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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60岁生日宴上,王芳连喝10杯茅台,几年后主席又送10瓶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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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王芳,我国公安战线上的一位老战士。他在上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曾先后担任中共浙江省委副书记、书记。在这之前,他曾担任浙江省公安厅长多年,每次毛泽东到杭州,安全保卫工作都是由王芳亲自部署并指挥落实的。因此,他曾时刻不离地跟在毛泽东的身边。

今天的正史观察要和大家讲述的,就是几段王芳与毛泽东主席的生活故事。


王芳

毛泽东60岁生日宴上,王芳连喝10杯茅台

1953年年底,为了集中精力起草新中国第一部宪法,建国后,毛泽东第一次来到了如诗如画的江南名城——杭州。

毛泽东一行刚刚在下榻的西子湖畔的汪庄安顿下来,就到了12月26日,这天是毛泽东的60周岁生日。毛泽东历来坚决反对为他祝寿过生日,无论是艰苦的战争年代,还是在夺取革命胜利后的和平时期,他都始终不渝地保持着劳动人民勤俭朴素的本色,尤其对生活问题更是严于律己,有时甚至朴素到让人感到寒酸的地步。

但即便如此,毛泽东身边的工作人员谁也没有忘记主席的生日。每到这一天,他们总是想方设法为毛泽东改善一下伙食。可若改善幅度明显,被毛泽东发现了,免不了要受到批评。这不,今天,江青就是以浙江省委为毛泽东到杭接风为名,在汪庄的小餐厅内准备了两桌简朴的生日便宴。承担毛泽东安全保卫工作和饮食起居工作重任的王芳,幸运地被安排在主桌上,同毛泽东坐在一起。


餐桌上的毛泽东

饭菜很简单,但气氛却非常欢快、热烈。

第一次同毛泽东坐在一起用餐的王芳,被席间毛泽东那富有魅力和可亲可敬的言谈举止深深地吸引住了,他觉得面前的毛泽东比想像中的毛主席更加平易近人,更加和蔼可敬。

“王芳,我建议你把‘芳’字上的草头去掉,你这个名字很容易搞混,许多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是个女同志呢!其实是个人高马大的男子汉。”闲聊中,陪同毛泽东来杭州的公安部长罗瑞卿把话题转到了王芳的名字上。


罗瑞卿

对罗瑞卿的突然袭击,王芳没有丝毫的思想准备。

“那,那好吧,把草头去掉,我还少写几笔呢,小平同志,你看行吗?”王芳想了想说。

随毛泽东来杭州的中央政务院副总理邓小平正好就坐在王芳的右边,于是王芳想让邓小平定夺一下。

“这可不行!”还没等邓小平开口,毛泽东便放下手中的筷子。微微一笑,用坚定的语气说道。


毛泽东

“王芳,你是山东人,你们山东的绿化怎么样?”

“山东的绿化工作刚刚起步。”王芳不明白毛泽东问话的意思,他虽然在浙江工作,但对家乡的情况还是略知一二的。

“山东还有许多荒山秃岭没有绿化起来,你的头上刚长了一点‘草’,就想把它除掉,这怎么能行?什么时候山东消灭了荒山秃岭,绿化过了关,你再把‘芳’字的草头去掉!”

毛泽东贴切形象而富有哲理的比喻,把大家逗得笑了起来。

“好!好!王芳,就听主席的吧!”罗瑞卿为自己引发的问题打了个圆场。

从此,这个草头就永远根深蒂固地长在王芳的名字上了。


餐桌上的毛泽东

毛泽东坐的这一桌上,除了邓小平、罗瑞卿、王芳等人外,还有当时他的几大秘书:陈伯达、胡乔木、田家英。

大家海阔天空地谈古论今,兴致极高。但直到餐桌上盘光碗净,即将散席时,每人面前的酒杯中还留有满杯的茅台酒。

毛泽东哪能允许这种现象发生?

“菜吃光了,饭吃饱了,杯中的酒也得喝干嘛,酒是粮食酿的,我们可不能浪费掉农民和工人的血汗哟,长子,你看怎么办?”


罗瑞卿和毛泽东

罗瑞卿望了望毛泽东,又看了看大家,他知道这酒不喝干净,毛泽东是不会答应的,他非常了解毛泽东对创造一切物质财富的劳动人民的炽热感情。可这酒怎么办?自己已经酒足饭饱,且秀才们都不胜酒力。

当他的目光落在王芳的脸上时,罗瑞卿的眼睛瞬间豁然一亮,“王芳,这项艰巨的任务只有你来完成了!”像布置任务一样,罗瑞卿对部下说。

“我已经喝得不少了。”王芳推辞着。

“这桌上,就数你年轻,身强体壮,从你面不更色心不跳的表情上,我肯定你还没喝够。”

公安部长的判断还能有错?王芳确实还没喝够。那时,就连王芳这样的干部平时也难得喝上一次茅台酒。他真想放开胆子喝个痛快,可哪能在毛泽东面前逞英雄呢。


罗瑞卿

罗瑞卿的话,为那些面对杯中酒正犯愁的人解了围,大家纷纷把自己的酒杯放到王芳的面前。

“王芳,这里还有余地的话,”毛泽东指着自己的肚子说,“你就把这几杯酒消灭了吧!”

