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封面女郎 丨柳夜熙

特邀掌镜：刘嘉南

特邀赋文：史航

红尘有多厚，天涯有多远，夜到几分才算深——这类问题我们一向是冷漠存档而不予回复。

因为这是你们常有的梦呓，与我们元宇宙无关。

我叫柳夜熙，我来人间不是要回答问题，是要解决问题。

你们说的十二时辰，也就是十二地支，从元宇宙逃逸，在人间流连忘返。子时可能和午时一起买醉，寅时可能在偷听中年人在楼梯口的表白，酉时也许在追甜宠剧……不可容忍。

秩序需要恢复，恢复需要时间，时间，此刻，在逃。

我要捉拿她们，她们自有感知。她们看着镜头，等待定格，表面淡定，实际在争分夺秒，时间自己在争分夺秒。

我怕她们此刻眷恋上任何人间造物，或让人家眷恋。

都很麻烦。

我没经历过，但我知道会有多麻烦。

她们果然结伴而行，这是不可以的。她们可以忧郁，绝望，但不可以结伴忧郁，一起绝望。

芭蕉不展丁香结，同向春风各自愁。

这是元宇宙的天道，虽然是由地球上的某个凡夫俗子写出。

我看到她们的眼泪，我等她们哭完。眼泪是人间俗物，必须弃掷于此，一滴不剩。

我的眼妆没有花，我的颊妆无损，这都是我感知人世的工具。

我没有眼神，我的眼里是镜头应有的空蒙。

必须离去，趁黎明未至，未曾深爱，就不必言别。

我手里的笔不是用来记录的，而是用来抹去一切记录的。

我身亦是水墨，不落纸就不会化作丹青。露水滴落，去日苦多。

走吧，姐妹，我们追逐有时，逃避有时，怀疑有时，相认有时。

我永远不会提到你们在人间的浪迹，那浪迹就是狼藉。

我不羡慕，但我会偷偷记得。

我是柳夜熙。

我溶于夜色，我不曾来过。

关于你不知道的柳夜熙背后的故事

编辑=司司 文=吉波

元宇宙的概念兴起，大部分的人对于这个词更多的理解来源于互联网，我们这次邀请到柳夜熙幕后团队，跟我装读者坐下来聊一聊，脑机接口的秘密。

脑机接口1：近善近美谢多盛

采访人：谢多盛

创壹集团创始人、董事长，资深商业广告导演，自主孵化了“慧慧周”“拍照自修室”等短视频头部IP，2021年布局了元宇宙虚拟人以及虚拟萌宠赛道，成功打爆了柳夜熙美妆虚拟人IP，相继孵化了犹卡塔娜、元卡卡两个虚拟IP。

F=《男人装》 谢=谢多盛

F：谢总是湖南衡阳人？衡阳美女多啊……

谢：哈哈，是，我们团队的大IP慧慧周也是衡阳人。

F：去年10月，你们超超超大的IP柳夜熙出场至今，为什么热度一直能保持那么高?

谢：柳夜熙作为一个IP，她的维度分三方面，第一个是时间维度，要保证它有一个够长的生命周期，至少五年以上。第二个就是它的跨媒介，它不能是单一平台，必须高频次第触达用户。第三个就是内容本身传递的精神价值，这三个加起来才能叫一个IP。

我觉得柳夜熙的爆红，50%是因为元宇宙的概念热度，30%是因为2.5次元的设定和技术水平，20%是视频创意和世界观的搭建。柳夜熙承载了虚拟世界和现实世界的连接，她对元宇宙的探讨也是这样的一个哲学意义。

F： 一个虚拟偶像，她的世界观是啥？

谢：从剧作层面它其实就是我们的一个剧情的设定，所有数字人的人物主线是要去融入现实世界，这就是她的世界观。我觉得，相比于她对人类世界的不理解，人类世界对她的不理解更重一点儿。这么一个高冷的数字人，虽然融入现实世界是有障碍的，但随着一个个单集的小故事，慢慢就理解了人性中的一些事情、一些现实社会中的人情味，最后与现实社会达成一种共情融合的状态。

