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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8年程潜逝世后,家人致信毛主席提两个请求,主席:我不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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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图|程潜

与毛主席相识相交以后,程潜对毛主席非常崇敬和钦佩,他曾感慨地对妻子郭翼青说:“我对毛主席很感激.....”

“颂公为湖南人民立了大功啊”

1945年8月28日,毛主席为了和平解决国内政治问题,亲率中共代表团赴重庆和蒋介石进行谈判,这对国民党军政界震动很大。

很快,毛主席来到重庆的消息如同春风,很快吹遍了山城,国民党的达官显要,上至蒋介石,下至五院院长以及各部委会负责人、进步人士,纷纷来见,宛如众星拱辰。

一天晚上,毛主席大步走进会客厅,见到来人,便赶忙伸出双手,用浓重的湖南乡音亲切地说:“啊,颂公!老上司多年不见,我准备登门拜访您,我准备登门拜访您,您却先来看我了。”

来人正是时任国民党政府军事委员会副参谋总长的程潜,早年间,毛主席曾在程潜的部队里当过兵,毛主席从未忘记这段历史,便称呼程潜为“老上司”。

听到毛主席亲临重庆参加和谈的消息,程潜心中顿起激情的波澜,恨不得马上见到这位令人敬仰的共产党领袖,于是,便有了夜访桂园(毛主席当时在重庆居住的地方)的一幕。

“岂敢,岂敢!你是共产党的主席,重任在肩,只有我来看你的道理,哪好意思让你光临......”程潜同样也是满口的湖南乡音,一副儒将风度。

两位湖南老乡在山城相会,自有一番别样的风情,爽朗地笑声不时在客厅里回响,互道寒暄后,话题自然转入了对和谈的看法和估计。


图|毛主席

毛主席分析了当前的形势,向程潜阐明了中国共产党关于和平、民主、团结的方针和继续做好统战工作,谈话间,毛主席以古喻今、妙语连珠,无不切中时弊,程潜对此大为叹服,不禁连连点头暗自称赞。

“对此次和谈,颂公有何高见?”毛主席虚心地向程潜征求了意见。

程潜自然认为和谈是大势所趋,人心所向,可他深知蒋介石是出尔反尔、言而无信之人,对能否真正实现国内和平颇为担忧。

毛主席则风趣地说:“我看,国共两党结婚没有问题,现在中共一方已经表现出很大的诚意了,就要看国民党的了;只要国共双方都拿出诚意来,谈判成功是有把握的。”

毛主席的话,给了程潜以极大地鼓舞和信心,就这样,两人畅谈至深夜,谈话尽兴而散,临行前,程潜对毛主席关切之情溢于言表:“重庆乃虎狼之地,是非颇多。先生之安全,举国堪忧,还是宜早回延安为好。”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毛主席又到程府回访,这让程潜激动万分:“润之先生是个大忙人,怎么还来看我呢?实在不敢当,不敢当!”

“来而无往,非礼也。颂公即使不来桂园,我也要来拜访你这位老上司哩!”


图|毛主席

毛主席亲切的一席家乡话,几句肺腑之言,使程潜喜不自禁,心潮滚滚。

这天晚上,两人又一次愉快地促膝长谈,从悠悠往事到这次重逢,从国际形势到国内政局,彼此各抒己见,直陈胸意。

两次秋夜畅谈,使程潜对中国共产党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内心深处对毛主席的钦佩景仰也随之而增。

毛主席在谈话中不仅对程潜表示了极大的关心,还对程潜寄予殷切的厚望,交谈快结束时,毛主席语重心长地对程潜说:“颂公,您是国民党资深望重的元老了,应该充分发挥自己的作用,下届行宪国大选举时,您老可以参加副总统竞选嘛!竞选成功了,可以为老百姓谋点利益;不成功,也没有什么,可以回湖南搞和平运动嘛!”

