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加盐直播记|一个自媒体人的转型挣扎

专门研究牛人

何加盐第 191 次为你加盐

这两个月做了几场视频号直播，向大家报告一下我做直播的过程、感受和看法，既是对关心何加盐事业进展的朋友们汇报近况，也希望对很多想做直播，或者正在研究直播的朋友，提供一些素材和启发。

闲话不说，直接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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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加盐为什么要做直播？

大家都知道，何加盐是写公众号的，主要擅长的是写作，主要产品是文章。为什么现在要跑来凑视频直播的热闹呢？是不是不务正业？

其实在我看来，直播或者说视频化表达，可能是当今时代所有文字工作者有必要尝试的一条新路。

从信息的传递和交互来说，视频已经越来越取代文字，成为大众更乐意接受的一种方式。文字表达与交互虽然还会一直存在，但是作为一种商业模式，它的市场空间已经急剧萎缩，每一个坚守文字写作的人，都会面临流量增速减缓，到流量停止增长，再到流量萎缩的过程。

如果仅仅是把写作当成一种爱好，或者记录自己生活的一种方式，那无所谓，但是如果希望通过写作来得到用户的喜爱，获得一定程度的影响力，或者实现商业价值的话，那么纯文字内容将越来越难以为继。

以公众号为例，据我个人经历以及观察同行的数据，今年以来，大部分公众号主都经历了阅读量的下滑。阅读量腰斩已经算好的了，很多都只有以往的几分之一。

从我个人的感觉而言，去年似乎出10万加的文章还是很容易的，隔三差五就会有一篇，但今年就变得很难了。有些文章我自己感觉挺好的，读者反馈也挺好的，放在去年肯定是10万加，但是在今年，基本上阅读量达到六七万就不再往上涨了。

更郁闷的是粉丝数量不再增长。今年以来，据我目力所及，没有见到哪个新的素人公众号从小号成长为大号。而根据与同行的交流，大家的粉丝基本上也都不再增长，而是进入到持平甚至下滑的过程。

以前每发一篇文章都能吸引很多新的粉丝，现在反而是每发一篇文章都会导致很多老粉丝取消关注。对于一些读者而言，看到自己关注的公众号发文章，第一反应不是说“哇，太好了，我关注的公众号又发文章了”，而是“咦，我怎么还关注着他，赶紧取关”。

在商业上，公众号的商业价值正在衰减。一个最简单的指标就是广告投放。今年以来，很多公众号的广告收入都锐减；少数公众号能保持原来的广告收入，但是谈价钱和确保好品牌、好商品的难度，都比以往增加了许多。

这就是所谓的“公众号流量红利已过”，也是每一个做公众号的人，必须面对的一个重大现实问题。

其他文字平台我没有去了解，但是观察下来，应该差不多都有类似的困惑。

一般而言，面对这样的情况，可能有三种应对方式：

第一种是把现有公众号粉丝往更加私域的地方转移。例如引导读者添加微信、加入某些微信群或者其他社群，以增加长期可持续触达的机会。

第二种是加速现有流量的变现。例如接更多的广告，或者开发付费课程、付费社群，或者以公众号引流做电商等各种项目。

流量变现和流量增长往往是相矛盾的。因为读者关注某一个公众号，毕竟是来看文章的，而不是来看广告的。以往公众号主为了维护现有粉丝的阅读体验和吸引更多粉丝，会在商业变现上有所节制，把档期留给更有价值的好文章。 但是当粉丝增长已经无望的时候，有些 就顾不上这种节制 了。 所以我们也看到很多公众号发广告，或给自己的社群、课程、电商等引流的文案的频率增加，发原创文章的频率减少； 比较极端的， 甚至已经基本上成为广告平台了。

第三种就是向视频化的方向转型。有很多公众号都做了抖音、快手、B站等新号，今年以来又加上了微信内部的视频号。总体而言，这个过程方兴未艾，目前来看，已经转型成功的还是少数，但却是一个不可阻挡的大趋势。

