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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才子李国庆:从卖书到卖酒 网红“庆子”还能做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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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就是为了直播带货,要自己孵化网红”,李国庆在直播时如是评价董明珠女秘书一事,最终事情的走向跟他预言的一样,作为商人的他,敏锐还在。

在中国的电商行业李国庆绝对算得上是领军人物之一,1999年创建图书电商平台当当网,当年成立的还有阿里巴巴以及由雷军、陈年操盘的卓越网。2003年的时候当当就已经实现了8000万的销售规模,2004年拒绝了亚马逊的收购,就在同一年京东商城才刚刚成立。

口无遮拦真“性情”?

俞渝曾经评价李国庆是一个“性情中人”,也就是“比较二”的意思。李国庆本性能说、敢说,无论是各种商业场合还是网络上,常常语出惊人,让人措手不及甚至连主办方都会被惊吓到,最后他得到了一个绰号“大嘴“。但李国庆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好,有段时间当当的slogan改成了“敢做敢当当”,似乎也有一丝李国庆似的自信。当然他这自信来的也有底气。


李国庆1987年从北大毕业,进入当时大家都梦寐以求的稳定的体制内工作。即便下海经商创办当当也立马成为电商行业最早吃螃蟹的几个人之一。当当发展一段时间后销售效果彻底革新了出版业的发行效率,李国庆表示互联网”二选一“最早带头的是当当网,当当网利用自己的优势地位要求出版社网上只给当当网供货。再加上当当的盈利和资本的看好,李国庆在那时风光无两。

但这样的”大嘴“也带来了更多的争议,甚至也为其“净身出户”埋下了伏笔。商业大佬里有些韬光养晦很少露面,有些喜欢传道授业解惑,有些喜欢到处批评怼人,很显然李国庆就是最后一种。他在直播中透露当年曾将蔚来汽车CEO李斌提交的年度计划预算扔在了地下“就你这个计划什么玩意啊”。他俩有交集是因为李国庆拉着学弟李斌一起创办了当当的前身科文经贸总公司。而对于京东的刘强东而言,这位国庆大哥着实让他头疼。在京东专注3C产品、当当只做图书的时候,二人的关系还算融洽,还合计着联合起来对抗杭州的马云。但在京东战略调整切入图书品类后,他们的关系瞬间陷入僵局。


也许李国庆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一起喝酒的兄弟,会是第一个“捅刀”的人。况且当当和李国庆在当时算是行业头部和行业大佬,就这样被挑战多少没有面子。自此开始,李国庆便在各种场合“质疑”京东和刘强东,包括公司业务和私生活,还顺带带火了刘强东老家方言的一个词“傻大黑粗”。

这些性情影响下的战略决策,也让当当渐渐失去了自己的发展节奏,自信外表下又是那么容易被激怒。看到自己的地盘被入侵,当当随即展开了报复:品类拓展到3C、百货领域,同时展开价格战、二选一。李国庆不计后果的颜面之战,却没有让刘强东知难而退。反而成了京东与当当的盛与衰的分水岭。这一战之后,京东一路高歌猛进,国内对手只剩阿里,而当当正忙着私有化。

被资本“算计”怕了?

其实作为行业的先驱,当当是有机会坐上电商头把交椅的。无奈互联网的新玩法层出不穷加上当当两位创始人“求稳”的经营理念,让当当起大早赶晚集。李国庆1996年在美国认识了当时在华尔街小有名气的俞渝,两个人迅速闪婚,俞渝号称“中国第一个从索罗斯手中拿到钱的女人”,她的资源和人脉在日后当当的融资及上市中发挥了很大作用。

当当网从1999年成立到2010年IPO仅融资3轮,总计4400万美元,而京东融资近 30 亿美元。在公司经营上,当当遵循低风险、稳发展的路线。一来当当持续增长势头很好,即便亏损也是在俞渝“略亏”的掌控下;二来李国庆对资本的态度一向不佳。


2004年,亚马逊想以1.5亿美元收购当当70%的股份,并且品牌和管理团队保持不变。李国庆认为再做几年当当的估值能翻番,这个的前提是一定要独立发展,亚马逊70%的股权他无法接受。李国庆的自信与野心再次胜出,虽然那时候当当全年的营收也才1亿人民币。在投资未果之后,亚马逊最终用7500万收购了卓越网,就是上面说的雷军、陈年、王树彤操盘的卓越网。“中国的亚马逊”拒绝了亚马逊的投资,而现在亚马逊的估值是1.81万亿美元,其创始人贝索斯或成为全球首个“万亿富翁”。

李国庆对资本的不悦,甚至持续到了上市后。李国庆微博上实名控诉和谩骂投行:明知开盘后当当网市值会超过20亿美元,还仅仅定价16美元,把市值压低到11亿美元,李国庆认为自己被算计和欺负了。但微博上两名自称是当当IPO主承销商之一摩根士丹利的女员工同样谩骂反驳,在数条微博中提醒李国庆回去仔细算算投行有没有多赚钱,并多次提及大摩为当当网上市服务是因为看重当当网的另一位联合总裁俞渝。当时的口水战异常激烈,后来俞渝在朋友圈控诉李国庆时写道:“新浪科技第一条是乔布斯,第二条是骂街,我不上微博、少受刺激“。这一战的成果之一是李国庆喜提“热搜”有了自己的人设,也有了大量的微博粉丝,这也算是有了网红的基础。


