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伟大的中国共产党诞生一百周年。认真学习苦难更辉煌的中国共产党党史,使我们更深刻地认识到,无数革命先烈抛头颅,洒鲜血,无数的中国共产党人不怕牺牲,经过建党后的28年的奋力拼搏,终于创建了伟大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我国人民终于站起来了,昂首挺胸、舍身建设,终于富起来了。在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的领导下,全国人民加倍努力,为实现两个一百年目标,努力实现中国梦,也就是强起来。
学习党史,回忆历史,方知初心。我们必定会回忆起当年九江仪表厂的建厂史,我脑海里更加会浮现起当年一分厂的建设和生产初期的诸多情景。同时也回忆起当年身边的共产党人,他们言传身教,为我们这一代年轻人树立了学习榜样。为共同建设一支强大的海军而安居山沟,奉献了青春年华,有的甚至是终生奋斗在山沟,所以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
(一)
1964年,因当时国家国防战略需要,全国各行各业都积极贯彻和落实伟人毛泽东主席关于“大力加强三线建设"的思想和有关方针、政策,六机部(现中国船舶集团总公司)决定部署四所船校,一所(武汉)机校和江南造船厂技工学校共六所学校的部分学生于1965年4月提前毕业。我就是其中一人,从杭州船校提前毕业分配到九江仪表厂。为使我们尽早尽快学到和掌握各种专业(工种)的操作技术,统一规定从学校直接奔赴全国各地军工企业和上海市对口著名民用企业培训。我先后在沈阳东北机器制造厂培训一年,后又在上海华通开关厂〈著名的高压电器厂家)培训了七个月,两次培训共一年零七个月,于1967年3月,才来到了九江仪表厂,就是地处庐山北麓西南侧的山沟一一报国垅的一分厂,在型式试验站当了一名试验工。满脸稚气,充满着憧憬的我便有了下面的故事。
(二)
当年的一分厂的工厂基建已于1966年底基本结束。厂房里各种机床,各种生产设备,试验设备,大型空调设备正在安装中,这样白天虽有门岗值班,夜里更需要男性青年职工轮流巡回守护工厂。鉴于这种考虑,领导把我与站内其它男性青年职工安排住在一起,也就是生产区地势最高处的一幢两层楼简易宿舍楼居住。
此楼不仅是生产区地势最高处,也是整个厂区地势最高的地方。站在二楼走廊里,俯视整个厂区,连生活区公路入口都看得一清二楚,居高临下,全厂风景尽收眼底,而又临近全厂的水源一一龙潭,便于安全保卫。当时,我和高鸿喜(江南造船厂技工学校1965届毕业生)俩人同住在二楼203室。宿舍左侧有一个没有自来水的干厕所。而宿舍前的水泥台阶右侧有个自来水龙头,此龙头放出的水供给近30位青年人用于洗脸刷牙和洗衣服,当然也可用水去冲洗厕所,当时一分厂没有专职保洁员,因此宿舍二楼走廊,扶梯特别是干厕所里显得很肮脏。后来只见到一位长者(估计接近50岁),每天清晨,在一分厂广播站早晨开始播音前,他就端着脸盆,盛满水一趟又一趟地往返于自来水龙头与厕所之间,不怕累不嫌脏的冲洗干厕所,把厕所搞得干干净净。接着他又拿着扫把打扫二楼走廊和扶梯,清扫完才在自来水龙头边上就地洗脸刷牙,此时我们刚起床。
