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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我与弟弟发生了男女关系,激情过后我竟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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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嘶,姐姐腰好细。」

一道带着独有气泡音的声音传来,让我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我睁开迷离的眼睛看着家里的天花板,呆愣了三秒钟。

大脑瞬间回魂。

昨天晚上……


要不要这么刺激!

我一个大龄母胎solo钢铁直女单身狗,居然因为自我的放纵残害了祖国的花朵。

哦……也不能算祖国得花朵了,毕竟陆丝源这狗东西已经成年了!

在我努力回想了三分钟后,我不得不承认我断片了。

我甚至想不起来我为什么会碰见陆丝源,又为何带他回了家。

我的双手甚至有一只还放在他翘臀上。

微微用力,手感有些硬,我有些嫌弃。

毕竟我喜欢一切软萌的东西。

以至于二十八岁了,家里人还以为我二十出头。

天天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是二十五以下的。

现在的婚恋市场都已经这么内卷了吗?

年纪轻轻都要找对象结婚了,以至于我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毕竟这个年纪只能被称为女人,而不能被称为女孩了。

话说没有断片前我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大概就是从接到一个电话开始——

1.

「林娉窈,你多大了?还玩这些玩偶,能不能争气一点,赶紧找个对象嫁了。」

这是每天我与母亲大人的日常对话。

我摆弄着桌上的高达手办,头也不回的说道,「亲爱的妈咪,我有老公的!」

她拿着大铲子在我脑门上敲了好几下。

「别提你那些纸片人老公行不行,我要活的,活的。上次给你介绍的那个处的如何。」

锅铲也不能阻止我将高达的武器安装上他的右手里。

完美!

抽空回身抱住我母亲大人的小软腰,埋在她的围裙上娇弱的说道,「麻麻~你可放过我吧,那个才二十六岁,已经有上亿企业家的身姿了,那个肚子比我舅舅的还大吧。」

母亲大人不为所动,我好言相劝,「关键你想,他头发那么少,万一你未来的孙子孙女遗传了他爸爸的优良传统,少年白发,中年秃头可如何是好。」

抬起头悄悄看了一眼她妈妈的神色,果然被她的话打动了。

我的母亲大人我最了解,她也是一个典型的颜控。

不然就凭我爸家徒四壁的样子。

怎么可能娶到京城名媛楚婉婉女士,还不是凭着一张帅气的脸庞吃上了这口软饭,让她心甘情愿为他洗手作羹汤。

俗话说软饭硬吃的后果就是家庭地位的下降。

在这个家我妈排第一,我排第二,黑宝排第三,奶妹排第四,我爸排第五。

但是我爸有颜值啊,年过五十还是意气风发,小区里的阿姨虎视眈眈。

但我爸跟我妈两个人就是蜜里调油。

按说我天天在他们洒狗粮的生存方式下,应该对爱情充满了想象和希翼。

但是我不愿意,我就是个死宅,我爱纸片人老公。

我愿意为他们氪金,愿意为他们倾家荡产。

我妈难得有空过来我这个一室一厅的小屋子。

在她眼里,我这就是一个死宅的狗窝。

吃完她的爱心午餐,我妈就要回去见她的宝贝“儿子”和“女儿”。

我也准备开始睡午觉。

2.

我不是没有谈过恋爱,而是在二十二岁的时候谈过一个网恋。

网恋的代价就是谈了二年,没有奔现就结束了。

我甚至不知道对面的是不是跟我舅舅一样拥有一个怀胎八月的肚子。

他消失的时候我还哭了好久。

毕竟那也算是我的初恋。

初恋的苦果只能自己吞咽。

直到现在,六年过去了我还不能释怀。

闺蜜琪琪总说我是个倒霉催的。

喜欢哪个明星,哪个明星就塌房。

要么就是隐婚,孩子三个。

所以每次她要粉新老公之前都得让我相看三分。

就怕被我看上,房还没建起来,就又塌了。

「茶没喝光早已变酸,从来未热恋已失恋——」

王菲的暧昧响起,把我拉回现实。

自从他消失后,这首歌我也舍不得换掉。

那是他录给我的歌,只属于我一个人。

有些沙哑,却搅动人心。

我不承认我是个念旧的人,只是还没遇到那个合适的人罢了。

我接起电话,假装自己不在意,「琪琪,怎么了?」

「窈窈,你知道谁回来了?」电话那头传来琪琪的大嗓门。

猜测估计是她最近新粉的老公回来了。

「嗯,你哪个老公回来了?」我漫不经心地问道。

她在那边怒气冲天,「什么老公!是陆何年那混蛋回来了?」

原来是他,怪不得琪琪要炸毛。

陆何年是琪琪大学分分合合的前男友。

后来因为拿到国外的offer,在大四毕业典礼上甩了琪琪的那个男人。

「回来就回来呗,难道你还惦记他?」我调侃道,手上还在摆弄着高达。

琪琪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谁惦记谁是狗,那家伙今天晚上要组织同学聚会!」

我有一瞬间的呆愣,「同学聚会?」

「窈窈,你赶紧出来,我已经到你家楼下,我要去买衣服,还要找个小鲜肉杀过去。」

说风就是雨是琪琪的风格,不得不说每个死宅都需要这样一个朋友。

不然有可能死在家里都没有人发现。

3.

当我穿着优衣库39元一件体恤,蹬着59一双的夹脚拖,到楼下时。

已经看到琪琪正靠在她那辆粉色911上面。

姿态慵懒,亚麻色长卷发,紧身小红裙。


指尖还夹着一根女士香烟,不用闻,都知道是薄荷味的。

陆何年最喜欢的味道。

我走过去,将香烟从她手上抽出,踩灭,扔进垃圾桶。

一气呵成。

「身体不好,就少抽烟。」我好言相劝,虽然劝不住她。

她用手撩了撩耳边的长卷发,捏了捏我的脸,「窈窈,你还是这么爱管人。」

随手就把车钥匙扔给我。

得,大小姐的毛病又犯了。

坐上驾驶位,转身淡定的问道,「去哪?」

「血拼!」

琪琪说的血拼,真的是血拼。

眼睛一眨不眨买了十几万的东西,还嫌弃我39块的T恤。

「你说说,这些年,你也不打扮自己,也不谈恋爱,图啥。」

我手里拿着一件黑色抹胸小礼服,看看标签。

啧啧,就这么一小块布料,居然要6999。

果然商场定律,女人小孩的钱最好骗。

「就这件,穿上,再去做个头发,晚上就杀过去!」琪琪恶狠狠的说道。

我听出了她这些年的不甘心。

我无奈的看着她,「是你们班同学聚会,又不是我同学聚会。我去干什么?」

她勾着我的肩膀说道。「还是不是好姐妹?6000块盲盒买你一晚上。」

我眼睛一亮,坚定的点点头,「好姐妹,必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陪你去!」

绝不是因为那6000的盲盒。

穿上小礼服,大高跟,我俩就是那雄赳。

赳气昂昂的战斗鸡。

4.

