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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与蒋介石争胡适:只要胡适不走,可以让他做北京图书馆馆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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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底,时局明朗,国民党大势已去,再无回天之力。眼见中国共产党即将接管全国政权,蒋介石只能准备退居台湾。

史书上说“武将安邦,文臣治国”,无论是毛泽东还是蒋介石都深谙这个道理,于是一场人才争夺战在国共两党之间展开了。

当时,共产党抢占先机,率先发布了“五一”口号,号召各社会贤达北上汇聚到解放区,心有不甘的蒋介石赶紧制定了“抢救大陆学人计划”。著名学者傅斯年草拟了详细的“抢救”名单,主要包含四类型知识分子:

1、各院、各校、各负责首长;

2、中央研究院院士;

3、因政治原因必须离开大陆者;

4、在学术上有贡献者。

按照计划,这些人会先被送往南京,后转台湾,身为北大校长且曾担任过国民党政府要职的胡适就位列“抢救计划”第一人。

1948年11月13日,蒋介石专门遣人前往北平,劝说当时作为北大校长的胡适南下,结果胡适以忙着筹备北大50年校庆为由,拒绝了。然而蒋介石并没有就此放弃,第二天两次亲自打电报催促胡适,并派出了两架专机飞抵北平。

蒋介石的情盛的确不容易推脱,与此同时,共产党也在极力地争取胡适,希望他至少不要离开北平,不要离开北大。

解放军山西广播电台明确宣布:只要胡适不离开北平,不跟蒋介石走,中国保证北平解放后仍让胡适担任北京大学的校长。

毛泽东也托人传来了口信:只要胡适不走,可以让他做北京图书馆馆长。

可出于对中国共产党的长期不信任,胡适最终还是南下投靠了蒋介石。

随蒋介石败逃台湾,在离开大陆的时候,胡适说了一句话:“美国人来了有面包,有自由,苏联人来了有面包,没有自由,他们来了,什么也没有。”


蒋介石与胡适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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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8年8月15日,毛泽东与23位有志青年一起坐火车离开了长沙,奔赴了向往已久的北京,这是他第一次离开湖南,目的是为了组织赴法勤工俭学的事宜。

当时的毛泽东可以说是一贫如洗,来北京的路费还是向朋友们借的。来了以后,他就住在一个叫作三眼井的地方,和另外七个人挤在一间小屋子里,当大家都睡到炕上的时候,挤得几乎透不过气来,每逢要翻身,必须先同两旁的人打招呼。

冬天的北京冷得让人直哆嗦,因为没有钱,几个人只能合买了一件厚棉衣,然后轮流穿出去。


毛泽东第一次来北京住的房子

大概也有一部分经济的因素,组织赴法留学的毛泽东自己却不想出国,关于其中的主要原因他是这样解释的:“我觉得我对自己的国家还了解得不够,我把时间花在中国会更有益处。”

既然不出国留学,那么在北平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就变得非常必要,否则无以度日,于是毛泽东求助了杨昌济。杨昌济是毛泽东的恩师,后来又成了毛泽东的岳父,对于毛泽东一向都是很欣赏的。

杨昌济当即给了北大图书馆馆长李大钊写了一个便条:“有没有一个差事给一个参加勤工俭学运动的穷学生?”

最终,在李大钊的帮助下,毛泽东成了一名图书馆的助理员。对一个具有师范学校毕业证书而且已经26岁的人来讲,这份工作多少有些“卑微”,管理着15种中外报纸,每天不是打扫卫生,就是登记新到的报刊和前来阅览者的姓名,而工资仅仅8块钱。

在长沙,毛泽东是出类拔萃的优等生,在北大,他不过是摆放杂志书籍的杂工罢了,这其中的落差感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多年以后,毛泽东回忆起北大的时光,还是落寞地表示:“我的职位低微,大家都不理我。我的工作中有一项是登记来图书馆读报的人的姓名,可是对他们大多数人来说,我这个人是不存在的。”、“我打算去和他们攀谈政治和文化问题,可是他们都是些大忙人,没有时间听一个图书助理员说南方话。”

这些大忙人里就包括胡适。

早在湖南读大学时,毛泽东就在《新青年》杂志上读过胡适的文章,对胡适很是仰慕,如今粉丝见了偶像心情不免会激动些。有一次,毛泽东到课堂去旁听,实在是忍不住就向胡适提了一个问题。

胡适那时候不过比毛泽东大两岁,可已经留学归来被特聘为北大的教授,拿着280块的高额工资,调子当然是高些,所以在得知毛泽东并不是正式在册的学生时,胡适拒绝了同他对话。

除此之外,胡适还说过:“毛泽东根本谈不上是我的学生,他就是北大的图书管理员而已,他的水平根本不够上北大。”


胡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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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历史上举足轻重的伟大人物,在一文不名的时候还是免不了遭受冷待,但这样的环境下,毛泽东依然保持着良好的心态,既没有焦虑,也没有灰心,他说:“但是,在公园里,在故宫的庭院里,我却看到了北方的早春。北海上还结着坚冰的时候,我看到了洁白的梅花盛开。我看到杨柳倒垂在北海上,枝头悬挂着晶莹的冰柱,因而想起唐朝诗人岑参咏北海冬树挂珠的诗句:‘千树万树梨花开’。北京数不尽的树木激起了我的惊叹和赞美。”