这就是我，以及很多开始做视频直播的文字型自媒体所处的一个大背景。

说大一点，人民群众花在看视频上的时间越来越多，花在读文字上的时间越来越少，作为内容创作者，我们有必要去满足人民群众对视频内容的需求；

说小一点，在这一场互联网用户注意力的争夺战中，文字已经落败，视频已经取胜。一个文字型自媒体，如果还想获得一定的注意力和影响力，就必须得向视频化转型。

当然也总会有一些文字型自媒体，不转型照样能活得很好。但总体上，如果说网民的注意力是一个大海，那么分给文字的水域已经急剧缩小，越来越变成了一个小水洼。也许有极少数的鱼还能活得很好，但大多数的鱼会死去，或者在水干之前游到别的海域。

2

何加盐是怎么开始做直播的？

行与知之间，往往有很宽的鸿沟。尽管我早就做出了上述的判断，也知道何加盐公众号向视频化的转型是一个必然，但是在行动上却启动得比较晚。

起初我注册了何加盐视频号，但只是发一些我弹吉他的生活化的视频，并没有把它和公众号或者自媒体联系起来。

后来我们开始做“名企研习营”和“手犹香”创业项目，就在上面发了一些跟这些内容相关的资料，把原来生活类的视频都下线了。

何加盐视频号一览

当时也没想着把视频号本身作为一个自媒体来运营，而是更多作为一种“验货”的方式。

就是说，我们在公众号上或者朋友圈里发布了关于“名企研习营”或“手犹香”的任何资料之后，大家可以通过何加盐视频号，来看一看它们究竟是怎样的，值不值得你报名或者购买。所以实际上当初在我们的定位中，视频号起的是一个供人“验货”的作用。

说实话，在很长时间里，我都没有想过要做直播，我甚至都不觉得自己能够做直播。因为在我的定位中，我始终是一个文字创作者，而不是一个擅长在镜头面前或者成千上万的观众面前侃侃而谈的人。

我曾经听过张小龙的一个讲座，他说直播是一种非常好的与大众交流的方式，因为任何一个人只要拿起手机就可以随时随地开始开播。

当时在我听来，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一件事。因为对于我这样性格内向的人来说，要向观众直播，那一定得是准备非常充分，各方面都要做得特别好，才敢打开镜头，而且也一定会非常地紧张。怎么可能随时随地拿起手机就开始直播呢？

这种种心理因素，导致我从来没有想过我有可能也会直播。

但是在今年8月份，视频号平台组织了一个“八点一刻，大咖聊知识”的活动，邀请一批公众号大咖去做直播。我虽然算不上大咖，但是也忝列其中。

由于这个活动是平台组织，会给一些流量倾斜，而且有很多真正的大咖也会参加，大家通过公众号发预告的时候，同时也会把其他人也一并推广出去，所以有一些互帮互助，互相导流的意味。

可以说，对于想把视频号或直播做起来的人来说，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是一波重要的推流，这次错过以后可能就没有了。

而我则出于前面分析过的种种顾虑，一开始听到这个活动的时候，是拒绝的。但后来团队在内部商议的时候，我们意识到，既然视频化表达和交互是未来的趋势，那我们不能因为自己的能力暂时欠缺而逃避，而应该迎难而上。

