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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能睡个安稳觉的,就剩下王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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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郭儒逸

来源 | 商业人物

王石已经很久没在公众视野中露面了。

不过,他在微博上仍然很活跃。这个拥有2300多万粉丝的大V,经常在微博上发布一些个人状态——最近的一条就是,他在某个户外场合,头戴一顶普通草帽,捧起一个切口的椰子大口大口地饮用。完事眉头一挑,再舒服地赞叹一句“哎呀!”


自从2017年正式卸任万科董事会主席之后,王石似乎就完全进入另一种状态。他发的微博多是闲云野鹤式的内容,比如带着一帮人跑步、在山里面骑自行车、在大海里划赛艇,当然也参加一些万科的活动(诸如年庆之类)。除此之外,也会和粉丝们分享一下自己的经历、体会。

他过得太惬意了。

王石今年年届七十,但看起来身体硬朗、精力充沛。这位在商海浮沉超过30年的前地产大亨,彻底远离了这个江湖,退到了幕后。而另一些正在经历凄风苦雨的地产富豪,无论如何,现在都喊不出一句哎呀。

欠债还钱的压力,让他们夜不能寐。

今年上半年,万科净利润为110亿,同比下降了11个百分点。财新报道称,这是万科自2008年来首次出现净利润下跌。但另一方面,万科上半年的各项财务指标,都处在针对重点房企的监测红线之内。换句话说,现在的万科,还是比较安全的。

相比之下,某些房企巨头就太不安全了。

在整个房地产业界,万科不是那种以冒险激进闻名的公司。甚至,由于经营风格偏谨慎,万科还一度被外界称作是过于保守。与擅长在市场上纵横捭阖、呼风唤雨的同行们不同,这几年的万科表现得似乎太温吞。

有万科高管曾谈到过公司的拿地风格,那就是拒绝激进拿地,并且在策略上有两道阀门来控制:一是自身现金流状况,一是销售回款状况。概括一下也就是说,有多少钱干多少事。在房地产这个非常依赖资金流的行业,蛮干很可能会招来麻烦。

很难说万科如今的风格,没有王石个人的影响。2012年2月,从哈佛游学归来的王石在香港举行的一个论坛上说, “就算是我死了,你们搞多元化,我还是会从骨灰盒里伸出手来干扰你”。这成了王石反对万科多元化的一句著名言论。他希望万科能够专注于住宅专业化,否则就算躺在棺材里也会举起手来反对。

其实,当时房地产公司中尝试多元化的并不少见,尤其是业内巨头。风口太多了,钱太好拿了,胆子自然也就越来越大。那是属于地产大佬们的风光几年,可惜的是,大大小小的雷也就在那个时候开始埋下。

除了反对多元化,2010年当万科成为国内首家年销售额过千亿的房企时,王石却公开警告说如果万科一意以利润为导向,那么后千亿时代可能面临覆灭的危机。此外,他还在公开场合多次提到过万科“从不行贿”的作风,以及希望员工做老实事、当老实人的内部价值观。为了树立榜样,他干脆拿自己举例子说,“站在你面前的董事长,就是这样。”

不知道这里面是不是有作秀的成分,但王石主导下的万科的确形成了一种相对规范的风格,同时也持续保持了比较稳健的财务水平。在他之后的郁亮时代,接棒者们也曾公开表示,万科没有将速度和规模当作唯一目标。从这个角度来说,虽然万科没能像其他一些业内巨头迅猛扩张,王石本人也没算得上过最顶级的富豪,但他们始终距离危险也比较远。

事实上,王石和万科也曾走过弯路。

在成为后来的地产界大佬之前,早年的王石是做“倒爷”起家。那是八十年代初,从体制内下海到深圳创办万科的王石,最开始倒腾的是进出口贸易生意。1988年,万科开始进入房地产行业。而之所以选择房地产,一是王石觉得这个行业有发展前途,另一个原因则是这个行业不是特许经营,门槛相对较低。

当年的万科也是’“什么赚钱就做什么”。

到1991年在深交所上市时,万科旗下业务已涉及进出口、零售、房地产、投资、饮料乃至影视和广告等。但如此庞杂的业务体系,并没能让万科在各个领域建立起绝对优势,某种程度上反而是一种拖累。于是,王石在1993年决定放弃多元化模式,开始瘦身。而实际上,直到2001年与房地产无关的行业才彻底退出,这也才成就了日后的万科。

坊间不乏有过传闻,王石与接班人郁亮曾在业务模式上产生过分歧,那就是王石希望万科专注于城市住宅开发,而郁亮则不排斥一定程度的多元化。结果是,在2017年王石彻底放手之前,万科已在进行某些其他业务的尝试。而到了郁亮掌权的目下,万科的业务版图已扩展至房地产开发、物业、物流、长租公寓以及冰雪度假等多个领域。只不过,与房地产主业相比,这些新业务大多仍在培育之中,尚未贡献实际的业绩。

对已经退位的王石来说,年轻人总有自己的想法。

有媒体曾问过王石,你觉得自己算有钱人吗?王石表示很满意提问者的总结:从个人财富上说,可能不算;但从社会地位和可调动社会资源上,应该是。这个总结的确很到位,尤其在当下来说更是如此——王石从没当过首富,但他要比如今的首富们过得潇洒多了。

你很难想象,2017年从一场激烈商战中“被迫出局”,赚足了外界同情目光的王石,居然是笑到最后的那个。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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