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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女老师有性关系的两个少年,一个被杀,一个被判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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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是一个才刚成年的高三学生,因为卷入一场师生三角恋,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两个少年,一个被杀,一个被判死刑,和二人发生情感纠葛的女老师,却全身而退了。

18岁少年,计划杀人

2007年9月27日,知名重点中学贵阳六中发生了一起杀人案:一个名叫孟超的学生杀死了他的同班同学,何小厉。

那天,距离孟超18岁生日,只过去了十几个小时。

他是有预谋的来到何家,在何小厉转身给他倒水时,戴上手套,用提前准备好的刀,杀了何小厉,并把房间翻乱,伪造成陌生人作案的犯罪现场,才离开的。

但孟超在9月30日就被抓捕归案了,对于自己犯下的罪,这个天真的少年曾经以为不会被重判,所以还跟自己的父亲说:“你就当我去当了三五年的兵。”


(孟超的家长(右一)向北京市青少年法律援助与研究中心求助)

一审判决结果,死刑。

上诉,被驳回,维持原判。

曾经的知名学府,紧邻省政府的干部子女的学习殿堂,一时间声名狼藉。因为,这不仅仅是一起普通的学生杀人案,背后牵扯出的竟是惊碎三观的三角不伦恋。

这段不伦恋的三个当事人,一个是凶手孟超,一个是受害者何小厉,另一个是他们的班主任老师王永丽,同时也是他们的情人。

让人匪夷所思的是王永丽已经45岁了,儿子只比孟超小两岁,她有过两段婚史,和孟超、何小厉三角恋时,她也正处在事实婚姻中。

当年《凤凰网》、《南方都市报》对这起案件都做了大量相关报道,根据这些报道,我们得知孟超之所以会杀人,和王永丽的煽动有着紧密联系。但最后王永丽只是被贵阳六中双开了,并没有受到法律的惩处。

一时间,网上也出现了为王永丽辩白的声音,有人说那些报纸报道的细节并非事实,只是孟超父亲为其脱罪,故意把更多责任推到了王永丽的身上。

所以,这个案件到底是感情纠纷,还是教唆杀人?一直争论不休。

善于攻心的女老师

事情要从2006年秋天说起。

孟超从高二理科班转到了文科高二(15)班,这个班俗称“贵族班”或“中加班”,提供的是加拿大高中的课程,想进入这个班级,需要交1到1.5万的学费,因此绝大部分“中加班”的学生,即便不是非富即贵,也在当地小有背景。

涉案当事人孟超的父亲是贵州省建设厅的中层干部,而何小厉则是国企老总的儿子。

由于”中加班“的学生不是考进来的,学生们的家境又都不错,所以相比其他班级,更难管理。这个班交给了有15年班主任经验的王永丽,她开朗和善,心态年轻,同事们对王永丽的印象都是热情,乐于助人。

管理学生,也有她独特的方法:和学生打成一片。

这是一个业务能力强的老师,她曾先后被评为校级先进个人、校级优秀党员和市级优秀班主任。


(王永丽生活照)

凤凰网对王永丽的学生做过采访,在学生们眼里,王老师从来不向家长打小报告,学生有难处,她会主动帮忙解决,有感情问题,她会帮着开导,甚至还会跟学生们讲自己的感情观和婚姻生活。

尽管事后我们来看,一个女老师和未成年学生过多的聊私生活,并不是很合适,但王永丽当时的风评很好,在家长那儿也是取得了所有的信任,她甚至可以当着家长的面挽着男学生一起走路,也没人往男女关系上多想。

就是这个时而似朋友,时而似长辈的王老师,竟然和两个男学生谈起了不伦恋,而他们发生关系时,何小厉年仅16,孟超才17岁。

王永丽先和何小厉在一起,时间是高一下学期。

王说,何小厉对自己实在太好了,甚至超过了前夫,他们彼此都承认这段关系,只是不对外宣扬。

交往两个月后,何小厉多次在王永丽家中发生关系,并开始旷课,王永丽还把家里的钥匙交给了何小厉。

根据警方的审讯资料显示,王永丽在短信里称呼何小厉为“猪儿”,说两人是真爱,承诺会爱他一辈子,比永远多一天。王永丽还给何小厉发过“满床都是你的气息,想抱着你睡觉”这样露骨的话。

