买菜的时候,他还跑到我房间里,他扑在我床上,亲我,说要用他那东西给我打针……”
莹莹的话就好像锤子,一下又一下地锤在我身上,让我逐渐感到呼吸困难。
张金胜他竟然对莹莹做了这么多脏事!
我心疼地抱住莹莹,询问她:“女儿,你遭遇的这些事,你为什么从来不和我说?”
“妈妈,我不敢和你说。”
莹莹梗咽着道:“我觉得妈妈与他结了婚,我们生活压力小了很多,我不想让妈妈太操劳了。”
莹莹懂事让我格外心痛。
她真是个傻孩子。
如果我的生活压力小,是建立在女儿受到继父凌辱之上的,那么我情愿不要!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刀子手柄,一字一句地对莹莹说道:“莹莹,我会让欺负你的人付出代价的!”
6.
说完,我义无反顾地跑出屋子。
我打了辆出租车去往按摩店。
刚到按摩店,何爱莲看到了我,她迎面揽住我的肩膀:“你怎么来了?”
我怒气冲冲道:“我要杀了张金胜!”
何爱莲立马把我拉出按摩店,神色严峻道:“李婷,你清醒一点!”
我认真地说:“我很清醒,我要杀了张金胜!”
何爱莲用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杀人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我杀死了张金胜,我就自首,去坐牢。”
我捏紧了手里的刀子,咬牙切齿道:“一命换一命,这很公平。”
“用你的命去换张金胜那种烂人的贱命,你还觉得公平?”
何爱莲伸手按在我的额头上,摇头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你杀死了张金胜,你就是杀人犯,那么你的女儿莹莹怎么办?莹莹还在读书,她的同学肯定会因为她有一个杀人犯母亲,而看不起她的!”
这话一下子就浇灭了我的愤怒。
我紧捏着水果刀的手松懈开,刀子落在了地上。
此刻,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爱怜,张金胜欺负了我的女儿,我却不能对他下手,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那好办,直接和他离婚。”
何爱莲思索了一下,道:“只是,张金胜觊觎莹莹,恐怕你单方面提与他离婚,他是不会愿意的。”
何爱莲的话让我开始冷静下来。
她说的很对,张金胜是不会愿意与我离婚的。
所以,我必须得用法律的手段保护自己。
我迅速在网上咨询了律师。
律师告诉我,离婚只要抓到对方出轨,家暴,吸毒,赌博等证据,就能够法院判处离婚。
律师举的证据中,我发现张金胜几乎占了一大半。
我给何爱莲发了个微信,拜托她把张金胜和学生妹在520房间按摩的画面录下来。
随后,我脱掉衣服,对着镜子拍了自己背部的照片。
照片上,我的背脊上一片淤青。
我将张金胜写的下流纸条也拍照保存了起来。
这些证据我提供给律师看。
律师说,只要起诉,法院判处离婚的概率很大。
我这才满意地松了口气。
但现在,我不会与张金胜离婚。
与他离了婚,只能使得莹莹摆脱了他的骚扰。
但却远远不能平息莹莹的委屈,与我的愤怒。
我要让张金胜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我给何爱莲打了个电话,把我的私房钱全部转给了她,拜托她在按摩店里做局喊张金胜打牌。
张金胜可是最喜欢打斗地主了。
我相信,张金胜是不会拒绝的。
这一晚,张金胜没有回家,他在按摩店里和几个女人打了一晚上的扑克牌。
早上八点钟的时候,何爱莲给我发消息,她说张金胜赢了钱,高兴的很。
我冷笑,这是我报复他的第一步。
我先给他一点甜头尝尝,等他上了钩,我再把弄死!
随后,我给张金胜打了个电话。
但张金胜没有接听。
我给他发了个微信:“老公,我做了早饭,你回来吃吗?”
张金胜依旧没有回复。
我又发了条微信过去:“莹莹也在家哦。”
叮咚,下一秒我手机就传来张金胜发的消息:“我马上回家。”
7.