聚会安排在市内最大的一家五星级大酒店。

没什么好的地方,大概除了贵。

好巧不巧,在包间门口就遇到了人模狗样的陆何年,身后还跟着几个男男女女。

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就是来蹭个吃的。

顺便来给姐妹壮胆的。

背脊要挺直,挺胸吸气撅屁股,关键时候不能掉链子。

毕竟是一整套盲盒买了我一个晚上。

不能气势也丢了。

陆何年长得人模狗样,手上还把玩着一串手钏。

我看到了琪琪眼里的雾气,死死的盯着陆何年的手。

居然整个人不再状态。

我扯了扯她的衣袖。

只听见她冷冷的声音响起,「陆何年,你真是个不要脸的狗东西。」

眼泪已经吧嗒吧嗒的掉下来了。

什么?姐妹,这跟你说的剧情不一样啊。

不是说要让他后悔当年的分手吗?

咋就自己先哭上了。

我小小的眼睛大大的疑惑。

只听见陆何年叹了一口气,小心的将她搂进了怀里。

「不哭了,我就是不要脸的狗东西,可怜巴巴的回来舔你了。」

琪琪用她的小拳拳捶打着他的胸口。

然后两个人就抛弃了我,跑一边互诉衷肠了。

剧情节奏崩的太快。

再我没有理解的时候已经走向了另一个发展。

我觉得人类进化没有带上我。

5.

后面传来一声笑声,我回神才看见后面站了一个干净的男生。

居然有些像我的纸片人老公。

干净乖巧,矜贵禁欲,微微敞开的衬衫扣子有种别样的美感。

现在男孩子的锁骨都长这么好看了,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

还好,还是一样的纤细。

黑色小礼服有些紧绷,小s号真的非常挑战人类极限。


「这位姐姐,不进去坐吗?」他笑起来唇边居然还有小酒窝。

我抬眸,假装自己很镇定的样子,轻启红唇,「姐姐做事,弟弟少管。」

对面的少年弯下他的腰与我平视,我忍不住后退了一小步。

但是我忘记了,脚上还踩着八公分的高跟鞋。

完蛋了,可能要出糗。

在我往后仰的时候。

一双干燥温暖的大双扶住了我的腰,回身的冲劲让我一下子撞进了他的怀里。

他的衬衫立马印上了一个清晰的口红印。

位置有些敏感,正好正对小红豆。

我无辜的看着他,「陆丝源,我…我不是故意的,你把衣服脱下来,我帮你洗。」

他的眼里都是笑意,轻勾唇:「姐姐,知不知道有些衣服只是一次性的。」

我不理解你们有钱人的想法。

「不用洗?不用赔?」

他的声音天生有气泡音,笑起来的时候如沐春风。

「不用,姐姐。」

「为什么现在老是叫我姐姐?」

「因为我喜欢姐姐这样的。」他笑了,眼尾还有一颗小小的痣,「你不喜欢我叫你姐姐吗?姐姐今年好像28了。」

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现在的小屁孩,真不惹人喜欢。

一直提醒我的年纪做什么?

我二十八岁怎么了,至少化个乖乖的妆容,我绝对可以扮演十八岁。

我对现在小男生的想法可是真不能理解。

特别陆丝源以前总是跟在陆何年的屁股后面,哥哥姐姐叫个不停。

但是他很少叫我姐姐,一直都是林娉窈,林娉窈的叫着。

没想到当年那个15.16岁的少年一夕之间已经长大成了23岁的大小伙子了。

他嘴角微勾起一抹弧度,眼神里噙着笑,眼前的男生已经长成了男人。

6.

成年的人的聚会都是特别的无聊,无非就是这个月又完成了多少大单子。

华尔街经济形势现在如何,外围的期货市场一片血雨腥风。

跟我没有关系,我也听不懂。

毕竟高等学府的经济系出来的,也没几个弱的。

而我一个美术系的,格外与他们格格不入。

琪琪早已抛弃我,跟陆何年在另一边黏黏糊糊。

特么,这家伙一直跟陆何年藕断丝连,暧昧不已。

等陆何年一回国,都还没开始勾勾小拇指,人自己就扑上去了。

重色轻友的家伙。

晃动高脚杯里的饮料,端起杯子喝了两口又两口。

现在的饮料都变这么好喝了,红红绿绿的,还甜甜酸酸的。

琪琪还在远处给了我一个好好享受的眼神。

享受什么,就眼前这个侃侃而谈的师兄吗?

「你叫林娉窈,是不是还有个哥哥叫林平之?」自以为幽默的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我撩了撩自己的长发,微微压下下眼睑,侧面回眸。

琪琪说其实我一直有做妖妃的潜质。

我的脸标准的鹅蛋脸,但是眼睛却是多情的烟花眼,媚眼如丝,只要我想男人的魂都可以被我勾走。

刚刚在几个友好的“同学”敬酒下,我多喝了几杯饮料。

后知后觉才发现原来饮料不是正经的饮料。

是酒精饮料!

