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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8年毛泽东回中南海,被警卫贲兰武拦下,贲兰武:唱一段才能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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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丨毛泽东


前言

在所有中国人心中,毛泽东是主席,是伟大的,但是在毛泽东的工作人员眼中,他就是一个挺和善的老人,幽默、随和、没有一点架子。

毛泽东的生活

有关这一点,贲兰武是很有感触的,他是毛泽东的警卫员,1965年从中央警卫团一营三连调入干部大队一中队,这个中队是毛泽东的专职警卫部队,由中央警卫局局长汪东兴和中央警卫团团长张耀祠直接指挥。

一般来说,毛泽东的警卫分为两类,警卫和随身警卫。警卫就是负责毛泽东住处,也就是中南海住所处的警卫工作,随身警卫则是负责毛泽东离开中南海或到外地工作时的警卫人员。

住地

住地

图丨毛泽东和警卫合影


贲兰武属于警卫,毛泽东住在丰泽园的时候,贲兰武就在丰泽园,搬到游泳池后,贲兰武又跟着去到游泳池。

住地

贲兰武觉得,自己虽然是警卫员,但又不只是毛泽东的警卫员,因为毛泽东身边的工作人员很少,所以生活、日常的很多杂事都是需要由警卫兼任的。

与其说这些警卫员和毛泽东的关系是上下级,不如说他们像是个大家庭,毛泽东就是这个大家庭中的老人,工作人员就像是他的孩子,整天围在他身边,因此,他们的关系远比人们想象的更加亲密。

贲兰武见识过很多“普通人样子”的毛泽东。他常年睡着一张木板床,床上放几条毛巾被,都是很有年代的东西,上面打着明晃晃的补丁。

毛泽东很喜欢盖毛巾被睡觉,天不冷就盖一条,冷一些就盖两条、三条,上面的绒毛都快磨没了。

图丨毛泽东的睡衣


因此,工作人员养成个习惯,就是用过的毛巾不会扔,留着补毛巾被、补睡衣,1968年的一天,经过大家伙的软磨硬泡,毛泽东终于松口同意买一条新的毛巾被,工作人员生怕毛泽东反悔,着急的跑出门,结果忘记带针织票。

没过一会儿,发现针织票没带的工作人员回来了,毛泽东问他,“买回来了?”工作人员摇摇头,说针织票忘带了,毛泽东不太明白针织票是什么,惊讶地问,“这还要票啊!看来不是我们该用的东西,算了吧,别买了。”因此,毛巾被还是没能换成。

在他的床下,有一双破旧的红皮鞋,这双鞋是延安时期苏联领导人送的,因此不管坏过多少次,毛泽东都舍不得扔掉。

几个警卫同志商量后,还是决定把这双鞋偷偷丢掉,毕竟实在没法修了。毛泽东知道后,让大家把这双鞋找回来,然后又求大家拿到外面修一修。

卫士周福明只好拿着红皮鞋去到修鞋师傅那里,对方翻来覆去看了半天,跟周福明说,“你怎么还穿这样的鞋啊,换一双吧,这鞋我修不了。”

图丨毛泽东的毛巾


周福明回来后,跟毛泽东转述了修鞋师傅的话,并继续劝说毛泽东换双新的,毛泽东说,“外面修不了,你们帮我修一修吧。”拗不过他,几个工作人员把这双红皮鞋缝了缝,又放回到了毛泽东的床下面。

新中国成立后,毛泽东经常外出视察,为了少给当地添麻烦,毛泽东吃住都在专列上面的,他的行李、被褥,甚至是拖鞋,都是自带。

1969年毛泽东入住武汉梅岭期间,武汉军区派战士小王做毛泽东身边的服务工作,小王第一次来到毛泽东身边搞卫生,发现毛泽东床下有双底都磨得透明的拖鞋,以为是谁丢弃在这的,便扔了出去。

贲兰武看见了,赶紧阻止,“这是毛主席的拖鞋,不能扔!”

