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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服务员和厨师们的混乱生活!(身边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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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叶子,能不能跟你商量件事,咱俩换个台行吗?”

“好端端地换啥啊?”

我顺着佳佳手指的方向看,顿时都明白了。十八号桌上坐着的男人,是佳佳的相好。我和佳佳住在同一间宿舍,她的秘密我都知道。

男人是带着一家老小来的,两个孩子,四个老人,当然少不了他的老婆。他的老婆似乎嗅到什么异样,来到餐厅之后,点名让佳佳来服务。佳佳看到这个阵势,底气上先虚了三分。

“你怕啥,你不是说他老婆不知道吗?”

“那我也怕啊,你看她老婆那模样,又矮又粗,脸上全是横肉!”佳佳就差躲在我身后了。

我壮着胆子,去跟他们一家人商量,男人还没有说话,他老婆立刻就把眼睛瞪圆了,“你们这是什么餐厅,服务这么不周到吗?我都说过了,就要那个小服务员,你们听不懂是吗?”

佳佳只好硬着头皮上,如果再退缩,倒让人觉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在忙碌的时候,不时偷偷看看佳佳那边,只见她低着头,不停地倒酒、收拾杯盘,照顾小朋友,比平时更加殷勤。大老婆总是用眼睛瞟她,似乎刻意给她脸色,不停地使唤她。

最让我佩服的就是那个男人,妥妥的演技派,正襟危坐、西装笔挺,完全面不改色,表现出一副绅士派头,每当佳佳为他服务的时候,他还点点头,说一声谢谢。

本以为这场家宴会圆满收场,就在快买单的时候,大老婆装作无意碰倒水壶,一壶开水顿时倾泻在佳佳大腿上,佳佳尖叫着跑到一边,我凑过去一看,雪白的大腿变成嫩红色,不一会儿就起了好几个大泡。

“要不要带你去医院看一看啊!”大老婆假意关切,我分明看到她眼神中掩饰不住的痛快。

“没事……没事……我自己去冲一下,抹点药就行!”佳佳赶紧跑开了。等我在卫生间里找到她,还一个劲地抹眼泪。

在整个过程中,男人还是纹丝不动,我不由得佩服起来,如果回到战争年代,这是个优秀的地下工作者啊,心理素质太强大了。



(二)

如果到此为止,事情还在我可以接受的程度之内,毕竟在今天的社会中,这种事情太常见了。

一个从农村出来的小姑娘,被人家哄骗,也许为了一个首饰、一部手机,仅此而已,没什么可稀奇的。

可是,第二天那位大哥居然又来了,陪她一起吃饭的,是另外一个女孩,从两人的动作、眼神中,很容易看出他们关系不一般。

佳佳气不过,打算去找他理论,我拦住了她,“有必要吗?你打算嫁给他吗?”

“当然不会了,他那么老,有老婆、有孩子!”

“那就是了,他老婆都管不住,你管她干嘛?你呀,偷偷地往他的菜里加点调料不就是了!”我给她递了个颜色,朝后面的厨房指了指。

佳佳欣然领会,至于说她在饭菜里到底放了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们这是一家开业才半年的餐厅,我来这里工作刚刚两个月。服务员大多二三十岁,有几个结婚了,也有几个像我这样还单身的。

后厨全是男人,刚开始的时候,我觉得他们还挺好的,我们需要搬桌子、抬凳子的时候,他们会来搭把手。可是,在干活的过程中,他们总是爱讲一些荤段子。

其他姐姐们似乎根本不在意,反而随着哈哈大笑起来,这更加激发了他们的兴致。只有我一个人低头干活,默不作声。

我虽然话少,可人却不傻,渐渐地我看出来,这些姐姐们几乎都和厨师长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经常可以听到她们之间的闲言碎语。这让我有些震惊,因为她们大多结婚了,有的人还有孩子。

厨师长毕竟只有一个,很多人就瞄上了后厨的其他男人,不得不说,有些男人长得真是一言难尽。比如凉菜间有一个小师傅,今天不到三十岁,身高只有一米六。

不仅如此,走起路来,还有严重的罗圈腿,就是这么一个人,听说也有两三个服务员跟他在一起过。

至于服务员和客人之间眉来眼去,勾勾搭搭,也是常有的事。



(三)

暑假期间,餐厅里来了一位年轻的小姑娘,她正在读职高,今年只有17岁。

她的表姐——霞霞在餐厅里打工,她是来找表姐玩的,老板得知之后就让小姑娘在餐厅里帮忙,顺便给她一千块零花钱。

小姑娘名叫彩玉,身材很高挑,模样也清秀,但是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衣服,一看就是大人穿剩下的。彩玉家庭条件不是很好,但是人机灵又勤快。

表姐和后厨的一位厨师相好,两个人都有家庭,不过在这间餐厅里,他们两个人就仿佛夫妻一般。厨师每次都会留一点可口的饭菜,等到休息的时候,给表姐端上来。

不要以为在餐厅里天天吃好的,服务员们的午餐通常都是大锅炖菜,很少能吃到小炒。

彩玉待了半个多月之后,所有人都发觉不对劲,那位厨师跟表姐越来越疏远,反而对彩玉格外关心,还有人看到休息的时候,两个人一块出去逛街,还手牵手,肩靠肩。

这一下可把表姐给惹毛了,偷吃居然偷到我身边来了,连我表妹都不放过。

她打算提前把表妹送回去,不要在我这儿玩了。谁知道彩玉严词拒绝了,“要走你走,我不回去了!”

表姐急眼了,“你不回去读书啦?你妈把你托付给我,我怎么跟她交代?”

可彩玉铁了心留下来,连书都不读了,本来就是个破职高,出来之后也不好找工作,不如直接在这当服务员算了。

就这样,表姐反而被气走了,离开这家餐厅去别的地方干了。彩玉和厨师哥哥出双入对,过起了幸福甜蜜的生活。衣服穿得越来越好看,还戴上了漂亮的耳钉。听说她还溜过一个孩子,休息了好几天才来上班。

这些只是听说而已,再后来,彩玉的妈妈找到城里来,把她臭骂一顿,揪着耳朵拎上了火车。

在老家,父母已经为她找好了人家,既然不好好读书,那就早点嫁人、早点生孩子吧。



(四)

以前,当别人告诉我打工的生活多么混乱,我根本不相信,我认为都是他们在添油加醋。

在这里生活了半年之后,我看到的、听到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厨师长是我们这里工资最高的,见过的世面也多,听说他去过十多个城市。我还听人说,他哄骗女孩的本事特别高,餐厅里的服务员几乎都在他面前沦陷了。

不仅如此,他还经常往出租屋领其他女人。他对自己这一套本事特别引以为豪,底下偷偷给自己的小徒弟传授经验。小徒弟总是听得两眼放光,充满了羡慕和崇拜。

直到有一天,小徒弟兴奋地告诉他,“师傅,我钓到一条大鱼,昨天晚上她就住在我这儿了,今天晚上我带她出去吃饭,您要不要过来看看!”

听说徒弟如此厉害,厨师长感觉非常宽慰,于是欣然向前。

看到女人的那一刻,厨师长猛然凝固了,抄起桌子上的啤酒瓶,给徒弟来了后脑开花。

原来桌子旁坐着的女人,是他许久未见,一直在老家生活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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