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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朋友是一名妓女,下体被捅钢筋后,我一战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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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节选自《重案六组》,有删减;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一个妈妈说她闺蜜劝她去做ji,还有一个是留学生做援交赚生活费。很巧,我就收到了啊啦给我复盘的北京妓女杀手案,我并不是说受害者因为职业之故,遭遇不测,但是性工作者这一行,的确风险很大。

在过往的重案实录中,有很多受害者均是妓女。其中一个受害者也是一个妈妈,为了儿子去做了妓女,才1年,钱没赚着,命都没了——


2001年6月24日,一个叫小文的女人惨死在北京朝阳区华威北里的一套出租房内,发现尸体的是受害者的姐姐姐夫。

小文姐夫当即报案,警方赶往现场。

姐姐告诉警方,小文33岁,老家还有个9岁的儿子,孩子爸爸懦弱无能,还爱赌博喝酒。小文来了北京后,不知怎么就开始做起了站街女,或许是因为挣钱多一点。姐姐对此非常反对,劝说无果,和小文很久都没再来往。

此次,恰巧老家来了亲戚,打算一起聚聚。姐姐一直联系不上小文,就和丈夫到出租房来找小文,结果看到小文早已死在了床上,现场一片凌乱。

痕迹勘察发现,死者尸体都腐化至白骨状态了。四肢被绳子捆绑,尸体旁有一个沾了血迹的电熨斗,由于死者颅骨严重变形,初步怀疑这个电熨斗就是致死工具。更让人惊异的是,尸体骨架里面清晰的可以看见有一根拖把杆,基本可以判定是从死者的下体捅穿阴道直达腹腔。

在女性下体放异物,是带着明显羞辱和惩罚意图的。古时候,还有各种残忍的阴刑,都是针对女性私处的,基本都因私德而受刑。

也不排除警方推测,是有变态凶手的特殊性癖好,而且这已经不是第一起站街女被杀案了,因为前几起案件现场当时留下的线索不多,受害者的身份社会关系又十分复杂,流动性非常大,所以凶手就一直都没抓捕归案。


早在1998年9月21日开始,已经陆续有6起站街女被杀。

小文被杀,是第七起了。

最初两起,凶手作案时间相隔半年,作案手法没有使用工具,死因皆是徒手掐死的。

从凶手做的第三起案子,他开始在受害者体内植入异物,有苞谷杆,还有钢筋。且作案时间相隔越来越短,从半年到三个月,再到几乎一个月一次。

足见此凶手的犯罪心理在逐渐稳定,犯罪心理稳定会导致他越来越从容的杀人,手法也将越来越残暴。

如果不尽快找到凶手,还会有更多的受害者。

抓捕凶犯迫在眉睫。


首先,警方从死者的居住地开始走访调查。

小文住的是贫民区,环境差,大部分房子都空置,所以居民即便闻到过类似腐肉臭的味道,他们以为是死老鼠,就没留意有人惨死。

邻居对小文的印象也仅限于这个女人不时会带不同男人来出租屋,没有其他交集。

没有任何线索,警方又把调查范围转移到受害者的同行,希望能从中获取有价值的信息。

这一次,警方的调查方向对了。

同行小芳说小文虽为站街女,但并不轻易带嫖客到租房。只有那些熟识的老客,才会带往出租房交易。而这些老熟客基本都是本市的常住人口,有稳定的职业,其中有教师,小老板,还有一个开水泥罐车的司机。

小文被害前两个月,北京朝阳区康静里一小区东北侧垃圾场沟内发现一具裸体无名女尸。垃圾场值班老头记得他看到过一辆可疑的白色水泥罐车。

这就对上号了。


之前警方只能查出那辆水泥罐车是进口的韩国三星水泥罐车。但全北京市少说有几百辆这样的水泥罐车,只知道这个线索显然无法锁定嫌疑人。

现在小文的同行又再次提到了这个水泥罐车司机,让警方有了调查的方向。他们在小文的通话记录里找到最后一个打给小文的电话来自一个搅拌站的座机号码,时间是在晚上。通过这个座机号码,警察追踪到了某大型搅拌站。

这个搅拌站每天24小时运营,每天每夜几乎几十辆辆搅拌车进进出出。

搅拌站的负责人老张介绍说,值班室内有座机电话,司机有时候也会到值班室借用电话。

根据警察提供的小文与搅拌站内座机号码的通话时间,老张想到了一个总是申请上夜班的华瑞茁。

这个华瑞茁很是奇怪,总是趁值班室没人的时候来打电话,有时候正跟人通话,也是慌慌张张的就把电话挂断了,给人感觉是不太想让人知道他在打电话似的,有点偷偷摸摸的感觉。

而这个华瑞茁开的正是一辆白色的三星牌水泥罐车。警方将之前在垃圾场裸体无名女尸案中,查到的车轮印迹,和本次小文被杀案中掌握的一个水泥罐车司机所开的车轮进行比对,两个车轮无论大小、宽度、纹路都十分吻合。

