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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中西方平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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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时报》网站1月13日发表题为《北京成为全球规则制定者竞赛中的新星》的文章,作者系欧洲对外关系委员会主任马克·伦纳德,全文摘编如下:

如果西方不再是规则制定者,它会继续致力于维护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吗?这将是今后二十年最耐人寻味的问题之一。而规则对差不多所有事情都很重要。

中国制定规则能力增强

在国际层面,西方政府经常谴责其他国家违反规则。

不过,中国对国际规范、标准和公约的影响力日益增强,这是改变游戏规则的因素。几个世纪以来,西方大国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是世界规范的确立者,通过“华盛顿共识”“布鲁塞尔效应”和其他渠道对其他国家的政策施加了巨大影响。

经济学家约翰·威廉森在1989年提出的“华盛顿共识”,现在泛指以市场为基础的经济政策和政府的有限作用。几十年来,这种西方的“自由主义做法”是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世界银行和世界贸易组织开展工作的基础,因为它被视为实现善政和繁荣的通用秘诀。

“布鲁塞尔效应”是一种比较新的说法,由法律学者阿努·布拉德福德推广普及,用以描述欧盟监管政策的全球影响。寻求进入欧洲庞大单一市场的跨国公司和其他国家,往往理所当然地采用欧盟管理数据隐私、产品安全和其他问题的标准。

然而,在过去十年里,“华盛顿共识”受到“北京共识”的挑战。“布鲁塞尔效应”则遭遇了潜在的“北京效应”。

此外,许多曾经支撑欧美主导地位的全球规则制定机构现在有了来自中国的领导者。这些组织包括(或者曾经包括)国际电信联盟、国际标准化组织和国际电工委员会。中国准备为人工智能和机器人等迅速发展的技术确立标准,而中国公司的技术基础设施——按照中国的标准建造——已经扩展到了许多国家。

正如布拉德福德指出的那样,虽然“北京效应”发挥作用的方式不同于“布鲁塞尔效应”,但仍然具有深远影响。随着中国成为更多国家的更重要贸易伙伴,其全球影响力将继续增强。

欧美拉帮结派制造分裂

因此,西方对规则的承诺是否会持久已经成为一个紧迫问题。如果这种承诺始终更多地关乎它赋予的权力,而不是它维护的基本原则,那又会怎样?如果基于规则的全球秩序遵循的是中国的想法,而不是西方启蒙运动思想家的想法,欧洲人和美国人会加以遵守吗?中国、俄罗斯和其他国家的许多人认为我们不会遵守它们,认为这证明我们的承诺只是为了达到自身目的的一种手段。

为了领先一步,有些西方政府已经开始反思基于规则的秩序的形式。例如,欧盟现在正在就“战略主权”展开辩论。它认识到,如果它作为单一集团运行,其影响力就足以为自身和其他自愿参与者维护“基于规则的自由秩序”。大西洋彼岸也出现了类似转变。在那里,拜登政府从支持全球体制转向设想一种由西方国家构成的基于规则的新秩序。

21世纪的决定性斗争将以谁有权制定规则为核心。目前是平局。

延伸阅读:

媒体:2021年拜登打掉了中国人对美国的最后一丝幻想

国际风云,世界变革,不只席间谈资,更以无形力量左右个体调整。

你会如何解释2021年,对2022年又有什么期待?

直新闻跨年特稿,邀请传媒人、学者、专家、读者、海外旅居者等,分享他们眼中的2021,展望迎面而来的2022。他们以真诚文字,思考世界与人心,窥探未来和趋势。

2022,愿世界更好,愿你更好。

下文是直新闻跨年特稿【你好,2022】第八篇。

拜登上台后,停止了特朗普时期“谩骂式”的对华攻击,用一些美国学者的话来说,又重回“建制派”的轨道。但另一方面也可以明显感觉到,拜登的口气是缓和了,但实际政策在很多方面是“变本加厉”,例如用“实体清单”给中美经贸增加困难,以及猛打“台湾牌”等。

