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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秀华的这首云雨诗,堪称现代诗最污之一,竟大胆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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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地活着,每天打水,煮饭,按时吃药。阳光好的时候就把自己放进去,像放一块陈皮。茶叶轮换着喝:菊花,茉莉,玫瑰,柠檬……”

初读这句话,根本不觉得哪里好,但只要细细地去品,就能慢慢体会出那字里行间充满着写作者的可怜与无奈、希望和憧憬。虽然现在不是那样美好,可依旧鼓起勇气向着那光明追寻。正如英国诗人王尔德所说:“我们都生活在阴沟里,但仍有人仰望星空”。她,余秀华,就是其中的一个。


余秀华,出生因倒产、缺氧而造成脑瘫,行动不便、口齿不清,携带着一辈子的伤痛,不仅自己痛苦还时刻要承受着他人异样的目光。还好,她没有放弃,坚强的心总是在残酷现实地磨砺之下锻炼出来的,正如《警示贤文》里所说的那样:“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她不顾别人的眼光,活出了自己的精彩,她用自己独特的诗句将现实的残酷经过自己文笔加工而丰富展现在了大家眼前,令大众为之一惊。大家在感叹她的诗句异常独特的同时,也深深体会到了残酷的现实和命运给她带来的种种不幸,她大概就是泰戈尔在《飞鸟集》里所说的:“世界以痛吻我,我却报之以歌”的最好案例之一。


据余秀华自己所说,她写了16年的诗,从没想过要成名成家,出现在大众视线下,自己纯粹是为了抒发自己心里的汹涌澎湃的情感而写的,从未考虑过其他因素。

这里还有一个小插曲,因余秀华的双手不方便,上学时写字异常的慢,尤其是语文考试时,最后作文总是在规定的时间内写不完。因此,她换了一种思路,将最后的作文写上现代诗,字数少写得快,慢慢地她便爱上了现代诗这种文学体裁,更容易表达内心的情感感受,从此便走上了一条现代诗创作之路。


现在,余秀华当上了当地的作协副主席,其诗集《摇摇晃晃的人间》的销量更是突破十万册,成为近些年诗集类图书的销量冠军。在获得一系列荣誉后,余秀华更是一鼓作气,出版小说、诗集、散文集等等,都获得了外界的好评。

这一切的荣誉都离不开她对生命的坚持、对自我信念的执着,她始终坚信着“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拨开云雾总能见到光明。余秀华刚刚出现在大家视野的那段时间,大家对她议论纷纷,褒贬不一,全是由于她的这首云雨诗,因一句玩笑话,被余秀华写成了这首云雨诗,后来竟成了她的成名作,堪称现代诗最污之一,竟大胆到了极致:


从余秀华的这首诗的名字《穿过大半个中国去睡你》就可看出,诗人压抑心中的感情突然像火山喷发一样,磅礴欲出,有席卷天地之势,更何况是一个弱小且带有些许残疾的女子。我们不难想象,以它作为题目需要多大的勇气和感情的压抑,才能创造出如此别具一格的诗篇。

开头的“其实,睡你和被你睡是差不多的”就使人感到新颖惊艳,但细细一想,的确是那么一回事,只是主动和被动的区别。此时诗人将此句作为此诗的开头,表明了诗人已经不是那么在乎主动和被动的区别,只要有人来疼爱自己,便足矣。由此,也可看出诗人独自一人的可怜,为全诗奠下了悲凉的感情基调。

接下来以三个以“无非”开头的句子,看似毫无关联,各说各的,其实内在充满了联系,且富有强烈的张力。由我们的身体转向了自然,再由自然转向了生命,短短三句话,却将内容升华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从“大半个中国”到“丹顶鹤”描绘了我们包括各类生物生存的一些情况,一切都处于危险之中,甚至一切都处于即将被毁灭之中。因为有了这样的情况,所以更催发了我要抓紧一切时间去好好爱你,在危险之中体验这世间最美妙的感情,反而会觉得这爱情更加美好。

接下来是三个以“去睡你”结尾的句子,是全诗最主要的三个句子,不仅表现了全诗的主题思想情感,还呼应了标题和开头。不管有多么危险,就算拿我的性命去冒险,我也会毫不在乎且珍惜所有时间很是专注专一去爱你。

从“当然”到“理由”是全诗的最后一部分,诗人自己慢慢产生了怀疑,不顾一切去爱你到底值还是不值?自己从前面的坚信倒变成了现在的怀疑。这就像我们现在两人恋爱开始付出了却没有产生对等的回报,从而慢慢地在内心产生了犹豫怀疑。但最后一句彻底打消了怀疑的念头,诗人还是依然坚持最初的信念,好好爱你,彻底打消了怀疑的念头。


纵观全诗,此诗作为女性写出,大胆暴露,正因如此,才能更好地在此诗中抒发自己的情感到淋漓尽致的地步。此诗写出了诗人在追求爱情时遇到的挫折和痛苦,并从才开始觉得爱情无所谓到坚信爱情转变到后来慢慢怀疑爱情再到最后坚信爱情的全过程,很是卑微和被动,表现了女人在追求爱情上的困难与艰苦、自我折磨与自我挣扎。

“她的诗,放在中国女诗人的诗歌中,就像把杀人犯放在一群大家闺秀里一样醒目——别人都穿戴整齐、涂着脂粉、喷着香水,白纸黑字,闻不出一点汗味,唯独她烟熏火燎、泥沙俱下,字与字之间,还有明显的血污。”


正如叙利亚诗人阿多尼斯在其诗集《我的孤独是一座花园》中说道:“生活总是让我们遍体鳞伤,但到后来,那些受伤的地方一定会变成我们最强壮的地方。”

痛苦,每个人都会有,只是呈现的方式不一样,把握当下,无畏痛苦,脚踏实地,一步一步走,像余秀华一样,即使摇摇晃晃,走到后面也会发现属于自己的那道生命之光。

编辑:张圣平

摇摇晃晃,晃晃摇摇。品味云端,坠入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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