毛主席的这席话对程潜产生了极大的影响,1948年春,国民党召开行宪大会,选举总统、副总统,此时身为国民政府武汉行辕主任的程潜,接受了毛主席的劝告,参加了副总统竞选。

在竞选过程中,由于发现了蒋介石幕后操纵竞选,程潜愤而放弃竞选,转向支持李宗仁,因此,程潜得罪了蒋介石,不久后,蒋介石便把程潜调出南京,让他任长沙绥靖公署主任兼湖南省政府主席。


图|程潜

程潜回到故乡后,看到的是兵祸频频,民众蒙受深重苦难,这使他极为痛心。就在这时,中共湖南地下党组织把程潜不想让民众受苦的心思,早已看在眼里,根据毛主席的指示,地下党决定策反程潜。

就这样省政府顾问方叔章和程潜的族弟程星龄受中共湖南省工委之托,肩负起劝说程潜起义的重任。

1948年12月,在中共湖南地下党的帮助推动下,程潜通过程星龄,向中共湖南省工委表示了愿意投奔光明的意向。

次年1月,程潜向湖南省议会发出“和谈”通电,参加了“五省和平运动”,但程潜热火朝天在湖南搞和平运动之时,总是心存疑虑的。

原因是:1948年12月25日,中共中央权威人士在陕北公布了一个43名国民党党、政、军战犯名单,把他列在其中,位居第26位。

这让程潜对此事耿耿于怀,并称:“其所谓战犯如系和谈对象而言,则和谈无从谈起。”

程潜之所以会对惩治战犯如此抵触,是因为他对自己的历史十分清楚,他曾经反过共,也杀过共产党,共产党如果算旧账,即便是他走了和平之路,积极与中共和谈,也会把他当作战犯处置,为此,程潜还对程星龄说:“‘惩办’就是要算老账,我可是负债深重啊!搞和平还有什么意义?”

很快,此事就被传到了西柏坡,为此,毛主席专门找到正在西柏坡的南京和平访问团成员与程潜交往很深的章世钊,让他回到南京后,想办法转告中共和毛主席对程老先生走和平之路的期望,并表示:

“只要程老前辈能与共产党合作,走和平之路,不仅既往不咎,还将受到礼遇。”


图|毛主席

3月,程潜应蒋介石召前往南京时,老友章世钊受毛主席和中共中央之托,专门从上海直趋南京向程潜转达了毛主席对他的殷切希望,劝说程潜坚持走和平道路,这才使得程潜放下了思想包袱,积极考虑部署起义。

1949年6月,程潜书写《备忘录》,由中共湖南省工委转呈中共中央和毛主席,报告湖南和平起义的意图和部署,毛主席在收到程潜的《备忘录》后,十分高兴地说:“我的家乡湖南省,基本可以和平解放,免遭战火了,颂公为湖南人民立了大功啊!”

8月4日,当中国人民解放军逼近长沙时,程潜和国民党第一兵团司令陈明仁领衔发出起义通电,湖南宣告和平解放。

程潜和平起义之举动,不仅带来了湖南全省的和平解放,避免了一场兵刃之战,而且也促进了西南各省国民党将领的起义,加速了南方国民党统治的崩溃,为中国人民解放战争的全面胜利起了推动作用。

迎来北京

毛主席和程潜同是湖南人,而且,毛主席早年曾在程潜的部队中当过兵,因此,程潜此次起义把原本在两条道上走的人又重新连接在了一次,自此以后,毛主席与程潜私交甚密。

1949年8月中旬,程潜响应中共中央的号召,进京参加第一届政治协商会议,参与谋划新中国的成立和国家建设大计。

虽然此时毛主席国事缠身,但仍亲自前往车站迎接这位故乡之人,9月7日,在去车站迎接程潜的途中,有人十分好奇问毛主席:“参加这次政协与会代表众多,您为何独独对程潜的接待如此隆重呢?”


