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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民楼发生火灾,男子肺叶都被烧得熟透,女友:前一天才去鬼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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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节选自网文《病态天使,匪夷所思的杀人动机》,作者:惊蛰,有删减,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图片源自网络侵删】


2014 年 9 月 16 号,一栋居民楼发生了一起火灾。火势从三楼开始蔓延,因发生时间在半夜,发现时间较晚,火势从三楼蔓延到了四楼才被消防队员控制住并扑灭。

四楼的火势得到了及时控制,没有烧起来,只有三人受了轻伤,但三楼的状况却惨不忍睹,当消防员进入火灾现场时,看到了三具被烧焦的尸体。

我们来到火灾现场的时候,尸体已经被带走了。

当务之急是确定火灾发生的原因。这本来是消防员的工作,在灭火之后,消防员要勘察案发现场,确定火灾发生的原因后还要出具火灾鉴定书。

这其中包括火灾的起因、燃烧时间、破坏程度,算得上是一份很详细的报告,然而在我们刑侦警察眼里,这些几乎没有任何用处。

我们需要的是完整的犯罪现场,但火灾却会将一切破坏殆尽。

为什么火灾会牵扯到犯罪现场呢?

在大部分情况下,发生火灾后需要警察介入调查都是因为火灾的起因——有人涉嫌故意纵火,不过这起火灾却不一样。

火灾现场有一具谁也不认识的尸体。

被火烧死的三个人中,有两个是三楼的住户,一个叫温雅的女人,还有温雅的女儿,一个两岁大的婴儿。而第三个人,并不是温雅的丈夫。

她的丈夫张卫贤没在家。

当天晚上,张卫贤跟温雅吵了一架,愤而离家,去找朋友喝酒解闷去了。在他借酒浇愁的时候,家里面起了大火,等他回家时,看到的是完全失控的火灾。

“她最近总是为一点小事就跟我吵,属于无理取闹的那种。昨天晚上我赶个表格,就加了会儿班,她就生气了,嫌我没搭理她。我写完后就去哄她,可她朝我摔东西,我一生气,就出去找了个朋友喝酒,没想到……”说到这时张卫贤已经泣不成声。

我问他:“你知不知道你走之后有谁去了你家?”

“我不知道,说不定是我老婆娘家人,要不然就是她闺蜜。”

“是一个男人。”

听到这句话后张卫贤愣了一下,紧接着又抱头痛哭。

在询问了大概经过后,我们又通过张卫贤提供的有关于温雅的人际关系,尝试确认第三具尸体的身份,但和温雅关系亲密的人,无论是亲人还是朋友,都没有失踪的,这第三个人,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消防机构很快就出具了一份火灾鉴定报告,他们调查出的火灾起因是天然气爆炸。

但引火源没有找到。

为了进一步调查案发现场,我从消防机构找到了一个火灾鉴定专家,是一个叫郑毅的消防专家,他陪我们再一次来到了案发现场。

从外面看,三楼的外门已经被烧得变形了,一打开门,就能看到门里面被烧得像是融化了一样。

“这种门是胶合板制成的,属于难燃物。”郑毅指着门说道:“门附近没有可燃物,把门烧成这样的是爆炸。”

“爆炸地点在哪?”

“在厨房。”

他带我们来到厨房,整个厨房已经完全不像样子了,抽油烟机被烧得一片漆黑,灶台也支离破碎,只剩下一片狼藉。

“厨房是最先着起来的地方。”他指了指通透的客厅,“爆炸产生的冲击力击碎了厨房的门,是玻璃制的拉门,玻璃碎片落了一地。”

客厅和厨房之间看不到玻璃碎片——应该说,看不到玻璃碎片原本的形状,有的只是像琥珀一样的晶体黏在地面上,怎么扣都扣不下来。

“是玻璃被高温加热后融化成型的。”

我又抬头看了眼墙壁上的开关,已经露出了里面的线路。

“我检查过,这两个开关分别控制着厨房的灯、吸油烟机的电源,都是关闭的,不是引火源。”

不是电路引起的,那引火源会是什么呢?