我已经大脑开始糊涂,手撑着脑袋下巴靠在椅背上,藕色长臂随意的搭在凳边。

所以我不爱喝酒,酒醉迷心,更何况是我这种死宅,喝醉了酒就爱干些与人设不符合的事。

我捂着红唇,抬起眼眸看着眼前的所谓成功人士师兄,「真爱开玩笑,成学长。」

成勉被对面的学妹看的小腹微热,只觉得口干舌燥。

那小小的手,随意的撩拨,妩媚中带着清纯。

「学妹,我看你有点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吧。」成勉觉得自己今天晚上应该有一场不错的艳遇。

我看着前面这个话还没聊上三句,魂已经跑远的人。

突然觉得一点不好玩,还是回家去抱我纸片人老公吧。

正襟危坐,眼中哪里还有刚刚的风情。

很果断的拒绝了他,「不好意思,成学长。我等等自己打的走。」

成勉好不容易心被撩动,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这到嘴的鸭子。

看着她乱动的小手,心痒痒的说道,「不麻烦,学妹,我今天刚提的新车,BMW5系,我带你兜兜风。」

试着去抓她的手。

我轻启红唇,将他伸过来的手打掉,「哦,才5系,学妹不喜欢,学妹喜欢黄色大牛。」

又懒懒的靠在椅背上。

好烦,还要应付这些奇怪的人。

她要回家抱她的老公。

成勉捂着自己被打掉的手,眼中有些阴鸷。

头顶上出现一片阴影。

一个身高一米八八的男生,满眼冷冽的看着他。

他知道他,这个是陆何年的表弟,陆丝源。

一个刚从澳洲回来的小屁孩。

不过听说是个富二代,家里有权有势。

成勉看着陆丝源眼里的讥笑,还有对林娉窈的势在必得,讪讪的笑了声,拿着杯子走了。

聪明的成年人绝对不会去给自己找事,他想要的是艳遇,可不是麻烦。

特别像这种年纪小,家里有权的,他愿意将猎物拱手让人。

那边还有几个不错的优质女性也是他今晚的目标之一。

成勉在另一边站定,回身只见那个男孩弯腰半跪将座位上有些瘫软的林娉窈搂进了怀里。

我迷糊的睁开了眼睛,「弟弟?」

摸着他结实的胸肌,我心猿意马。

他的长相实在太符合我的审美了,小小的摸一下他应该不会发现吧。

陆丝源摁住乱动的小手,喉结不自主的上下吞咽了一下。

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姐姐,这是在外面,我们回家再玩好吗?」

「回家?你家还是我家?」我的大脑已经开始扭麻花。

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上挑了眼尾,「姐姐喜欢去哪里?」

我受不了他身体的温度,试着推开一下,没推动。

心情瞬间不美丽了,不熟悉的人都以为我好相处。

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脾气娇纵不好惹。

「我要回自己家,你放开我,热死了。」嘴里嘟囔着,人还往凳子的冰凉靠背贴近。

挣脱的过程并不美好,小s号黑色抹胸小短裙的弊端就是。

它又小又紧,质量完全配不上它的价格。

「撕拉」一声传来,我就知道完蛋了。裙子的侧腰勾住了凳背处的金属栏杆。

实在不懂为什么豪华五星级酒店的,椅子除了富丽堂皇以外,毫无用处不说,还能勾衣服。

侧腰处的小裙子撕裂开一个小口子,露出了林娉窈白皙的皮肤,像玉一样。

陆丝源的两指似有痒意,忍不住用手搓揉了一下。

舌尖抵住牙龈,止不住心里的痒意,酥酥麻麻从心里一路攀爬到了尾椎。

我还在尴尬的看着自己的腰间,只听对面陆丝源传来低低的笑声。

「姐姐,你最近是不是吃多了。」

狗弟弟,一点都不像以前那么可爱了。

脑子一热,拿起他的手放到腰上,气势汹汹的说道,「你摸摸,看这是吃多了的腰吗?姐姐我可是B5腰。」

他十指微拢,指尖贴着那一小片皮肤,暗哑的声音传来,「B5腰,我没试过。」

我没察觉到他的情绪,只觉得这个弟弟的眼睛真漂亮。

像黑夜里奶妹的眼睛,漆黑无比却有流光闪动,黑色瞳孔中有一个缩小的我,烈焰红唇,如梦似幻。

陆丝源指尖摩擦着那片细软的皮肤,眼中波诡云起。

一想到还有其他人也会像他这样,抚摸着她的腰身,被她轻轻的呼喊弟弟。

他就想把她关起来,锁住她,让她臣服!

我的双手捧住他的脸蛋,在他的鼻尖轻啄了一下。

「弟弟真好看,要不要跟姐姐回家。」鬼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大概就是见色起意的本能。

他弯起自己的嘴角,眼角边那颗小小的痣随着他的笑容一起弯起。

我有一瞬间的呆滞,这颗痣有些眼熟。

可能是大学的时候他老是出现在我眼前,记忆中有这样一颗痣。

他弯腰直接公主抱将我抱离了凳子,让破洞的裙子靠近他的身体,笑着说道,「姐姐,小心别乱动哦,不然就要被全部人看见了。」

我本能的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脸蛋微红,「去哪?」

「送你回家。」

弟弟长大了,真高啊!

抬头只能看到他凌厉的下颚线,紧抿的薄唇。

身上有淡淡的青草香。

弟弟果然是纯情,身上喷的居然是six god,衬衫的边角内侧贴的居然是驱蚊贴。

不过我喜欢,我这人最怕被蚊子咬,但是为了今天美美哒,我愣是没有喷驱蚊水出门了。

这样贴近他,我是不是也不会被蚊子咬了。

我压根没发现整个包间鸦雀无声,全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们。

琪琪看见我被陆丝源抱着往外面走,本能的想跑过来问一问。

被眼明手快的陆何年扯了回来。

一回身就不小心坐到了陆何年的身上。

「宝贝,轻点,坏了你以后没有幸福可言了。」小心的扶住她的腰,调整了位置。

琪琪眼神微眨,轻锤了一下他的胸口,「讨厌,那个陆丝源要带窈窈去哪里?难道是图谋不轨。」

陆何年扶了扶自己的眼镜,唇角拉出一道兴味的笑容,「那小子,是蓄谋已久。」

7.

出租车上,他自然的抱着我,看起来就像一对小情侣。

他很流利的报出了我家的地址。

我脑袋晕乎乎,还在想,他怎么知道我家地址。

他都离开四年了,这是我去年新买的小房子。

迷糊间就睡着了。

陆丝源看着怀里的林娉窈,眼睛里已经没有笑意,只剩下猎人看见猎物的兴奋感。

口中呢喃道,「是我给你太自由了,该罚!」

下了车,进了屋。

他把我扔在客厅的沙发上,然后开始巡视整个房间。

像一头气势汹汹的狮子!