张金胜回复我的文字,看得让我无比恶心。
他真是脏到骨子里了!
半个小时后,张金胜推门进来。
我闻到他身上有一股浓重的香水味,味道异常刺鼻。
“老公,你回来了?”
我故作欢喜的走上去,帮他把衣服脱了,说道:“老公,你昨晚干嘛去了啊?”
张金胜显然是一晚上没睡,看起来无精打采的,他没好气地对我说:“你不知道我是干出租车这一行的吗?昨天晚上我开了一晚上的车,累死了、”
我赶忙给他按肩膀:“老公辛苦了。”
张金胜没理会我,反倒用眼睛贪婪地直勾勾地盯着莹莹,他吞着口水说道:“莹莹,你怎么不看看爸爸啊?爸爸一晚上没见你,可想你了。”
莹莹正在低头玩着手机,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这孩子。”
我拍了一下莹莹的脑袋,很生气地说道:“你天天就知道玩手机,看手机有什么用?又不能挣钱,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好好学习。”
莹莹一改往常的温顺,反驳我道:“我根本不是在玩手机,我是在挣钱!”
“莹莹,这年头哪又用手机就能挣钱的?”
我冷哼一声:“你就是死鸭子嘴硬。”
莹莹把手机屏幕拿出来给我看,她道:“我在刷单赚钱。”
我看到莹莹的手机屏幕的余额上显示,最新到账了一万块。
没等我说话,张金胜道:“莹莹,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莹莹收回手机,得意道:“这是我在网上刷单刷到的钱啊。”
张金胜故作深沉道:“不可能的,最近网络诈骗很多,莹莹你可千万不要被骗了啊。”
“爸爸,你还不相信我吗?你们一个月只给我一千块的生活费,我就是靠着这一千块刷单,刷到了这一万块的。”
莹莹撅起嘴巴:“等会我用这一万块当本金,再继续刷单,估计超不过三天,就能刷到三万块了!”
我不屑嗤笑:“莹莹,这都是别人骗你的,我告诉你啊,三天后,如果你的钱都刷没了,可别再找我要生活费了啊。”
“花个一千块买个教训又不是不可以。”
张金胜伸手去摸莹莹,笑着道:“莹莹,没事的,你没了生活费,你就来找爸爸,爸爸给钱给你。”
莹莹缩了缩手指,没再说话。
这一顿中午饭,我和莹莹一口菜都没尝,只吃了点白米饭。
张金胜吃的很快,也很多。
没一会他摸着鼓胀的肚子,说太累了,要回床上睡觉。
他没有去我们的卧室睡,而是扑在莹莹粉色的大床上睡。
张金胜躺下后,莹莹小声问我:“妈妈,我们这么做不好吧?”
“莹莹你说话没必要这么小声,他已经吃了下安眠药的菜,这一整天他都不会醒的。”
随后,我拿着刀子,用刀身拍在张金胜的脸上:“张金胜,你做了对不起我们母子俩的事情,接下来我会让你过得比死还难受。”
8.
我拿到了张金胜的手机。
他的手机没有密码,手机的背景图是他偷拍女儿大腿的照片。
莹莹被恶心的直接就吐了。
我强忍着没删掉照片,点开了他支付宝里的余额。
张金胜不太懂理财,他之前喝醉酒的时候无意间和我透露过,他的钱全都在余额宝里。
我看到他余额宝里的钱一共有四十万。
这些钱,我将会让他一分不剩。
我让莹莹回去学校,在学校同学的宿舍居住。
莹莹离开后,我脱光了张金胜的衣服,将他裸照全部拍了下来。
拍照的时候,我才第一次看到张金胜的兄弟。
难怪他一直喜欢学生妹。
呵,就他这个样子,压根伺候不了稍微有点阅历的女人。
由此,我也越发觉得张金胜的恶心。
但我还是强忍着给他重新穿上了衣服。
处理好他后,我大喘着气躺在沙发上。
叮咚。
手机里传来消息。
是何爱莲给我发的张金胜和学生妹打扑克的视频。
我将学生妹的模样马赛克后,将视频加密保存了起来。
张金胜呼呼睡到晚上六点钟。
他刚醒就叫我做饭给他吃。
我瞥了他一眼,想老娘伺候你?下辈子吧,等下辈子你投胎当我孙子,我才给考虑赏你一口饭吃!