“根据留下的门框位置来看,厨房的拉门是关上的,由于爆炸的冲击,玻璃碎裂,火势从这里蔓延了出去。”郑毅又指了指厨房外墙通风的窗户:“这扇窗也碎裂了,空气一进来,火势就会立刻蔓延到客厅。”

原本为了防止泄漏,天然气中会加入刺激性气体,闻起来很臭,但被烧死的温雅和那个不知名的男子都没有察觉到,这也能从侧面证明,在爆炸之前厨房和客厅是隔开的。

也就是说,引火源只能在厨房。

我走到厨房的通风窗口,往楼下看了一眼。因为火灾在三楼,所以对楼下的绿化带没什么影响。

不过风倒是很大。

窗框还留有一些痕迹,虽然厨房是最开始发生火灾的地方,但这扇窗户损害却是最小的。

脚底板有点硌得慌。我又低下头看了看,但漆黑的地面什么都看不清。

“这是食用油燃烧的痕迹。”郑毅跟着蹲下来,“不过不是引爆天然气的元凶。食用油属于丙类可燃物,危险性并不大。从现场的痕迹来看,它是随着爆炸掉在地上,被高温加热烧起来的。”

我用脚尖捻了捻,捻掉一层黏黏的灰尘,结果在食用油燃烧的痕迹下面,又出现了玻璃经高温熔化产生的琥珀一样的东西。

我下意识地看了眼两边门和窗户。

“郑教授,天然气爆炸会把两边的玻璃向外冲开对吧,您看这。”

我指着地面的玻璃融化物,郑教授也皱起了眉头,“按理说玻璃炸掉的瞬间玻璃碎片并不会都飞向一个地方,留在厨房里面也是有可能的,不过这……”

“有点多?”


“对,有点多。而且还集中在一个地方。”

像是蟾蜍的皮肤一样,集中在三十公分大小的地面。

“很少有人用玻璃装食用油吧?”

“也不排除这个可能。”

我在这做了一个标记。

客厅是火灾最严重的地方,沙发烧得只剩下一堆木炭了,其他的可燃物也面目全非,就连天花板都龟裂了,就算通着风,还是能闻到一股木炭受潮的味道,且非常浓烈。

这股味道是灭火后形成的。

“消防队员在扑灭大火后,会把烧焦的东西从高温的地方移开,以免发生二次火灾。”

所以东西被摆的到处都是,这也是犯罪现场遭到破坏的原因之一。

“天花板上的裂缝,是被高温灼烧开裂的,温度传到了上面,这也是楼上跟着起火的原因。”

身处在火灾现场,听着郑毅对火灾的描述,老实说,实在不是什么美好的体验。

三具尸体中,男性尸体在客厅的沙发上找到的,温雅和她的女儿在卧室被找到母亲躺在床上,女儿侧趴在母亲的身上,找到她们时两具尸体已经被烧焦,黏在了一起。

卧室里的床被搬到了客厅,也呈现出烧塌的状态。

“为了防止二次爆炸,消防队员是从厨房的窗户进来的,卧室的火灾扑灭的最晚。”

我倒是了解一些,在这种火灾中,最危险的实际上不是火焰,而是高温浓烟。厨房的窗户并不大,且在整个火灾现场的边缘,当火灾蔓延到里面之后,氧气不足以支撑燃烧,所以很多可燃物会处在半燃烧的状态,没有火,但浓烟四溢。这些浓烟温度很高,一旦打开窗户,有空气进来,就极有可能引燃浓烟,形成二次爆炸。所以在消防队员救火时,一般不会直接打开窗户,而是用水枪喷射窗户用来降低室内温度。

我本想在这里找一找有没有能证明第三个人身份的东西,但整个屋子被烧成这样,基本上没什么希望了。

我又在客厅的沙发和床上做了标记。

最令人困惑的不是火灾现场,而是三个人死亡时的状态。一个躺在沙发上,一个躺在床上,似乎火势蔓延起来后,这两个人都没有睡醒,只有温雅两岁的女儿有可能是清醒的——正常情况下,孩子趴在母亲身上,母亲不可能睡得着。这个孩子趴在母亲身上的原因,很有可能是想要摇醒母亲,向母亲求救,可母亲一直没有醒,否则不会被烧成两具黏连的尸体。一想到这种情况,我就感到毛骨悚然。

可因为火灾的原因,我们根本无法重现当时的情景,只能等法医的尸检报告。

很快,尸检报告就下来了,三个人都死于窒息。

死于火灾的人,有很大一部分比例不是被烧死的,且被烧死的只占少数。死亡原因最多的是吸入过量的浓烟,同时因为火灾耗尽了空气中的氧气,造成的窒息而死。

法医分别解剖观察了他们的肺,其中陌生男性的尸体因为烧毁得太严重,连肺叶都已经熟透了,两岁的孩子肺部也含有大量的浓烟颗粒物。

但温雅的肺却不一样。

她的肺非常的干净!