不会利用资本提速扩张,上市后又顾及于亏损影响财报,这或许也是当当发展缓慢估值不高的底层原因。电商已成红海,曾经的图书类目“根据地”已被蚕食几无利润,百货品类拓展不利。没有技术及产品的壁垒,又不太相信资本,转型又极其缓慢。2005年当当年销售额4.4亿,排名仅次淘宝,市值甚至是京东的十倍。但时代和玩法变了,当当并没有李国庆心中那么优秀,依托资本不断融资滚雪球的京东和阿里,已是令人仰望的电商巨头。

夫妻上演宫斗 摔杯夺章 自毁式爆料

当当纽交所上市当天股票大涨,创造了亚太区2010年高科技公司融资额度的历史新高。然后李国庆与“大魔女”微博骂战后首个交易日,当当网股价暴跌8.3%。大魔女激烈的骂辞中说李国庆软饭硬吃、如果没有俞渝就是没人拣的垃圾。回头再来看,李国庆夫妻反目早已有草蛇灰线:认识三个月闪婚的李国庆、俞渝夫妇,开始创业时被外界称为互补的典范,但公司大了之后,出现了“联合总裁“这种职务。夫妻二人拿着绝对的投票权,公司业务的分歧就顺理成章地成了家庭矛盾。股价持续下跌,业务发展遇到瓶颈,更加激化了对公司控制权的争夺。


若不是李国庆在微博上评论刘强东明尼苏达州事件太毁三观被送上热搜,其被踢出局的消息可能还不广为人知。由于事情影响恶劣,当当为了“灭火”,官方微博实名cue李国庆,并将其“离开管理层、决策层有一段时间”消息公开,并勒令其删除当当网的logo头像。至此,李国庆被踢出局的事世人皆知。

2019年2月,李国庆发内部信宣布离开当当,之后的2个月成立了天津万卷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俞渝爆料李仅占股1%),也就是他的创业项目——“早晚读书”。同年10月,李国庆在一档视频节目上,谈到俞渝策划“逼宫”时,怒气冲冠,将桌前的杯子摔在地上,吓得主持人花容失色。有业内人士表示,李国庆的早晚读书项目进展并不如意,其3-5年超过当当的目标可能性比较渺小,另外离开当当前后身份和身价转变巨大,作为商界大佬也无法短时间接受,当然会对造成其现状的人(俞渝)充满敌意。


李国庆是营销高手,现实的桥段已经不能分辨真假虚实。摔杯之后,李国庆又率人跑到当当办公室抢走公章。体面的离开似乎仍旧让李国庆心有不甘,“大嘴”的人设和对脏话骂战习以为常的李国庆,对此已然不在乎。甚至在直播中为了效果,将当当的几个公章捆在腰间给网友展示,明知抢公章并办法让他重新掌权当当,可他依旧炮制了这场闹剧。

直播带货风口正盛,罗永浩直播赚钱,还掉6个亿债务。李国庆也加入到了这个失落大佬直播带货行列,但效果寂寥。据《国际金融报》统计,此次直播主推的早晚读书99元季卡,虽然打出了买一送二,但最终成交额仍不足20万元。反倒是李国庆一小时午餐拍卖,设置3000万封顶,最终以12.94万元成交。而李国庆的直播间也成了他新的点评爆料场景之一,包括其家暴、夺章、批评李斌等事情。直播转化很大程度上要考虑流量,而做网红就得制造流量,李国庆也只能去抖落些八卦和旧事。

当网红卖书效果不及预期,李国庆开始卖酒、卖PPT。他在微博上发了一条宣传文案: “你知道3个月融资2000万的商业计划书,上面写的啥吗?靠一份漂亮的PPT融到巨资,这不仅仅是贾跃亭能做到的事情,每个创业者都可以”,而网上一直流传着一句经纬张颖评价李国庆的话:“你对资本一窍不通,你命好有俞渝”。


直播带货时,李国庆也欣然接受了网友给他起的绰号“庆子“,相比于体面离开后反悔再夺权闹出的那些撕破脸的事件,李国庆现在安稳了很多。其中起作用的当然包括俞渝在朋友圈家丑外扬自毁式的控诉,抖落出李国庆及相关者匪夷所思的混乱的私生活。李国庆当然也矢口否认,可这一次的结果与此前”大摩女骂战“一样,几轮过后,终究还是输了。

李国庆曾自我反思时说:性格决定命运。当当与李国庆也都用时间印证着这句话。在巅峰时他挥斥方遒,蔑视一切,但自信与自负往往就在一线之间。当当不再“响当当”,而网红“庆子”也早已错失在电商行业封王的机会,落寞地躲进了别人家的电商直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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