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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总理提议邓小平任职,毛主席发言打断:我看让他做个军委副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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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1974年,毛主席的身体已经日益衰弱,但这位倔强的81岁老人却依然心系百姓,不顾周围工作人员的劝阻,于7月17日夜在北京火车站登上了专列,开始了他人生之中最后一次离京巡视的工作。10月12日,毛主席的专列缓缓驶入长沙站,他终于踏上了这片让人有着无限思念的故乡土地,刚下火车,毛主席就握着湖南省委负责人的手说了一句话:“我这次来,是来养病休息的。”


图:1919年5月,湖南省立第一师范学校湘潭学友会合影,二排左三为毛泽东

毛主席的话,表明了他此行来长沙的目的。此后114天的时间中,他没有离开长沙,因为毛主席喜欢长沙。青年时代,这里是他从事革命活动的地方,对于这里的一山一水,毛主席都再熟悉不过,建国以来数十年外出巡视,毛主席前往湖南的次数多达40余次,而为了迎接毛主席的到来,当时的长沙火车站也就成为了仅次于北京火车站的第二大火车站。而这三个多月的休息时间,在中国历史上也注定是不平凡的日子。

邓小平见到毛主席,毛主席夸赞:你开了一个钢铁公司

1974年11月12日,邓小平同志陪同也门民主共和国总统委员会主席鲁巴伊前往长沙会见毛主席。由于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邓小平同志,因此毛主席对邓小平的态度是十分热情的,整个谈话是在非常亲切的氛围之中进行的。除了邓小平同志和外宾之外,在场的还有外交部副部长王海容、毛主席的翻译唐闻生等人。


图:1974年毛主席与邓小平握手

在会场之上,毛主席高度评价了邓小平在10月17日中央政治局开会时坚持正确意见的做法,并且夸奖他说:“你开了一个钢铁公司。”在听说了邓小平的事情之后,毛主席在10月20日要求王海容、唐闻生转达他的意见:“建议邓小平同志担任党的副主席、第一副总理、军委副主席兼总参谋长职务。”毛主席的话掷地有声,支持谁反对谁都摆在了明面上。


图:邓小平同志在中央政治局会议上

对于毛主席要委以重任,邓小平似乎显得有些为难的样子:“最近关于我的工作问题,毛主席已经讲过了,按理说我不应该提什么意见了,但看起来这责任是重了一点。”对于邓小平谦虚的言语,毛主席只是诙谐幽默地讲了一句:“没办法,只好担起来喽。”


图:毛主席与邓小平正在热切交谈

尽管毛主席身在长沙,但除了应付各种外交活动之外,毛主席并没有真的静下心来“养病”。在长沙期间,毛主席曾经数次驱车参观长沙市市容,回忆自己当年在长沙开展革命斗争时期的艰苦历程。酷爱游泳的毛主席,连续五次秘密前往湖南游泳馆游泳,在室内用故乡之水缓解自己工作上的压力。

等到最后一次游完之后,毛主席果然又一次提议前往湘江游泳。此时,毛主席的身体状况已经大不如前,而且此时又正值冬季,这时经常陪毛主席游泳的湖南省体委主任张德龙劝说道:“此时已经是寒冬腊月,人们穿上冬装手脚都会被冻得手脚发麻,更何况是游泳呢?”在大家的共同劝说之下,这次毛主席很罕见地没有坚持自己的意见。


图:晚年的毛主席正在游泳

为了给毛主席提供舒心的电视节目,电视台的同志们煞费苦心

毛主席在长沙居住100多天,闲来无事最喜欢做的事情之一便是收看电视节目,当时毛主席使用的是一台从德国进口的26寸原装电视机,在当时算得上是全国最先进的电视机了。为了保证毛主席能够收看到最为舒心的电视节目,中央电视台(当时称北京电视台)的同志们可谓是煞费苦心。

毛主席专列到达长沙不久之后,在北京电视台文艺部工作的黄禹康、关铁椿等人就接到了一项“特殊任务”。10月下旬的一天,文艺部领导通知黄禹康等人开会,到了现场之后,他立刻发现,这次到会的都是一些中年以上的骨干分子,很多人都搞了数十年的电视技术。根据中央相关领导的安排,北京电视台决定临时成立一个摄影组,要求他们在几天之内做好出发的准备,务必带好一整套录制设备,在月底之前赶赴长沙,这次的领头人则是中央电视台副台长王枫同志。


图:毛主席用过的电视机

为了保证电视台人员和运输设备快速抵达长沙,当时只能在北京开往长沙的特快列车的尾部追加一节车厢,用于装载高大而笨重的转播车。而事实上这样运输转播车,是要冒一定风险和困难的:其一,由于货车车厢的设计规格是达不到客车时速,因此挂在客车尾部,速度太快就会导致车厢左右摇摆;其二,转播车高度很高,一旦遇到隧道,就很容易发生危险。可是当时情况紧急,有危险也要义不容辞地上,在设置了一系列保护措施的情况下,这列执行“特殊任务”的特快列车终于在10月29日有惊无险的到达了长沙火车站。

