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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为冠状病毒,为什么2003年的非典那么快消失,而新冠却这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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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记得2003年的非典是如何开始的?

2002年底,在深圳一家餐馆做厨师的黄杏初突然感觉自己十分不舒服,而且带有发烧感冒的症状,几番治疗都不见病情好转。

在病情多次恶化后,黄杏初被转移到河源市人民医院治疗,可即便是在医疗设施更加完善的大医院,黄杏初的病情也没有得到控制,高烧一度达到40℃,呼吸困难,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最终只能再次转移医院。


图注:黄杏初 图源:广州日报

在第二次转移医院的时候,黄杏初被媒体报道为“世界第一例SARS病人病发住院”。

经过一个多月的治疗后,黄杏初的身体是恢复了,但和他密切接触过的医生却纷纷感染了SARS病毒(或者非典病毒)。

由于黄杏初是被报道的第一例SARS病人,所以受到了一些非议,事实上在他之前已有感染者出现,现在官方认定的第一个人是庞佐尧。

不管SARS的起因如何,这次疫情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从2002年12月15日黄杏初被报道为第一例感染者开始,到2003年7月世界卫生组织就宣布疫情结束了。

图注:显微镜下的冠状病毒

SARS病毒也是一种冠状病毒,它和这次制造大流行的新冠病毒密切相关,两者无论是传播途径,还是致病原理都差不多。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SARS病毒会快速消失,甚至连疫苗都不用打,而新冠病毒从2019年底被报道以来,已经两年多了还在持续传播呢?

SARS病毒比新冠更致命

冠状病毒属于RNA病毒,SARS病毒和新冠病毒的RNA基因组超过 80% 相同,对于迅速变异的RNA病毒而言,这样的相似度已经算是非常、非常高了。


事实上,这两种病毒是感染人类的冠状病毒中最接近的,它们很可能拥有相似或者共同的祖先(新冠病毒的起源尚不清楚),这体现在两者的命名上——SARS-CoV-1(SARS病毒)和 SARS-CoV-2(新冠病毒)。

也正因为如此,两种病毒外表面的蛋白质也非常相似,同时它们也利用我们细胞表面相同的受体进入人体细胞,以及两种病毒的感染多集中于肺部。

不过两种病毒也存在许多不同,其中最明显的、可以用数据说话的就是SARS病毒比这次新冠病毒更致命。


SARS病毒从开始到结束总共有8000多例感染者,大约700人死亡,将近10%的死亡率,而新冠病毒累计确诊已经达到3亿多人,病死率在1.7%左右。

虽然,两种病毒的感染人数相差数万倍,但事实上两者的基本传染数(R0值)是差不多的,SARS病毒的R0值在2-3之间(指的是1个人平均可以感染2-3人),新冠病毒的R0值也是在2.5左右。

是不是很奇怪?两种病毒的基本传染数是差不多的,为什么传播的结果会有这么大的不同呢?


答案就在于,新冠病毒比SARS病毒更成功!

这种成功体现在几方面,而这些成功的表现也是这次新冠病毒没有那么容易消失的原因。

为什么新冠病毒更不容易消失?

首先,更致命的病毒其实是更失败的进化,因为把宿主杀死了,病毒自然也就无法存活了。


两者的不同,源:News Medical

SARS病毒不仅比新冠病毒更致命,而且感染它的人基本都会快速进入高危状态而住院,有统计显示超过70%的SARS病毒感染者需要住院,而新冠病毒只有20%左右。

这种容易让人出现高危病情的病毒,其实是更容易控制其传播的,因为只要出现了就必须得住院,这样很容易采取隔离工作,降低感染者继续传播的风险。

其次,新冠病毒的潜伏期更长,而且在潜伏期也具备传染能力。


对于SARS病毒而言,它的潜伏期在2-7天的样子,但大部分人在第三天就会出现高危病情,可以早发现早治疗。

另外,SARS病毒在潜伏期传染能力很弱,所以黄杏初感染的是在高危时与他密切接触的医护人员,而不是其他人。

而新冠病毒潜伏期是在1-14天(所以我们隔离时间是两个星期),在此期间它也具备很强的传染能力,加上各种无症状的患者,让疫情控制尤为困难。


注:两种病毒的生存对比,News Medical

第三,新冠病毒的生存能力比SARS病毒更强。

有研究表明,在大多数环境下(我们可能接触和传播病毒的环境),两种病毒的生存能力是差不多的,除了“纸板”,SARS病毒在纸板上大约8小时后就全部死亡了,而新冠病毒在72小时后依然能够发现活病毒。

最重要的是,SARS病毒在高温下生存能力变差得非常明显,比如在38摄氏度和95%的湿度下,其传染性会显著下降,所以在2003年夏天来临的时候,SARS就突然消失了。

SARS病毒突然消失的原因尚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它在以上三个方面表现得没有新冠病毒好,所以它快速消失了。

而新冠病毒因为其更隐蔽,生存能力更强,变得更容易传播,当病毒更容易传播的时候,它就会很难控制,因为它很容易“更新换代”,就像新冠病毒隔几个月就会出现一个厉害的新毒株一样。


图注:抗击非典英雄群雕

最后

其实,SARS病毒是有研制出疫苗的,只是刚刚经过动物实验,还没来得及给人接种,病毒就自行消失了。

病毒的一个典型特征就是像SARS病毒这样突然出现,然后毫无预兆地消失。

所以,这两年很难,但相信很快就会过去。

参考资料:

Lois Zoppi.How does SARS-CoV-2 Compare to SARS-CoV?.News Medic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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