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令七十二候集解》中写道“四月中,小满者,物致于此小得盈满。”
小满是夏季的第二个节气,此时斗指甲,太阳达黄经60°,于每年的公历5月20日-22日交节。这是庄稼刚刚充盈的日子,但并未完全成熟,所以叫做小满。
小满者,满而不损也,满而不盈也,满而不溢也。
中国传统儒家中庸之道,忌讳“大满”“太满”,有“满招损、谦受益”“物极必反”之说。于是在二十四节气中有一个独特的现象,有小暑必有大暑,有小雪必有大雪,唯独有小满却缺大满。
人生小满,足矣。
小满小满,麦粒渐满
蔷薇悄然隐退,方知立夏已过,小满已至。
时至小满,麦类由青转黄,麦粒逐渐饱满,风轻云柔,麦香阵阵。
叶莺啼绿柳,皓月醒长空。最爱垄头麦,迎风笑落红。
百花渐落,落红成陈,唯有麦苗,茁壮成长。麦子充满生机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笑看地面凋残的落红。
关于麦穗、桑叶,诗人笔下还有“麦穗初齐稚子娇,桑叶正肥蚕食饱。”
初夏嫩绿的麦穗已抽齐,在微风中摆动时像小孩子那样摇头晃脑娇憨可爱,而桑树上的叶子正长得肥壮可供蚕吃饱。
田野的风,送来了青麦的香气;远远望去,是一片麦绿;走近,粒粒饱满的麦穗,预示着秋的丰收。
小满第一满,满的是麦粒。
小满小满,雨水渐满
“小满大满满江河。”
小满时节,除东北地区和青藏高原以外,我国绝大多数地区已经进入了气候学上的夏天,日平均气温达到22°及以上,南方多地区降雨增多,雨量也明显增加。
关于小满的雨,翁卷写道:“绿遍山原白满川,子规声里雨如烟”;巩丰有“鸡唱未圆天已晓,蛙鸣初散雨还来”;何吾驺也写道:“石壑带云阴欲雨,茅檐笼树暝含烟”。
不管是《乡村四月》里的烟雨朦胧,还是《晨征》中的田野雨景,亦或是《落第南还晚泊黄牛村》中的阴雨连绵,都向我们展示了小满季节雨水的充盈。
雨水丰盈,水汽氤氲,雨丝缠绵,空气清润。
小满第二满,满的是雨水。
小满小满,酒气盈满
麦渐成,雨渐满,曲慢成,酒渐香。
杏花村里,站在一望无际辽阔的田野,望见的是一片青绿,苍茫而浩荡的岁月,如此清晰地见证麦苗野蛮发芽,恣意生长。
与麦苗一样,酒气也是具有周期与生命的。酒气的散落于沉浸,无不需要时间的光景。那是酒曲慢成,那是酒香盈满。
传统的汾酒大曲,需将大麦与豌豆按比例混合,辗转碾压,磨成粉末,故是先有麦粒的饱满,后有酒曲的制成与酒香的四溢。
五月初夏,时令交付小满,麦苗挺立的另一幅景致,是酒气弥漫,散落天际。
“酒贱茶饶新而熟,不妨乘兴且徘徊。”
诗里也写道,初夏天气清和,没有初春残存的冬日寒意,也没有盛夏炎热难忍的暑意,小满时雷声阵阵,不妨趁着兴致,喝几两清酒,饮一壶凉茶。
小满时日,一边等待青麦绿苗长黄,一边期待汾酒大曲造成,此时微醺,似乎更加贴合小满寓意。
小满第三满,满的是酒气。
花开半成,酒过微醺,杯酒见天地,小得即盈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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