更何况，我们一贯提倡持续进化，直播不正是一个锻炼视频化表达能力的好机会吗？这是环境给予的进化契机，我们怎么能错过呢？

最终，我还是决定参与这一次的“大咖聊知识”直播活动，也就开启了何加盐的直播经历。

3

何加盐直播做得怎么样？

为了让平台正式活动做到比较好的效果，我专门在活动开始之前，做了一次直播测试。

当时花了两天的时间来选题、做提纲，也写了公众号文章来预告，并且在微信群朋友圈都发了直播预约收听海报。

我们团队那时候还没有专门的设计人员，我就自己用PPT做了一张爆丑的海报（其实在别人说它“真是一言难尽”之前，我自己还觉得做得挺好的，哈哈）。

（为了不辣大家的眼睛，这里就不放图了）

9月8日晚，我开始了有生以来的视频直播首秀。在这场以《牛人进化的五大心法》为主题的直播中，有3.7万人进来观看，9.2万次点赞，平均观看时长为1分21秒。

作为一个从来没有做过直播的人来说，这个数据还是非常不错的。

不过从直播现场的感受而言，却并不是那么愉快。因为我的心情还是很紧张，完全不像李佳琦、薇娅等人那么挥洒自如。

而且由于没有经验，我主要是以自己的讲解为主，基本上和听众没有做什么互动交流。所以等于很多直播观众进来，实际上是听了一场课。

这固然符合知识型博主的定位，但是却不是直播的常规方式。试问在现在这样的移动互联网时代，有几个人愿意静下心来听一个人讲两个多小时呢？

接下来，就是准备平台活动的那场正式直播了。我们花了更长的时间来做准备。由于那个月刚好我过生日，所以我还专门写了一篇生日感言的文章，把直播的主题和预告嵌在里面，发了公众号。这篇文章有4.5万人阅读，带来了8000多个的预约。

为了做好这一场直播，我事先用了两天时间来做提纲，并且设计了6次抽奖，给大家送何加盐的《持续进化》，送我们手犹香做的猕猴桃和红茶，还送何加盐牛人星球的年度会员名额。

基于上一次的教训，我们在知识讲解之外，增加了交流互动环节。按照规划，整场直播分成4个环节，每个环节都是用一半的时间来讲解，一半的时间来交流。

9月13日晚八点一刻，直播下来，效果还是非常好的。有了前面8千多人的预约，加上平台的加持，一开始直播，我就看到观看人数在哗哗往上涨。

三小时的直播结束时，观看人数、点赞数都达到了22万多，同时在线人数最高时达到3176人。

这一次的观看时长，减少为52秒。本来对于这个数字我还觉得比较尴尬，但是听一些业内人士讲，这个数字已经非常惊人了。大部分直播的平均观看时长都是在几秒之内。能够达到52秒，已经说明观众粘性非常高了。

从个人感受来说，这一次紧张感比上次有所缓解。 但是又出现了新的问题，就是时间控制不了： 原本规划讲两个小时，分成4环节，每环节半小时，用15分钟讲解，15分钟交流。 但我讲着讲着就收不住，每一个环节都是讲了半个小时，然后再匆匆忙忙拿一点时间来交流。

这样一来，一是导致整个直播花的时间远超原来的预计，两小时搞成了三小时，搞得自己特别累； 二是实际上交流的效果也没有那么好，因为交流时间太短了。

值得一提的是，这次直播我尝试了一下带货。总体而言，带货的效果一般般。原因有这么几个：

一是我自己定位这就是一场知识分享而不是带货直播，所以不好意思挂商品链接，只是讲到自己创业过程中，去考察、选择商品的经历时，才把商品链接挂出来一两分钟，然后就迅速下架了。因为我还没有突破一种心理障碍，即害怕进来观看直播的人，看到我不是在传播知识和观点，而是在向他们推销东西。

二是由于对平台规则不熟悉，导致我们在设置视频号商品链接的时候，绝大部分商品没有通过审核，最终只有一款产品能够上线展示，这极大地影响了效果。如果多几款商品可以展示，应该效果会好一点。

这短暂的带货经历，也让我意识到，知识型博主和带货型博主之间，有一条很宽的鸿沟。我想起吴晓波老师第一次直播的翻车经历，安慰自己说，即便以吴晓波老师的影响力和表达能力，刚开始做带货直播，不是效果也不好吗。

我意识到，这里面还是有非常多需要研究和学习的地方，并不是有了流量就能自然形成带货效果。

当天晚上直播完，半夜从办公室走回家，尽管数据非常好，但我的内心其实是很沮丧的。不过家人和同事倒是挺支持我的，他们都鼓励说，我的表现已经比第一次好很多了，而且这么好的数据，说明我的直播还是有很多人喜欢的，应该继续做下去。