F：美妆捉妖师的人情味，有趣……柳夜熙这么古韵的名字怎么来的？

谢：柳是柳叶，在古代是用来驱魔的，夜是夜晚，熙就是阳光，最简单的理解就是黑暗中驱散妖魔的一道光。我们先确定了形象，然后起名，最早叫洛灵……名字太多了，现在很多想不起来了。

F：柳夜熙的人设是怎么来的？有没有参照自己或者朋友的性格？

谢：哈哈，没有，也没有刻意去融合我们团队中谁的人格。柳夜熙只是我们团队打造出来的IP，她的作用是完成我们公司的终极使命----近善近美，接近的近。这种创作状态就会反映在柳夜熙的人设上。真的是这样。

F：如果可以透露的话，你们如何去凸显这个虚拟人物的性格？

谢：我们有一个编剧团队，会有整个故事的主线设定，会根据这个设定让她在每一集完成自己的小目标。具体说来有三个方面：首先我们塑造一个外在的形象；第二要完成她内在的人物小传，也就是她的背景故事；而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在于：她遇到事情的时候，是如何判断和反应的。在不同阶段下的慢慢成长，体现了我们对整个人物成长弧光的一系列设计。

F： 天下美女千千万，你们怎么最终确定现在的形象？

谢：确实花了很长的时间打磨，改了200多版之后，其实我们还是不满意的。但最终我们放弃了在她形象上的吹毛求疵，觉得应该把精力花在内容上，让她这个人的灵魂更有趣，而不是她形象上更漂亮。柳夜熙和其他虚拟偶像的打法是不一样的，比较有趣。

F： 灵魂更有趣？！干得漂亮。人物小传呢？你们怎么设定柳夜熙的剧情？

谢：我们核心讨论的其实还是那个点：虚拟世界和现实世界连接的关系。人类社会、现实社会是否真的需要元宇宙？这也是从内容角度一直要去探讨的问题，我们希望最终呈现两个世界共情相融的效果。柳夜熙这个超写实的数字人，这样一个化身，她在现实中其实是一个真实的人，这个人映射到元宇宙中成为一个数字人，现在又穿越回来解决现实社会的问题，柳夜熙本身起了这样一个连接的作用。

F： 啊，元宇宙，似乎现在人人都在说它，作为柳夜熙的经纪人，你怎么看这个概念？

谢：元宇宙，有的叫web3.0，其实是元宇宙化的一个概念。我们更愿意说的是，当虚拟世界的价值大于、超过现实世界的价值，它就会被元宇宙化。比如我们现在用微信，你在这上面的虚拟社交价值已经大于现实中面对面沟通的社交价值，这个事情就在被元宇宙化。至于是VR还是AR，这些都不重要，未来的元宇宙一定是沉浸式的体验。

关于元宇宙的声音还有很多，有人认为这是人类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内卷。但你从商业层面，元宇宙又能打破现实物理世界中的很多束缚、做到我们做不到的事情，这个是有意思的，或者说是很有价值的。

和公司刚成立时一样，创造一个元宇宙版的中国漫威世界，依然是我们的目标。因为未来元宇宙的虚拟世界里面，一定也会像现实社会中一样需要内容，内容是人的精神需求和情绪需求的重要载体，不管在哪个宇宙，更有趣的永远是灵魂。

F： 瞬间觉得你的灵魂就非常非常有趣，能介绍自己的人物小传吗？

谢：上海电影学院毕业之后，我最早入行做的是剪辑师，后面转成广告导演，拍了五六年传统广告后，2016 、2017年开始往DIGITAL上转。2018年开始尝试做微信公众号、头条、抖音这些新媒体，现在做到全平台。

F：你会把自己经历的亮点或者些许不如意复制粘贴到柳夜熙或者其他的IP身上吗？

谢：没有刻意地这么做，但我觉得肯定是潜移默化的。柳夜熙要传递的那种近善近美，肯定是我想做的事情，也一定是我们团队认可的价值观。我希望能够带领团队，把公司做到一定规模，在商业上取得成功，并且让我们团队做出来的内容在社会上具有真正的文化价值、产生社会影响。我给自己的要求是在公司最危急的时候，我必须是最乐观的那个人，而在公司面对最开心的事情时，我要是那个最悲观的。

