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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假行长”遇到真行长……银行老员工沈明昌与名主持曹可凡的缘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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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任律

曹可凡,沪上知名主持人,但很少有人知道,他与工行还有过一段“行长缘”。说起这个故事,要翻出一张近三十年前的老照片。在这张合影里,一位自然是曹可凡,而另一位则是时任工商银行漕河泾支行行长沈明昌。曾经,沈明昌还特别写了一篇文章,回忆了这件趣事。如今,我们再访沈明昌,重温他口中的那位曹“行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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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始于电影的相逢


沈明昌与曹可凡合影

“照片拍摄于1993年6月29日,地点是在工行漕河泾支行的行长室。”沈明昌回忆道,“1992年10月漕河泾支行对外营业,那时我才刚刚调任不久。导演黄蜀芹为拍摄电影《这世界不会寂寞》,在漕河泾开发区选景,最后他们看中了我们这家新装修不久的银行。于是剧组的制片主任找上门来,说想借地拍摄几个电影场景。曹可凡就在这个场景里饰演一位银行行长。”

那时黄蜀芹是名气响当当的大导演,知名度绝不亚于现在的张艺谋,而工行又历来重视企业文化的宣传,有这样的机缘,行里便决定无条件提供帮助。

“最后剪辑出来的镜头其实很短,就是银行办公室的上班常态,以及曹可凡作为行长审批贷款的情节。一同出镜的还有曹可凡在《快乐大转盘》的主持搭档英子(陆英姿),她饰演一位银行信贷员,也就是现在的客户经理。整场戏的重点就是两人的一段对白。就是这么一出简单的戏,剧组带来了大队人马,前期准备和正式拍摄,一共用了两天。”这让沈明昌深刻感受到了他们的团队素质和专业精神。“摄影、化妆、服装、道具、灯光等人一应俱全,光是服装就有一整排,可以随时替换需要的衣服,非常到位。”他们将道具和拍摄器材集中在办公室走廊一头的开阔地,拍摄时,沈明昌便积极配合地让出了行长室。除了提供场地,银行还配合地将信贷部门的几位员工“借”给剧组,客串群众演员。

“当时,漕河泾开发区非常冷清,5点以后街上基本就没有了人烟。为了衬托气氛,剧组希望路上能有卡车经过,于是也来找我帮忙。我就联系了漕河泾开发区集装箱货运的老厂长,请他们的集装箱出车时,顺路到银行门口来回开几次,好让剧组拍摄。”黄导要求严格,一个镜头往往要NG多次,而演员始终都很投入。所有在场的工作人员,也都严以待命,有条不紊,展现着剧组的敬业精神和团队的力量。这让沈明昌深受触动,所以也万分乐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提供帮助。而在与剧组人员的短暂接触中,彼此间也产生了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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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假”必须成“真”


沈明昌与导演黄蜀芹合影

这是沈明昌第一次见到从荧屏走下来的曹可凡。他称赞其为人随和,能说会道,而且话语幽默风趣。沈明昌在休息时曾和曹可凡聊天,说:“你本来学医,为什么要转行呢?如果继续学医的话,对国家、人民的贡献度更大啊。”曹可凡回答他,“我希望自己无论在哪里,都能发挥自己的特长,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给大家。做医生和成为节目主持人,对于我而言,都可以发挥我的最大作用。”谦逊的态度让沈明昌印象深刻。

一来二去两人也成了朋友。曹可凡还特地留下了自己的家庭地址和电话,表示如果表演上有什么问题,还要恳请“真行长”多多指教。虽然之后因为各自忙于事业,并没有过多的联系,但沈明昌还是时常关注着电视上的曹可凡。“如今,曹可凡仍然活跃,而且主持和演绎越来越炉火纯青,这是他长期严格要求自己的结果。”

在两人的交往中给沈明昌留下最深刻印象的,恐怕就是所谓的“真假行长事件”了。“那时我和曹可凡在行长室内交谈,恰好有一名信贷员进来让我审批一份贷款材料,我坐在一边,于是顺水推舟,开玩笑地说:‘让曹行长批吧!’曹可凡便真的坐到了行长座位上,一本正经地看起材料来,前后翻阅了好一会,最后把材料往信贷员面前一推,严肃地说:‘这份审查报告,贷前调查不太清楚,好些地方表述得不太合理,我看这样写法还不行。’就这样随机应变地退回了报告,而信贷员也见机答道:‘好的,曹行长,那我马上回去就改。’可谓假戏真做,戏假情真。当时我就在想,曹可凡只是一名演员,却能把专业人员演绎得入木三分,那么作为内行的本职员工,有什么理由不更加用心做好自己的工作呢。”

也正是因为深有感悟,后来沈明昌便将这个故事写成了文章。

“第一次现场看拍电影,我最大的感觉就是他们做事的认真。拍的戏是假,干的事却是真。我就想,我们银行工作也应该一样,不仅要有高标准,还应该自我加压,认真做好每一件事。同时,还要创建出一个和谐的团队。提升竞争力也好,同业领先也好,不是简单地去提倡业绩提倡服务喊喊口号,而是从细节从小事,一点一滴,聚沙成塔,真真正正地积累起来。”

“上海市银行博物馆”官方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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