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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工厂上班,晚上夜总会做妈咪,看尽人性丑陋,我带着姐妹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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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小敏家》热播,使得中年人的爱情故事在各种社交媒体被人广泛讨论,中年人的爱情有欲望、有算计还有那么一点真诚。这段日子我总是想到我的中年时期的爱情,那样热烈,夹杂着爱欲,使我久久沉迷在那里无可自拔,甚至还突破道德底线,做出让自己悔恨终生的事情。

1

“芳姐!你快去看看,刚刚有个客人死死缠着小娟不放,又把咱们这当着嫖娼的地方了!”店里的小妹慌慌张张,匆匆忙忙走过去和我说。“急什么,他当老娘这里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嘛?等我过去看看!”说着我便过去找到小娟所在的房间。

一踏进房间,我便看到小娟被一个男的死死的抓住手腕,那男的嘴巴还拿囔囔到“不就是出来卖的!装什么清高!老子今天晚上就要让你陪我!”

我急忙走过去,“是哪位大爷呀?这么大口气,让我好好看看是谁!”那男的闻言扭头看到我吃了一惊“芳姐……怎么是你?是你开的店吗?龙哥呢?你两不在一起吗?他出来后找过你吗?”

听到他这一串的提问,我接过后半段的足疗服务,我的记忆也瞬间被拉回很久很久以前……


2

我叫王芳,是个地地道道的川妹子,由于我排行最大,再加上长的比一般的女孩子都要高,村里人都喊我大芳。小时候,我家里是村里最穷的,别说读书,吃饭都是吃不饱的,在我20岁的时候爸妈为了几千块钱的彩礼把我许配给了隔壁村的一个男的。那男的抽烟喝酒赌博嫖娼样样在行,他家里实在没办法才想着娶个媳妇把他给管住。

结婚那天,家里也没有办酒,还记得爸哽咽着对我说“大芳呀!是我们对不住你!但是我们也没有办法啊,你弟弟是咱们家独苗,他需要钱娶媳妇呀!爸这辈子对不住你!你好好去和人家过好日子吧!”

“我不怕委屈爸,你放心,以后我自己的日子我自己过,我不会让你们操心的!”说着我便是一个人转身出嫁。就这样,我的婚姻生活开始了。

那时候农村,没有那么多的情情爱爱,只有两个人互相取暖过日子,我刚嫁过去的时候,除了和婆婆偶尔抬杠,和老公也就那个样子。

日子久了,我的肚子还没有半点动静,婆婆那里是不是挖苦几句“不会找了一个没下蛋的母鸡吧?天天晚上咯咯叫,怎么肚子就没有一点动静呢!”每次听到这些,我都默默忍受,直到后面连我老公都怀疑我的时候,我就彻底爆发了。

那天下午,他又出去喝酒,刚刚回到家中就把他喝酒的照片指着照片骂。


“二狗他们都说我娶了一个石女!”

还嘴里骂骂咧咧的“哪怕是个母鸡,都能下几个蛋,你看看你的肚子,老子娶了你真是晦气!”

一听到又是孩子,我也愤怒了起来。

“天天就是孩子孩子,嫌弃我怀不上那就两个人一起去医院检查,看看到底是谁的问题?”

“你他妈敢怀疑老子,老子身体那么强壮。你个臭婆娘!”

没想到,他妈听到声音也赶紧跟过来说“我们没嫌弃你就不错了,你还敢嫌弃我们,是要造反吗?搁古代你是要浸猪笼的!”

“你家是有皇位吗?需要人来继承吗?真的是搞笑!”我不甘示弱回应到。

就这样,在你一言我一语中度过了极其混乱的一晚上,后面,我老公经常不回家,有次去镇上我在一家发廊里找到了他,当时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大妈,对我说“你来了?看到哪?这个大姐都比你舒服!躺着床上跟个死鱼一样!”

“你他妈就是个畜生,我们离婚吧!”我愤恨得骂到。

由于没有小孩,没有财产,离婚手续办的很快,从他家出来的时候我只带了自己的一些换洗衣服。

走在路上,想到自己这十几年婚姻啥都没有得到啥都没有留下心里就难受得紧,我不知道自己的未来该何去何从?偶然间想到曾经在收音机里听到说广东东莞有很多厂子,每天都需要招聘大量的工人。于是,在那时,我一个人带着兜里仅剩的200块钱买了一张去东莞的车票。


3

来到东莞后,我对这里的一切都感到十分的好奇,我也觉得自己的机会到了!很快,我就进了一家大型纺织厂,纺织厂位于东莞虎门,厂子里头有上千号人,每天大家都低头做事情,交流的机会很少,大家就跟机器人一样自顾自做自己的事情,有时候实在无聊了就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就比如,有天晚上加班时我实在是困得慌,就是不是问“几点了?还有多久下班呀?”

