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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买房子是个凶宅,那房子到我手上的时候,已经出了好几条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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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节选自网文《娘子夜话》,作者:娘子,有删减,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图片源自网络侵删

我买的第一套房子就是个凶宅,那房子到我手上的时候,已经出了好几条人命了,不过买房的时候我并不知道。

这事说起来也十七八年了,那时候房价便宜,我相中了一套小破院儿。


具体位置我就不说了,当时那里还没被规划成开发区,就是一个城中村,那房子在村子的边缘,不远处是一片山,门前一道水蜿蜒而过,敞亮,空气也好,我就寻摸着以后钱宽裕了,把那房子翻盖成小二层,临山面水,种点菜,养条狗,再娶个媳妇……

我想的挺美,房子买的也很顺利,交了钱,办了过户手续,当晚我就住了进去。

那天晚上,我就做了个梦,梦里四个看不清脸的人,一人一角抬着我睡觉的床往外走,我躺床上感觉一颠一颠跟坐轿似的,后来就给我颠醒了。

人醒了,那颠簸的感觉还在,跟真事似的,我都怀疑是不是刚才地震了,把我震醒了。

这梦虽然有点奇怪,但我也没往心里去,第二天一大早,就叫了好朋友李明来跟我大扫除。

旧房主走得匆忙,带走了少量东西,床,家具,锅碗瓢盆等各种杂物都留给了我,我准备好好收拾收拾,把不要的东西丢出去,要的也规整规整。

农村平房多数人应该都见过,我买那房有四间,中间两间堂屋,西间是卧室,东间是灶间,烧火做饭的地方,堂屋里还支着一盘炕,灶间烧火炕就热,那边人家里多数都是这个格局。

我睡不惯炕,硬邦邦的,我也不爱烧火,也没柴火,就想把炕砸了,灶拆了,卧室里那张床也不要了,木头床年岁多了吱嘎吱嘎响。

搬床的时候,我发现那床板底下贴了两张符,我也看不懂那符是管什么的,觉得可能就是平安符一类的,也没在意。

过了一会,李明拿着畚斗来找我,说你看这是啥?

我看见畚斗里盛了很多糯米,问他怎么了?

他说是在屋子的各个角落里扫出来的。

我说这不浪费吗,得有两斤了,撒屋里干啥?

李明想说啥,却欲言又止的样子。

再后面,我俩把那盘火炕砸开后,竟然从炕洞子里掏出了两个纸扎的人偶,那俩人偶,一男一女,四肢俱全,男的一身青衣,戴着一顶瓜皮小帽儿,女的红衣绿裤,红嘴黑眼,脸煞白,两腮之上还画着俩通红的腮骨朵。

人偶上手有点分量,我把它撕开,发现肚子里塞着人的头发跟指甲。

气氛当时就变得诡异起来,我干咽了一口唾沫,“这是什么玩意?电视里演的巫蛊之术吗?”

李明脸有些白,说:“巫蛊不巫蛊我不懂,可这玩意儿看着就怪渗人的,你说谁家好端端的在抗洞里藏纸人,在床底下贴符咒,还有那些糯米,我可是听我奶奶说过,糯米黏性大,吸附性强,是五谷中吸收阳气最多的,撒在家里多数是用来驱鬼辟邪。大奎,你买房是好事,有些话我本不该说,可事出反常必有妖,这……房子不会闹鬼吧?”

我本不信鬼神之说,可听了李明的话,再看看手中的纸人,心里也难免犯起了嘀咕,这些东西的出现总归不会平白无故,难不成这宅子里真的有什么?

“要不咱找个人问问?”二狗说着,抬眼看向门外。


门外有个老头,瞧着有些眼熟,仔细一想,那天我跟前房主来看房子的时候,他就一直在门口转悠,可能是周边邻居吧。

我掏出烟,请老人进来坐坐,他接着烟,没往里走,说:“小伙,我看你们是外地人,不知道这里头事大,我好心过来提个醒,这房子不能住人,你们还是赶紧走吧。”

话说完,他转身就走。

我赶紧拦住他,房子都买了,钱花出去了,好几万呢,那年头的好几万跟现在可不一样,万元户就算是中产阶级了,这是说走就能走的吗?老人显然是个明白人,我好说歹说的把他拉到了一家饺子馆,炒了几个菜,又要了两瓶酒,让他给我说道说道。

老人也没藏着掖着,两杯酒下肚就打开了话匣子。

老人姓李,这老李头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说这房子,还得从老李头年轻的时候说起。

他说最早在这里起房子的是一个老木匠,房子是给儿子儿媳盖的,原本儿子儿媳跟老人家住一块儿,可住着住着婆媳就产生了矛盾,儿媳妇说啥都要分开住,不另起房子就带着孩子回娘家,没辙,只能盖。

那房子从一开始盖就事故不断,不是好不容易砌起的墙莫名坍了,就是有人磕着碰着,受点小伤,不过终归都是小事,大家也没往心里去,紧赶慢赶的就把房子给盖起来了,可就在上梁的那天,出大事了,那梁上去后不知怎么的又掉了下来,几百斤重的梁直接砸上了老木匠的脑袋,当时红的白的都砸了出来,人当场就没了。

这是第一次出人命,虽然有些离奇,可大家也只当是一个意外,房子都建好了,就差最后一步了,总不能就那么算了,于是,待老木匠的丧事办妥后,请儿子请先生做了场法事,把梁给上去了。

房子盖了起来,不过因为死了人,儿媳嫌隔应,说啥都不肯住,就把老太太给安排了过去。

要说那老太太也是可怜,老伴没了,自个儿临了被赶出了老屋,一个人住在老伴惨死的房子里,儿子儿媳鲜少走动,很快整个人都不好了,人们很少再见她出门,倒是有人听见她常一个人在那宅子里自言自语。

再次出事隔了半年多,正逢年根里,老太太的儿子、儿媳赶集置办年货,孩子带不了,就送到了老太太那里,让她给看着。

奶奶带孙子,这本是很平常的事,可谁知道等他们夫妻二人赶集回来去接孩子的时候,推门发现老太太俩脚离地,荡荡悠悠地挂在屋门口,双眼翻白,舌头伸出老长,竟然死了!