然后,他沿着斜坡下了台阶,即到生产区水泥路上走向一分厂食堂。他与我们普通职工同样排队买好稀粥,馒头,咸菜,就在食堂大厅就歺。没有半点特殊化。随后去食堂锅炉房外的供应开水处打好开水,提着一个大号热水瓶到一分厂办公楼上班,常常是下了班还在办公室办公,多数是到夜晚9:00后才独自回到宿舍休息。这位老同志和原先已住着的毛景明(大连海运学院1965届毕业生),毛裕宏(杭州船校1964届毕业生)三人合住在201室。刚开始时与这位老同志有距离感,显得生疏,与他说话不多。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加观察,觉得他平易近人,没有领导架子,好打话,这样,大家都很喜欢与他接触和说话聊天。这样,我们才知道这位老同志是老领导,是总厂政治部副主任,名字叫舒汉贤。他是到一分厂蹲点。后来我们知道他还兼管了一分厂党务工作。
(三)
1967至1968年间,一分厂包括型式试验站等厂房里,各种机床,生产设备,大型空调设备已先后安装完毕。但型式试验站不少试验设备和测试仪器陆续到厂,产品整机试验还不具备试验条件,只能是类似电罗经系统中的8—Ⅲ磁放大器等小型仪器亦可以在试验箱里做耐湿热试验等项目,大家轮流值班。所以上班不忙,下班更无聊,作为小青年的我总想找本书或弄张报纸看看,以打发时间。《江西日报》在每天上班学习时已在小组里读过了,就不想再看。偶然一次在一分厂舒主任的办公室里见到《参考消息》,其内容精彩,很吸引我。当时规定,这份小报只能是党员中层干部可以订阅,当时我斗胆向舒主任借阅,他当即点头,同意在他办公室里阅读。我却连声谢谢都不会说,而舒主任却不计较。这样我就单独接触了舒主任,而且说话就多了起来。
有一天,他在宿舍里跟我说,"一分厂生活区的十来间农舍和报国寺寺庙里共有20多家农户,都是三小队(指当时向阳公社汤桥大队第三生产队)的农民。今天下午,我抽空独自一人,沿着生活区两幢(三楼)单身宿舍旁的一条小路前行,翻过一座小山,到了一个叫通远的小村庄,去走访了庐山通远垦殖场,主要是想搞好工农关系,工农联盟很重要。去了后还巧遇了一位解放上海时兄弟部队的老战友。太高兴了!”当时,我没有吭声,因为我不理解,心里想我们军工厂与农村没有多大关系,何必费神!当年已近50岁的舒主任不怕山路崎岖,万一摔跤怎么办?直到后来,我才理解。其实舒主任是发扬了解放前战争年代"军民鱼水情、军民一家亲"的革命传统作风,很受感动。
直到后来,我们从同在一分厂工作的翁茂业师傅(宁波镇海籍,曾是江南造船厂潜艇建造师,后为该厂党委办公室干事,之内到九江仪表厂)这里知道了舒主任过去的一些情况。翁师傅说,"舒主任是一位老干部,他是1939年就参加革命。后来,当了兵、打过仗。1949年参加了解放大上海。解放初期(1952年)从海军转业到江南厂。开头从基层干起,最后是江南造船厂党委委员、党委组织部长。1964年8月,他积极响应毛主席号召,带头支援内地三线建设,离开了繁华的大上海,来到了九江仪表厂"。1967年5月,舒主任也来到了山沟报国垅里的一分厂。这就是青年的我与这位老干部、老共产党员、老领导舒汉贤先生的有幸交集或相识开始。
第二排左起第五位是舒汉贤同志,当时任该部队团保卫股长(正营)
(四)