“该不是等着回去帮老公暖被窝,和老公做那事吧?”一旁的大姐捂着嘴打趣道,旁边的人也跟着笑出了声,而我听到这些瞬间就脸红了。

这时候,突然走过来一个男人说“笑什么,还不赶紧工作!”其他人赶紧闭紧了嘴吧,这是我第一次遇上他,后面也想过如果那天晚上不曾遇见该多好。

后面我才知道,他是我们厂负责外贸业务的副总,大家都喊他龙总,自从上次遇上他之后,他就隔三岔五来找我,动不动约我吃饭,有次吃饭的时候他说“芳子,你知道吗?我第一次看到你时候就被你的笑给吸引住了,脸红的一点都不造作,真的让我喜欢得紧!”我不敢相信自己能够被他看到,我也怕自己又被骗。

他经常带我去买高档奢饰品,化妆品,起初我还有点羞涩有点难为情,但人非圣贤,我最终还是爱上了他。

在一起之后,我住进了他在厂外面的房子,不加班的时候我就常常跑去房子里同他幽会,家庭,老婆,孩子这些我们闭口不谈,我知道有些事情,我不该问,也不该想。

有次,他说“跟我商量个事儿”。

“什么事,你直接说啊!”

他抽着烟缓缓说道“我碰上了一些事情,想让你帮帮我。”

“什么事情?”我问到,“最近ktv里那些坐台小姐都太不稳定了,而且不够年轻,我想着你不是人缘好,那些姑娘也喜欢和你玩,你能不能帮我介绍几个来啊?”

“你在说什么?那些都是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啊,都还没有谈恋爱的!这样太丧心病狂了!我不做!”

“求求你了!阿芳!我就是想早点赚一些钱,以后咱们可以去泰国!去美国!咱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他的谎言又一次蒙蔽了我,我上了他让我后悔一生的贼船。

那天过后,我就开始白天上班,晚上去ktv当妈妈桑培训小妹。

4

阿龙的ktv一层进门就是个不大的厅,右手边有酒吧台,从事有偿陪侍的女孩子们就坐在那里,等着客人去挑选。女陪侍人员都很漂亮,身高像模特,模样像明星,她们服装各式各样,有正装类的,丝袜,衬衣,高跟鞋;有暴露式的,短裙等。

坐台费200元到1000元不等。


第一次去我惊讶于这大规模的夜店在自己眼皮底下这么久,可是却从来没有听说过,不得不说阿龙保密工作做的真的非常好。

有一次中午休息时,我正在工厂寻找有没有合适的女孩子,想把她介绍去夜场里头上班,就看到一个女孩子哭哭啼啼找到我“芳姐,怎么办啊!我爸爸出车祸了,现在急需一笔救命钱,你说我去哪里给他弄这么多钱啊?芳姐你能不能帮帮我啊?我求求你了,求求了……”边说边拉着我一直不停的哭。

看到她这副摸样,我也心软了,心想着我这应该是帮她,不是害她,越想心里底气越足,毫不犹豫开口说到“你别哭,我这有个赚钱的好路子,只有你豁的出去,月入上万不是梦,绝对可以救活你爸爸。”

那女孩子听了,连忙对我感恩戴德,哭着说“芳姐你人真好,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报答你!”听到这句话,我不禁自责起来,她可能还不知道自己面临的是万丈深渊……

在此之后,我用同样的方法把龙总招聘了很多新的坐台小姐过去,她们总是从一开始的反抗到最后的妥协。

有次,一个女孩子在包厢里和一个客人闹起来了,我直接走过去靠在客人身上说“对不起,扰了您的兴致,等会我给您找过个更好的姑娘,让你尝尝新滋味。”

安抚完客人后,我示意保安将那个女孩子拉出来,一出包厢,我就往她脸上摔个耳光。

“既然出来卖了就不要装清高!给我老实一点做事情,不然有你好看的!”