环视了一圈,确定没有任何雄性动物的踪迹。

他舒了一口气。

路过阳台我的简易工作台,小心的划拉过板上的画像。

「没想到……姐姐居然这么念旧。」

我摇晃着脑袋,赤着脚站在自家客厅,看见他站在逼仄的工作台边。

手上还拿着我的画稿,微微侧着头,那颗小小的痣。

思念与现实结合。

我觉得我真的醉了,梦境重叠现实。

泪啪嗒就掉在了地毯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看到了他眼里的慌乱,无处安放的双手不停的为我擦去眼泪。

像暗夜深邃的眼睛里都是无辜的娇弱,「姐姐,不哭,弟弟疼你。」

在酒精的作用下,我鬼使神差的作用下。

我执拗的扯着他的衬衫,「衣服脏了,你脱下来,我给你洗。」

那个小小的口红印扎着我的心,我难受。

我有强迫症,但是不是每次都会发作。

只有在脑袋不清醒的时候,强迫症也越发严重。

后来,我还是顺利的脱掉了他的衣服。

他小心的握着我的手往下移了三寸,专注地看着我,「姐姐喝醉了,喜欢调戏人吗?我是第几个被你调戏的?」

他的眼中晦暗不明,似有情绪压抑着。

我盯着双手交握的位置,吞咽了一下口水。

「唯一的一个。」

陆丝源靠在我的耳边,低沉的笑了,独有的气泡音带着撩人的勾引。

不知道这句会到底哪里吸引了他。

让他整个眉眼都开始舒展开来。

家里的灯光是暖色调的,可是好巧不巧的啪暗掉了。

我想将自己的双手抽离,「我去看看灯……」

「看我……别看灯。」

他直接蹲下,将我扛在了肩膀上,踢开了卧室的门。

耳边是他灼人的呼吸声,他的唇舌从眉尖到锁骨。

像在温暖的海水里上下起伏。

我仰着头感受着他的温柔亲抚,顺从的在他的怀里。

8.

「嘶,姐姐腰好细,果然是B5腰。」

我终于在记忆的边边角角里找到了逃离的回忆。

这回事情搞大了。

我居然第一次就睡了一个比我小五岁的弟弟。

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居然哭着喊着叫他老公。

呃……关键这人是陆丝源啊!

本来以为是一匹未成年的小奶狗,没想到他已经成为了森林里的独狼。

「姐姐不专心……居然在发呆。」

锁骨上传来不重不轻的咬,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到处拱火。

带着薄茧的双手在腰上游走,好似要印证我昨天说的话。

经过一夜的荒唐,他的声音都带上了沙哑,「姐姐,要不要再来一次。」

呼吸的热气喷洒在锁骨处,又酸又麻。

谁能相信我居然真的睡了陆丝源。


「陆丝源……你能不能先放开我。」我这才发现自己的沙哑的不像话,尾音还在带着点媚意。

「姐姐,睡了我,天亮了,就要做渣女,赖账了吗?」他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像极了楼下那只流浪狗。

正要回答他这都是个误会的时候。

听到门咔哒的一声。

完蛋了,我的妈呀。

这真的是我妈来了,我妈每天早上8点晨练的时候会顺便给我送早饭。

我的心跳快的不像话,紧张的将陆丝源的脑袋推离了些。

「快快,赶紧起来,衣服呢?」急得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把我这个手解开。」

不知道小男生什么癖好,但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他赌气的说道,「不解,姐姐,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不是见不见得了的问题,那是我妈,要被她看见无媒苟合的我俩。你信不信明天就会被架去民政局,直接给你盖上已婚的标记。」真不知道小男生在想些什么。

他抬眸静静的看着,好像要我眼神吃了我。

「那姐姐愿不愿意呢?」

神色认真极了,执拗的想要一个回答。

我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

没等我说完,他一只手拉过我,扣住后脑勺,微凉的唇带着一些狠意,重重的在我嘴角咬了一口。

外面已经传来我妈的惊呼声。

陆丝源看着我笑了,「乖,我出去跟咱妈解释一下。」

我有些呆滞,谁是你妈。

国骂还没出口,被他用眼神制止了。

就看见他赤身下床,一下子看到不该看的。

吓得我立马闭上了眼睛,夭寿,这个身材,这个尺寸,年轻真好。

看着埋头做鹌鹑的我,陆丝源低沉的笑声传来。

我破罐子破摔,钻进被子不打算理他。

他穿上下半身的衣服,找了一下没找到衬衫。

好像昨天被我扔在外面的沙发上了。

我能想象我妈的脸色,昨天还在鼓动我相亲,今天就看到这么刺激的一面。

陆丝源拉开房门很自然的走了出去。

我耳朵边只听到他性感的声音,「阿姨好,昨天窈窈累着了,她还睡着……」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姿势从床上弹坐起来,用牙齿试着拉开手上绑住的丝巾带。

也不知道陆丝源用的是什么打结方式,居然怎么扯都扯不开。

越扯它还拉的越紧。

手腕处都已经发红了,但我浑然未知。

万一他被我妈打了,我得去拉偏架。

但是,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我害怕他被打。

只听外面的大门传来一声关门的声音。

我有些绝望的看着手上丝巾带,想着我妈待会进来,会不会给我一掌。

甚至已经提前观察过了逃跑路线,实在不行先卫生间躲躲。

能躲一时是一时。

用被绑住的手搂住被子的一部分,准备向卫生间撤离。

房间的门打开了,我背对着房门大喊道,「妈,我错了,你别打我。」

认命的闭上了眼睛,生平第一次酒醉失身,居然被老妈抓包在床。

这是什么垃圾剧情!