1968年,九江仪表厂革委会成立,经总厂批准一分厂成立革委会。此时,舒主任返回总厂。但这位老同志一年左右时间的蹲点,与我们这群青年职工同住、同吃、同劳动外,几乎每天都打扫卫生,给人们影响很深,我也深受教育。文革时期,总厂办起了五七农场(在三五分厂厂区空地里),他每天扛着锄头,头戴草帽,顶着烈日,干劲十足去劳动,给其他职工起到表率作用和先锋作用。文革结束后,他由上级任命,担任了九江仪表厂副厂长,最后又当选为九江仪表厂第四届工会主席,他自始至终勤恳为全厂职工服务。其实舒汉贤同志继承发扬的老革命传统和作风实际就是中国共产党一贯倡导的为人民服务的思想。他触动了我的思想。
在一分厂的形式试验站里,班长(生产组长)张增福同志(海军航空兵复转军人)也是一位共产党党员,文革期间有两年多的时间里,他带领我们利用机械实验室(18号厂房)旁一块半亩多空地种菜,成熟后无偿送给一分厂食堂的劳动中,以身作则不怕累,不怕脏,不怕臭,带头去干厕所里掏粪,挑粪来浇菜。老张这样做,很有号召力,我们也跟着干。劳动锻炼了人,也洗涤了灵魂。亲眼目睹了舒汉贤和张增福两位在我身边的共产党员的先锋模范表率作用,触动了我这位1965年3月入团的青年,产生了强烈地愿望,向他们学习,争取早日加入中国共产党,成为与他们一样的人。在1971年,在山沟报国垅的一分厂,我向党组织递交了第一份入党申请报告,表达了自己的愿望。这就是我人生的起点,使我跨出了人生道路上重要一步。舒主任和张增福同志就是我人生道路上的领路人。
(五)
穿越时空隧道回到1967年3月,我刚到地处山沟报国垅里的一分厂,覚得什么都很新鲜,因为青年职工多,大家都刚参加工作,单身多,每天都在食堂用歺,不用考虑“油盐酱醋”诸如此类的生活问题,整天乐呵呵地过日子。可连家带口“进山”到一分厂的职工就会遇到很多现实的问题了,比如烧的问题,凭票供应的煤球,由分厂后勤组织,派货车去九江市里集体购买,拉到一分厂后分发到职工手里早已因路上颠震,变成小块碎煤甚至煤屑了,这好办,大家动动脑筋,用了公家材料,在上班时间做成了煤饼机,下了班就把碎煤连煤屑敲打,加上少量的水,就用煤饼机做成煤饼。如果煤饼不够用,靠山吃山,星期天上山砍柴,晒干就可以在小柴灶引火做饭,炒菜,既解决问题又省钱。
一分厂没有菜场,职工们有时会乘厂车去九江市里的菜场去买,但一路晒在太阳下,又容易腐烂。有的家属干脆与我们单身一样在食堂吃或买了回家吃。有的职工下班后或星期天,在宿舍边或者马路边的空地上开地种菜,就自力更生地来解决。
有的事情是自己无法解决的。基建刚开始,一分厂医务室只有一位俞雅琴医师,后来她调回总厂,我们有个头痛发热只有去找(六机部)武汉安装公司在我一分厂的医生(其门诊室是设在生活区单身三楼宿舍后幢底楼)看病开药。春末夏初季节交替的日子里,刚进山区的人们在小腿上都长出一个个红色小包,尤如赤豆似的,不抓还好,但奇痒无比,抓了就破要出血。显然是因为不是当地人而水土不服所致之故,相当于大家集体患病,怨言颇多,影响了工作,更重要的是影响了大家的情绪。当时,舒主任积极主动安抚大家(其实他自己小腿上也是长了许多小红包),稳定情绪,同时又积极向总厂党委和厂部汇报,总厂医务所及时派来了几位医师,护士,积极为大家治病,很快使人恢复健康。
刚到山沟时,在分厂食堂前有一座小平房,有两个房间,大的作理发室,小的那间是小商店,是当时的向阳供销社派来经营,就只有油盐酱醋,火柴,黄酒、普通香烟,外加代售寄信用的邮票,连个针线都没有,生活非常不便。从外界进入一分厂生活区的马路边有一座三开间的平房却空着,此平房在工厂设计时就是按商店设计的。诸如此类事情,舒主任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返回总厂,先在五七农场带头劳动,直到1970年10月,在厂革委会下属的后勤组担任组长的舒汉贤同志积极向领导汇报,取得领导支持后,千方百计争得九江市(当时为九江地区)的同意,由九江市(现在的浔阳区)商业局派人员到一分厂察看一直空着的商店房,认为可以由市副食品公司派员来厂经营。