于是9月下旬，我又做了第3场直播。这一次讲的是“普通人通往牛人的7步”，也是事先发了一篇公众号文章来推广。

这篇文章本身就是一个完整的文章，只是末尾带了直播预约的信息，并不影响阅读体验，所以文章本身很受欢迎，有4.9万人阅读，大概带来了七八百人预约。

与前两次一样，这次直播，我依然是花了很长时间来准备，照样也是规划了6次抽奖活动，主要是送我写的书《持续进化》。

本来对于第3次直播，我是满怀期待的，谁知道开播的时候，我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在设置直播封面时，我用了一张带有二维码的图片。

根据视频号平台规则，这是严格禁止的。于是开播不久，我马上收到后台提醒说，由于我的封面带了二维码，所以被限流。也就是说平台不会向公域推荐我的直播，我们只能依靠原来的预约以及朋友圈，微信群等的转发，才能让人知道何加盐在直播。

本来这时候我也可以中止直播，换一张封面图重新开始，这样就可以重新获得平台的推流。但是由于当时已经有几百人正在观看，我为了不打断大家的体验，就没有中断直播，在被严格限流的情况下，坚持播完了整场。

最后三小时直播下来，全场观看人数是4729人，只相当于前两次的零头。不过点赞数倒并没有少太多，还有17万。更令人惊喜的是，平均观看时长达到了将近13分钟。当天晚上我也推了一下我的书，挂了一会儿商品链接，也有不错的成交。

由此可见，一场直播的核心数据，除了观看人数之外，其他的主要是由最忠实的用户来实现的。

封面设置的失误，反而使我获得了一个宝贵的数据，就是假如我在平台不推流的情况下正常播报，可以有多少人观看点赞，平均时长和销售收入能达到多少。

所以这一次直播之后，反而我的心情比上一次还要好得多。当时我自己也能够感受到，在直播过程中和大家交流也越来越得心应手了，之前的紧张感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反而是一种兴奋感。

这时我开始思考，其实直播有点像以前的电视或者电台节目，只不过播放的平台由原来的电视台、广播台变成了手机视频号而已。

一个定期直播的博主，其实就等于自己办了一个电视台或者电台，至少也可以等同于之前的办了一档节目。

如果一个节目每次都有几千人、几万人收听的话，其实影响力就不亚于原来的一个城市广播台或电视台了。

所以经过三次直播，其实我心中已经打定主意：直播这个事情是可以做的，而且也许是应该做的。

现在的关键问题，是我为此投入的时间成本值不值得。因为对我来说，每一次直播都要花太长的时间来准备。事先要写文章预告，还要制作直播提纲，每次前前后后加起来至少要花掉三天的时间。这样的话，对我写作和创业的时间侵蚀太严重了。

所以整个10月份，我一直处于纠结之中。对于要不要上直播，我们内部团队也有一些讨论，有些觉得应该上，认为有必要投入大量时间精力；但有些觉得我应该把主要精力放在主要事项上，不能因为直播而分心，导致写作受干扰。

我当时也表态说，如果直播一直这么占用时间，肯定是不能做下去的，毕竟我还是要把主要时间用于写作。但是如果能找到一种方法，让我可以不需要任何准备，就直接上播，同时还能保证直播效果，那么这个是可以做的，因为一周也就只要花几个小时而已，对写作的影响不大。

于是我们就想尝试一下，如果不做任何准备，直接上播，会有什么效果？

正好那时候我要到新疆阿克苏去看苹果，于是就决定了11月5号的中午，我在阿克苏的苹果园直播。

对这次直播，我只是发了一个公众号的次条文章预告，更主要是想告诉大家我去给大家选苹果了，只是顺带放了一个预约链接。不过倒是也有400多人对此很感兴趣，提前预约了观看。

