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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重庆14岁男孩做手术,医生打开头颅,取出一个“大贝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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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某日,重庆市新桥医院的手术室里,主刀医生刘仕勇像往常一样,有条不紊地做着术前准备。

手术台上是一名叫做王超的14岁男孩。

半个月前,孩子父亲带着他来到医院,说孩子越长越笨,还经常发出狗叫一样的声音。

负责就诊的医生感到惊奇的同时,立即对男孩进行详细的身体检查,最终通过核磁共振,发现他的脑部存在不明异物,需要开颅取出。

然而,当刘仕勇接过同事递来的手术刀,熟练地沿着事先确定的切口划开,男孩头颅里巴掌大的异物,却令在场的医护人员大吃一惊,“这不是贝壳吗?”

孩子的脑袋里为什么有一个“贝壳”?这背后是阴谋还是意外?


图 脑中长贝壳

不可思议的异物

身旁的同事都已经傻眼,刘仕勇也感觉震惊不已,从医十几年,他从未见过病人脑中出现贝壳。

但时间就是生命,由不得医护人员太过迟疑。

他只能用力清清嗓子,将同事们从惊讶中拉回,继续进行手术。

经过粗略估计,该“贝壳”至少有10公分长,5公分深。

要取出这样一个庞然大物,不得不扩大创口的面积。

刘仕勇不免在心中捏一把汗,暗自鼓舞自己,这个“贝壳”只是形状怪异一些,不会影响手术的难度。


图 做手术

话虽如此,他仍然不自觉地减缓呼吸,使劲瞪大眼睛看着内窥显示器。

在几位同事的配合下,刘仕勇成功将“贝壳”从男孩脑中取出。

经过仔细检查,确认男孩脑中没有其他异物后,他才结束手术。

门外,男孩的父亲王成,已经焦急等待10多个小时。

虽然他急切地想查看儿子的情况,但儿子却被护士直接推进一旁的重症监护室。


图 手术室

“我儿子怎么样了?他脑子里究竟是什么?”

面对孩子父亲的询问,医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拿出了手术取出的“贝壳”给他看。

这是一个外侧坚硬似骨质;内侧呈膜性结构的物体。

如果用手挤压,就会从中间隐藏的腔室中流出水来。

得知“贝壳”是从儿子脑中取出,他直接愣在原地,和他同样诧异的,还有院内经验丰富的医生,没有人知道,从男孩脑中取出的究竟是什么。

哪怕之后召集其他省市的专家,大家也都纷纷摇头,表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图 脑中贝壳

从天才神童变成疯癫怪胎

那段时间,王成总是皱着眉毛,在医院的走廊里来回踱步。

他也偶尔坐在办公室里,同主治医生刘仕勇絮絮叨叨讲起从前的时光。

1993年,他和妻子离开家乡奉节,到江苏常州打工。

因为结婚几年,一直没有怀上孩子,夫妻一度感到沮丧。

没想到出门打工没多久,便怀上了孩子,怀胎十月之后,他们的儿子王超出生,孩子的到来,给夫妻俩异乡漂泊的生活,点亮一束温暖的光。


图 儿子降生

王超从小聪明可爱,一岁多时就会背几十首唐诗。

周围的人对此赞不绝口,认为孩子将来一定会有大出息,那时候王成特别自豪,对孩子寄予厚望,“大夫,你见过几个孩子1岁多会背唐诗的?”

说到这里,王成暗淡的眼神中闪出一道光,又很快消失了。


图 聪明的孩子

是啊,有一个教什么会什么的孩子,哪个父母不感到骄傲呢?

可谁也没想到,从前喜欢玩闹说话的孩子,半年后,却突然变得沉默寡言起来,经常一个人发呆静坐,不声不响。

起初,王成夫妇也没有太过在意,认为孩子还小,性格没有确定,发生转变也有可能。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孩子的变化越来越离谱,一般的孩子一到两岁便会走路,王超到4岁连站都站不稳。