图|程潜

毛主席对这个问题不以为然,他笑着回答道:

“我们是老乡,他是我的私人朋友。难道你们朋友来了,你们是叫别人接吗?那样,我看你就没有朋友了。什么是朋友?国民党恐怖最厉害的时候,我们两个还保持着联系!这还不是朋友?共产党人要够朋友,什么时候都不能忘了朋友。”

晚上10时许,程潜乘坐的火车到达北平前门车站时,在车站月台的欢迎人群中,人们看到了毛主席、周总理等领导人。

在“欢迎程潜将军”的口号声中,程潜微笑着走下火车,他一边向大家招手,一边向毛主席等领导同志走来,毛主席也健步迎上前去,握住了程潜的手。

程潜看到毛主席来迎接自己后,激动得半晌说不出话来,还是毛主席先开口:“重庆一别,数年不见,您历尽艰辛,身体还很康健,洪福不小啊!这次接您这位老上司来,是想请您参加政协、共商国家大事......”

毛主席风趣的话语,仿佛一股暖流,流遍程潜全身,他赶忙说:“您工作那么忙,不应当来车站迎接我啊!”


图|毛主席和程潜

毛主席只是笑着说:“欢迎你到我家中做客。”

当晚,毛主席在中南海颐年堂宴请程潜将军,陈明仁、李明灏也应邀作陪,席间毛主席同他们谈了家乡,谈了往事,也肯定了他们为和平解放长沙,保护人民生命财产作出的贡献。

在热情洋溢的气氛中,大家不断举杯,互致祝贺,毛主席平日很少饮酒,但在那天他格外兴奋,不断举杯致意。

与此同时,周总理也对程潜、陈明仁将军领导的湖南和平起义予以高度的评价。

程潜见中共领导人如此诚恳相待,对起义又有如此之高的评价,甚为激动,他站起来,举杯答道:“我过去跟着蒋介石,是走错了路,很惭愧,今后要在共产党和毛主席的领导下,为新中国的未来而努力奋斗!”

程潜又去拜访了毛主席,同毛主席谈了一个多小时,共商军机事宜,几天后,毛主席又到北京饭店回访了程潜,二人回忆过去,畅想未来,兴味盎然。

9月19日,毛主席邀请程潜等人游览了天坛,他们信步漫游,谈天说地,气氛异常和谐、热烈。

当来到天坛祈年殿时,毛主席幽默地说:

“对于建筑物,我可不敢班门弄斧。看来,这个漂亮的殿堂,一是皇上在这里向老天爷讨好,二是用天命来欺负老百姓。后来,老百姓觉悟了,王朝也就散了。要不然,我们今天能大摇大摆地走进这个门吗?在这里说句真心话,我们应当脱帽向庶民三鞠躬。”


图|毛主席与程潜等人在天坛游览

毛主席的一席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与毛主席、陈毅等中共高级将领一同游览古都名胜,这让程潜兴奋不已。

程潜逝世后,家人致信毛主席提两个请求

新中国成立后,程潜就投身于建设新中国的宏伟事业,他个人的历史也开始了新的一页。

在安排程潜工作的过程中,毛主席特别关心程潜的归宿,对程潜的政治地位和生活安排,考虑得极为周到,出于对程潜的尊重,毛主席都亲自和程潜的族弟程星龄商量,并请他和程潜商量同意后才最后决定。

除此以外,毛主席曾对程星龄说:“颂公是老人,免不了留恋故土,他在长沙有住房,我们在北京也准备了一所,他在湖南有职务,在北京也有职务,可在长沙住,也可在北京住,只要参加一些重要会议,不要做具体工作,让他过好晚年。”

每当程星龄把毛主席对程潜的安排转告给程潜的时候,程潜深深感受到毛主席的厚爱之情,对此,他满怀深情地说:“毛主席对我是怎样的推心置腹啊,不仅在生活和工作上关心我,还把属于军事机密的军事计划送给我看,并征询我的意见,这是何等的信任啊。我同蒋介石共事20年,蒋介石的机密从未与闻。”


图|毛主席与程潜亲切交谈

1952年秋,毛主席特邀程潜到中南海划船游览,饱览这里的迷人景色,二人边走边聊,兴致勃勃地走到中南海畔。

当两人登上一条小船时,毛主席要亲自替程潜荡桨,程潜赶忙阻拦:“岂敢,您是国家元首,已年近花甲,怎能让你为我荡桨?”