小王很难相信,毕竟这拖鞋烂的过分,“主席怎么可能穿这么烂的拖鞋啊”,在贲兰武的再三坚持下,小王才终于相信,若有所思的把拖鞋放回了原处。

图丨毛泽东的拖鞋


在贲兰武的记忆中,毛泽东是没有吃过任何高档补品的,他常吃的主食是一种北京市民供应的糙米,这种米没什么黏性,也没什么米香。

那时候,中央警卫团玉泉山农场产了一种京西稻米非常好吃,警卫战士常吃这种米,就推荐给毛泽东,让他把糙米换成京西稻米,可毛泽东就是不换。

他还经常吃些煮红薯、煮玉米之类的粗粮,有一回吃完煮玉米后,工作人员要把玉米芯端走,毛泽东突然发现玉米芯上还留着一颗玉米粒,于是他叫住工作人员,把玉米粒捏起来吃了,“浪费是犯罪!”

在中南海,贲兰武除了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得最多,印象最深的其实是采野菜。中南海没什么野菜,但是有很多马齿苋,做饭之前,贲兰武去采上一把,拿回来让厨师拌一下或是炒一下,毛泽东就会吃得特别满足,如果有客人要来,毛泽东就会在贲兰武出门采野菜之前,专门交代多采一些。

1967年夏天,毛泽东在上海,当时华东大旱,一个月滴雨未下,市场上的蔬菜供应有些紧张,毛泽东就跟大家说,“我们住在上海,给人家的供应增加了负担,咱们还是采些野菜吃。”

于是,这群小伙子一有空就跑出去采野菜,不仅他们自己餐桌上多了一盘绿油油的野菜,毛泽东的餐桌上也是一样。

图丨炒马齿苋


毛泽东的性格

毛泽东的生活比较简单,因此贲兰武觉得,处理这些生活日常上的琐碎事情也没有那么麻烦,让贲兰武真正头疼的,反倒是他的本职工作——保护毛泽东安全。

解放后,出于安全保卫工作的考虑,毛泽东接触人民群众的机会越来越少,这种严格的安保规定,对毛泽东来说,算是一种“桎梏”,曾经的他若无其事地走在百姓中间,如今,和人民在一起,几乎成了他的奢望。

1966年初夏,毛泽东叫了一辆汽车,约上汪东兴,在没有通知任何人的情况下,悄悄来到新华门入府右街。

他走下汽车,跟遇见的群众握手,还抱了抱挤来挤去的小孩子们,看见旁边有敲大鼓的,自己还上去敲了敲,没过一会,毛泽东被热情的群众包围起来。

毛泽东悄悄溜出中南海并被群众包围的消息很快传到了警卫部队,驻守在右街的机动部队立即冲了过去,把毛泽东带回中南海。

图丨毛泽东在延安


1968年春夏之交,毛泽东悄悄走出游泳池来到院外,当时正在执勤的警卫张华觉得奇怪,“以往毛主席散步都会有人陪着,今天怎么一个人呢?”

于是,张华断定,毛泽东是一个人溜出来了,因此,他就在不远处,一直跟着毛泽东。只见毛泽东一路快走朝着中南海西门方向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小声跟张华说,“咱们能不能出西门外看一看?就咱们两个,不要让别人知道。”

张华急了,“那怎么行啊,出了问题谁负责啊”,说着,强行把毛泽东拉回屋里,毛泽东有些不高兴,但他也明白警卫的职责所在,所以很少会难为大家。

也是在1968年,某个夏天的夜晚,毛泽东乘车去人民大会堂,车子开出中南海东门,走到长安街附近的时候,遇上了堵车,街上人很多,似乎是在搞什么庆祝活动。

车子慢了下来,毛泽东好奇,拉开窗帘,朝着人群招手,结果不知道是谁发现了坐在车里的毛泽东,大呼一声“毛主席!”