张金胜见我没有半点动作,正要发火,但他手机来了电话。
他瞪了我一眼,接通电话:“喂?还要打……”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防备了我。
于是他又重新回到莹莹的卧房,关起了门打电话。
我毫不在意。
因为我很清楚是谁在给他打电话。
昨夜张金胜和按摩店里的女人打了一晚上的牌。
听何爱莲说,他挣了不少钱。
现在何爱莲又约张金胜打牌,他自然是会去的。
几分钟后,张金胜走了出来,看起来神采济济:“我不跟你计较了,我现在去开车干活了。”
没等我回话,他砰噔一声摔门而出。
半个小时后,何爱莲给我发了个消息:“张金胜到了。”
我回复道:“今天你们再输点钱给他,记住,你们一定要让他打牌上瘾。”
何爱莲回复:“那是必须的。”
这一夜,我睡得无比安稳。
早晨时,何爱莲给我打了个电话:“你老公昨天打牌赢了一万块,你猜他怎么着了?”
我问她:“怎么着了?”
“他点了两个学生妹。”
何爱莲声音听着很是兴奋:“其实学生妹的价格没有五千一个那么贵,但张金胜太恶心了,我们宰了他一把。”
9.
张金胜花的都是我的钱。
那一万块,都是我辛辛苦苦存的。
但我心里却没有一丝的波动。
因为我知道,我损失的这些钱,都会翻倍的还回来。
我对何爱莲说:“钱是他赢的,他想怎么花和我没半点关系,我们只要按照计划行事就可以。”
挂断电话没多久,张金胜就回来了。
他大概是在外面吃了饭,刚回家就呼呼大睡。
我收拾着东西,把所有贵重物品都打包好。
话又说回来,张金胜刚开始向我求婚的时候,送了我一枚金戒指。
除此之外,他这个小气到极点的男人,什么东西都没给我。
我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眼瞎,识人不明。
接下来的日子里,白天张金胜躺在床上睡,晚上就跑到按摩店里打扑克。
如此连续了六七天。
直到这一天清晨,张金胜没用钥匙开门,而是不断踹门:“妈了个逼的!给我开门!”
防盗门啪啪作响,听得让我耳朵痛,我打开了门,明知故问地问他怎么心情不好?
张金胜没有回复我,骂骂咧咧地跑到莹莹的床上继续睡觉。
他愤怒骂人的样子,让我感到好笑。
何爱莲告诉我,她请了常来按摩店里放高利贷的龙哥和张金胜玩牌。
他们玩的已经不再是斗地主,而是玩二十一点的赌博。
何爱莲还说,张金胜一开始赚了几千块,但快天明时输给龙哥输了三万块。
我坐在沙发上,伸手慢悠悠地涂着指甲,心想,张金胜啊张金胜,才输三万块你就这么难过。
如果到时候你要输几十万,甚至上百万,你还不得跳楼?
张金胜醒来后,并没有急着去按摩店,他问我:“莹莹呢?怎么这几天没看到她?”
我不以为然:“莹莹啊?她最近刷单挣到钱了,就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住,她说距离学校近,也能好好的学习。”
“是吗?这个刷单不是骗子,莹莹还真赚到钱了?”
张金胜小声嘀咕了一声:“要不然我也投个几千块试试。”
我轻笑着,没有说话。
没一会,张金胜的电话响起,他骂了句老子一定要连本带利赚回来,就跑出去赌。
人走后,我给莹莹发了消息:“莹莹,明天你回来一下。”
第二天,我做了满满丰盛的一顿饭等待着,我最爱的人,和我最厌恶的人。
莹莹是先回来的,她小声的问我:“妈妈,这次的饭菜没有放安眠药吧?”