这证明,在火灾发生前,至少在波及到温雅之前,她就已经死亡了。火灾发生后,她是没有呼吸的。

而她两岁的女儿的的确确是死于火灾,我的推断没有错。小孩子为了求救,去摇晃她妈妈,但她妈妈却已经死亡。一个婴儿就在大火中摇晃妈妈的尸体,直到浓烟把她熏死。

法医想找到温雅的死因,可因为尸体面目全非,衣服都黏在了尸体上,这一点变得非常艰难。

不过法医最后还是给出了一个准确的答案。

温雅浑身上下没有致命伤,血液中不含有毒物,根据舌头和一些尚且保留的死亡特征来看,温雅是被勒死的。

但具体是被什么勒死的,法医也无从下手。有可能是胳膊,有可能是绳子,也有可能是其他东西。

这起火灾的发生,是为了掩饰一起凶杀案。

虽然不知道凶器是什么,但温雅被勒死时应该是清醒的,会进行挣扎,尽管这些痕迹也一并随着火灾被烧尽,但身体上还会留下一些线索。

比如受害者的指甲。

人在被勒住脖子的情况下,一定会用手去抓,或者是抓到自己的脖子,或者是抓到作案用的凶器,又或者抓到凶手的身体。所以,受害者的指甲缝里会残留有一些线索。

温雅躺着的床烧着了。原本,她的手指会被烧成焦炭,指甲里的东西也将不复存在,但幸运的是,她死时的状态是两只手放在了胸前,而孩子则压在她的身上,所以,两只手没有被烧成焦炭。

法医在温雅的指甲里找到了一个人的 DNA,属于火灾现场的陌生男子。

没有找到疑似凶器的残留物质。

是被烧死的陌生男子杀人纵火?

他有充足的作案时间。

他在张卫贤出去约朋友喝酒后,闯进温雅的家,杀死了温雅,然后打开天然气,在这一推理中,我们依然无法确定引燃物,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有作案时间,最大的问题是,如果是他杀人纵火,为什么最后连自己也烧死了,还是躺在沙发上烧死的?

凶手怎么会愚蠢到这种地步呢?

实际上整个案件,都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为了掩盖犯罪证据,从而烧一把火毁尸灭迹,这一类行为在杀人案中非常常见,最普遍的实际上不是烧掉整个案发现场,而是把沾血的衣服之类和被害人有关的物品烧掉——在有预谋的杀人案中,十个人有九个半会这么干。

但我头一次遇见用天然气来纵火的。

天然气和其他纵火的不同之处就在于,它会产生猛烈的爆炸。如果凶手试图引燃天然气,那么在爆炸中几乎不可幸免。


绝不会有人这么干,除非,凶手想同归于尽。

如果陌生男子就是凶手,他杀了人后打开厨房的天然气,等到天然气浓度足够,站在拉门里面引燃。在爆炸中,他的身体可能会被炸飞到客厅。因为沙发被消防队员移动过,所以不清楚它离厨房有多远,但也不能排除凶手被炸飞后爬到沙发上再死。

这个人到底是谁?他跟温雅有什么仇非要同归于尽不可,还得拉上个孩子呢?

法医提取了陌生男子的 DNA,通过我们建立的数据库进行了查询,但始终一无所获,直到在调查失踪人口时——因为发生了命案,所以我们特意关注了在 9月 16 号和之前失踪的人口,重点调查失踪男性,锁定了一个目标。

一个叫毛野的中年男人。

这个人就失踪于 9 月 16 日,毛野的家人第二天晚上报的案。

我们去了毛野家,在他的床上找到了一些头发,从毛囊中提取到了 DNA,确认了火灾现场出现的陌生男子,就是毛野本人。

我们立刻对毛野的家属进行了盘问。

毛野是一家大型超市的老板,旗下员工有十余人,近年来生意很火,他也赚了不少钱,且名下没有负债,也就排除了入室盗窃的可能。

但并不排除因为其他原因强行入室。

我们重点询问了毛野的妻子,问她认不认识一个叫温雅的女人,毛野的妻子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但她却说,毛野是个风流成性的人,在外面一直跟其他女人不清不楚。不过,他并没有“诱骗”“强奸”之类的劣迹,反而为人很和善。

没有劣迹,但也不能保证没有第一次。

我不得不承认,我心里隐隐有一种将他定罪的欲望,又或者可以称之为偏执。重点是“他”,而不是“定罪”,可毛野的妻子接下来的话,却让我有一种五雷轰顶的错觉。

“他经常夜不归宿,我已经习惯了。就在他失踪前的一天晚上,他回来的时候,整个后背都是女人留下的抓痕。也不知道他从哪找的女人,干的那么激烈。”

一个古怪的念头猛地跳出我的脑海,就像是离奇的宿命。

假设,温雅指甲里的 DNA 不是挣扎时留下的,而是上床时留下的……

当然有这种可能性,毛野不是凶手,他也是受害者。

张卫贤也有嫌疑,他说了谎——尽管我不愿意这么想。

但他没有作案时间。根据他交代,他离开家时是晚上十点多,而火灾是十二点左右被发现的,当时他正在跟朋友喝酒,我们找到了他的朋友,也得到了证实。

退一万步说,我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张卫贤杀害了自己的妻子,又将自己的女儿扔在犯罪现场,一把火活活烧了,这不是人干的事。

没有作案时间……如果这恰巧是故意制造的不在场证明呢?