尽管在路上,大家已经知道这次任务是为毛主席提供电视节目,因为当时毛主席正在长沙休息,但问题在于,当时到底要录制什么节目,到底有多高的要求,毛主席自己又喜欢看什么节目呢?对于这一切,电视台的大伙们都一无所知。

刚开始的时候,大家的任务也不算太紧张,因为当时能够上电视节目的一般都是非常“红色”的“样板戏”,比如《沙家浜》《智取威虎山》《红灯记》等等,再就是“折子戏”或者少量的现代京剧、话剧等等。因此刚开始节目录制的时候,大家都已经熟悉了这样的录制和选材录制方式,因此工作起来没有出现什么大的失误。


图:《沙家浜》剧照

由于当时节目的发送方式是摄制组将录好的节目发送给湖南电视台,毛主席通过电视接收观看,由于节目内容很正常,因此正在收看湖南电视台的其他观众们都没有察觉出有什么异常。但有一次,电视台刚刚播出一个节目之后,毛主席非常高兴,立刻打电话要求电视台马上重播一遍。要知道,如果在同一个频道同时播出两次节目,这种情况绝对是少有的。

因此电视台的同志们立刻按照毛主席的要求,把节目重复播出了两遍,结果还没有播完,当时就有观众打来电话了:“你们没节目播了吗?”但当时的情况电视台根本没有办法和观众解释,最后只能以“安排失误,接受群众批评”的借口搪塞过去。

1974年年底,电视台的同志们接到了中央指示:准备上演传统剧目。可问题在于,当时的剧团演员已经有十多年没有演过传统剧目了,演员的动作和唱词都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而且发射车的信号问题也需要解决。不过,这些问题都被电视台的人员们一一克服了,他们昼夜加班排练节目、改装发射车,终于在1975年元旦这一天让毛主席看到了《霸王别姬》《野猪林》《借东风》等传统戏剧。


图:京剧《借东风》剧照

节目播出之后,负责毛主席安全保卫工作的汪东兴打来电话,转达了毛主席的两个意思:其一,毛主席对节目播出效果感到满意;二,毛主席对节目制作人员表示关心和问候。毛主席的关心让全体电视台成员热情高涨,干劲十足。

为了减少给毛主席播放节目对湖南电视台其他观众的影响,1975年1月2日,电视台全体摄制组全部住在了湖南省委接待处之中,他们所在的位置距离毛主席的住处只有数十米的距离。此外,他们录制好的节目,也不再通过广播信号转给湖南电视台,而是通过有线传输,直接送到毛主席的电视机上——也就是说,这是只有毛主席一个人能看到的电视节目。

在给毛主席录制节目的时候,电视台的工作人员们能够明显感觉到,在1975年初,毛主席的精力实际上是非常旺盛的,他几乎每天晚上都要看电视,一直看到深夜,期间从来不休息。有一次凌晨一两点钟的时候,大家早已经进入了梦乡,忽然就被一阵紧急集合哨音惊醒了:原来毛主席深夜起来看电视,湖南省委负责人马上要求电视台开始录制节目,这种紧张的部队生活一直持续到了1975年毛主席离开长沙之后。

周总理抱病前往长沙会见毛主席,毛主席对周总理说:邓小平政治思想强

除了日常的休息之外,毛主席将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处理国家大事的方面上,此时尽管毛主席人在长沙,但北京筹备四届人大的工作却依然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1974年12月23日,周总理乘坐专机前往长沙会见毛主席,商议有关四届人大的准备工作。


图:四届人大一次会议

见到周总理之后,毛主席对周总理简明扼要地说明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从明年1月开始,外宾我不见了,要求见,我也不见了。虽然我吃饭睡觉还好,还游了5次泳,可是肺和腿实在是不行了……”晚年的毛主席经常被身体的一些顽疾所困扰着。

周总理很是关心毛主席的身体,于是轻轻拉开了毛主席的裤脚,用手轻轻按摩着他的脚踝:“有没有浮肿啊?”但事实上,周总理的病情也并不容乐观,对此毛主席心知肚明。

“坐久了,难免会出现。”毛主席打量着因为刚下飞机而一脸憔悴的周总理。“你的病情怎样了?”


图:刚下飞机的周总理与毛主席

周恩来回答:“不要紧,撑到四届人大开完应该没有问题。”

看着周总理因为过度劳累而早早垮掉的身体,毛主席轻声叮嘱他说:“你的身体也不好,四届人大开完之后,你就安心养病去吧。你可以随便到外面走走,散散心……国务院的工作你就放心吧,让小平同志上去顶。”

等两个人的话题谈到邓小平的时候,毛主席流露出非常欣赏的神色。“他政治思想强。”毛主席一边说着,一边还用笔给周总理写了一个“强”字。当周总理向毛主席汇报四届人大人事安排工作,提议让叶剑英担任军委副主席、邓小平担任第一副总理兼总参谋长的时候,毛主席打断了周总理的发言:“我看要让小平做个军委副主席。军委副主席,第一副总理兼总参谋长。”