迟迟没有等来老妈的怒吼声,我悄咪咪的回头,就看见陆丝源穿戴整齐的靠在门边看着我。

眉头上挑,那张妖孽的脸上都是笑意,眼神中暧昧不已,视线上下扫视,「姐姐的后背也很美。」

我这才发现整个背部是光的。

看着他抬腿走了过来,我急切的想要逃离,一个不小心踩住了被子的一角。

在摔下去的那一秒,我无奈的看了看自己被绑住的双手。

心想这回完蛋了。

但是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我被搂进了一个干燥温暖的怀抱。

陆丝源咬着我的耳垂,轻轻舔舐着,「姐姐放心,有我,不会摔着你的。」

嗯,很好,他完完整整的穿着衣服,我光溜溜的在他怀里。

视线正好看到他衬衫上的口红印。

我死了,我把我这辈子的脸都丢光了。

陆丝源笑的胸膛都在微微震动,「姐姐,虽然我还想跟你温存一下,但是咱妈说,等等给我拿衣服过来,所以姐姐晚上我再陪你玩。」

他终于大发善心的解开了我手上的丝巾带。

温柔的用指腹揉着红痕处,眼眶里带着红。

虔诚的一个吻落在手腕处,「疼吗?」

我的心瞬间被击中了,太像了,当年的网恋对象说话也喜欢压尾音。

只是陆丝源的声音听上去更成熟一些,少了一丝清冽,多了一分缠绵。

我将手慌乱的抽离,硬着头皮将身上的被子拉起,随便在衣柜里找了些衣服。

就跑进了卫生间。

身后传来他低沉的笑声,我羞红了脸。

9.

卫生间里印出我像鬼一样的脸庞,脸上的妆化得一塌糊涂。

口红都已经花到了耳后,眼影也是晕染成一片,头顶着个鸡窝头。

琪琪专门给我做的撩女造型,说我就适合这样明艳张扬的妆容。

好嘛,直接变鬼都不用打灯,怪不得陆丝源不让我出去。

这不得把我老妈吓出高血压,我名字倒过来写。

也是真心佩服陆丝源,就这样,还能下的去嘴。

弟弟果然不是一般人,不干一般事。

陆丝源整个人慵懒的靠在床头,随意的翻看着林娉窈的涂鸦作品。

双手拂过右下角她的个人签名——L&L。

果真是个念旧的人,也庆幸她的念旧。

林娉窈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在床头慵懒的翻看画册的陆丝源。

不得不说,狗弟弟的颜值一点都不输年轻时候的林爸爸。

我有点明白为什么老妈直接被他哄住了。

林家人的毛病犯了,三观跟着五官走。

正当我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

门口响起了楚婉婉女士的声音。

「丝源,阿姨拿了你叔叔的衣服过来,你赶紧出来。」

我听出了她语气里的……欢呼雀跃。

陆丝源笑着看了我一眼,走了出去。

我悄咪咪的从卧室门缝中往外看去。

陆丝源跟我妈相处的居然颇为愉快。

「丝源,这衣服是你叔叔刚买的,都还没穿过,你赶紧换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窈窈这丫头,下手这么重,这扣子都掉了。」我妈乐呵呵的看着陆丝源。

有种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恨不得现在就改口叫女婿。

陆丝源一副任人摆布的样子,在我妈面前温顺的像小绵羊,哪里有昨天那恶狠狠的样子。

「阿姨,没事的,窈窈她喜欢就行。」

听听这说的什么话,好像昨天饿狼扑食的不是他。

那件黑色小礼服都被扯成碎片了,本来只是腰上有个洞。

现在是彻底壮烈牺牲了。

没五分钟,他就走了进来,还很自然的靠近我。

在我脸颊旁边轻啄了一口,「姐姐,还是现在这样比较好看。」

你也知道昨天那鬼样子,那你还折腾了一宿。

说完就进旁边的浴室去洗澡了,自然的好像自己家里。

我妈视线一扫,一下就逮住了在门背后的我。

「还不出来,躲那里做什么!」

我小心的挪着步伐,呢喃道,「妈。」

她的表情有些怪异,嘴角微微上扬,后狠狠地压下去。

然后整个人像蒙克的尖叫,扭曲极了。

「妈,你别这个表情,丑。」

我妈白了我一眼,把我拉到客厅里,「臭丫头,都交男朋友了还瞒的那么紧,害你妈操心。」

我有些纠结的看看她,「陆丝源是这么说的?」

「昂,还说你们已经好了一段时间,怕我们两老的介意他年纪,你都不敢告诉我们。」我妈大手一挥,在我背上狠狠地拍了一掌,「我闺女有我当年的风范,出息了,年轻好。你这属于老牛吃嫩草了。」

后面又加了一句,「这么一颗水灵灵的小白菜被你拱了,你就知足吧。」

正好陆丝源出来听到我妈的一番言辞。

笑容得意极了,挑眉看着我,「阿姨说你是猪呢。」

我竟无力反驳。

对我妈这种三观跟着五官走的颜值阿姨,好看能弥补所有问题。

陆丝源堂而皇之的,名正言顺的成为了我的男朋友。

10.

陆丝源当天就把自己的所有行李打包,要住进了我一室一厅的房子。

他名其名曰,试着了解彼此,婚前同居。

我纠正了他的词语,拦在门口不让他进屋,「婚前同居是抱着以结婚为目的的生活在一起,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

他勾着唇,耸拉着眼睛,桃花眼里氤氲朦胧,语气则是可怜巴巴,「我离家出走了,没地方去,你睡了我,得负责。姐姐~」

美色当前,我投降了。

我居然连一分钟都没抵抗住,关键我心里有个想法,也需要验证。

他住进了我家,分走了我的一半衣柜。

卫生间里,一粉一蓝两个杯子,并排放着同色系的牙刷。

毛巾架上两条同款式同造型的毛巾。

这些他觉得还不够,又从网上买了一堆成双成对的东西。

同款睡衣,同款抱枕。

最可气的是他居然把我的纸片人老公抱枕给塞到了衣柜角落里。

「姐姐,以后抱我睡就行了,这个不需要了。」眼睛里都是得意。

让人升不起一丝一毫的拒绝之心。

只好委屈我的大老公在衣柜住两天。

我认为小男生的耐心有限,腻了自然就走了。

毕竟这个花花世界比我有趣的人太多了。

而我就是一个死宅,没有社交的死宅。

同居生活让人适应良好,实在是陆丝源比我太会生活了。

自从他住了进来,我妈也开始偷懒了,不用再给我送早餐午餐了。不用担心我一个人饿死在工作台前。

因为陆丝源的做饭手艺真的是顶呱呱,吃了他几天的饭菜,再看我妈做的。

只能用清汤寡水来形容。

俗话说要想要征服一个男人,那就先征服他的胃。

但是在我这里反了。

唯一不好的一点是弟弟体力惊人。

在一次意外,我还把腰扭伤了。

陆丝源用我妈带给我的跌打酒给我揉腰。

想起,我妈刚刚那个眼神。

分明就是觉得我一个大龄女青年,怎么可以如此生猛。

11.