这一呼可了不得,群众彻底把车子包围了,巧的是,毛泽东坐的车因为长时间低速行驶给熄火抛锚了,这一局面彻底合了毛泽东的心意,他不顾工作人员劝阻,打开车门走下车,笑着跟群众们握手攀谈,后来,他被挤到坐在了车子的机顶盖上。

图丨贲兰武


毛泽东是开心了,警卫人员简直要疯了,贲兰武冲出车门,挤过人群,来到毛泽东身边,并迅速组织人群筑起人墙,毛泽东一边往前走,一边还不忘跟群众问好,直到上了前面的车,贲兰武才松了一口气。

后来听卫戍区的同志们说,清理长安街现场场地的时候,光是遗落的鞋子就装了一卡车。

毛泽东是非常随和的性格,同时,他也很幽默,刚见到他的时候,可能会比较紧张,但是说过几句话,他就会用幽默的语言去驱散你的紧张。

毛泽东特别喜欢用姓名开玩笑,身边工作人员的名字,几乎每一个都被他开过玩笑。他曾经说护士长吴旭君,“护士长就是讲卫生啊,连名字都是‘无细菌’。”

他的生活管家叫做吴连登,毛泽东就说他“是自己的一盏明灯”,警卫队有一个同志叫做李金台,毛泽东说,“等到台湾解放了你去当省长,你不是要‘进台’吗?”

贲兰武的姓很少见,很多人甚至都没听说过这个姓,但是在贲兰武第一次见到毛泽东的时候,毛泽东随口就背出来《百家姓》中的“丁玄贲邓”,“你姓贲,排在邓小平前面哦!”

图丨毛泽东


时间长了,大家也敢跟毛泽东开玩笑了,1968年的一天,贲兰武正在门口站岗,毛泽东和警卫队队长陈长江走过来了,毛泽东很放松,嘴里哼哼着现代京剧《沙家浜》,贲兰武灵机一动,有了一个想法。

毛泽东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了唱,刚准备进屋,贲兰武伸出手拦住了他,毛泽东很诧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便问道,“你为什么不让我进门?”

贲兰武调皮地说道,“再唱一段,才让你进去。”

毛泽东一听,哈哈大笑起来,紧接着就大声唱起了《沙家浜》当中的选段,唱完后,还用唱腔拖长唱了一句,“告辞了——”,然后抬脚进了屋。

陈长江笑着跟贲兰武打趣,“你小子胆子不小啊,还敢让主席给你唱戏!”

关心工作人员

图丨毛泽东


毛泽东和工作人员,除了嘻嘻哈哈,也有很多关于前途上的关心,在毛泽东眼中,这些年轻人还有光明的未来,因此,他会非常重视大家的学习和工作。

他曾经对中央警卫团的战士们说,“你们都是好同志,就是文化程度低了点,要学习文化,有了文化人就聪明了,你们应该办个学校,我任你们的名誉校长。”

于是,在毛泽东的出资赞助下,一所业余文化补习学校在中南海的一排平房开办起来,毛泽东还专门从大学毕业生中招了文化老师给大家上课。

于是,战士们除了执勤训练以外,多了4个小时的文化课,不仅老师很负责,讲得很认真,就连毛泽东也会经常给大家批改作业,所以大家的学习态度还是很积极的。

有些警卫员需要跟随毛泽东去到外地,毛泽东还不忘提醒大家,“不要忘记带上课本和作业”。

不在上课时间,老师是不在身边的,于是,在这些时间里,毛泽东就成为了大家的老师,他会通过提问的方式,勾起大家对学习的渴望。

图丨毛泽东


比方说游泳的时候,他会突然提问,“你们说,水的成分是什么?”陪毛泽东游泳的警卫员们面面相觑,毛泽东也不责怪,只是鼓励他们,“你们不能只学习语文算数,也要多学习科学文化嘛。”

还有一回,从参观工具车床展览馆回来的路上,毛泽东问道,“你们觉得刚才看的机器怎么样?”

“很好啊,就是有点不太懂它的原理和构造。”

毛泽东想了一下,出了个主意,“是啊,一般农民出身的干部都比较缺乏这方面的知识,我觉得,咱们可以办一个工厂,以后的干部,没有一点生产知识是不行的.....”