虽然不能百分百确定这个司机就是凶手,但最起码他有重大作案嫌疑。

警察根据老张提供的线索,顺藤摸瓜找到了与华瑞茁同开一辆车的白班司机。

这位司机反映,华瑞茁平时很爱干净,每次交班,都将车里打扫的干干净净,车内还有一股香水味,有可能是华瑞茁喷的香水。

一个大男人为何会在水泥罐车内喷香水?让人生疑,是不是为了掩饰什么味道?

诸多证据都在指向华瑞茁就是嫌疑人。

很快,警察将华瑞茁拘留,并对华瑞茁的家里进行了搜查。

经过搜查,在华瑞茁家里发现了小文的手机,还有一些女人的衣物和化妆品。而这些衣物上还有血迹,通过与死者的DNA进行比对后,确定这些都是那些站街女的遗物。

在物证面前,华瑞茁无法抵赖,只能交代罪行。

令人震惊的是,除了这七起案件,华瑞茁近三年还连续杀害了另外七名站街女。


通过华瑞茁的供述,警察找到了另外七名受害者的尸体,作案手段与找到的七名受害者基本一样。华瑞茁以招嫖为由将站街女骗至水泥罐车内,将其杀害。

为避免换班司机发现,华瑞茁将车内清洗干净后,再喷洒香水来掩盖血腥味和人将死之际流出来的排泄物臭味。

至此,连环杀人案告破。


华瑞茁被捕时,28岁,已婚,还有一个三岁的儿子。人长得也很白净,平时性格内向,不太爱说话,但周围的亲朋好友都对他评价蛮好,说他没有恶习,所以当他们得知华瑞茁竟是杀死14名站街女的连环凶手时,十分意外。

为什么呢?华瑞茁的杀人动机是什么呢?

这还得从华瑞茁的一段初恋说起。

原来在华瑞茁21岁时,他和朋友到桌球室打球,认识了一个女孩。这女孩很时髦,女人味十足。她说自己是本市郊区人,小时候父母双亡,是姨妈养大的。她目前在一家五星级酒店,做前台接待员。

华瑞茁对她一见钟情,并展开追求。

很快两人确定了男女朋友的关系,正式交往。

交往期间,华瑞茁对这个女孩非常好,生活上无微不至照顾,而且很舍得为这个女孩花钱。据华瑞茁交代那个时候他的工资才一两百,但他在那女孩身上花了好几千,他几年的工资的花出去了。这是华瑞茁的说法,我表示质疑,但可以想见,他的确是对初恋女友有很多付出,并且希望能和对方结婚。

只是交往不久,华瑞茁就觉得女友言谈举止有异,他提出去见她的亲戚好友,女友也百般阻拦。华瑞茁怀疑她没工作,女友才说自己是做公关的。后来,华瑞茁才知道所谓的公关,就是在夜场坐台三陪,陪吃陪喝陪睡。

一开始,华瑞茁还想让女友上岸,别做这一行了,他可以好好工作,养活她。女友也答应了的,但是某一天,华瑞茁看到女友上了一个年龄很大的老头的车,并一路跟着去了酒店。

华瑞茁大骂女友是婊子,为了钱什么都做。女友对华瑞茁说穷人不如婊子,之后更是不告而别。这让华瑞茁的自尊心碎了一地,他不甘心,想找这个女孩报复,却发现那女孩给他的姨妈家地址是假的,他根本找不到人。


虽然华瑞茁结婚了,生子了,但他一直忿忿不平,还是想找那个初恋报复,但是茫茫人海,他就将内心的愤怒转移到了其他站街女的身上。

1998年的一个夜晚,华瑞茁开车遇到一个站街女主动向自己搭讪,。华瑞茁看到站街女那副样子马上想到前女友当时骗自己的情景,报复心作祟,便将站街女叫上了车,开到了郊外的苞谷地。

一开始,华瑞茁并没有起杀心,对站街女好一番劝导,劝站街女“改邪归正”,岂料站街女对华瑞茁好一顿冷嘲热讽。站街女的挑衅激起了华瑞茁的愤怒,仿佛看到了初恋的影子,华瑞茁在愤怒的驱使下掐住了站街女的脖子......