受伤的腰养了小半个月才好,陆丝源大概也知道错了。

对我有求必应,简直要把我宠上天了。


我大学毕业后就没有出去上班,主要我有些恐惧社会。

后来就在家里运营了几个账号,偶尔会接一些商业图片。

平常的一天周末,陆丝源最近神神秘秘,三天有二天不在家。

对于生命大和谐运动也没有那么热衷了,我怀疑他腻了。

正在思考这段关系该如何继续下去,私信邮箱滴滴传来一条信息。

「遥遥路途:你好,我是IU运营部经理,我们对你的系列漫画«网格»很有兴趣,想问问你愿不愿意出售版权。」

我的手指微顿,«网格»是我小号置顶在微博的一个四宫格小漫画,但是烂尾了。

因为当时生气,就这个小漫画补了一个很缺德的结局。

漫画里的男主角,最后腿被打断了,还太监了……

女主角嫁给了一个二婚带孩子的大叔,过完了平淡的一生。


开始有多甜,后面就有多毒。

那本漫画下面都是骂骂咧咧的读者。

还有求着改结局的。

当时画笔方式稚嫩,有些色彩格局完全已经过时。

12.

IU是大公司,至少在业内属于顶级公司。

涵盖了各行各业,唯独没有改编漫画的,但是为什么会对一个名不经传的小画手有兴趣就不得而知了。

我回道:谢谢你的喜欢,但是«网格»暂时不出售版权。

IU运营陈经理:先别忙着拒绝,我们公司现在要开拓新市场,你这个我们小老板很喜欢。你先看一下我们的合同。

扫视完合同我呆愣了一下,因为IU给的价格远远超过了这小漫画的价值。

六位数,都可以买顶尖画手的一本大作品了。

我犹豫了再三回道:你们有什么要求?

IU运营陈经理:只有一个要求,给它一个好结局。现在市场不接受虐文了。你这个结局,大都数读者都不喜欢。

我回道:抱歉,我还是那句话,«网格»不出售版权,我也不会改结局。

那边的运营经理,大概没想到我居然如此回答。

隔了许久才发来一段大概五百字的小作文。

大概意思就是他们小老板真的很喜欢这个故事,价格还可以商量。

我狠狠的回道:哼,改结局门也没有,窗也不会有,除非……

IU运营陈经理:除非什么?只要你提,我们公司尽量满足。

遥遥路途:呵呵,要么漫画男主角太监,要么那个人真太监!!!两者只能选其一。

陈经理看着屏幕上的回答,头顶冷汗直冒,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凉。

绝对不是因为他是地中海,只是后面男人的灼灼目光,要把他冻死了。

身后的男人揉了揉自己的眉头,拿起凳子上的外套匆忙离去,只留下一句话,「这个项目拿不下来,你可以回家了。」

13.

匆忙下楼,就看见自己的表格坐在新买的库里南吹口哨。

看上去心情颇好的样子。

看见他出来,还对着他挑了下眉毛,「丝源,上车,哥带你去兜兜。」

他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新买的?」

「嗯,琪琪那车太小了,换个大的。」然后神秘兮兮的对着他笑,「大车就是很方便……开车。」

「呵呵,lsp。」陆丝源嘴角上扬,但是眼里却没有笑意。

陆何年开车上了高架往郊外驶去,「一听这话就是没试过。」

陆丝源鼻腔里冷哼了一声,总有一天有机会的。

「前面的档案袋里,周淑手上的股份已经分拆出售。能拿下来的我都已经拿下了,剩下的流出去的也没多少。」陆何年暗示他看驾驶台的档案袋。

陆丝源慢慢的抽出里面的股份转让书。

这个后妈没了他爸,果然蠢笨如猪,「嗯,她手里剩下的那些资产呢?」

「五年前你爸意外去世,她就把能变卖的都变卖了,这几年玩的也等,估计剩下不多了。不然也不会把陆远集团的8%的股份都拿出来。」

车停在郊外的墓园,陆何年从车后备箱拿出一束白玫瑰和一束菊花,递给陆丝源。

两个身姿出色的男人亦步亦趋的走进墓园。

在上面的夫妻连体墓里葬着他的父母。

墓碑上提词:吉人眠吉地,佳偶奠佳城。

这是他母亲意外去世后,父亲亲自选的提词。

可笑的是才不过一年他就娶了自己的秘书周淑。

最后得了病,周淑控制了整个陆远集团才发现事情不对劲。

为时已晚,临死了才想起早亡发妻的好。

最后一个心愿就是要跟发妻葬在一起,为此不惜给了周淑8%的陆远集团股份,三千万的资产离婚。

老子犯错,儿子擦屁股。

可是十几岁的天之骄子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要不是爷爷辈手段了得。

陆远集团可能就已经是外姓人的手中物。

陆何年在离墓碑破远得距离停了下来。摸向口袋才发现答应跟琪琪一起戒烟。

香烟早就扔了,烦躁的摸了口糖出来,薄荷味充斥着舌腔。

这些年他们兄弟俩,像躲在暗处的狼,只等合适的机会出手。

错过了太多,放弃了太多,还好最爱的女孩还在原地等他。

他希望丝源也能如意。

陆丝源将白玫瑰放在属于母亲的那一边,蹲下身,用怀里的手帕擦拭着她的音容笑貌。

她永远停留在了三十五岁。

跟旁边垂垂老矣的陆政廷照片格格不入。

「妈,我找回那个姑娘了,我还记得你说,你最遗憾的事,没能看到我成家立业。下次,下次我一定带她来看你。」

「你常说一切随缘莫强求,但是对她我就是要强求,我不能忍受她成为别人的新娘。妈,我也不想变成这样,可是我太害怕了,我怕一个人孤独。」

「你说,她知道了会不会原谅我,原谅这么卑劣的我。」

晚风带来一片树叶,施施然的飘落在他怀里。

陆丝源捡起那片树叶,藏进口袋里。

就当是母亲的回答。

14.