没过多久,警卫队就办起了一所盐酸厂,大家一边学习,一边生产,书本中看起来很空洞的理论知识,在结合实际后,终于清晰生动起来。

后来,警卫队还组织参加了炼钢,每个人都受益匪浅,毛泽东对于警卫队的表现很是满意,专门参观过大家生产、上课的样子,还特别欣慰地鼓励大家,“你们弄得好!”

图丨贲兰武摄影作品


贲兰武小时候没什么读书的机会,因此文化底子薄,写信都费劲,这所学校,直接把贲兰武引入学习之门,让贲兰武对学习产生了兴趣,因这所特殊的文化补习学校而受益的人,也不止贲兰武一个。

如果说,毛泽东是“大家长”,那么,他除了关心大家的学习前途之外,也会关心大家的生活,甚至对很多小同志,是有些宠爱的。

有一回,毛泽东在人民大会堂工作,夜里两点多才回到中南海,值班的警卫赶紧通知正在睡觉的警卫,结果有人动作太慢。毛泽东站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人还没到齐,就先回到屋里等了。

这对于警卫人员来说,算是挺严重的失职,陈长江也一肚子气,打算好好批评批评那几个掉链子的警卫员,毛泽东则劝道,“年轻人觉多,不要批评他们了。”

还有一回,毛泽东在吃饭的时候,把其中一盘素菜全吃光了,甚至还把盘子舔了舔,细心的吴旭君发现了这个细节,有点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是这道菜特别好吃,还是其他缘故。

图丨吴旭君和毛泽东


于是,吴旭君去问了炊事员于存,“那盘素菜你是怎么炒的啊,主席特别爱吃,全都吃光了,还把盘子舔了。”

于存想了一下,“没什么特别的啊,就是和平时一样啊........”突然,他一拍脑门,“坏了,那个菜我忘记放盐了!”

后来,吴旭君去问了毛泽东,那盘素菜是不是没放盐,毛泽东跟她说,“小于年轻,出点错没啥大惊小怪的,你们千万不要批评他。”

后来,于存知道了毛泽东这样维护他,感动又惭愧地说,“毛主席是为了不让人知道我没放盐,才把盘子舔了啊。”

1969年夏天,毛泽东住在武汉,武汉军区司令员曾思玉常去看望,有一回,曾思玉看到警卫队正在打篮球,便跟陈长江说,“我们军区打篮球很厉害的,你们敢不敢和我们比一比?”

陈长江马上约定,“比就比,我们正愁没对手呢,明天就比!”曾思玉走了以后,警卫队开了小会,讨论武汉军区篮球的水平,大家一致认为,技术方面,警卫队可能是比不过人家,但是身体素质方面,可能还是警卫队更胜一筹,因此,决定跟对手比速度、拼身体。

图丨曾思玉


毛泽东也听说了这场篮球赛,第二天到了约定时间,兴致勃勃地坐到球场边观看比赛,毛泽东算是警卫队的啦啦队,只要警卫队进球,他就鼓掌叫好,时不时还评论一下,心情特别好。最后,警卫队赢了这场篮球赛,毛泽东回来还表扬了大家。

到了第二场比赛的时候,毛泽东又来到现场观战,上半场的时候,毛泽东兴致还很高,到了下半场,毛泽东情绪低落了下来,警卫队赢了球也不鼓掌了,这一场,警卫队又赢了。

第三场,毛泽东准时到场,但情绪跟第一场比起来,实在是不太好,看了一半,就阴着脸走了,警卫队胜利回去后,毛泽东把陈长江叫了过去,“你们太骄傲了,我们住在武汉,是客人,需要尊重主人,你们怎么一点情面都不讲。”

陈长江跟大家传达了毛泽东的话,于是,大家商量后决定——让球。

第四场准时开始,因为让球,整场比赛打得绵软无力,毛泽东看了一会就走了,后来他跟陈长江说,“你们是不是在闹情绪,不好好比赛,球打的稀稀拉拉的。”

陈长江有些哭笑不得,但也明白毛泽东所提出的意见,都是站在自己人的角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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