也不管那女孩子哭天喊地,就让人带到小黑屋关了起来。


我自己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但天天看着那些“公主”,把自己当作商品一样贩卖身体,我的心肠也越来越硬,我也渐渐地习惯了起来。

但心里始终感觉会出问题。

日子就这样过着,就当我以为一切都顺风顺水的时候,有天吃中午饭的时候看到很多人背着我说什么,以往和我交好的工友也对我爱答不理,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赶忙拉着隔壁工位的大姐问

“大姐,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在讨论什么啊?和我说说呗。”

“大妹子啊,大姐直话直说,最近关于你的风言风语很多,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的?”大姐好心劝慰到,听着这些,我心里开始慌张起来了,如果这被大老板知道了,那我和阿龙都吃不了兜着走。

想着想着我就立马给阿龙打了电话“阿龙!大事不妙了!厂里有人传我们在干非法的事情,传到大老板耳朵里怎么办啊!”

“你别急,这个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今天晚上我约大老板到咱们工厂的夜总会,你准备几个懂事一点的年轻姑娘。”到了晚上,他果然带着大老板来了,我看到了急忙迎上去“大客光临呀!您放心老板,今天晚上包您满意!”

边说边把他引进包厢里,一进包厢,四个穿着暴露的女孩子就上去拥着老板,左一个喂水果,又一个喂酒,没过多久,大老板就带走了两个,临走前说到“你们放心,只要我在一天,这个地方就不会被人发现!”

听到这句话,阿龙的心里踏实了,只是没想到,意外来得那么快……

5

有天晚上,正当我在阿龙的房间里换衣服的时候,突然碰上了一个人直接打开房门,我不由惊呼一声“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你不必惊讶,我是这个房子的女主人,有钥匙当然可以进来,我们摊开来说吧,我是他老婆,你不是他的第一个情人,也不是最后一个,你知道他最近哪里去了嘛?跑去深圳找年轻小姑娘去了,我知道你怕是不信,我给你看照片你就知道了。”说完便把一叠照片扔在我面前。

我知道这一天会来临,只是不知道这一天这么快就来了。

“你以为他是真的爱你吗?只不过是看你人缘好,性格泼辣,能帮他赚钱罢了!”

听到这些,和龙总的一幕幕像放电影一样出来在自己的脑海里,是啊!我无依无靠,长相和身材都是中等的!他凭什么看上自己啊?原来一切都是一场梦,我也该醒了。

“这些年我也厌倦了在风尘里堕落,你放心,我会自己离开的。”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往后的日子里,我只是在工厂里上班,也不去夜总会,任凭龙总怎么在我面前说都没用,我知道自己需要时间消化这些事情,也在等待着一个契机离开。

终于厂里因为经营问题要把厂址搬迁到深圳宝安,不愿意去的工人可以领一笔赔偿金出厂,我果断选择了拿钱走人,重新开始做人。

走的那天,阿龙最后一次来找我“阿芳啊!你能不能辞职跟我干啊!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你当我是傻瓜嘛?被你骗了这么多次,还能被你骗嘛?我是绝对不会回去的!你做梦吧!”

听到这些,他也泄气了“我尊重你的选择,希望你可以幸福……”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的,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这样,我离开了东莞,换了手机号,拿着赔偿的钱和以前自己赚的钱在宝安西乡开了一家正规足疗店,后面生意慢慢稳定以后,为了赎罪,我打算把以前那些夜总会的女孩子都请过来了。

因为刚好也在严打,我也怕她们流落在外,遇到风险,干脆我就把她们都接过来,做点正经生意。

这次,我跟她们保证绝对不会在碰之前的“生意”。

其实想改变她们谈何容易,但我不怕,我坚信她们会跟我走向正轨。

开始大家还不习惯干“白活”,我就跟她们说“如果你不想哪天吃牢饭,就给我转变思想!好好服务客户!咱们早点重新做人!”

在我细心地教导下,大家也慢慢耐着性子的适应了。


后来,在工作中,偶然听说阿龙因为容留他人卖淫,店被封了,人也被抓进了,就在我以为自己也快进去,准备给自己留后路的时候,他派人来告诉我说“龙哥进去之前就和我们交代了,不会把您供出来,你就当自己没出现在东莞吧!!”听到这些,我不免唏嘘。

过了几年,他出狱了,我去接他,两个人相对无言,久久,我终于说了一句“谢谢你……”

他也只是苦笑一声,说“其实我当初对你是有感情的,你不信我……”听到这个,我愣住了,什么都不说,可能这就是一切尽在不言中吧!

我跟他一起吃了顿饭,吃完饭后,我说了一声你保重,两个人互相离去...

背过身时,我的脸上挂满了眼泪,我知道,遗憾是有的,但是生活还得继续,过去的就过去吧!

我现在一心就想着带着姐妹们做点正规生意,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平安喜乐,姐姐妹妹整整齐齐,平平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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