对于直播的内容，我没有做任何准备，就想到时候直接上来就开聊。我想测试一下，如果打一场无准备之仗，我能打成什么样子。

结果没想到，由于疫情的影响，阿克苏我没能去成，最后这场直播只能改在广州办公室进行。气得我重新做了一张海报发了朋友圈。后来我被我们设计师‍揍了一顿。她又重新做了一版。‍‍

原本是想在阿克苏的果园讲一讲苹果的，但是改为在广州办公室直播后，我也没有办法给大家展示园子和苹果，就成了一个纯粹开放式的聊天，大家可以向我提任何问题，我就着这些问题进行回答。 所以这次直播等于是一次其乐融融的茶话会。 我也就没有太大的心理负担，基本上不怎么紧张。

最后讲下来感觉效果还是蛮好的。 尽管是中午12点到下午2点这样的时间段开播，但是也有8000多人观看了。

不过比较尴尬的是，由于之前我公众号预告的是在阿克苏的苹果园直播，所以很多朋友上来就问，苹果园呢？苹果链接呢？我只好再三道歉，无比狼狈。其实如果这时候我们的苹果已经上线的话，肯定能大卖一波。

接下来，就到了临近双11的时候，我们想着，能不能通过何加盐视频号的直播，给我们的手犹香商店也带一波流量，于是就策划了一场新的直播。

这次我们的定位比较明确，就想达到两个目的：

第一，我们新注册了一个手犹香视频号，这个号是零粉丝起步，我们想看看有没有可能用大号带小号的方式，通过何加盐视频号的直播，来带动用户关注手犹香视频号。

第二，我们也想看看，如果直接全程在下面挂上手犹香的商品链接，观众能不能接受，以及到底能不能有成交？

这次直播有了一次非常有趣的对比。在刚开始的两个小时之内，总的观看人数都是停留在几千，到10点左右才8000多，我以为今天晚上的直播也就是这些人观看吧，这可能是正常情况下，我的直播在没有平台推流时能达到的数据。

但是10点过后，突然我看到在线人数和总观看人数“呼”地一下子增加了，我反应过来：平台开始推流了。

我们本来决定10:15就结束直播的，但平台一下子推过来巨大的流量，我看到总观看人数已经达到好几万了，同时在线人数也有两千多，我心想，这么多人，那我还不得多讲一讲啊！于是就一直讲、一直讲。

当时同事举着提示板进来提示好几次，说可以了可以了，家里人也都催了，但我都没有理会，还是一直播了下去，快到11点半才结束。

最终，那一场直播总的观看人数达到了9.3万，我们手犹香小程序的访问量和成交量都比平日有几倍的增长。

但比较尴尬的是，我中间利用何加盐视频号与手犹香视频号连麦，希望能够引导直播间的观众去关注手犹香视频号，效果却非常不好。

我和胖子是在办公室的不同房间直播，互相能听见声音。连麦时，两边的声音互相干扰、形成了回声，导致观众的体验非常不好。后来我才发现，原来一个人讲的时候，另一个人是可以静音的，但那时候都已经连了十几分钟了，很多听众早就不耐烦地离开了。

整场连麦下来，新关注手犹香视频号的，只有10来个人，一看名单，也都是我们的亲戚朋友，可以说导流效果几乎为0。从测试结果来看，直播大号带小号，还是很难的（当然也许是我们方法不对）。

这次直播过后，我们又做了一次新的测试，就是通过全新的“手犹香”视频号来直播，看看效果会如何。

其意义在于，我们可以对两个视频号进行定位区隔：何加盐视频号还是以知识输出为主，由何加盐本人主播；手犹香视频号则以带货为主，由手犹香三傻（加盐、胖子、马桶）或其他同事主播。我们希望两个号可以互相促进，不要互相干扰。

同时，我们更是希望测试一下，一个纯粹由素人零起步的视频号，做带货直播，能不能有人看？能不能形成销量？

于是双11那天晚上，我和胖子两个人，在一个无人问津的“摊位”前，开始了“摆摊”之旅。

为了测试纯自然流量的效果，这一次我们没有发公众号预告，只是在朋友圈和微信群告知了一下亲朋好友——这是任何一个普通人在起步时都可以做到的事情。

在开播之前，我俩站在直播台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尴尬和紧张，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同时，又觉得非常好笑。