这不是一起普通的纵火案,凶手利用的是天然气爆炸。有没有一种可能,凶手杀了人后,到厨房打开天然气,然后放置一个持续燃烧的明火装置,等到天然气达到能够燃烧的程度,就会在没有凶手的情况下,产生突然的爆炸?

我再次找到了郑毅,向他询问,他说,理论上是可以完成的。

案件再次回到了原点——引火源上。

我们再次回到案发现场,在这里,我做了三个标记,其一是厨房里多出来的玻璃融化物,其二是毛野死亡的沙发,其三是被搬到客厅的床。

当时救火的消防员也被我一并找来了,我让他们仔细回忆救火时这些东西摆放的位置,但因为当时火情太大,这些消防员还是无法想起具体的摆放,但能肯定的是,客厅的沙发移动的距离不大,就算沙发烧成木炭,还是很沉,而且温度非常高。

沙发距离厨房的位置并不近。

由于无法确定理论上的可行放在现实中到底是什么样的,我们决定重现火灾。

标记一是厨房里的晶体,我们之前以为是装食用油的容器,可是,它一样可以用来装其他东西,比如引火源。

我们在野外用塑料板搭建了一个和厨房大小差不多的封闭房间,因为设置天然气太复杂,就索性拎来一个煤气罐,又找来一个玻璃容器,装满酒精,用一根绳子牵引出来,做成酒精灯,容器里的酒精足够燃烧三个小时。

之后,我们打开煤气,因为要验证有明火存在的情况下,煤气的浓度一点点增加会不会爆炸,所以我们第一次开足了煤气,随后撤离,在远处观测。

过了十几分钟,临时搭建的房间“轰”地一声爆炸了。

之后,我们又反复搭建房间,一点点减少煤气开启的程度,又尝试了几次,最长的一次煤气隔了一小时四十分钟才爆炸,而这比张卫贤离开家到发生爆炸的时间还要长一些。

张卫贤从离开家到发现火灾也是差不多这个时间,可是发现火灾的时候,火势已经烧了一段时间,完全控制不住了,因为当时是深夜,根本看不到冒出的浓烟。

解决了引火源的问题,这样一来,张卫贤的“不在场证据”也形同虚设了。

我们再次传唤张卫贤,对他进行了详细的审讯。

这一次我们把他当成了主要嫌疑人,语气跟措辞都犀利了许多。一开始,张卫贤还能对答如流,表现得一副很悲伤的样子,可随着我们审讯的越来越详细,张卫贤渐渐的有点招架不住了,当他询问温雅是否出轨时,他脸上已经全都是冷汗。

他说:“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温雅的尸体还在我们这,我马上让法医剪开她的阴道,看看里面有没有其他男人的精液!”

这么一诈,张卫贤受不了了:“我把他杀了!”他情绪失控地怒吼。

在他承认的那一刻,我没有松口气,反而越发的感到天昏地暗。

“用什么杀的?”

张卫健反而冷静下来了:“臂力器,我有个臂力器。”

火灾现场的确有一个臂力器,还有一对哑铃。

“杀了他之后,你又杀死了温雅?”

“勒死的。”

“用什么勒死的?”

“跳绳。”

看到他裸露的胳膊上紧实的肌肉,我不由得一阵恶寒。

“你用什么引的火?”

“酒精灯。我家里有的是好酒。”

“杀了人之后,你就找人去喝酒去了?”

张卫贤哼了一声,知道自己大难临头,这家伙也放得开了:“借酒浇愁呗。”


“你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他们不要脸,要命干啥?”

“我说你两岁大的女儿。”这也是我之前试图给毛野定罪的原因,我实在无法想象天底下有这么残忍的事:“你杀人的时候她看见了么?你把她放在她妈妈的尸体旁边等死,她有没有找你哭?”

张卫贤歪着头,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谁知道那个杂种是不是我的。”

“法医给你们做了亲子鉴定。很遗憾,她就是你的。”

张卫贤愣了一下,接着摇晃着头,眼神到处飘忽,嘴里不时发出“哼”的声音,看起来有些无所适从。

“还有个问题,你把温雅的尸体放在床上后,有没有把她的两只手摆到胸前,还是就随便那么一放?”

张卫贤低下头,呆呆地看着手腕上的手铐,“忘了。”他的口气很空洞,像是根本就没有听到我在问什么。

他还是“受害者家属”时,曾经泣不成声,戳穿了那层皮后却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流下。这是一个扭曲并失控的魔鬼,我想,此刻那死亡的孩子也想骂他一声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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