我一天的好心情都被浇灭了,本来想大干一场,结果只有草草收场。

这本漫画是为了纪念我的初恋,就是那个网恋了二年没奔现的前男友。

后来人消失了,我让漫画里的男主角也太监了……

郁结之气难消,我要出去逛街!

拿出手机正想给琪琪打电话。

就看见琪琪三分前发的语音。

「窈窈,我拿到证据了,你在哪里?」

拿到了,这么快,我有些犹豫。

斟酌了片刻,下了决心回道,「一个小时后雅居阁见面。」

出门的时候正好碰到来给我送衣服的妈妈。

怀里还抱着奶妹。

「出门啊?小远呢?上班去了?」一连三问,问的还都是陆丝源。

我妈看见我眼圈红红的,连忙问道,「跟小远吵架啦?」

我擦了擦眼角,「没有,就是刚刚被工作气到了。」

「没有就好,小远这孩子挺好,你看看自从他搬来,你这狗窝终于有人样了。」

我妈还在那里絮絮叨叨,「瞧,厨房一点油渍都没有,谁家男孩子这么能干又好看。嘿嘿,是我女婿!」

「妈,他什么时候收买了你,怎么都成你女婿了?」我发现我妈真的跟他统一战线,她现在像婆婆,不像妈妈。

楚婉婉女士怒目而视,「咋的,你打算始乱终弃?窈窈,做人要有良心。」

我的妈妈,怎么还扯上良心了。

「妈,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妈把奶妹往我怀里一塞,「误会什么?误会你们压根没谈那么久,误会你心里有别扭,还是误会你一直想蹬了小远。」

我低下头,挠了挠奶妹的下巴,「你都知道?」

「你妈又不是小孩子,你的那点小心思,我有什么不知道的。」

「但是窈窈,妈妈大道理不懂,但是小远这孩子,对你是真心还是假意,妈还是能看的出的。」

「他不说,但是做的多啊。你爸腰不好,他特意请了专家给他看腰,你没时间陪,都是他忙前忙后。」

我突然泄气了,好像事情有点脱离掌控了。

15.

到雅居阁的时候比遇料的晚了半个小时。

琪琪整个人颓废的趴在桌子上。

看见我进来,只是微微抬了抬手示意我坐下。

她的嘴脸噙着苦涩的笑容,「窈窈,我认输了。」

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然后叹了一口气,「我也是。」

两个人相对无言的坐了下来,然后噗嗤一声的笑了起来。

琪琪扶着额头,「我们俩当初为什么那么蠢?到底是谁提议的?」

我歪头思考了片刻,很肯定的指着她,「是你。」

「是你在做头发的时候说,窈窈,陆何年那狗东西回来了,我一定要好好的报复他,跟他复合,在狠狠的甩了他,这一次必须是我甩了他。」

然后,那天她兴致勃勃的选了漂亮衣服,还让我跟着她一起去壮胆。

在我跟那个成勉斗智斗勇的时候,也是她给我发了微信。

「窈窈!!!你知道吗?当年跟你网恋就消失的家伙居然是陆何年的弟弟陆丝源!!!!啊啊啊啊啊,我刚不小心点到陆何年的Q,居然看见了那个名字,头像!!!绝对不会认错的!!!」

我难以形容我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表情。

只是勾起红唇,我把手机扔在桌子上。

我还自我安慰了一番,还好陆丝源的肚子没有我舅舅那么大。

所以我故意对成勉抛媚眼,故意喝了几大杯的酒精饮料。

我要看看这个狗弟弟,到底要做什么!!!

愤怒让我整个大脑开始清醒,连酒精都不能麻痹。

所以我故意扯破了小礼裙,故意让他带我回家。

但是看着记忆中的少年跟现实重叠。

我还是破防了。

后来的事情有些脱轨,我一直想跟他说清楚,一直想问问他知不知道。

我就是他的网恋对象——瑶仙子。

是的,以前的我就是这么自恋!!

琪琪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的ipad推给我,「看看吧,这里有所有事情的经过。」

事情真的很狗血,陆丝源自从后妈进门后,一直被后妈暗搓搓的虐待。

陆政廷事情多,自然顾不上他的情绪,也就一直不知道堂堂陆家小少爷居然吃了上顿没下顿。

后来周淑怀孕了,对他下手也更狠了。

心理折磨比身体折磨让一个人更难受。

他知道,周淑肚子里的孩子和他只能留一个。

设计让周淑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孩子没了,周淑身体也垮了。

对他就更恨了,但是彼时他已经长大了。

他与我网恋这件事,估计就是流浪的心急需要慰藉,而我正好是那个最合适的人。

十九岁那年不告而别也是被后妈送去了澳洲留学。

在当地被控制了,后来还是陆何年得了陆家老太爷的命令。

去澳洲解决了那些控制的人。

羽翼未丰,只能折戟而动。

而我和琪琪就成了被牺牲的人,爱情本来就可有可无不是吗?

最后分别的时候,琪琪抱着我,悠悠的开口,「窈窈,我认输了,只要我还爱着他,就没有赢的可能。」

琪琪认输了,是因为她爱他。

那我呢?我爱不爱陆丝源呢?

我站在街头,目送琪琪离开,抬起指尖,摸了摸锁骨处的吻痕。

嘴角露出一丝满足,应该说我对他,那是病态的占有。

陆丝源只能是我的。

16.

我盲目的走在回家路上,去便利店里买了啤酒。

就坐在人家店门口,我的酒量充其量也就四五瓶啤酒的样子。

二十八岁的人了,说好的勾引就踹了的。

说好的绝对不可以再动心,只走肾不走心呢。

一个人怎么可以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

可是败给了喜欢怎么办?

其实琪琪不知道的事,我在第一次陆丝源加我Q时我就知道他。

一见钟情,蓄意勾引,这才是我的小九九。

只是后来出了太多意外。

他不告而别,真的让人非常生气。

后来知道他被压出国,他成功拿下了陆远集团。

他要回来了!