开业后的商店,相比原先的小商店,货源充足,商品品种和款式繁多,我回忆起商店里既有油盐酱醋之类,还有九江市里难得见到的麦乳精等营养品,腐竹和一些海鲜干货等食品,上品牌的白酒,上海产的图案鲜艳漂亮的铝壳热水瓶等商品都摆放在货柜或货架上,让人们自由挑选、购买。60年代后期,深受人们喜爱的“的确良”布料,可九江市里商店难得上市见到,似乎是"奇"货,却出现在一分厂,原来是九江百货公司考虑到山区职工需要特地送送货上门来厂外卖,优先售卖。我也凭工分券替自己和母亲合剪了一块浅灰色“的确良”料,各做一件短袖衬衣。总之,大家对商店供应满意,对售货员(记得是一位原籍浙江金华的大妈)的服务也很满意。
(六)
当时在九江仪表厂这个“大居民村”里,数千人的“居民群体”大致是这样组成的,一是由部里下派或其他单位之内,或由部队的转业干部作为企业和部门领导,二是从上海,大连之内等地的老工人,技术人员,三是曾下放后又按政策重新就业的职工,四是历年来,全国各地大中专院校毕业生统一分配来厂人员。五是历年由当时厂属技校毕业留在厂里或者是由上海城建系统和在当地招收的学徒工(当然到70年代中期还有上海属于为外地厂矿培训(简称“外培”)后分配来厂工作的青工)等。三、四两种人员中存在不少夫妻分居两地,由于政策原因,一时难以解决夫妻长期分居而带来的问题。
舒汉贤同志也是怀着同情心理注意到这种涉及职工切身利益的问题,但由于职责分工而无法解决,只能不断向总厂和九江地方政府有关部门积极反映职工的困难。舒主任担任后勤组长时,他已是50虚岁,多次乘坐九江公交去九江市有关机关,正是酷夏季节,为了解渴和擦汗,就自备装满茶水的军用水壸和一条毛巾,四处奔走,多次请求,终于先解决了部分职工的夫妻分居,由于另一方是农业户口,无法从外省直接迁入九江变成非农户口,这是这些职工的家属(农业)户口先迁入到通远的庐山通远垦殖场,同时由垦殖场领导将职工连家属都被安排住在当地农舍。
当时我沿着树主人曾走过的崎岖小路去看望过张增福和不久前刚来的家属、孩子们全家。当时垦殖场也没有安排具体工作,光靠丈夫工资养活全家,其生活是相当拮据的。一分厂领导注意到这一情况,通过工会临时补助这些刚安顿下来的家庭,同时又积极向总厂领导汇报,提出后面解决的办法,最后又由作为后勤组长的舒汉贤同志代表九江仪表厂向九江地区领导汇报这些职工的实际困难,几经周折,这些居住在通远村庄农舍的职工家属,小孩的户口全部转为非农户口,统一迁入九江市我厂一分厂。人们很快就搬入一分厂家属宿舍(第2幢)。以后一分厂办起了五七工厂,这些家属就到五七工厂工作,孩子们都在一分厂的子弟小学读书,从此彻底解决了这些人们的困难。张增福同志曾给我讲起过,感谢我厂领导和一分厂领导的关怀、关心,今后要加倍努力工作,以报答组织的关怀、关心。
(七)
在阳光明媚的春天里,即今年3月上旬,通过九江仪表厂社区办的帮助,使我联系上老领导舒汉贤先生儿子舒风跃同志,通过他证实了老领导舒汉贤先生早已于2002年12月12日离世一事,同时也看到了当时的悼词,心情沉痛,为我们失去了这样一位优秀中国共产党党员,工人的贴心人,人民的好干部而悲痛!