“哪里哪里,你是国民党元老,爱国高级将领,又是我的老上级、家乡人,还分什么彼此呀,你已古稀高龄,总不能让你划桨呀!还是客随主便吧!”

说着,毛主席操起桨来,小船便悠然地向前游去,两位老人的笑声在波光粼粼的中南海海面上久久回荡。

1958年,毛主席视察湖南时,特意会见了时任湖南省长的程潜,此时,程潜已担任全国人大副委员长一职,他见到毛主席后,便主动说:“北京与湘相距甚远,不便兼顾,我想辞去省长一职,让年轻一些的同志担任。”

毛主席听后思考良久后说:

“以后你可以半年在北京,半年在湖南,现在大局安定,领导班子不能随意调换,颂公是中央的人,我们没有把你当巡抚看待,您德高望重,还是您担任省长为宜。”

毛主席的这一席话又使程潜这位饱经风霜的人感慨万分,他连连点头同意毛主席所言,并说:“我听从主席的安排,尽力而为,尽力而为啊!”


图|毛主席为程潜划桨

60年代程潜全家搬到北京居住后,同毛主席会面的机会也越来越多了,毛主席常常接他们到中南海做客,每到这里,他们便会谈天文地理,论时事政治,兴致浓时也会吟诗作对,有时坐下来一聊就是好几个小时。

一次,毛主席突然笑着问程潜的夫人郭翼青:“你们夫妇谁掌权啊?”

程夫人一时不解其意,毛主席见状风趣地说:“就是说,你们两个哪个怕哪个嘛?”

毛主席的这一句话说得程潜夫妇相视而笑,毛主席也跟着哈哈大笑了起来。

回忆起和毛主席的交往对后半生的影响,程潜一直深为感激,1963年,在毛主席70岁生日的时候,程潜还亲自撰写了12首律诗为毛主席祝寿,并装裱成册,由章世钊署封面呈送给了毛主席。

在此后的岁月里,毛主席一直对程潜的生活、工作、家人十分关注,哪怕是在程潜逝世后也不例外。

1968年初,程潜在家中不小心摔了一跤,造成骨折,送到北京医院治疗,住院期间,程潜又患上了肺炎,4月9日,程潜因肺炎引起大出血而逝世,享年86岁。


图|程潜夫妇

程潜有6个子女,程熙是老大,因身体不好,一直在家中学画,她也曾要求参加工作,但因程潜经常忙于北京、湖南两地工作,所以毛主席便让她在家照顾程潜,不要急于出去工作,并说将来一定会给她安排工作的。

程潜去世那天,家里来了许多警卫,程熙估计有中央首长要来,就和母亲商量给毛主席写封信,谈谈家里的情况,并提出两点请求:

第一,现住房太大,开销也大,希望换房;第二,父亲去世,母亲无工作,妹妹年幼,家里生活 无依靠,希望为自己安排工作。

当中央首长来了之后,程熙便把这封信交给了首长,托其转交给毛主席,并拿出几首诗说:“父亲去世前写了几首诗表达他想见毛主席的心情,希望能转呈毛主席。”

当毛主席收到程潜家人的这封信后,当即批示:“我不能同意,你家孩子还小,要请国务院负责这方面工作的同志,照顾好你家的生活。”

批示完后,毛主席看着程潜写给自己的那几首诗,眼圈不禁红了......


图|毛主席

1968年以后,即便毛主席是在身体状况很不好且工作繁忙的情况下,他依旧会关心并照顾程潜的家人,了解到他们生活中的困难后,会及时予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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