“好!”一向豪爽的王芳,一口一杯,眨眼间功夫,满满的10杯酒都顺利地进口下肚了。

王芳放下最后一只酒杯,啪地一声,双脚并拢,向毛泽东敬了一个军礼:“报告主席,任务完成了!”

哈哈!哈哈!大家又放声笑了起来。

毛泽东从座位上站起来,探过身子,握着王芳的手连声夸道:“痛快,痛快,真不愧为山东大汉。”


毛泽东

也许是王芳的粗犷和果敢给毛泽东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许是王芳豪饮而不醉、在困难面前无所畏惧的豪迈气概得到了毛泽东的赏识,反正从此之后,毛泽东对王芳就像对自己身边的工作人员一样,无话不说,无事不谈。而王芳在毛泽东面前再也不感到紧张和拘谨了。

毛泽东问王芳:关公姓什么?

繁忙的工作之余,毛泽东最喜欢的活动就是爬山、散步,这样既可以使过度疲劳和紧张的大脑得到休息,又可以领略杭州风景如画、层峦叠翠、燕舞莺歌的迷人秀色。因此,西湖周围的山间小路上几乎都留下了毛泽东的足迹。

环抱西湖的南高峰、北高峰、玉皇山、凤凰山等几座青峰,毛泽东都格外喜欢,有的还曾爬过好几次。


毛泽东

一次,毛泽东爬上玉皇山,来到了玉皇宫。大殿里那一尊尊塑的形态逼真、栩栩如生的神像,很受毛泽东的喜欢。

看着这些神像,毛泽东问身边的王芳,你知道这些都是谁吗?王芳一一对答如流,毛泽东听后笑着说:“你这个公安厅长很称职嘛,不但对活着的人心中有数,而且对这些神仙也一清二楚,你是不是查过他们的户口呀!”

毛泽东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大家也被毛泽东的幽默和诙谐逗笑了。阵阵笑声回荡在这肃穆的大殿之内,也回荡在王芳的心中。


毛泽东

这天,王芳陪毛泽东漫步在烟霞岭西九溪十八涧的绿松花丛之中。

在古代文人墨客的笔下,这九溪十八涧可非同一般:春山缥缈白云低,万壑争流下九溪,拟溯落花寻曲径,桃源无路草萋萋。正是九溪十八涧如诗如画美梦般美景的真实写照。

在这仙境之中,毛泽东的谈兴也很浓。

毛泽东问王芳看过《三国演义》和《三国志》没有。王芳说看过一点。毛泽东又问,那你觉得关公这个人怎么样?

王芳接过毛主席的问题,大谈了自己对关公的看法。突然毛泽东又问:“既然你对关公这么熟悉,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关公姓什么?”

“关公,当然就是姓关了!”王芳不假思索地回答。


毛泽东

毛泽东看着王芳回答得很自信的样子,笑了笑说:“错了。关公其实不姓关。”

“主席,关公不姓关,姓什么呢?”王芳瞪大眼睛惊奇地问道。

毛泽东慢条斯理地回答:“关公是指关为姓。”

王芳还是不解,于是毛泽东为王芳细细讲述了关云长为了逃脱官府追捕,看到高大森严的关门,随口给自己改姓的故事。

“主席,《三国演义》和《三国志》上都没有这些记载啊?”王芳觉得毛泽东绘声绘色的讲述很有道理,便想知道这个故事的出处。

毛泽东没有直接回答王芳,而是让他再去查查其他的书,这算是给王芳出了一道题。


毛泽东

为了找到这道题的答案,王芳细心阅读了许多有关的书籍,但还是没有找到这个故事的出处。只是在一本《中国古代历史小说考》上找到了一点蛛丝马迹。但只是说关公本不姓关,而是姓冯,至于后来为何改姓,却没有再讲……

毛泽东送给王芳10瓶茅台酒

毛主席在杭州的日子很快过去了,那次以后,王芳每次来北京开会或出差,不论时间多么紧张,他都要到中南海去看望毛泽东。

一次,他来北京参加全国公安工作会议,报到的第一天晚饭后,他就乘车来到了中南海的丰泽园。毛泽东像见到久别重逢的亲人那样热情地同王芳谈这谈那,王芳也情不自禁地向毛泽东汇报了自己近来的工作和学习情况。


毛泽东

一个多小时后,王芳怕影响毛泽东的工作,便主动提出告辞离开,但毛泽东谈兴正浓,几次开口挽留:“时间还早,再聊一会儿嘛!”