从悼词中,使我知道了老领导舒汉贤先生生平,他出生于1921年6月,原籍江苏沭阳,家境贫穷,无钱上学,小小年纪就到砖瓦窑当窑工,打工度日,在艰苦的劳动中悟出“只有中国共产党才能救中国”的革命道理,当时就担任了当地我党组织的地下交通员。于1939年1月参加革命,1940年2月加入了伟大光荣的中国共产党,历任江苏苏北革命老区的公安系统的保卫干部,在担任房山镇派出所长时,曾破获了封建匪特企图暴动案件有功,得到上级(潼宿中心县委)肯定和表彰。后来又多次参加战斗,担任主攻。1948年1月,经组织批准加入中国人民解放军,一直担任所在部队的保卫部门的领导。1949年5月,在解放大上海战役中,其中的高桥战役时,他参加了主攻。1952年从海军转业后来到了素有"中国第一厂"的江南造船厂,也是从保卫干部开始,再到船体车间后到厂部机关科室担任党总支书记,直到担任江南造船厂党委委员、党委组织部长。
由于经历过解放战争的考验,到地方后工作积极认真,作风深入,联系群众,团结同志,于1954年当选为上海市委第一届党代表。1964年8月,积极响应党中央和毛主席“加强三线建设”的号召,他主动报名积极之类,离开了繁华的大上海,来到了九江仪表厂,担任了厂党委委员、政治部副主任。1967年5月,受党委指派又来到了山沟里的一分厂工作。随后又回到总厂,在文革时期,他经受冲击,不计恩怨,服从大局,从厂革委会下属的后勤组组长干起,又继续在其他科室如厂部办公室、厂党委办公室担任主任(应该是成为老主任了),直至1976年1月担任厂革委会副主任(分管后勤)直至1978年上级任命为九江仪表厂副厂长(分管后勤),同年12月在全厂职工代表大会上当选为九江仪表厂工会主席。1983年12月光荣离休。
1979年厂工会主席舒汉贤同志(二排左五)和其他厂级领导与退休工人在一起
九江仪表厂建厂三十周年庆典活动时,舒汉贤同志(右二)与离退休厂级老领导合影。右三为杨淑梅同志(文革前任九江仪表厂党委副书记,文革后曾任江西省妇联主席等职)
(八)
纵观老领导舒汉贤同志的光辉一生,他在18岁(即1939年)参加革命开始,一生先后担任过多种职务,从战争年代的保卫干部转型为社会主义建设时期的思想政治工作干部,专职的党务工作者,到了九江仪表厂,从1970年开始,多数时间在从事为职工服务,成为了后勤领导干部。时时处处,服从全局,勤勤恳恳,不图名利。在职工的心目中,他就是“工人的贴心人,人民的好干部”。在电话采访舒风跃同志时,我再三地问他,“从您眼里来看,您父亲舒汉贤先生是怎样一位长辈?他的一生应该怎样来评价?”
风跃同志非常谦虚地回答:“父亲既是一位革命者,从上海到九江,最后担任了九江仪表厂副厂长,后来又当选为九江仪表厂工会主席;但他又是一位非常普通的劳动者。父亲从小贫苦惯了,他在家也是很勤劳,勤俭节约,不奢侈,很朴素。他为我们儿辈们树立了好榜样。父亲虽离世多年,我们一直怀念他。”
老领导舒汉贤先生自1983年12月离休后,一直居住在九江仪表厂于1960年代建造的家属宿舍区,即现在的仪表社区,继续与职工们共同生活在一起,始终保持革命传统本色,毫无特殊,一直到2002年离世。不忘来时路,薪火相传承。
值此老共产党人,老领导,老干部舒汉贤先生诞生100周年之际,特撰此文,以纪念这位已经离世19年的老人。他的光辉一生,始终是我人生道路上的指路明灯,他的为人和人品是我学习的榜样,他是一位脱离低级趣味的人,是一位道德高尚的人,是一位值得人们尊敬的人,更是一位值得我们怀念的人!但愿老领导舒汉贤先生在天堂幸福,含笑注视着我们及后一代人在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领导下,不忘初心,砥砺前行!
2021年4月4日清明节前
作者:朱正光
照片:文章中三张合影照片由舒风跃同志供稿
本文作者朱正光1972年摄于庐山报国垅"龙潭"(一分厂水源地)
作者简介:朱正光,男,1946年10月出生,中共党员,大学本科。先后毕业于杭州船舶工业学校、清华大学精密仪器系。浙江省机械工程学会会员。毕业后,先后当过工人,技术员,助理工程师,工程师和管理人员。毕业分配于军工企业一一九江仪表厂,于1982年9月调回萧山,在(坎山)杭州东升丝厂工作,退休于杭州萧山区技工学校(现技师学院)。
2018年,曾撰文《我的母亲:人民教师楼彩芸》,刋登于9月11日《杭州日报》。因征文经压缩后,由《学习强国》杭州学习平台于今年6月24日发布在该平台上。近年来,常撰文刋登有关杂志或网上发表。
编辑:九江日报文创中心李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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