在这样的“爱情”攻势下,何小厉越陷越深,也越来越对王永丽复杂的男女关系感到不满和痛苦,二人常有争执。

孟超从理转文,加入了这段三角恋。

一次,孟超在课堂上打牌被抓,他主动打电话给王永丽道歉,王永丽却给了孟超理解和包容。

孟超3岁时,父母离异,母亲改嫁,从小缺失母爱的他,在王永丽身上得到了补给。

于是,两人从师生变成了朋友,又从朋友变成了干妈和干儿子。近距离亲密接触久了,孟超自觉“爱”上了王永丽。

他发短信给王永丽,说自己很想她。王永丽收到短信后,回复了数字“130”,被翻译过来就是“也想你”。


王永丽的积极反馈,给了孟超错误的引导,这让二人关系向更加不正常的事态发展。

从亲吻脸颊,到如情侣般互赠小礼物,再到上床,不过几个月时间。

正式在一起之前,何小厉和孟超对王永丽的印象都是母亲系恋人,包容,理解,成熟,接纳,宽广,这些都是他们爱上王永丽的关键词。

而当两个少年真正陷进去了,“妈妈”却逐渐变成了四处索要关注的“小女孩”,但少年依然是那个想要得到“妈妈”全部关爱的“儿子”。

王永丽曾对警方说,孟超很大度,他能接受何小厉的存在。但从最后发生的悲剧不难看出,王永丽说的不是事实。

事实是女老师不断利用两个少年缺乏母爱的心理,扭曲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有“那个爱你,比永远多一天”的承诺,王永丽对孟超也说过。她释放的是“谁对我好,就能完整得到我”的信号,从而满足自己的变态需求。

当然,在几个报道里还写了王永丽复杂的私生活,说王永丽时常跟前夫见面谈复婚的事情;面对现任老公质疑她与何小厉、孟超的暧昧短信,王永丽把“锅”都扔给了学生,说是学生的感情错位,需要她慢慢引导。

此外,还有传闻称,学校里曾经有两个男老师为了她大打出手。

如果这些细节为真,那王永丽好像确实可以游刃有余的和多个男人同时保持暧昧关系,且她最擅长扮演受害者,让下至涉世未深的少年,上至几十岁的中年老男人,都为她出头,可以说是十分精于操纵人心。


(孟超和王永丽合影)

根据《南方都市报》的报道,在孟超面前,王永丽从未肯定过和何小厉的情侣关系,她口中的何小厉是个烫手山芋,是孟超和王永丽在一起的核心阻碍。她时常跟孟超抱怨何小厉的暴躁,情绪不稳定,一边煽动孟超能帮忙解决,一边又强调孟超别动他。

在何小厉面前,她阐述自己和现任丈夫根本没有爱情,两人睡一张床都要中间再隔个被子,不想和现任丈夫睡觉。面对何小厉质问她和孟超的关系,王永丽总是含糊其词,顾左右而言他,不否认不承认,只是多次表明自己对何小厉的爱,又害怕现在这样占有欲强烈的何小厉。

即使那些为王永丽辩白的人,也承认这个老师有人格缺陷,因为她和两个男学生确实有非正当关系,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没得洗”。

作为唯一一个成年人,王永丽单方面造成了信息不对等,致使两个少年一次次地被欺骗,并且一点一点加深对彼此的憎恨。她的手段更像是早期的恋爱pua,给两个人制造痛苦,也给他们制造更爱对方的甜蜜错觉。

就连成年人,也不一定能逃脱这样的操控手段,更别说是两个心智还未发育成熟的孩子。

致命的危险来了,两个少年还懵懂不知。

仇恨的种子

这起案件的关键点确实是——孟超的杀人动机。

如果按照现有报道资料复盘,王永丽有教唆杀人的重大嫌疑,但是由于没有得到警方的证据资料,所以也只能把我们看到的、找到的资料写出来,让大家了解更多。

据说,矛盾爆发点发生于2007年9月10日,何小厉突然用钥匙开门,进入了王永丽家。

当他看到王永丽身着睡衣,孟超正在穿鞋,就说:“对不起,我来错了,打扰你们了。”然后不顾王永丽上前拉他,转身便走。

事后,何小厉给王永丽发短信:“我现在知道我在你家住的那天,你为什么不肯和我做了,还让我早点走,而且为什么孟超会早上来迟到一节课,因为你觉得在床上,孟超比我更能满足你那无止境的欲望……因为你总是骗我,所以我只能这么猜了。”