我说放心,没有放。
张金胜推门而入的时候,脸色比往常都难看。
何爱莲给我发消息,他说之前在按摩店打牌赚的钱都输光了,而且还倒欠了龙哥两万。
“妈妈,你看,今天我赚到了四万块。”
张金胜一回来,就听到莹莹说得赚到了四万。
他挂着黑眼圈的眼角立马放出光芒,一下子就抢走了莹莹的手机:“给我看看。”
他点开手机,看到莹莹的余额竟然满当当的放着七万块。
张金胜的肿泡眼立马亮了:“莹莹,你这个刷单推荐给我试试。”
10.
莹莹自然答应。
张金胜是个比较谨慎的人,他先是投了一百块试水刷单,很快他就获得了十块钱的盈利。
“卧槽,还是这个牛逼。”
张金胜又追加刷单,刷了一千块,等刷完好评后,商家立马返给了他一千一百块。
“哈哈,这个还真没有骗人。”
张金胜一边说着,一边又刷了一万块钱的单子,但这一回,商家返还的时间比较慢。
“这个是骗人的!”
张金胜一下子就暴怒了,他眼睛通红地盯着莹莹。
莹莹被吓得躲在我怀里。
张金胜的眼神着实可怕,我甚至都感到毛骨悚然。
恰巧,这时候商家返还的一万一千块到账了。
张金胜几乎吃人的眼神立马消失不见,他摸了摸他的脑袋:“我再刷个三万块试试,这次商家要是返回来了,估计就不会是骗子了。”
他分期地又刷了三万块的单。
很快,就收回了款三万三千。
张金胜很高兴。
他又追加,说要刷十万块。
但商家说一天不能频繁刷单。
张金胜嘀咕着,说要把钱投给莹莹,让莹莹帮他刷单。
忽然,按摩店来了电话,张金胜大概是兴奋过了头,也没有避讳我,直接接听:“喂?”
电话那头,我听到何爱莲娇滴滴的声音:“鹏哥,你今晚来不来啊?你是不是昨天输了,就玩不起了啊?”
张金胜立马哼道:“怎么可能,我现在就去!”
“你……”
我做出如梦初醒的震惊模样,拽住张金胜:“你这段时间,都没有去开车,而是去赌博了?”
张金胜反手甩开我:“你个黄脸婆,我去干什么了,关你什么事?”
这一次,我们彻底撕破了脸皮。
张金胜临走时,直接露出了魔鬼的嘴脸,他哈哈地笑着道:“莹莹,等明天我回来,直接把存款都用来刷单,刷单赚到的钱,我全部给你,嘿嘿,但前提是你安抚安抚我的兄弟……”
他说的话格外污秽,莹莹吓得哭了起来。
“够了,你给我滚!”我怒吼着,叫张金胜滚开。
张金胜走后,我拿着纸巾给莹莹擦拭脸颊,我说道:“莹莹,别哭,我会让这个垃圾人付出代价的。”
莹莹停止了哭泣,她对我吐了吐舌头:“妈妈,刚才我是在演戏呢。”
我放松了下来,拉着莹莹的手,毫不留恋的离开了这里。
这屋子不是我的,是属于张金胜的婚前财产。
现在屋子里有关我与莹莹的东西,我都搬空了。
我搬到何爱莲的屋子里,并将张金胜的电话,微信统统都拉黑。
张金胜并不知道我认识何爱莲,所以我相信他是一定找不到我的。
我与莹莹在何爱莲的屋子里休息,足不出户。
早上的时候,何爱莲回来了。
她今天穿的是红色包臀裙,看起来依旧明艳,但脸上还是隐隐能够看到经常熬夜的疲倦。
“谢谢你了,爱莲。”
我拉着何爱莲的手,十分真诚道:“如果没有你的帮忙,我根本不可能重创张金胜。”
何爱莲是个按摩师,她是个洁身自好的人,并不做那种不正经的事情的人。
但她为了我,还是愿意熬夜陪张金胜赌博。
“都是姐妹,怎么能说谢谢呢。”
何爱莲笑着说了一个喜讯:“张金胜这一晚输了二十万,他不想再玩了,但龙哥不高兴。”
莹莹好奇地问道:“龙哥不高兴会怎么样?”