F： 厉害了厉害了！！如果人生可以重来一次，你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元宇宙的世界里是不是都可以重来？

谢：如果可以重来一次，那就早十年在上海买房了，哈哈。重来是基于时间概念的，而元宇宙本身可能没有时间这个维度，也就不存在重来一说。我觉得如果元宇宙还有时间，它跟现社会平行、只是现实社会中一个投射，它也不能称为元宇宙。元宇宙应该有自己独立的社会秩序，文明甚至物理规则。在元宇宙里面，那些因时间而生的生、老、病、死，我理解应该是没有的。

F：那么，你觉得人类为什么需要元宇宙？

谢：首先从商业维度上看，元宇宙能够更高效地完成现实中的一些事情。其次就是精神层面，元宇宙应该能够挣开更多物理社会的束缚，让人类的精神世界拥有更高维度的跨越。

F：假设我们真的需要并拥有了元宇宙，它真的那么好吗？会不会像爱因斯坦所担心的那样，核能对人类的灾害其实比益处更大？

谢：最早孙思邈本来做药，无意中变成了火药，我们曾经有个创意是，他对这个事情一直很内疚，因为他的发明导致了世界上那么多战争、那么多灾害发生。但你回过头、越过历史的角度，再去看火药的诞生，其实它为人类社会起到非常多的促进作用。我觉得这个事情要用一个辩证的思想来看，元宇宙也是一样。

F：在现实世界中，虚拟和现实带给你最强烈的一次交融是什么？

谢：有一次线下看到邓丽君的全息演唱会，现场让我觉得挺模糊的，好像邓丽君突然就在我面前复活了。我爸妈那个年代比较喜欢邓丽君的歌。

脑机接口2：李坤将投反对票

采访人：李坤

创壹集团技术总监，柳夜熙后期制作发起人与参与者，柳夜熙的一颦一笑都出自他手。

F=《男人装》 李=李坤

F：据说，其实是你访谈里说，柳夜熙的形象以小龙女为参照？

李：嗯，我们一直想要柳夜熙符合既古典又现代、又清冷又可爱的形象。正在左纠右结的时候，脑海里李若彤95版的小龙女就跳出来了，她的外在、整体散发出来的气质，非常符合我们的出发点。李若彤的颜值其实已经让我折服了十几年，现在看过来依旧是美的经典，女神形象依旧没有被撼动。

F：你看过她现在的访谈吗？说起李若彤老了的话题，你会伤心吗？

李：会有一点儿小惆怅。其实这么算下来我自己年纪也不小了。但我服老，因为人总会老的。对时间流逝这种东西，也比较释然。

F：那，柳夜熙会老吗？如果将来某一天，资本的力量会使她变老吗？

李：至少在我目所能及的时间内，她不会老。对于她，那种从无到有培育出来的情感，对她的期待，并不会碍于资本的运作或者压迫去改变的，至少目前是这样的。但如果钱给的实在太多，就要看团队怎么说，哈哈，但我一定也会站出来反对的。为什么？因为我们是很爱护自己的羽翼的，柳夜熙的形象融入了团队很多家人的形象，我们的每一个IP作品、每位同事兄弟都是我们自己的羽翼，我们都非常爱护。

F：对对对，我看你在访谈中说，柳夜熙还有你老婆的形象……

李：哈哈，应该是开玩笑的话了。当然我老婆是挺漂亮的。反正我们对柳夜熙是充满感情的。

F：嗯，看出来了。对于这种动态虚拟偶像的设计，哪个部分最难处理？

李：最难处理的是眼神。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虚拟人的眼睛，非常考验制作者的功力。她微小的眼球转动，很细微的眼皮开合都会影响数字人的眼睛看起来是否有神。

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无法量化的审美标准，比如总不能说让她嘴角再厚3毫米或者眼角再提0.5度之类的。设计嘴唇的时候，我们团队甚至产生了分歧。当初是薄薄的，同事觉得应该再厚一点儿，我觉得太厚了不好，一眼看过去就是一个肥肥的香肠嘴……最后取了个中间值，既没有太薄又不会太厚。

