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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彪与陶铸打交道,称黄埔五期不好对付,毛主席:他是党内一头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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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之中,不乏有性格平和,宽厚待人的典范,如周恩来总理、朱德总司令等等,但却也有一些性格急躁,火爆脾气的革命家。曾经担任中共中央华南局第一书记、国务院副总理的陶铸,便是这样一位具有鲜明个性的同志,虽然他与身边的同志们曾经发生过一些矛盾,但他在政治上紧紧跟随毛主席,有着坚定的无产阶级信仰和卓越的工作能力,毛主席很理解他的性格,并且处处得到了毛主席的维护和保护。

图:陶铸纪念铜像


毛主席评价陶铸的性格:党内的一头牛

毛主席曾经用“党内的一头牛”来形容陶铸的脾气。牛这种动物,平时是踏实肯干的典范,但是如果有什么生物惹得他生气,牛就会不分青红皂白用它的两只角去顶人。而在毛主席看来,有不少同志就吃过陶铸性格的亏,其中不乏林彪、李克农、叶剑英等日后党内的主要领导人。

早在红军时期,毛泽东同志就领教过陶铸的“牛脾气”。1932年春,毛泽东率领红军东路军攻克福建漳州,此时陶铸正在福州担任市委书记,在当地广泛发动农民运动。过了不久之后,陶铸奉命去上海向党中央汇报在福州的工作,在这次汇报工作之中,陶铸用响亮的声音向毛主席汇报:

图:井冈山时期的中国工农红军


“经过一段时间的工作之后,我发现闽东地区是敌人力量的薄弱地带,这里山区很多,农村分布松散,在这里发动农民斗争有一定的群众条件,而我们打算将工作重点放在农村。而农村工作的重中之重是要广泛发动农民抗税抗捐,开展农民武装斗争。”

毛泽东听后赞许地回答:“对头!你们工作的重点和重中之重尤其对头!”

“现在,我们已经在闽东周围的几个县搞起了游击区,建立了若干梅花桩一样的根据地,不过……”说到这里,陶铸眼神之中微微闪烁了一下,然后说出自己此次来上海的主要原因:“现在我们开展斗争的主要问题是缺乏枪支,希望红一军团方面能够支援我们两个连的枪支弹药,这样我们闽东根据地就能够早日连成一片。”

图:林彪年轻时期照片


听到这句话之后,在毛泽东身边的林彪就皱起了眉头,因为当时林彪是红一军团的总指挥。“两个连?”林彪说起话来不像陶铸那样声音大,总是显得一副慢条斯理的样子。“不行啊,我们这里枪支弹药也很紧缺,我们要拿出这么多也很困难。”

毛泽东当时还清楚地记得,当林彪把话说出口之后,陶铸顿时脸色就变得很难看,从语气之中明显有着怒气和情绪:“你们只想着向根据地要钱要粮,怎么不想想帮助地方建设根据地?我们要枪你们说有困难,那你们找我们要钱要粮有没有困难?”

毛泽东语重心长地向他解释说:“想当初我们刚刚离开井冈山向赣南进军的之后,全军4千多人还有一半背着大刀长矛,每人身上当时只带着1斤炒米,两天两夜就吃光了。好在我们第三天就碰到了一股国民党地方部队,将他们全部剿灭之后才抢到粮食,晚上大家才有饭吃……”

图:无产阶级革命家陶铸留影


可还没有等毛泽东把这个故事讲完,陶铸的脾气却像是一头牛一样直来直去,他当场就对其他红军首长说:“那你们继续每人背一斤炒米打仗吧!”

眼看某些首长的脾气就要发作,毛泽东急忙摆手缓和气氛:“好了,大家不要着急,我们慢慢谈,现在部队和地方还有很多问题要谈,我们要互相理解,互相支持……”

到了后来,林彪私下里向毛泽东感叹说:“难怪蒋介石说黄埔五期生(陶铸是黄埔五期生)的捣蛋分子最多了,真不好对付啊!”