之前会背的唐诗,全部忘记不说,还变得口吃、手脚无力,半边身子都不能动。


图 口吃的孩子

为锻炼孩子走路,奶奶只好用一根绳子拴在他的腰上牵着走。

每每看着年老的母亲教孩子走路时佝偻的背影,王成的心总是揪成一团,隐隐作痛。

功夫不负有心人,孩子总算学会走路,勉强能够去上学。

虽然不能像其他同学一样,在学校的操场上肆意奔跑,但王超自己却感觉很满足,读起书来非常认真刻苦。


图 学走路

成绩也总是名列前茅,还拿回不少奖状,这样的日子让王成看到了希望,他曾经一度以为,生活会越来越好,孩子也会有所成就。

只是好景不长,有一次他在屋前闲逛,突然看到平时不爱动的孩子,弓着腰在地上跑来跑去,嘴里还发出阵阵狂吠声。


图 趴在地上

一开始他以为儿子不小心被狗咬了,感染上狂犬病。

于是赶忙抱着孩子来到附近医院。

经过详细的检查,医生排除了王成患上狂犬病的可能,至于孩子为何会做出如此举动,医生们也找不到原因。

自此之后,王超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从一天一到两次的发作,变成一天七、八次,

每每发作,王超便发出阵阵尖锐的笑声,接着像狗一样不断嚎叫。

同时手脚不停抽搐,口中还流出一堆白沫来。

周围的人纷纷猜测,王超一定是感染了失心疯。

作为父亲,王成是既心疼又心酸

为了不影响其他同学学习,他只好忍痛让孩子辍学在家。


图 王超的学校

父爱如山

从此以后,无论去哪座城市打工,王成都会带上儿子,并坚持当地最好的医院给儿子就诊。

几年下来,药没少吃,孩子的病情依然没有任何好转。

曾有人建议王成将孩子偷偷扔了,他说:“孩子不是生来就这样,总要给他个健全的身体。”

为给孩子治病,家中早已债台高筑,绝境中的王成也曾想过放弃,带着孩子吃老鼠药了事。

但转念一想,自己是得到解脱,又有谁给老母亲送终呢?


图 父亲

况且孩子虽然身体不正常,但却非常懂事。

有一次他外出办事,很晚才回家,刚到屋前的小路,就看到儿子打着手电筒来接他,

王成有点生气,厉声地质问孩子,“路这么难走,你来干什么?”

没想到儿子不紧不慢地扑倒他怀里,眼中闪过泪花,“爸爸我好久没见你,我想你了。”


图 王成和孩子

王成虽是汉子,看见孩子这么孝顺,他也是鼻子一酸,不自觉淌下泪来。从这以后,他更加坚定心中要将孩子治好的想法,只要一发工资,便带孩子去各大医院看病。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有一位医生告诉他,王超经常趴在地上狂吠,并且四肢抽搐、口吐白沫,都是癫痫常有的症状。

建议王成带着孩子去重庆新桥医院,做更详细的检查。


图 癫痫的表现形式

探究神秘的“贝壳”

听完王成父子俩的往事,主治医生刘仕勇心里也不是滋味。

他还记得大概半个月前,他正在门诊接待患者,一眼就发现这个男人牵着五六岁的孩子走了进来。

孩子的眼睛根本没有孩童应有的清澈,甚至近乎浑浊状态。

他走起路来歪歪扭扭,嘴角也挂着白沫,还时不时发出狗吠一样的叫声。

本来刘仕勇想问问孩子多大,但是眼前的小孩根本就毫无意识,只是自顾自地傻笑着,躲在父亲的身后玩着衣服的边角。


图 父亲王成

后来,经过与孩子父亲详细的交谈,他才得知眼前的小孩叫王超,已经14岁,因为病情恶化,动作和神态都不像同龄孩子那么正常,身体发育也受到严重的影响。

了解完情况后,刘仕勇赶忙为他安排全面的身体检查。

在术前脑部核磁共振的检查报告上,他发现王超的大脑里,有个像“黑蝴蝶”的异常区域。

当时,几乎所有人都以为这是大脑萎缩的表现,没想到等手术打开头颅,竟然从孩子的脑中发现“贝壳”。

大家纷纷发问,贝壳怎么可能到人脑里去呢?


图 王超手术前的片子

院里的医生百思不得其解,商量一番后,决定去找海洋专家张福绥院士,询问这到底是不是真正的贝壳。

张院士听闻此事,也觉得很诧异。

他拿着“贝壳”看了又看,又让助理从标本室中拿出“鞍海月”贝壳对比。

在日光的映照下,从王超脑中取出的“贝壳”,表面布满像梅花一样的花纹,边缘还有参差不齐的赤角;从侧面看过去,又像贝壳表面一样光滑。

无论外形还是大小,几乎与张院士标本室取出的“鞍海月”一模一样。


图 两个贝壳对比

可据父亲王成说,孩子从来没有去过海边,也没有吃过贝壳类的食物,“鞍海月”这种只存在于大海附近十米以下泥沙中的贝壳,

又怎么会跑进王超的脑袋里去呢?