F：这个听起来确实有点神奇，继续继续……

李：故事框架的文字设定、美术的形象原画、三维还原，我们在形象设计上大概会分这三块。作为数字人的幕后驱动者，她们的表演是我们的第一参照。这些驱动数字人动起来的专业演员，为了还原她们表演中的每一个眼神，我们会把镜头推到很近去观察那些细微的变化，以及随之带来的整体观感的变化。

碍于技术设备的现有实现能力，有部分的表情动态是需要人工参与、细微调试的。还要与现实中的化妆达人去沟通，同时参照学习中国古典的文样，听取美术师颜色搭配的处理，观察化妆品的不同材料质感，最终才用CG技术把这些赋予到虚拟形象上去。每一副妆容设计都会先画出一个平面设计稿，反复调试修改，不满意了，就去对比调试不同妆容的呈现效果。我们不用经历现实中的化妆、卸妆、再化再卸的过程……

F：作为美妆达人柳夜熙的定妆师，你怎么看待化妆这件事？哪些妆是丑的？

李：化妆是女性追求美的天性，我觉得，只要是用心化的妆，都能在不同的女性身上显得美丽或者显得好看。化妆这么一个行为本身或者说动机，就无限美好。

F：动机即美好，这句话说得漂亮，你觉得虚拟人柳夜熙的美在哪里？

李：其实技术会永远持续更迭下去，人们对于美的热爱和追求，也会永远存在。所以强大的技术支撑，能够将更好的内容，以更有意思的形式呈现给用户。但最终，硬核的故事内容才是技术发展和整合的推动力。市场上的各种虚拟偶像都有各自的闪光点。但在我看来，柳夜熙的独有魅力在于她对我们讲述的故事，以及这个故事引申出的那种对现实和虚拟关系的思考，这是她最美，甚至可以说是最性感的地方。

我身边的女士，有喜欢她形象的，也有比较关注剧情的，我老婆比较笨，她有时候不理解剧情，只是说好看，真好看。

F：作为CG达人，你怎么看待元宇宙这个现在如此酷炫的词？

李：我是经历了公司的几位boss、策划人的培训学习，才真正意义对元宇宙这个词感到兴趣，注意到它背后的意义，才去思考这些东西。我觉得真正意义上的元宇宙仍在不停地碰撞更迭，它到底是什么样子、会以什么样的形式呈现、大家以什么方式去进入，至今并没有真正的定义出来。但我觉得元宇宙里会有更多的可扩展性，可以有更自由、更灵活、更快速的更迭方式，元宇宙中更迭景观、道路、很硬核的人物形象，都可以比物理世界来得更轻松更快捷。比如你想盖栋楼可能不需要那么长时间。

F：说说现实中的你吧？怎么加盟到这家公司？

李：三年前我在老家，正想换工作，公司就从上海给我远程发了一个汽车渲染的测试题。我觉得现实中的一辆车，开一段比较泥泞的路，会有一些泥溅在车身上，就做了这么一个效果出来。谁知我加了这点东西，成了谢总喜欢我的原因之一。他说咱们就要做写实的渲染、写实的车。现实中的车当然没有干净完美的，就是得带点瑕疵才会显得真实，你做的测试很棒，就来我这儿吧。我也挺喜欢这老板，就从贵阳过来了。

公司初期规模很小的时候，都是谢总亲手做技术或者做产出的。后来我就开始做，算是后继有人了吧。我在上海待三年了，老板经常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志同道合，真的很好。对，我是贵州人，在外面还没吃过好吃的红汤酸汤鱼。老婆还在贵阳，说起团聚，我最近也总想着虚拟现实这件事呢，哈哈。

监制：司司司

编辑：小凯+EKO

模特：杨淑茜（龙腾精英模特经纪-北京官方）+朱妤婕 （火石文化 ）

杂志制片：刘海伦+音娜

模特妆发：黄敏+辣辣 （美人纪摄影 ）

辅助纪委：郝桐 （美人纪摄影 ）

美甲：nail monster （重庆万汇店）

造型协助：yuki

助理：阿透+倩倩+礼礼 （美人纪摄影 ）

摄影助理：春辉+王龙飞 （AD studio）+陶守坤 （AD stud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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