毛泽东微笑着评价陶铸说:“他就是我们党内的一头牛。”

陶铸和李克农的“不打不相识”

1937年日军发动全面侵华战争之后,陶铸被党中央派往了武汉担任湖北省委宣传部长,按照党组织关系的介绍信,他首先要找的是周恩来和董必武同志。

对于武汉党组织的秘密地点,陶铸那是轻车熟路,到了会见地点之后,陶铸不由分说就迈着矫健的步伐“噔噔瞪”上楼,正好撞见了刚刚从周恩来房间里走出来的中央社会部副部长李克农同志。由于之前两人从未见过面,李克农对于贸然闯入的“不速之客”自然警惕万分,身子一横挡在了陶铸的面前:“等等,你干什么的?”

图:陶铸被捕图(插画)


在被派往湖北工作之前,陶铸刚刚被党组织从国民党的监狱之中营救出来,他刚刚在这里走马上任,急于为党组织贡献出自己的力量,因此对于李克农的问话,他只是淡淡回应了“陶铸”二字,就急忙想要从楼梯上来。

可是恰巧李克农并不认识陶铸,在他的记忆之中从来不知道这个叫“陶铸”的是干什么的,为了保护周恩来的安全,他硬是挡住陶铸:“停下,不许上来!”

李克农的这句话可是让陶铸的内心燃起了一把烈火。要知道,陶铸曾经参加过南昌起义,也算是大革命时期的老党员了,1933年被捕之后,还在狱中坚持斗争了数年时间,就连周恩来副主席都知道他的大名,此时眼前的李克农竟然没听说他的名字,真是忍无可忍。

图:陶铸出狱后与战友的合影(前排左一)


陶铸一声大喝:“你官僚主义!”说完就硬要侧着身子往楼上挤。

李克农自打红军时期就是政治保卫处的负责人,换句话来说就是专门管人的,眼下陶铸竟然如此“放肆”,硬生生要往上面闯,要是周恩来出了什么危险怎么办?出于保护周总理的决心,李克农顿时首先动手,一个巴掌就打在了陶铸的脸上。

说起来两人的性格相仿,此时撞上可真是针尖对麦芒,陶铸结结实实挨了李克农一个巴掌之后,顿时勃然大怒,一拳反击过去就把李克农的眼镜打碎了。随后两人就顿时扭打在一起,顺着楼梯滚下去,两人之间的怒吼声、扭打声顿时响彻在屋子之中。

周恩来听到外面的响动之后,匆匆忙忙赶出屋子,看到这种情况之后大吃一惊,急忙下楼拉架,可两人紧紧抱在一起谁也不愿意松手。一向温和的周恩来顿时生气地向两人大吼道:“住手,这样成何体统?”

图:中年时期的陶铸


两人在放手之前还又给了对方一记重拳,这才慢慢站起来远离对方,为了防止他们再次扭打在一起,周恩来站在了中间。

“你们这是在干嘛?啊?”周恩来严厉地质问陶铸与李克农。

李克农首先向周恩来“告状”:“这不知道是个什么人,就硬要往楼上闯!”

陶铸也不甘示弱,咬牙切齿地喘着粗气说:“他凭什么打人?简直岂有此理!”

为了这件事情,周恩来专门召开了一个生活座谈会,让两个人互相承认自己的错误。一开始,两人谁也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后来在周恩来的批评指导之下,才互相向对方道歉,那一天的生活会一直开到了凌晨2点,看来想要让两人认错,周恩来花了不少的心思。

图:李克农


不过好在陶铸和李克农“不打不相识”,等1940年陶铸到了延安之后,陶铸与李克农回忆起两人初次见面的情况时,李克农首先说:“我曾经对毛主席说:‘陶铸胆子真大,敢和我动手。’主席笑着回答说:‘这有啥,我们也吵过架,这个人就是头牛啊。’”