另一方面,中美元首两次通话和一次视频会晤,以及孟晚舟回国等重大事件,都让人记忆犹新。

一年来,元首外交给中美关系提供了最坚定指引,中美正在探索相互尊重、平等交往的新范式。

2021年的中美外交大事很多、金句频出,一起来回顾下。



2021年2月11日,也就是去年中国农历除夕当天,就任仅3周的美国总统拜登与习近平通话。两国元首就中国牛年春节相互拜年。习近平强调,中美在一些问题上会有不同看法,关键是要相互尊重、平等相待,以建设性方式妥善管控和处理。拜登表示,美方愿同中方本着相互尊重的精神,开展坦诚和建设性对话,增进相互理解,避免误解误判。

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等多家美国主流媒体指出,在中国人民欢度新春佳节之际,中美两国领导人通话标志着直接沟通的新起点,符合国际社会期待。《纽约时报》认为,两国领导人对中美关系的引领,始终是处于转折时期的中美关系能够保持建设性方向发展的根本前提。

国际舆论注意到,拜登上台后迟迟没有公布完整的对华政策,但在事实上基本继承了特朗普时期的对华政策。3月4日,美国国务卿布林肯发表首次外交政策谈话,其中唯一单列出来的国家就是中国。他当时提出要和中国“该竞争就竞争、能合作时就合作、需对抗时就对抗”,被外界视为拜登政府的“三分法”对华政策。中方多次在不同场合批评美方“三分法”的本质是“坏事做绝还想好处占尽”。王毅在2021年国际形势与中国外交研讨会上的演讲,进一步正面亮明中国态度。他说:“要对话可以,但应当平等;要合作欢迎,但应当互惠;要竞争无妨,但应当良性;要对抗不惧,将奉陪到底。”

3月18日和19日,中美高层战略对话在美国阿拉斯加州安克雷奇举行,这是中美高层首次面对面会谈。当时美方代表不顾外交礼仪,擅自给自己“加戏”,还在自己讲完话后就驱赶在场媒体,不让中方发声。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外事工作委员会办公室主任杨洁篪当即向美方抗议,他说“你们没有资格在中国的面前说,你们从实力地位出发同中国谈话”“我们要求美方彻底放弃干涉中国内政的霸道行径,美国的这个老毛病要改一改了”,掷地有声。



2021年6月离任的中国前驻美大使崔天凯分析指出,中美关系今后将维持曲折动荡,中方对此要有充分准备。他认为,中美关系目前所处的历史阶段还会延续,美国不会甘心地接受一个社会制度、意识形态、文化传统乃至种族都很不同的大国崛起。崔天凯卸任后,外交部原副部长秦刚接任驻美特命全权大使。而美国驻华大使一直空缺长达14个月,直到12月16日,美国参议院才批准由前资深外交官、哈佛大学教授尼古拉斯·伯恩斯出任。

7月26日,美国国务院常务副国务卿舍曼赴天津,中国外交部副部长谢锋带领团队与之进行了超过四个小时的会谈。中方提出了“一种判断、两份清单、三条底线”。一种判断即中美都对双方接触和沟通表达较为积极的判断。三条底线是:第一,美国不得挑战、诋毁甚至试图颠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和制度;第二,美国不得试图阻挠甚至打断中国的发展进程;第三,美国不得侵犯中国国家主权,更不能破坏中国领土完整。而外界高度关注的两份清单包括:一份要求美方纠正其错误对华政策和言行的清单,一份中方关切的重点个案清单。



9月10日,中美元首举行第二次通话。习近平引述古诗“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来形容中美关系。他表示,当前,国际社会面临许多共同难题,中美应该展现大格局、拿出战略胆识和政治魄力。拜登回应称,世界正在经历快速变化,美中如何互动相处很大程度上将影响世界的未来。

路透社则一针见血地指出,是拜登迫切希望与中国领导人通话,因为拜登严重误判阿富汗局势,美军在塔利班围城的情况下仓促从喀布尔撤离引发人道主义危机,让全世界见证了继美军1975年“西贡大溃败”后的又一次重大失败。《纽约时报》直言,阿富汗溃退让拜登被“钉在了失败的柱子上”,也令他喊得很大声的“团结盟友”口号苍白无力。