哪怕没有琪琪发的微信,那天晚上我也会勾引陆丝源送我回家。

那天家里的一切都是我蓄谋已久。

包括工作台上关于他的画像,包括床头那本画册。

包括那天8点来送早餐的妈妈。

都是我提前准备好的!

我想试着走出自己画的圈,走出内心的黑暗。

但是我输了,输得一塌糊涂。

我还是败给了自己的独占欲,顾医生说的,我的爱太浓烈会毁了一个人。

但是那又何妨,如果没有他,那我才是生不如死。

我的病只有他能治,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共赴天堂或者共赴地狱。

17.

喝到第三瓶的时候,我看见他慌慌张张的从街角跑了出来。

拿出自己的手机不停的看时间,终于在第三次转头的时候看到了便利店门口的我。

我笑着冲他摇了摇手。

他十七岁的时候身边就有好多形形色色的小姑娘。

我都敢引诱他让他一步步的喜欢上我。

如今,我依然有这个自信。

弟弟,跑不掉的。

他从远处奔来,头发凌乱的搭在身上,黑眸里暗潮汹涌,抿紧的嘴巴显示了他的坏心情。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装,但是因为跑动不复挺拔,腰间还有褶皱。

我伸手试着抚平那褶皱,才喝三瓶酒就已经醉眼迷离,我的酒量是真的很差。

这个倒是真的,一直如此。

「弟弟,别晃来晃去,姐姐给你抚平。」

他抓着我乱动得手,将我从地上直接拽了起来,「姐姐应该抚平的是我的心。」

我噗嗤一声笑了,「那还等什么,赶紧带我回家,抚平你的心。」说完手指钻进他的西装内侧,挑逗了一把。

他脸色一红,有时候他在这方面清纯的有些过分,「姐姐,不乖,该罚。」

「那弟弟今天想做主人吗?」

他的双手倏然收紧,「姐姐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嘛?」

我踮起脚尖,亲吻他的嘴角,坏笑道,凑近他的耳边,还亲亲的含了一下他的耳朵,吐气如兰的说道,「在勾引你啊,小主人。」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艹,「林娉窈,你完蛋了。」

说着就拉着我进了旁边的酒店。

开房的时候,整个人都紧绷着。

我靠在酒店的吧台上,半睁着眼看他。

我林娉窈看中的男人就是好看。

酒店的小姑娘看着身姿挺拔的,脸上还带着一个口红印的男人。

转头看看他,又看看我,忍不住脸红了。

可能脑补了一出大戏。

不过我不介意。

甚至还恶趣味的加了一句,「弟弟,你快点,不然被爸爸知道了,会打死我们的~」

前台小姑娘惊愣的看着我们,那张房卡握在手上忘记递给了陆丝源。

又低头去看了我们两个人的身份证。

确定都已经成年,姓还不一样后。

明显舒了一口气。

陆丝源头疼的看着我作弄人家小姑娘,半搂着我,拿了房卡跟身份证抬脚就走。

后来想想不对,回头又说了一句,「不是亲的。」

我捂住嘴,终于笑了。

被陆丝源扛着肩膀上就走,我在他背上还跟那个姑娘摊了摊手。

「弟弟大了,管不住了。」

那个前台小姑娘一脸,哦吼,伪骨科,我可以的兴奋表情。

你看,人人都是变态,所以我们也就不奇怪了。

18.

刚进屋,房卡都没来的及插进门口的卡位。

陆丝源就发狠似的,将我整个人拎到鞋柜上。

开始解自己的扣子,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我将脚上的鞋子踢掉,用脚趾蹭着他的小腿,一点点的往上。

停留在某个地方,双手半撑着台面。

慵懒地说道,「弟弟,姐姐脚疼。」

能感受到他整个人都已经在紧绷的临界点,但是恶趣味让我觉得还不够。

伸出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胸口的位置,「姐姐,这是也疼。从你走了,就疼了很多年了。」

黑暗中都能感受到他的鼻息粗重,但是林娉窈的话让他瞬间冷静了下来。

清冽的带着气泡音的声音传来,「姐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我咯咯咯的笑了起来,这个傻弟弟还真以为自己藏的很好。

「嗯,下次想买姐姐的漫画,直接说,自家人不要钱。」

他的声音带着颤意,手抚上我的脸庞,「姐姐,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他还在解释这些年的事情。

谁要听这些老掉牙的过去。

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

此时不来点生命大和谐的运动也对不起这一晚上1500的开房费。

我强吻了他,封住了他还在絮絮叨叨的小嘴。

不知什么时候,他居然又掏出了根白丝巾。

我真是不想破坏气氛,但是实在忍不住要吐槽,「陆丝源,你什么毛病,天天带着根白丝巾。」

他拿起白丝巾珍惜的放在鼻尖闻了闻,「这是姐姐送我的第一件礼物。」

第一件礼物?

我从遥远的记忆中扒拉出一件小事。

我在初中性格还没这么恶劣的时候。

也是长在新时代光辉下的三好同学。

初三放学我遇到几个小流氓打小孩,后来在我的报警下小流氓被抓了进去。

那个男孩的额头受了伤,脸上脏兮兮的看不见原来样貌,血顺着额头流到他的眼里。

那天因为表演节目,我的脖子上带了一根白色丝巾。

后来我就拿它给那个小男孩包扎了。

陆丝源的声音幽幽的传来,「那年我十岁,你说,打不过还不会跑吗?跑不过不会叫救命吗?傻弟弟。」

「我永远记得你身上的驱蚊水的味道,也永远记得你手掌心的温度。」

原来如此,我是见色起意,他是蓄谋已久。

我把双手伸到他面前,「绑吧,喜欢怎么绑就怎么绑。」

他却将那根白丝巾扔到了地上,「我有你了,它不需要了。」

微凉的唇压了下来,将我的双手高举过头顶。

抓着我的手把玩,小心的圈了一下大小。

我趴在他胸前亲啄了一口他的唇,「想知道姐姐手圈多少你可以直接问。」

他的脸穆然就红了,「多少?」

「姐姐的手圈是12,姐姐什么都喜欢大号的。」

他说,「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姐姐的,以后你要好好养我。」

「姐姐,我爱你,甚至超过了我的生命。」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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