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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叶刀》:打完加强针,还是感染了奥密克戎…7例患者详细分析带来的防控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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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明康德内容团队编辑

新冠奥密克戎(Omicron)变体所携带的大量突变,相关突变位点提示其具有免疫逃避潜力,观察到的重复感染和接种疫苗后的突破性感染病例也侧面印证了这一点。

2021年12月上旬,在最初报告Omicron的南非,7位已打完加强针(至少接种过两针mRNA疫苗)的德国游客被确诊感染Omicron。这再次引发了人们对于Omicron感染性的关注。

日前,《柳叶刀》发表研究指出,“这是首次在完全接种疫苗且接受加强剂量的个体中记录到Omicron变体的突破性感染……这一系列病例进一步证明,正如预测的那样,Omicron变体能够逃避由mRNA疫苗诱导的免疫防御。”


截图来源:The Lancet

这篇《柳叶刀》研究报道了对这7例突破性感染的详细分析 ,包括免疫指标、病毒载量、COVID-19症状等。主要结果提示,这些感染者在打完加强针后抗体水平并不低,但对Omicron引起的有症状感染预防不足;而基于病毒载量数据,打完加强针后的Omicron突破性感染者有传染他人的风险;好在,他们的病情都较轻,这也表明加强针仍然有助于预防重症

总体而言,这些发现支持医学科学界持续更新疫苗策略,并强调维持非药物措施如戴口罩、保持社交距离、勤洗手通风等的重要性。

普遍年轻健康,感染前至少3周已打加强针

具体来看,这7例感染者包括5例女性和2例男性,是互无关联的两组人

不过,他们普遍比较年轻,且整体健康状况良好:平均年龄为27.7岁(范围25-39),平均体重指数为22.2 kg/m 2 (范围17.9-29.4),此前没有感染史。

根据接种记录,他们普遍在10月或11月上旬就已完成加强针接种(距离第二针21-37周),3剂疫苗中都至少有两剂为mRNA疫苗,其中5人三针同款,2人为“混打”

在11月上半月抵达开普敦后,他们的核酸检测确认为阴性。直至11月30日至12月2日期间,他们陆续出现呼吸道症状,随后检测出核酸阳性,此时距离他们接种加强针过去了22-59天


▲疫苗接种记录、发病日期、以及核酸和病毒载量检测结果(图片来源:参考资料[1])

多为轻中症

所有患者均随即接受了隔离,并在21天观察期内每日记录症状。 根据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的COVID-19治疗指南,4例为轻症,3例为中度疾病 (出现呼吸急促)。 在观察期结束时(第21天)其中两 人已没有症 状。 所有7例患者的血氧水平均正常(>94%),没有患者需要住院治疗

研究团队在论文中提出,患者的病情普遍不重,这表明,完全接种疫苗后再接种加强剂量仍然可以很好地预防由Omicron变体引起的严重疾病。但目前尚不能排除COVID-19长期后遗症的风险。此外,这些研究结果仅限于对年轻且其他方面健康的少数个体的观察。

抗体水平“符合预期”,病毒载量不低

发病后2-4天内,研究团队收集了他们的拭子和血清样本进行相关检测。

结果显示,病毒RNA载量范围为4.07 log 10 拷贝/mL ~ 8.22 log10拷贝/mL,平均6.38 log10拷贝/mL。 对此,论文进行 了两点分析:

  • 由于尚未报道Omicron 变体感染者体内的病毒 RNA 载量,因此尚不清楚加强针后突破性感染者体内的病毒载量与未接种疫苗的个体有无区别

  • 但既往数据提示,野生型新冠病毒感染期间,在出现症状后1天采样检出的平均病毒 RNA 载量为每个拭子5.83 log10拷贝,最高8.85 log10拷贝。对比参考来看,这组突破性感染者仍具有潜在传染性,这也与发生“两组”感染事件且“无一幸免”的现象一致。


药明康德内容团队制图

从免疫指标来看, 靶向新冠病毒“攻城锤”S蛋白的平均抗体水平约22000 AU/mL,范围从15000 AU/mL到超过40000 AU/mL不等。

论文指出,这提示,在突破性感染开始时,所有人体内都具有高水平的新冠病毒S蛋白结合抗体,这与接种第二剂疫苗后4周以及接种加强剂量后的预期水平相似。

此外,出现症状至少2周后接受检测的6例感染者中,都检测到了强烈的特异性T细胞反应,包括针对S蛋白、核衣壳蛋白和膜蛋白的CD4和CD8 T细胞反应。这些反应强烈程度与既往疫苗接种后报告的范围一致。

小结

此前已有多项体外研究数据显示,疫苗接种后对Omicron的中和能力不如其他新冠变体,接种加强针有助于增加中和抗体水平。近期《新英格兰医学杂志》(NEJM)发表的 也支持了mRNA疫苗对预防Omicron感染引起的COVID-19住院仍然有效。但这一系列突破性感染性病例提示了防控仍不能大意。

结合针对Omicron已有的初步研究和针对既往其他变体的证据,现阶段的疫苗接种、特别是加强针接种有助于控制症状,但同时我们仍需要多管齐下的防控手段,以及持续关注疫苗和疗法的创新来保驾护航。

点击文末“阅读原文/Read more”,即可访问《柳叶刀》官网阅读完整论文。

参考资料

[1] Constanze Kuhlmann, et al., (2022). Breakthrough infections with SARS-CoV-2 omicron despite mRNA vaccine booster dose. The Lancet, DOI: h https://doi.org/10.1016/S0140-6736(22)00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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