陶铸憨憨一笑:“正所谓‘不打不相识’,要不是我举动出格的话,你还不认识我呢。”自此之后,身边同志对陶铸“牛脾气”的性格认识又加深了几分。

叶剑英找毛主席告状,毛主席感叹:这种牛,我们党内还是需要的

自1940年陶铸来到延安之后,不少同志都对他有一些大大小小的意见,这种情况毛主席先开始不以为意,但随着告状的人越来越多,毛主席终于不得不考虑找陶铸好好谈一次话了,因为这些人之中就有德高望重的叶剑英。

图:毛主席和叶剑英在一起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1943年,陶铸调任中央军委秘书长,后来还兼任政治宣传部长,在这段时间之中,他和当时担任总参谋长的叶剑英之间产生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有一次,陶铸找到叶剑英商谈整顿王家坪八路军司令部的事情,叶剑英听了之后脸色一沉,因为他是反对将这件事情扩大化的。

叶剑英的意见是:“我不赞成整顿起来就到处点火加温,不要搞得太深了。”

陶铸也对这次谈话感到不太满意,结果临走的时候说了一句话:“我刚刚所说的都是王稼祥同志的意见,您看怎么办吧。”

图:王稼祥


当时王稼祥担任中央军委副主席、总政治部主任等职务,资格很老,是红军长征时期的三大核心人物之一。很显然,陶铸这句话的意思让叶剑英很不舒服,于是他只好勉强开口说道:“既然是他的意见,你们执行就是了。”

本来这件事情叶剑英忍一忍,可能也就过去了,可是过了几个月之后,陶铸在一次军事训练计划讨论的时候,他的一番直来直去地讲话却又深深伤害了叶剑英。在这次讨论之中,陶铸拿起了林彪的计划草稿,称赞说:“你看看林彪同志写的这些东西多好啊!”陶铸摇摇头,忽然之间说了一句话:“你就写不出来这些。”

叶剑英当时就被气红了脸,肚子里憋了一肚子火。不久之后,他就找到了毛主席诉苦,将自己心中的委屈一一道来。

图:1944年,毛主席和叶剑英在延安


毛主席听后点起了一支香烟,笑着回答说:“我说叶参座啊,陶铸这位同志,我曾经在漳州的时候就曾经对林彪说过他是一头牛,有着很大的‘牛脾气’。他是好人,不过就是头上长着角,或者说浑身都是刺,要是刺能少一些就好了。”

叶剑英说:“我和他很难打好交道。”

“不过这种牛,我们党内还是很需要的。”毛主席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之中,然后对叶剑英挥了挥手。“随后我单独找陶铸谈一次吧。”

图:陶铸全身纪念像


随后,陶铸就被叫到了毛主席的窑洞之中,在和他的谈话之中,毛主席名为“批评”,但话语之中却不乏爱护之意:“我说陶铸同志,你是咋搞的?连少奇同志、伯达同志都顶。你坚持真理,不隐瞒问题,这一点我们是互通的。不过在日常同志们的相处之中,不能总是和同志们吵架,要是那样的话还怎么开展工作?牛,是有角的好,还是圆滑一些好?要我看,还是有角的比较好,不过也不能到处顶人啊……

从这番话之中,能够体会到,虽然很多革命家身上的优点令人钦佩,但陶铸的“缺点”却反而更受毛主席喜爱,毛主席对陶铸是百般维护、不肯伤其棱角的。

解放后广西匪患严重,毛主席亲令陶铸:限期半年,务清匪患

虽然陶铸有着这样那样的“缺点”,但毛主席却还是要大胆用他,这是因为陶铸办事雷厉风行,从不弄虚作假,从广西剿匪一事就能看出陶铸的办事效率。解放初期,广西匪患十分严重,广西解放之后对土匪的政策也偏向于宽松,这就导致土匪有恃无恐,我军干部和战士先后有六千余人惨遭杀害,在当时广西十万大山和大瑶山附近的土匪甚至已经连成一片,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图:陶铸与夫人曾志的合影


在这种情况下,1950年11月,毛主席亲自起草电文,委任陶铸前往广西剿匪,临走之前,毛主席交代道:限期半年,务必肃清匪患。

陶铸马不停蹄赶到广西之后,就一连召开了三次高级干部会议,会议结束就打算下连队到剿匪第一线视察情况。结果到了当天司令部要派车来接陶铸,结果说好的8点到,却不知道为何磨磨蹭蹭了一个小时才到,陶铸气得暴跳如雷:“这样的部队作风能剿匪吗?”

