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我国对外开放进程持续深入，跨境资本流动规模逐渐增大，跨境资本流动呈现出波幅增大、波动周期缩短等特点，逐渐成为影响我国金融风险、加剧金融动荡的重要因素之一。加快构建跨境资本流动风险预警体系，及时运用宏观审慎管理工具予以应对显得尤其紧迫和重要。
宏观审慎管理在跨境资本流动监管中的作用：
（一）宏观审慎管理能够降低跨境资本流动引起的系统性风险
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发生之后，全球大多数国家在宏观调控中纷纷引入宏观审慎管理理念，积极构建货币政策和宏观审慎双支柱调控框架，以防范系统性风险可能对实体经济造成的巨大危害。而跨境资本流动作为可能影响金融风险的重要因素之一，其异常波动必然对金融系统与实体经济产生巨大影响。同时，随着我国金融市场加大对外开放力度，全球资本迅速流入到我国，引起跨境资本快速流入和流出，这种频繁的跨境资本流动就可能干扰我国金融市场正常发展。宏观审慎管理在针对系统性风险防范的同时，也将降低跨境资本流动可能引起的系统性风险。
（二）宏观审慎管理能够成为控制跨境资本流动的补充工具
一直以来，我国都以资本管制方式控制跨境资本流动，虽然能够严格控制跨境资本异常波动，但对其正常流动也产生较大影响。而宏观审慎管理能够通过制约金融部门来间接控制跨境资本流动，以达到降低风险的目的。一方面，宏观审慎管理能够通过设计外币贷款的资本金比率、银行短期外债比例等调控工具，限制国内银行开展的外币业务，如此能够在不影响资本流入总量的前提下减少银行的信贷风险或外汇风险。另一方面，通过设计相应信贷行为的赋税，如对非核心外币负债征税，通过税收手段间接地控制银行对外信贷行为，降低跨境资本异常波动。
构建跨境资本流动风险预警体系的对策建议：
（一）加快构建宏观审慎管理框架下跨境资本流动管理体系
积极构建宏观审慎管理视域下的跨境资本流动监测体系。一是建立并优化跨境资本流动宏观审慎管理框架，利用宏观审慎监管与资本管制相结合的方式，控制跨境资本非正常波动，防范跨境资本流动可能带来的系统性风险。二是在宏观审慎管理体系中开发和运用调控跨境资本流动的工具，充分发挥宏观审慎管理逆周期调节功能；积极探索银行等金融部门外汇业务的监管工具，如探索基于汇率、税率等价格工具调节跨境资本流动，减少直接行政干预，强化市场机制在跨境资本流动逆周期调节中的作用。三是建立跨境资本流动监测指标动态调整机制，积极评价宏观审慎管理调控工具实施有效性，动态调整调控工具，不断完善宏观审慎管理工具体系。
（二）建立健全跨境资本的综合评估和动态监测体系
一是积极探索构建跨境资本流动监测指标体系，建立健全外债监测与预警体系，如关于外债指标监测体系及其数据库；科学利用外债相关数据库，强化对外债流动的动态监测能力，特别是关于非居民部门的外债负债率、偿债率等的监测，防范外债资产负债期限不匹配带来的风险。二是不断完善外汇系统的风险评估框架，持续优化外汇管理系统，构建层次清晰的外汇系统风险处置机制；加强外汇风险管理，完善外汇市场交易信息管理系统，科学分析外汇交易信息，不断完善外汇信息系统在外汇交易监管方面的作用。
（三）构建资本流动监管协调机制，完善我国宏观审慎监管法律制度
一是优化跨境资本流动监管协调机制。积极加强人民银行、外汇局、工商等部门在跨境资本流动监测的协同监管，建立健全不同部门之间信息流动、共享机制，提升跨部门的联合监管能力。二是在多部门联合监管基础上，积极探索金融监管部门的多层次监管体系，发挥跨境资本流动监管的合力，消除监管盲区和政策套利空间。三是完善宏观审慎监管法律制度，强化跨境资本流动监管体系的法治化建设；提高跨境资本流动风险评估体系和预警系统等规范化和制度化，不断增强评估外汇管理的整体有效性。
（作者单位：上海长三角科创产业金融服务协同创新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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