11.
“那后果可严重了。”
何爱莲摸了摸莹莹的头发,对我说道:“龙哥是放高利贷的,在这一块可是地头蛇,他不高兴,轻则打一顿,重则断手指,甚至被打残。”
我笑了:“后来呢?后来张金胜怎么样了?”
“张金胜哪里知道龙哥的厉害,他也是个倔种,说不玩就不玩。”
何爱莲嗤笑道:“然后他就被龙哥打得断了一条腿。”
正说着,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人的电话。
我下意识接听:“喂?”
电话那头传来刺耳的声音:“李婷,你他妈在哪里?赶快滚过来!”
我立马挂断电话。
何爱莲看出是张金胜打来的电话,她安慰我道:“张金胜现在被打断了腿,被丢出了按摩店,估计他打你电话,是想叫你把他抬回去呢。”
我冷冷道:“他真是想的美。”
没一会,张金胜用陌生号码给我发了几张他偷拍我洗澡的照片,用这威胁我,叫我去服侍他。
我早有防备,把那天脱了他衣服偷拍光着的照片反发给了他。
我编辑了几个字:“你敢把我照片公布,我就敢把你照片发出去,而且我还有你和按摩女大战的视频,公布完出去,我再报警让警察处理你。”
随后,我彻底拉黑了这个陌生号码,并且我设置了所有外地号码的电话都拉黑拦截处理。
次日一早,我还没起床,何爱莲突然晃醒了我。
她惊喜地说:“张金胜上钩了,他今天充了十万块地刷单。”
我冷笑着:“我查了他的存款,他还有三十万,我们这一次照样把刷单的钱返还给他。”
何爱莲如实照做。
没一会,她又充满惊喜地说张金胜又刷了十五万。
我让她好好地等,等到张金胜把手里的存款全部刷了单,我们再不给他返点。
第三天中午的时候,张金胜将四十万存款全部刷了单。
但这次,何爱莲并没有返还。
隔着手机屏幕,我看到张金胜对商家破口大骂,说诅咒商家全家死,最后说要报警。
面对张金胜的威胁,何爱莲毫不在乎。
她把张金胜的四十万存款全部给了我,并让我处理这些钱。
我将它们冻结在银行里,并没有动弹。
只要警察来找我,我就把钱全部交出去。
说实话,我从未想要张金胜的钱,我只是想要他付出人财两空的代价。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张金胜并没有报警。
很久之后,我才知道,张金胜是个十足的人渣。
那四十万的存款根本不是他开出租车挣来的。
这钱是他偷偷拍在他车上醉酒女人的私密照片,敲诈所得。
因为钱来的不正当,所以张金胜只能吃了个哑巴亏。
一个月后,何爱莲对我说,龙哥去找张金胜要欠的高利贷的款。
张金胜拿不出来钱。
龙哥说要打断张金胜的另一只腿。
被逼无奈之下,张金胜签署了卖房子的合同。
张金胜一无所有之后,我才出现,提出要和他离婚。
他不愿意,恶狠狠地说要拖累死我。
我一点都不担心,直接委托律师向法院提出了离婚诉讼。
我与张金胜婚姻期间,张金胜出轨,赌博,而且还家暴我,觊觎继女,这些种种证据之下,法院判处了我们离婚。
如今张金胜没了存款,也没了房子,还断了两条腿。
他受到这样的惩罚,是他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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