华瑞茁第一次杀人后,惶惶不可终日,心理非常恐惧被发现。但是,由于当时条件有限,站街女身份不详,警察一直没有破案。一年后,华瑞茁见没有案发,恐惧消散,再一次作案杀害了站街女的小吴。

刚开始华瑞茁一年杀一人,后来随着杀人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之前的案件也没有被侦破,让他的胆子越来越大,后来一个月杀害一个,在被捕之前的三个月竟然杀害了8个人。

至于为什么要将拖把杠和钢筋等插入这些女人的下体,华瑞茁说这些女人下贱,脏,活着就是危害社会。我这样做是为民除害,这些人都不得好死,杀她们就是要杀狠毒一点。


那为何会搜集被害者的物品在家中,华瑞茁说每一次作案后,他都会带走死者的一件物品,这就好像打完胜仗后的战利品一样。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如果不是小文的尸体被发现给警察提供了线索,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惨死在华瑞茁的手上。

披着人皮的恶魔,将自己杀人的行为完全正义化,只是因为自己杀的人是站街女,便鄙视她们,殊不知这只是华瑞茁给自己杀人找一个堂而皇之的借口。

而那些被华瑞茁杀害的站街女,大都也是迫于生计不得已而从事这个营生的底层的女人。比如,小文,她曾跟小芳说过再做三年把儿子的学费挣足,将回老家务农。

除了小文和小吴有家属认领之外,另外的十二名站街女甚至生前的名字都没有找到,就这样冤死在华瑞茁的手下。

因为站街女的这个社会角色带有灰色,人们很容易从道德的角度去审判她们。可是,无论怎样,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没有任何权利去剥夺她们的生命,在生命面前,人人平等。


华瑞茁痛恨初恋对自己做出的伤害,却因无法发泄愤恨,将内心压抑的愤恨代偿杀戮为同是站街女的14名受害者。

初恋不但拿走了华瑞茁的大部分积蓄,还打破了华瑞茁的对爱情美好的憧憬。初恋的一句穷人还不如婊子,彻底践踏了华瑞茁的作为男人的自尊心,在华瑞茁心里埋上了仇恨的种子。待时机成熟,这深埋在内心的仇恨便会出来作恶。

如果说初恋的行为激发了华瑞茁的恶,那么后来华瑞茁高频率的杀戮并不仅仅是单纯的报复行为,而是在体验杀人的乐趣。

知乎中有一篇关于连环性虐杀人案的分析,里面有提到过:多数连环杀手的犯罪心理成分的确都是两种或者多种人格障碍的组合,但其实部分极端的人格障碍是完全可以作为单一性结构驱动整个系列杀人案行为的。

能够做到这一点的极端人格障碍主要是两种:

——反社会人格障碍、性欲倒错障碍。

这两种人格障碍都具有极端危险性,容易在伤害他人的过程中感受到杀戮的乐趣。

我认为华瑞茁是在反社会人格障碍、性欲倒错障碍相互驱动的情况下实施杀戮的,而性欲倒错障碍甚至占主导作用。

反社会人格自然不必说,从华瑞茁说因为受到伤害而报复杀戮站街女就可以看出。毕竟健全人格的人受到伤害后虽然会有报复情绪,但是会调整自己做出对外界合理的反应。

至于性欲倒错障碍这一点,可以从华瑞茁作案手法都是勒死可以提现出。

性欲倒错障碍,是一种通过折磨、殴打、禁锢、食用、鞭打受害人来获得性满足的间接性满足模式,犯罪者习惯于制造受害人喊叫、鲜血、痛苦来营造一种绝望的环境,从中获得畸形的性体验。

在这种情况下,并不一定要实行真正的性行为。

也就是说华瑞茁通过用重物砸击受害者头部或者掐死受害者的过程中来获得性满足,其实用拖把杆等长条状物从受害者的阴道插入受害者的体内,这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具有一定性象征的。当华瑞茁看到受害者随着暴行的加剧全身都会越来越痛苦,那么华瑞茁快感则会愈发的强烈。在这种变态的性满足的驱动下,华瑞茁并不关心受害者是否死亡,更在乎的是折磨受害者的过程的享受。

通过查找资料发现很多报道对华瑞茁案的动机归咎于初恋的伤害,我觉得这是有失偏颇的。

而对于这种性欲倒错障碍是天生的或者还是后天形成的,这个案件中并无过的考量资料。毕竟通过资料的查找,华瑞茁的成长经历并没有遭受重大挫折或者家庭变故。

不管如何,华瑞茁最后都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了代价。经审判,华瑞茁被处死刑,正义从来不会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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