9月13日,何小厉把钥匙还给了王永丽。

9月26日,孟超18岁生日。当天,他和王永丽在一起,王永丽向他哭诉,何小厉还在纠缠她,并称只要何小厉离开,无论以何种形式,她和孟超都能永远在一起。

9月27日中午放学后,孟超撞见何小厉和王永丽在一块。

王永丽打电话向孟超解释,何小厉逼她交出家里的钥匙,要去拍她和孟超偷情的视频,还说要砍了孟超。

我的看法是,王永丽不可能对警方交代这些细节,那么就只可能是孟超一方的陈诉。有可能事情确实如此,也有可能是孟超一方为了减刑而编造的谎言。

这样私密的对话,假如没有录音证实存在过,就只能成为一家之言。

但我认为,即使王永丽没有明着教唆,也用她恶心肮脏的手段,给本来就比较叛逆暴力的孟超持续埋下仇恨的种子。

如若不然,二人大概率并不会走到这个无法挽回的地步。

这起案件主要指向了两个话题:

第一、师生恋是否应该反对

这次,我在知乎输入“师生恋”三个字的时候,跳出来的相关推荐,让我感到惧怕。因为绝大部分的问题和回答,都是在说,师生恋有多甜,师生恋能不能有好结果,有哪些成功的师生恋案例?

师生恋仿佛成了很多人追赶的潮流,大家在上面分享心得,甚至把很多危险关系误导成了真爱。可问题是,很多所谓的师生恋背后,是一段有悖伦理道德且权力不平等的关系

老师作为有权力的一方,可能对所属学生进行性骚扰、性暗示、甚至是强迫发生性行为;又或者像本案一样,老师利用学生的懵懂,进行诱骗洗脑,最终还酿成了惨剧。

而且,王永丽还有比较扭曲的感情观,她极度缺乏安全感,甚至有些自卑,她的安全感和自信来源是不断找男人,让男人为她争风吃醋。在她看来,拥有越多的恋人或者爱慕者,就越能证明自己的优秀和魅力。

有传闻说,王永丽在90年代任教初,就对班上的一个男同学表达过好感,但是这个男生并没有理睬她。

她有喜欢和比自己小的人恋爱的癖好,而且在感情上并不慎重。她不向上追求,是因为她知道自己能力不够,填补不了安全感的空洞,所以王永丽找自信心的方式是平向或向下兼容,因为她容易掌控那些男人。

这也是为什么在当代文化中要禁止未成年师生恋,因为未成年人的心理不够完善和健全,他们没有足够的能力理解,对老师到底是什么情愫,老师是否是打着爱情旗号,行的是掌控之实。

而且这起案件中,学校也有管理缺位的责任。学生都说孟超和何小厉经常旷课,但他们却“毫不知情”。

第二、父母的关爱到底有多重要

本案的两个少年,之所以会和自己年龄差距如此巨大的女老师“恋爱”,都是因为缺少父母的关爱。

孟超是3岁时父母就离异了,他跟着父亲生活,母亲改后联系较少。在和王永丽恋爱前,孟超就有选择年长恋人的倾向,他曾有过一个比他大5岁的恋人,还试图追求学校里其他的女老师。

性格易怒暴躁,曾经和女友吵架,他将桌子砸出一个印记。

孟父虽然给了他良好的生活条件,但平时给的关心太少了。孟超早就有恋母情结,孟父却没有及时留意儿子的变化,他的消瘦、他的痛苦,无人知晓。

而何小厉的心理状态几乎和孟超一模一样。

何的父母虽然没有离婚,但感情不睦,经常吵架,对何小厉的关心很少,长期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下,何小厉和孟超一样显得早熟,也在学校向女老师示好过。

不管是父还是母,没离婚长期吵架,和离了婚就不怎么关心孩子,都容易让孩子缺失他们在那个年纪最需要得到的关注和爱。

缺失的部分,总想找补回来,这个时候,渣男渣女趁虚而入,被玩弄被利用,甚至被当了刀,所受伤害就更大了。

正如孟超和何小厉的父母,一定悔不当初吧。可是再后悔,两个孩子也都回不来了。

孟超杀了人,付出了他的代价,王永丽因为教唆杀人的证据不足,全身而退。但是每个有着正常判断的人都知道,这起案件,王永丽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前段时间,我写过一起改变日本刑法的性侵案,再对比今天的这起案件,我愈发觉得案件就像一面面小镜子,它能照出法律法规的不完善,不全面,推动它的进步。

在美国,不管师生是否是恋爱关系,只要涉及未成年人,有性关系,那就是性侵害,明确界定为犯罪。

在澳大利亚维多利亚州刑法典中规定:任何人与受其监护、照料、管理的16、17岁未成年人发生性关系的,这些人包括老师、寄养父母、雇主等,无论未成年人是否同意,均构成犯罪,最高可判10年。

而在中国,教师行为规范的立法仍有空白。而且在面对师生恋时,性别不同,舆论导向也有所不同。

希望有一天,大家能明白,对教师行为的规范,在某种程度上,就是对权力的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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