与此同时外界注意到,就在中美元首第二次通话两周后的9月25日,被加拿大政府应美方要求非法拘押1028天的孟晚舟乘坐中国政府包机安全返回深圳。孟晚舟下飞机时,在宝安国际机场发表感言时动情地说:“有五星红旗的地方,就有信念的灯塔。如果信念有颜色,那一定是中国红!”在机场迎接的深圳市民则以《歌唱祖国》大合唱欢迎她安全回家。



值得指出的是,孟晚舟事件就在中方此前列出的“纠错清单”里。当时有西方舆论炒作孟晚舟“认罪”的假新闻,但事件的另一当事方美国司法部出面澄清表示,孟晚舟签署的不是所谓“认罪协议”。《华尔街日报》在其后的报道中也表示,孟晚舟平安回家解开了中美关系的一个“死结”,对美国和加拿大政府也来说也都是“如释重负”,因为它们几年来也找不到定罪的证据。

不止孟晚舟,中方列出的两份清单上的其他一些事项,包括放宽中国媒体驻美国记者签证限制等也得到了美国的积极回应。

2021年中美关系的最重大事件,是11月18日中美元首举行视频会晤。观察指出,这次视频会晤的等级相当高,涉及的议题的广度和深度也非常罕见,不啻于两国元首面对面会晤。新华社发布的新闻通稿将近4000字,为近年之最。美联社注意到,拜登在开场白中连续对习近平说了四次“谢谢”,在会晤过程中,还不断拿出小本子记笔记。

在具体对华政策上,拜登的风格显然与特朗普不同,但他没有放松施压。在军事上,他加大在台海、南海的舰机活动密度,与日本的演习也不断升级,最近还搞了进攻性极强的“跳岛”演习。值得关注的是,9月25日,美英澳拉出了AUKUS的架势,企图在中国周围照搬北约模式搞小圈子。有人认为,AUKUS是“盟中盟”,犯了兵家大忌。AUKUS搅黄了法国的500亿美元潜艇订单,惹恼了法国,最新的动向是美国决定对法国出口“至高机密”航母电磁弹射系统,价格仅为13.2亿美元,如此“大甩卖”显然可以安抚法国。

在经贸方面,在暂缓了对英国和欧盟等盟友加征额外关税之后,迄今为止,拜登政府仍在对华关税问题上不松口,仅对一些医疗用品等关乎美国国计民生的重点物资进行了所谓“排除”。值得注意的是,美国贸易代表戴琪10月4日发表了各界期待已久的拜登政府对华贸易政策讲话,提出了“再挂钩”和“持久共存”等新名词,但这是否意味着拜登政府对华经贸政策的转向,外界仍难见乐观。



对于特朗普时期滥用的“实体清单”恶行,拜登也采取了两面态度。一方面,对清单上的TikTok和WeChat予以事实上的“放行”,但另一方面,对中国三大电信运营商则实施了在纽交所“摘牌”的处理,外界认为这是“金融战”扩大的迹象。就在本月初,又有37家中国企业被列入清单。“实体清单”越拉越长,涉及的行业也越来越广,总体来说,中国优势领域,例如5G和无人机、芯片产业、量子计算、军工及军民融合产业是美方重点打压的对象。有美国智库认为,拜登政府正用“小院高墙”策略遏制中国制造业发展,但是这很可能适得其反,因为中国的国内市场极为庞大,中国政府的“双循环”新发展格局将折冲美方的“小院高墙”遏制策略。

在炒作“中国威胁论”方面,出现了美国不断造谣的新迹象。美方先后三次公布在新疆、甘肃和内蒙古都发现的所谓的“洲际弹道导弹发射井”的卫星图片,但仔细判读就能看出,这些不过是风电场。下半年,美国军方高层转换话题,炒作“中国的高超音速武器”,并夸张地声称所谓“斯普特尼克时刻”已经到来。外交部澄清,美方的所谓“证据”是例行的航天器测试。这么多假情报,让人怀疑美国情报系统不是蠢就是坏。



拜登上台后猛打“民主”“人权”牌,在涉疆、涉港、涉台问题上都有大动作,动辄“制裁”中方官员,也屡屡受到中方对等反制。2021年1月,中方制裁了被一些媒体称为“史上最烂国务卿”的蓬佩奥等28人。就在12月,美方又故技重施,中方则对等制裁美国国际宗教自由委员会主席马恩扎、副主席特克尔、委员巴尔加娃、委员卡尔实施等四人,禁止上述人员入境中国(包括内地和香港、澳门),冻结其在华财产,禁止中国公民和机构同其交易。