二人聊天时,毛泽东还兴致勃勃地向王芳提了几个问题,王芳都一一作了回答。

“看来,你的群众观念大大增强了!”毛泽东高兴地说。

“哪里,我只是按照主席的指示去办的。”王芳有点不好意思。

毛泽东对王芳的表扬源于上次对他的批评。

五六十年代,毛泽东的身体特别健康,他经常用大量时间到全国各地巡视调查。在杭州时,每次到农村或工厂视察时,都由王芳陪着他。


毛泽东

毛泽东还养成了一种习惯,只要时间允许,他总是愿意在车上坐一会儿,下车步行一会儿,尽管斯大林送给毛泽东的那辆特制吉姆车比一般的小轿车要宽大一些,但他还是不愿将自己高大的身体窝在汽车里。

那天也凑巧,当王芳陪同毛泽东视察杭州郊区的新登返回途中,悠然漫步在江南坑洼不平的乡间路上时,不作美的天公,突然下起了雨。而这时,毛泽东的汽车还在后边,这可急坏了王芳。

他看着已被雨水淋湿了的毛泽东,当机立断,便和一名卫士,强行扶着毛泽东疾步来到路边的一户农民家里避雨。


毛泽东和老乡们

他们敲门进屋后,只见一位老大爷正坐在小木凳上编织着小竹篮。

不大的门窗,阴沉沉、雾蒙蒙的天空,使这间低矮的小屋显得很昏暗。

“老人家,你好啊!”毛泽东亲切地问候。

“好,好,托毛主席的福!”老人也不抬头看一眼来人是谁,仍然若无其事地低头编织着。颜色深浅不一的嫩竹皮就像一根根彩绳那样,在老人灵巧的双手中欢快地翻动着、穿插着。

“老人家,请借你的……”王芳想把老人屁股下的小木凳借过来,让毛泽东坐。

“不能这样。”毛泽东看出了他的心思,立即予以制止。

就这样,毛泽东和王芳他们站在小屋门口,望着门外浓密的雨帘。


毛泽东和老乡们

雨小了,毛泽东向老人致谢道别后,跨出了小屋的门槛,王芳上前扶住毛泽东。雨天路滑,他小心翼翼地跟在毛泽东身边。

“王芳,你怎么不懂得群众纪律?”毛泽东批评道。

“我是想借个小木凳,让您坐下休息片刻,刚才跑了那么长的泥路,怕您累着。”王芳真话实说,以求得毛泽东的谅解。

“老人坐重要,还是我坐重要?我们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不能违反群众纪律,更不能损害群众利益,这是我们党的一条重要原则,我们都要自觉遵守!”毛泽东的表情还是很严肃,但语气缓和了许多。

“主席,我一定记住您的话!”

“这就好!”


毛泽东

王芳说到做到,在以后的工作中,他时刻不忘自觉遵守群众纪律。这不,刚刚做了一点工作就得到了毛主席的肯定……

二人谈了许久,王芳又一次起身向毛泽东道别时,毛泽东还是恋恋不舍。

“你坚持马上要走,我就不强留了,你平时工作很忙,难得有机会到北京来一次。我没什么东西送你,你喜欢喝酒,我就送你几瓶茅台酒吧!”

“谢谢主席。”王芳激动地道谢。

王芳没有半点客套,他向毛泽东告别后,跟着工作人员,从毛泽东卧室旁边的那间小房子里,用兜子装了10瓶茅台酒。


茅台酒

王芳回到北京饭店的住处后,已近午夜时分了,那些已经入睡或准备入睡的友人,听说王芳拎回的茅台酒是毛泽东送的,顾不上穿好衣服,就都蜂拥到王芳的房里,大家你一瓶,我一瓶,瞬间几瓶酒就被抢光了。

能够得到一瓶毛主席送的酒,那真是一件无上光荣和自豪的事,大家都如获至宝、爱不释手地捧在胸前,兴高采烈地各自回房。

等大家离开之后,王芳才从被子下面将刚才偷偷藏起来的那一瓶拿了出来,细细观赏起来。


毛泽东

爱喝酒、能喝酒、会喝酒的王芳,一眼就看出毛泽东送给他的酒绝对是地道的陈年老窖:烧制粗糙的土黄色陶瓷酒瓶,显示着它年代的久远,轻轻摇晃几下,能明显感觉到瓶中的酒最多只有七八成,这是长期存放自然挥发的结果……

将近四十年后的1993年5月,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当王芳激动地讲起这件往事时还直咂巴嘴,似乎那浓浓的酒香还存留在唇舌之间。

而毛泽东主席也始终没有忘记过这位爱喝酒的公安厅长。直到1974年,毛泽东得知王芳生病后,还和身边的李银桥说:“我每次去杭州,都是他负责保卫我的,王厅长是个好人,没什么问题,就是爱喝点酒,告诉他,以后别喝了……”

毛泽东似乎也想起了他曾怂恿王芳喝酒和送他酒的往事,说完后,他自己也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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