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锐走马扬天下
很早很早以前,一个名叫华秀的首领率部从阿尼玛卿雪山迁至三河流域。那里到处是茂密的森林、奔流的小溪,高山深沟中是水草丰美的大草原。华秀和他的三个儿子十分中意,整个部落便住了下来。华秀住在马牙雪山下,大儿子住在大通河流域,二儿子住在庄浪河流域,三儿子住在哈溪河流域,开始了他们的新生活。华锐地域辽阔,山大沟深,交通十分不便。同时,他们从阿尼玛卿雪山迁到三河流域时,马匹损失十分严重。大部分牧民无马可骑,只能徒步放牧,徒步出门。没有骏马的牧民,就像没有翅膀的鸟儿一样,永远飞不起来。人们的心中充满了惆怅。
有一年六月十三日,草原上举行全华锐赛马大会。当祭祀了山神之后,比赛便开始了。可惜只有十匹马,其中一匹还是从阿尼玛卿雪山迁来时立了汗马功劳的雪青色老骡马。会场上虽然扎满了花帐篷、白帐篷和黑牛毛帐篷,来观看比赛的人也不计其数,但跑马时的窘迫,使华秀及其后人们脸上无光,大家在这个喜庆的日子里却是闷闷不乐。尽管马少,但祖先留下来的规矩还是不能破。今天是阿尼格念山神的生日,哪怕只有一匹马,还得跑一趟。那时候,还没有走马,只有跑马。在浓浓的桑烟中,参赛马在白海螺的鸣响中从起点开始跑,会场上“拉加罗”的喊声响成一片,十匹马向终点跑去。正在这时候,从西面的天空飞来一匹白马,在赛马会场上空一声高亢的嘶鸣,使会场顿时鸦雀无声,连奔驰的赛马也停下来,望着天空发呆。白马又一声嘶鸣,便向马牙雪山深处飞去。此刻,雪青色老骒马也嘶鸣一声,纵身一跳,甩掉身上的骑手,向飞马的方向追去。那速度令人吃惊,众人十分惊疑。天马飞空嘶鸣,这是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事情,是祸还是福,谁也说不准,人们的心上压上了一块石头。从此,雪青色老骒马失踪了,华秀因老骒马失踪而心神不安,派出了一批又一批的牧民去寻找,但都空着手回来了。时间一天一天过去了,人们都认为老骒马是回不来了,慢慢地也就淡忘了。
过了一个月,甘州官府来人寻马,说要寻找的是匹白色的儿马。自从西域买回来,它不吃不明,只是嘶鸣不止。有一天,不见了踪影,有人说看见白马跑向东方,有人说飞上了天,因此,官府往东来找寻。人们将一月前赛马会的情景说了一遍,官府的人惊呆了,看来天马是飞走了。
三年过去了,马牙雪山下所有的马都不断地向西嘶鸣。奇怪的是华秀家日夜守护大门的名叫血狮的白狮子狗也不知去向,神秘地失踪了。
到了第四年的赛马会,当人们祭祀了山神之后准备赛马时,天空中突然飞来一匹骏马,向着聚集在草原上的人们高声嘶鸣。人们举目仰视,认出了是前年赛马会上驰骋而来的天马。这时天马又向西飞去,在人们视线刚能看到的地方,像一朵白云降落在地面,和一群马一起向赛马场而来。原来的雪青色老骤马也在其中,身后紧跟着三匹马驹,雪狮狗欢天喜地地在前面奔跑着,人们都认出了老骤马。奇怪呀,失踪了三年的雪青色老骡马又回来了。在天马的带领下,雪青色老骤马和它的儿子们踏着对侧步快速从众人面前跑过,众人不约而同地惊呼:“啊这是走马!是快速大步的走马。”这几匹马在冒着浓烟的桑炉旁停了下来。满面喜气洋的华秀给天马和雪青色老骤马搭上了哈达,他的三个儿子和乡亲们分别给三匹小马驹和其他的骏马也搭上了哈达。整个赛马场沸腾了,牧民们喝着美酒,唱起了优美的歌,围着马,载歌载舞,热闹非凡。
这些马以平稳而极速的对侧步驰骋在赛马场上,不但姿态优美,而且人骑上一点颠簸都感觉不到。从此,华锐的走马越来越多,越来越有名,骑着走马参赛的人也越来越多。人们都说:“华锐走马,名扬天下。”
❖ 文章转载自“凉州文化研究”微信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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