不过开播之后，我们很快就进入状态，因为看到进来的都是亲戚朋友，所以我们也都比较放松了，就是和大家聊天，甚至可以开开玩笑，中间出去上上厕所啥的。

不过这次直播，又出现了一个重大的问题：每次我们一上商品链接，画面就卡了，卡了几分钟都不动，直播间只能听到声音。我们无比尴尬，只好关掉，重新开始。这样连续搞了三次，很多观众早就不耐烦了，就直接离开了。

后来为了避免再卡，我们只好不再上商品链接，就直接空播，虽然说转化的效果一定会很差，但是为了保证收听体验，也只好这样。

结果没想到，播着播着，后台突然跳出一个消息，大概意思是你们这是带货的直播，平台检测到你们没有上商品链接，请在几分钟之内上链接，否则直播将会终止。

于是我们只好手忙脚乱的把链接又上上来，结果画面马上又卡了。

好在这时候我们研究出一个新的方法，可以不用关掉直播重开，而是在保留声音不中断的情况下，关闭摄像头重新开启。这样直播还是连续的，只不过是画面会黑屏几秒钟。

从另一台监测手机中，我们看到整个直播的画面真是惨不忍睹，像素极低、糊成一片，我们展示商品的时候，原本非常漂亮的包装，看起来土不拉叽，而且包装上的字根本就看不清楚。 评论里不时提醒我们，该换一台直播手机了，搞得我们两个恨不得挖个洞直接钻进去。

所以后来下播了之后，我们赶紧就在网上查什么手机直播最好，然后花了好多钱买新的手机、买收音设备、买手机支架、买打光灯等等。 下一次再播的时候，估计画面和卡的问题都能够解决。

这一次直播两个小时下来，全场的观看人数也就只有几百人（这是在数次中断直播重启的情况下，如果能连续直播，应该可以上几千人），不过成交量倒还是可以，达到了5000多元。

作为一个从0开始的新号来说，这个数据应该还算可以了，这也让我们感觉到，通过视频号做直播来带货，这种模式是可行的。

更主要的是，这么多场直播下来，我发现我已经慢慢适应这种节奏了。甚至在直播过程中和在下播的时候，心中会有一种兴奋感。

我觉得，我似乎已经克服了原来那种内向，不敢面对人，或者说需要万全准备才敢露面的情况，现在可以做到在摄像头之前比较挥洒自如了。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巨大的进步，我也为我的这种成长而感到惊喜万分。

观众的支持以及数据的反馈，让我可以更加从容、更加享受地去做这件事情。我甚至开始有点感觉，直播或许是一件能够让人上瘾的事情，搞不好如果多直播几次，我就会爱上那种感觉了。

尤其是对一些喜欢在众人面前表现的外向型朋友来说，直播有可能是一个非常好的获得满足感的方式。

总体而言，几次直播下来，我克服了内心的恐惧感和紧张感，慢慢地开始找到自己的节奏和感觉。对于个人成长而言，这是非常大的进步。

当然，比起那些早就已经风生水起的人来说，我们还差得很远，但是我相信我们已经走在正确的路上。不管是知识传播还是商业运营，也许都可以开拓公众号之外的一条新路。

对于还在观望的朋友来说，我认为这是值得去尝试的一条路。不管怎样，先做起来，也许你能找到自己的节奏，摸索出自己的风格，从而开辟一片新的天地。

最后，也推荐一下我们的两个视频号。现在才刚刚起步，内容还不够多，专业性上也有待提高，但是你可以看到我们的真诚，看到我们笨拙的摸索，可以从头开始观察一个团队从初起步到慢慢发展的过程，这本身就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欢迎关注何加盐视频号和手犹香视频号，欢迎围观我们今后的直播（长按即可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