图:1974年4月6日,邓小平在联合国大会第六届特别会议上发言

于是毛主席拿起笔给周总理写了“人才难”三个字,周总理自然心领神会地说道:“人才难得啊。”由于周总理是坐专机赶来的,当周总理想要起身告别回到北京的时候,毛主席拉住了他的手:“多住一些日子再走吧,你回头告诉小平同志,让他在京主持工作。”于是在12月23日、24日、25日,毛主席和周总理经过多次讨论,终于敲定了四届人大的人事安排工作。

1974年毛主席的81岁生日

1974年12月26日,是毛主席的81岁生日。早上一起床,毛主席身边的工作人员就认认真真地将毛主席的住所打扫得干干净净,同时还在毛主席床边的花瓶之中插上了毛主席最喜欢的腊梅和茶花,随后又嘱咐厨师给毛主席准备了几样具有湖南特色的水果拼盘和点心,放在茶几上。等到毛主席再次回到会客厅的时候,他对这种布局显得非常满意,他闻了闻摆放的花朵,又拿起一块桌子上的点心尝了一口,看起来十分高兴的样子。


图:毛主席正在餐桌上阅读文稿

中午午饭的时候,厨师按照惯例给毛主席煮了一碗长寿面,由于是生日,工作人员还给毛主席配了一瓶芙蓉酒。不久之后,湖南酒厂的相关同志们,听说毛主席今天过生日,因此就派人送来了使用湖南白沙古井水酿造的“仿茅台”请毛主席品尝。毛主席尝过之后极为赞赏:“我看这酒味道挺好,叫什么‘仿茅台’?既然是取用白沙井水酿制的,就叫‘白沙液’吧。”

尽管这一天是毛主席的生日,但在工作方面毛主席也绝不会有半分懈怠。晚饭之后,毛主席与周总理单独谈话,毛主席对周总理说了一句话:“一定要把国民经济搞上去。”周总理点了点头。当周总理再次问及人事安排的时候,毛主席表示:“由总理全权负责。”他还提议让邓小平同志协助起草政府工作报告,一旦总理病重,就由邓小平主持国务院的日常工作。


图:晚年的周总理

12月28日,周恩来一行人带着毛主席的批示回到了北京,在1975年1月的中央人员调动之中,毛主席首先批准了“一号文件”,任命邓小平为中央军委副主席兼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长;此后,中共十届二中全会选举邓小平同志为中共中央副主席、中央政治局常委。1月13日至17日,周总理召开了四届人大,邓小平等12位同志被选举为国务院副总理。至此,邓小平同志的地位被稳定了下来,毛主席的这一决定可谓是有先见之明。

听闻周总理病重,毛主席决定离开长沙

1975年2月3日,听闻周总理病情加重,毛主席终于决定准备离开长沙返回北京。临走之前,毛泽东看着给自己送行的湖南工作人员,对他们热情的挥挥手说:“客散主安,我走之后,你们赶快回去踏踏实实过一个春节吧。”毛主席也知道,这次他在长沙住了这么久,一定会麻烦到很多人,为了让他们有一个阖家团圆的春节,毛主席决定返回北京。


图:毛主席与周总理正在亲切握手

由于长沙时期各位工作人员配合得当,毛主席在长沙这段时间的治疗和休养有了明显的作用,毛主席的健康状况逐渐好转,刚来长沙的时候那种憔悴的病态已经消失,变得脸色红润,身体发福,比之前重了6斤。

毛主席平安离开长沙之后,北京电视台的工作同志们总算松了一口气。要知道,毛主席对于他们来说不是普通的观众,他博学多识,精通历史又能读懂戏文,要想用一般的内容糊弄他是不可能的。

不过,他们的使命以及和湖南长沙的缘分并没有结束,1976年初,北京电视台的同志们第二次奉命前往长沙,为毛主席录制家乡戏曲。和1974年所不一样的是,毛主席这一次是在北京看。每天录制好节目之后,他们所录好的磁带和胶卷第二天都会由专机送往北京,因此他们这一次也丝毫不能有半分懈怠。


图:正在表演花鼓戏《琵琶上路》的湖南电视台演员彭俐侬

为了能够挖掘出更多传统戏剧的节目,剧团几乎把自己几十年的老戏本都翻了出来,而为毛主席唱戏的演员阵容也空前强大,有些早已经退休甚至改行的老前辈都被请了回来,纷纷披挂上阵给毛主席唱戏,一展当年的舞台威风,而其中擅长表演花鼓戏的肖重硅、彭俐侬等人就是其中重要的代表人物。

1976年5月开始,北京方面对节目录制提出了新的要求:不要长的,只要短的;不要悲剧,只要喜剧。电视台的同志们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心中不禁咯噔一下,毛主席的情况恐怕不容乐观,他已经没有精力去看长的作品了,毛主席需要短而小的戏曲节目来调剂生活。于是这一时期他们主要给毛主席录一些短小的花鼓戏,比如《讨学钱》《丑人计》等等。

7月16日,驻扎在湖南长沙执行“特殊任务”的北京电视台成员们成功地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奉命回到北京。一个多月之后,毛主席便不幸去世,消息传到北京电视台,大家的心情都十分沉重,为毛主席的逝世感到悲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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