同样的,胡适的轻视也未让毛泽东记恨,在之后的某一段时间里,毛泽东和胡适都是保持着友好关系的,且毛泽东也十分重视胡适的意见和力量。

据《西行漫记》记载,1919年,在毛泽东回湖南之前,他还亲自拜访过胡适,目的是为了争取胡适支持湖南学生的斗争。胡适的确也表态支持了,撰文宣传毛泽东创办的《湘江评论》:“现在我们特别介绍我们新添的两个小兄弟,一个是长沙的《湘江评论》,一个是成都的《星期日》。《湘江评论》的长处似乎是在议论的一方面。《湘江评论》第二、三、四期的《民众大联合》一篇大文章,眼光很远大,议论也很痛快,确实是现今一篇重要文字。还有“湘江大事述评''一栏,记载湖南的运动使我们发生无限的乐观。武人统治天下,能产生我们这样一个好兄弟,真是我们意外的欢喜。”

《西行漫记》的作者斯诺采访毛泽东时是1936年,那时毛泽东还对斯诺说道:“《新青年》是有名的新文化运动的杂志,由陈独秀主编。我在师范学校学习的时候,就开始读这个杂志了。我非常敬佩胡适和陈独秀的文章。他们代替了已经被我抛弃的梁启超和康有为,一时成了我的楷模。”


毛泽东与斯诺

虽然此时的毛泽东和胡适的联系已经中断,但言语中,还是听得出他对胡适某些赞赏,而两人的直接冲突、分野是在1945年后。

1945年,抗日战争刚结束,人民群众还沉浸在胜利的欢乐中,中国上空却笼罩着一层阴云——国民党和共产党的内战一触即发。

由于胡适自由主义大师和国际著名学者、驻美大使的身价,在国共将争雄的特殊情况下,国共双方都看中了他,并展开了对他的争取,把他视为一种道义的力量和民主精神的象征。

国共两党分属美苏两大核心所建立起的阵营,胡适作为地道美国式的民主自由人士,无法与共产党阵营相融。于是,心向国民党的他在共产党多次派人出面拉拢后,非但没有改变态度,反而对毛泽东进行了劝降。

1945年8月24,胡适托王世杰给毛泽东带去了一封“劝降书”,四天以后,这份“劝降书”转交到了毛泽东手中:

润之先生:

顷见报载,傅孟真转述兄问候胡适之语,感念旧好,不胜驰念。二十二晚与董必武兄长谈,适陈鄙见,以为中共领袖诸公,今日宜审察世界形势,爱惜中国前途,努力忘却过去,瞻望将来,痛下决心,放弃武力,准备为中国建立一个不靠武力的第二政党。公等若能有此决心,则国内十八年之纠纷一朝解决;而公等二十余年之努力,皆可不致因内战而完全消灭。美国开国之初,吉佛生十余年和平奋斗,其所创之民主党遂于第四届大选获得政权。英国工党五十年前仅得四万四千票,而和平奋斗之结果,今年得一千二百万票,成为绝大多数党。若能持之以耐心毅力,将来和平发展,前途未可限量。万万不可以小不忍而自致毁灭!以上为董君谈话要点,今特陈达,用供考虑。

大致内容就是:放弃无力吧,与国民党斗,就是自取灭亡。

这自然是胡适的一厢情愿,此时的毛泽东心中已有建设新中国的恢弘蓝图,怎么可能随便放弃武力?

毛泽东很快用事实证明了胡适的判断是错误的,更是天真的。

1946年,蒋介石冒天下之大不韪撕毁停战协议,以围攻中原解放区为起点,发动了全面内战。内战爆发之初,毛泽东选择防御,放弃了延安,这使得蒋介石及外界都一度以为共产党即将惨淡退场,自信暴涨的蒋介石猖狂放下豪言要三个月消灭掉人民解放军。

结果,一败涂地了。


毛泽东和蒋介石,重庆谈判

在此情况下,胡适以一种“自愿跳上沉船”的傻气,依然支持节节败退的国民党,义无反顾南下,且试图拉拢其他人。据季羡林回忆,胡适到南京后还希望接走几位老朋友,他安排专机到北京,而自己亲自到南京机场恭候。然而,当舱门打开,除了一两位例外,胡适想接的人大多都没有走出机舱,胡适为此当场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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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政治立场的原因,胡适一度成为共产党的批判的对象,连向来温和的周恩来都骂他是软骨头,毛泽东则这样评价他:“胡适这个人也真顽固,我们托人带信给他,劝他回来,也不知他到底贪恋什么。批判嘛,总没有什么好话。说实话,新文化运动他是有功劳的,不能一笔抹杀,应当实事求是。到了21世纪,那时候替他恢复名誉吧。”

现今,批判胡适的人依然很多,不是说他在日寇侵华时号召投降,便是说他“毫无底线”支持国民党,但无论如何,无法否定的是他在学术的成就,这是伟大的毛主席都承认的。

胡适曾在作品里说:“有人告诉你牺牲你个人的自由去争取国家的自由,可是我要告诉你为个人争自由就是为国家争自由,争取个人的人格就是为社会争人格。真正自由平等的国家不是一群奴才建立起来的。”

或许就是因为他过度强调“个人自由”吧,他关注最多的永远是自身,所以对于群体的状态则是麻木的,他的眼里装的永远是繁花盛景,而看不见夹缝里的炎凉苦疾,这也注定了他和大格局的毛泽东是无法走到一起的。


胡适

注:图片源于网络,参考资料包括《中央党史珍闻录》、《毛泽东传》、《西行漫记》、《天地自由.胡适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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