台湾问题是每次中美高层沟通都必谈的议题。拜登上台后,一面多次对中方表态称“无意改变一个中国政策”,但另一方面却变本加厉打“台湾牌”。除了售台武器,还搞协助台军训练的小动作,不仅数次派出议员和卸任官员组成的“非官方访问团”乘坐美军的公务包机窜访台湾,还怂恿立陶宛在“代表处”名称问题上搞小动作。中方严厉反制,将中立关系降级为“代办级”。中国政府上一次与外国关系降级还是在40年前,也是因为台湾问题,当时荷兰政府批准出售潜艇给台湾。

涉疆问题完全是外部势力操弄出来的假新闻,美国却假戏真做对新疆的太阳能光伏产品下毒手。但遭到美国光伏企业的抗议,还有分析指出这也让拜登的清洁能源计划“事倍功半”。美国打压新疆棉花产业,逼迫一众跨国企业表态引发轩然大波,中国民众强烈抗议,国际棉花领域知名的认证机构“良好棉花发展协会”也拒绝给美国政府“背锅”。

尤其令人愤慨的是,接近年底时,拜登签署一项涉疆恶法。有法律学者指出,这部法案默认所有新疆的商品都是“强迫劳动”所生产,并要求所有企业自证清白,这显然违反了西方一直鼓吹的“无罪推定”司法原则。《纽约时报》指出,这实际上是针对新疆企业另建了一套商业模式,成本之高是美国企业不愿意承受的,因此,拜登此举的唯一目的就是将新疆商品排除出国际供应链。匪夷所思的是,英特尔公司决意蹚浑水,再次引发轩然大波。这也从侧面印证,白宫的政策是对美国企业和新疆企业实施的双重“经济胁迫”。值得注意的是,美方破坏新疆经济图谋失败,新疆2021年前三季度GDP同比增长8.8%,远超美国同期的2.3%。



值得一提的是,美国等外部势力操弄涉港问题已经陷入穷途末路。但对于刚刚结束的第七届香港特区立法会选举,美国又拉“五眼联盟”发表声明耍嘴皮子。实际上,在香港国安法颁行后,外部势力已经失去了操弄空间。

打“新疆牌”“香港牌”效果不彰,打“台湾牌”容易“擦枪走火”,美国政府又重拾废弃多年的“西藏牌”,美国国务院宣布任命副国务卿泽亚(Uzra Zeya)为“西藏问题特别协调员”。毫无疑问,虽然美方多次表态要给中美关系建造“护栏”,但对于2022,美国依旧摆出一副来者不善的架势。

在西方圣诞节假期,美国遭遇史上罕见的交通大混乱,似乎也成为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的某种隐喻。有超过1700趟航班被取消,甚至有飞往上海的航班在接近终点时返航美国。至于航班取消的原因,有疫情,有天气,也有航空公司职员请假所致,五花八门,美国式高效管理去哪里了?天上乱成一锅粥,海上也好不到哪里去,12月的最后一周,在洛杉矶港和长滩港外等待泊位的船只数量达到了创纪录的104艘,等待进入美国港口的集装箱船的平均等待时间为20.7天,接近历史峰值。在拜登政府一顿整顿之后,美国主要港口的集装箱处理量同比仍下降9.6%。令美国人心塞的是,许多他们想要购买的便宜又好用的圣诞节商品,就这样漂在家门口的海港之外,静静陪伴他们过节。拜登在疫情之下,不积极寻求与中国协调恢复供应链稳定,反而不断破坏国际供应链,难辞其咎。

正如国务委员兼外长王毅在盘点2021年中美关系时所说的,一年来的折冲和交锋再次说明,中美关系之所以遭遇严重困难与多重挑战,根本原因在于美方对中国和中美关系作出了战略误判。美方一些人内心不愿承认别的国家也有发展的权利,不愿接受中国不断壮大进步的事实,不愿认同中美可以实现互利共赢的道理。美方的错误言行不仅严重损害两国人民利益,也严重冲击世界和平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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