视察不久之后,他要求当时广西省的宣传部长写一篇社论发在报纸上,陶铸给了三天时间。三天刚刚一到,陶铸拜访这位宣传部长,问他稿子写得怎么样,结果这位部长回答说:“不好意思,现在我还没动笔呢。”

图:我军正在研究剿匪计划


陶铸听后顿时和他翻了脸:“上次明明开会做了决定,为什么还不写?你这样不贯彻会议决定的人怎么能放在领导位置?将来是要误了大事的!”结果陶铸一道命令下来,这位省级领导干部当场就被撤职,广西大小官员们噤若寒蝉。

一番雷厉风行的调查之后,陶铸直接给毛主席拍电报称:“广西剿匪方式方法落后,有很多错误做法:对民间枪支未能做到应缴尽缴,对土匪不杀之示众,学诸葛亮‘七擒七纵’,镇压方式宽松……”

毛主席当即批示:“广西剿匪成绩是全国省份最差者,其领导方式必有严重错误。”

图:1958年,陶铸与毛主席在广东视察工作


因此陶铸来到广西是来解决两个大问题的,用他自己的话来总结,就是“广西不杀不清、越南通路不通”。后面的这件事情,是指当时为了援助越南而修通的铁路,因为各种原因也是走不通的。为了抗法援越,每天中国都要用500辆大汽车从镇南关运输物资给胡志明,但后来有人算了一笔账,发现500辆卡车运输一年的花费,足够把通往越南的铁路修通了,这件事情陶铸也汇报给了毛主席,毛主席批复“同意”。

图:陶铸陪同毛主席正在视察广州郊区


毛主席的眼光是不会错的。陶铸刚到广西大小瑶山50天,就取得了歼匪3.8万人的壮举,在广西剿匪的过程之中,陶铸不但亲自负责指挥剿匪部队,抓到了土匪头子之后还要亲自负责审问。半年时间过后,陶铸终于完成了剿匪45万,杀匪4万的剿匪目标,彻底平息了广西的匪患。

事后,陶铸给毛主席写电文称:“广西剿匪45万,杀匪4万,其中有三分之一属于可杀不可杀的范畴之内……”

图:1960年,毛主席与曾志,陶铸合影


毛主席回复:“广西(土匪)应该杀!”

等到广西匪患平定之后,毛主席又把陶铸调往广东。1952年8月,毛主席亲口对陶铸说:“现在全国有三个‘乌龟’省份,广西、广东、福建。现在,其他两个省份好转了,但广东这个‘乌龟’还需要你去帮帮忙。”就这样,陶铸又辗转来到广东,一呆就是15年。

过了几年之后,陶铸去北京开会,毛主席问他:“你们广东省的110个县,你去过几个了呀?”陶铸一脸严肃地回答说:“报告毛主席,我去了104个县。”随后毛主席又问广东乐昌县县委书记:“你们山顶上那个卫生村,你去过了吗?”

图:陶铸同志正在广东农村做调查


这位县委书记回答说:“还没有等我去,陶书记就已经去过了。”

在很多广东老干部的眼中,陶铸十分重视搞调查研究,只要有时间,他就会去乡间搞调查研究,因此在广东各县都能够看到他的身影。据女儿陶斯亮回忆,陶铸在广东为政十五年,为广东立下了三大功劳:一、发展农业敢动真格;二,勇于为改革开放探索道路;三,大力发展广东文教事业。陶铸为广东人民所做的这些功劳,为广东日后的经济腾飞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广东人民永远不会忘记他为广东发展所作出的巨大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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