张院士沉默许久,拿着放大镜在两块“贝壳”上仔细研究,终于发现从王超脑中取出的“贝壳”,没有生长纹、贝壳肌、壳纹等生物特征。

而只要是大自然生长的贝壳,一定会有这些特征。

也就是说,王超脑中的“贝壳”,并不是来自外界,应该是他自己生长出来的。

那么奇怪的是,王超的脑子里为什么会长出“贝壳”来呢?


图 脑中贝壳

医生的推断

正当大家疑惑之际,有位医生说,他记得2006年,成都有位女子头痛欲裂,需要进行开颅手术,出乎意料的是,医生打开该女子的头颅,竟然从脑中取出一颗“珍珠”。

当时所有人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后来经过化验及调查,发现这颗“珍珠”不是普通的珍珠,而是大脑角化组织和胆脂瘤包裹在一起,形成的病变组织。

因为医学史上从未有过先例,便给这种“珍珠”命名为“珍珠瘤”。


图 脑中珍珠

这位医生认为,王超脑中取出的“贝壳”,应该跟“珍珠瘤”一样,是由组织病变产生的。

真相究竟是不是这样呢?

经过进一步的病理检查可以得出,王超脑中的“贝壳”既不是肿瘤,也不是寄生虫。

那么按照医学常理,就只剩下脑组织病变这一种可能。

此外,主刀医生刘仕勇也在手术中发现,王超的脑部有一处血管存在畸形,并且处于长期出血的状况。

结合种种发现可以推断,应该是这处出血点长年累月产生淤血,又无法排向脑外,最终在钙化作用的推动下,形成奇特的人体“贝壳”。

可是一个曾经正常的孩子,为什么大脑会长期出血呢?


图 脑血管畸形

父母的疏忽

医生将父亲王成叫进办公室,告知他新的诊断结果。

并且坦言孩子如果长期脑部出血,很有可能因为曾经受过重创。

王成听完以后,半晌没说出一句话来。

当医生拍拍他的肩膀,这位面色憔悴的父亲,这才缓缓抬起头来。


图 医生找王成谈话

据王成回忆,在儿子1岁多时,有一天,他和妻子在家中的竹床上坐着,儿子在床的另一边攀爬。

那是一个非常狭窄,并不是很高的床。

夫妻俩也没有过多照看孩子,只是自顾自地起身,哪料还没走远,孩子便因为重心不稳,直接头朝下栽倒在地上。

当时王成赶忙抱起孩子,仔细检查有没有摔到哪里。

当看到儿子头上既没有起包也没有流血,夫妻俩悬着的心这才放心。


图 孩子在床上

然而,仅仅过去20分钟,便发生更为惊吓的事,刚刚止住哭闹的孩子,突然开始呕吐,身体也不停地抽搐着。

夫妻慌了神,一边哭一边将孩子送到医院。

那时的医学条件并不是太好,医生看着口吐白沫的孩子,只说应该是脑血管出血,也不是很严重,没必要动手术,吃点药就能好。

后来的几个月里,孩子身体也没有什么异常,夫妻俩也渐渐忽略此事。

“我儿子的病难道就因为这个吗?”

看着王成充满愧疚与自责的眼神,医生多少有点不忍心,但也只能告诉他,按照孩子彼时的情况来说,

那次意外很可能是孩子身体恶化的元凶。


图 孩子摔倒后

听到这里,一向坚强的王成再也忍不住,在医生办公室中嚎啕大哭。

他没有想到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竟然毁掉孩子的一生。

按照医生的说法,虽然这次手术非常顺利,但毕竟“贝壳”已经和孩子共存十几年,脑血管也一直在流血,即便已经取出,也只能减缓孩子癫痫的状况。

身体的其他方面,已经很难恢复如初。


图 父亲王成

“早知今日,悔不当初。”

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吃,尤其在养育孩子方面,更是一个细节不注意,便可能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

在照顾孩子的时候,我们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不要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造成悔恨终生的遗憾。

如果孩子不小心摔倒,尤其摔到头部,各位家长也一定要格外重视,千万不能凭借肉眼判断伤情。

必要的时候,可以选择就医查看。

孩子没有摔出问题固然最好,也算是花钱买个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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