夫妻二人大骇,赶紧进屋找孩子,一进屋不得了,就见三岁的儿子躺在灶旁地上,全身湿漉漉,露在外的皮肤没一点好地方,全都是大燎泡,再看锅里,一大锅水还冒着热气。一老一少就这么没了。

有人说,老木匠因儿媳妇闹着盖房子而死,老太太被撵出家门备受冷落,她心里狠毒了儿媳,就杀了她的儿子后自杀了。有人说,孩子毕竟是她亲孙子,八成是老太太带孩子时发生了意外,孩子掉进了开水锅里,她既痛心又害怕,知道没法跟儿子儿媳交代,干脆一根麻绳了结在了门框上。

总之说啥的都有,毕竟真相谁也没见着,儿媳受不了刺激,哭嚎着把老太太的尸体拽下来又撕又咬,当场疯了,再之后,老太太的儿子也不见了,大概是不想留在这伤心地,带着疯女人走了。

之后,房子空了七八年,直到那年冬天,村子里来了个流浪汉,见那房子没人就住了进去,他本是想有个遮风挡雨的地,可不想这一脚直接迈进了阎王殿里。


没有人气支撑的房子坍的快,七八年的时间已经破败了,那流浪汉八成准备长住,就爬上房顶去修瓦,却不想脚踩残雪掉了下来,好巧不巧的,被杵在屋檐下一根锈迹斑斑的铁叉穿透了脖子,要不是卖瓦的来找他要赊的瓦钱,还不知道他已经死了,大冬天,人都冻僵硬了,脖子低下一大滩血,俩突出眼窝的眼珠子跟玻璃球似的蹬着,没把卖瓦的给吓死。后来,还是村子里凑钱给他做了口薄棺埋了。

从那之后,村里人都对那宅子敬而远之,说是闹鬼,有说是老木匠在闹,他搭上命盖的房子能让旁人住?也有人说是那孩子在闹,死的太惨,心里头有怨呢,总之,那房子成了村子里的禁忌,莫说是住,那些胆儿小的走道都得绕着。

听老李头说到这,我皱起了眉头,“不对呀,要这么说,这宅子不就无主了吗,那卖给我房子的是什么人,他可是说这房子是他家的老宅,屋里家什也一应俱全,明显之前有人住呀。”

老李头咂了口酒,说:“别急,我这不还没说完吗,卖给你房子的人叫李大,之前住在这里的是他娘,他娘在这房子里住了十来年了,她为啥敢住,那是因为艺高人胆大,她身上有仙儿。”

身上有仙的人多数命不好,那老太太也不例外,她早年生了三个儿子,小儿子刚出生没多久,丈夫就得病死了,丢下了她们娘四个娘,若非她会给人瞧事,日子早就没法过了。

老太太辛苦把孩子们拉扯大,掏空家底又东拼西凑地给老大老二盖了房子,娶了媳妇,可到了老三那里,人老了,身子垮了,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为人父母,孩子一日不成家,那就是压在肩上沉甸甸的责任,可要成家,总得先有个家,无奈之下,老太太把主意打到了那套房子上。

一套无主凶宅,她想要也没人跟她计较,就这么跟村里打了声招呼后,补了补墙,换了换瓦,带着小儿子住了进去。

娘俩住进去之后,可能是使了什么法子把宅子里的鬼给镇住了,头两年倒真没发生什么,可渐渐的,人们发现能掐会算的老太太掐算的不灵了,有传言说她身上的仙跟宅子里的鬼斗法伤着了,损了道行。还有人说,老太太自触霉头,惹怒了仙家,仙家一生气走了。

没了掐算的本事,老太太算是断了经济来源,日子过的更加艰难了,可屋漏偏遭连夜雨,没多久,老太太竟不知怎么的瘫痪在了床上,吃喝拉撒全得人伺候。

小儿子本到了成家的年纪,却因此一直没娶上媳妇,娘俩就这么过活了好几年,可久病床前无孝子,后来小儿子受不了了,竟是撇下老太太一走了之,再没见回来,是生是死也没人知道了。

小儿子走后,老太太由两个儿媳轮流照顾,一家半月,说是照顾,其实就是每天早上送去一天的饭,收拾下屎尿,其它时候宅子里就老太太一人,那么一天一天的,老太太精神就出了问题,在家又哭又唱的,有心人会听上一耳朵,多半是哭亡夫,哭自己命苦,骂儿子不是东西、儿媳刻薄了她,只是偶尔也会说一些旁人听不懂的,什么害了我三儿,压不住,早知如此,就该找人把你了断了啥的。

大家伙猜测,老太太落得这下场,多数也跟那宅子有关,她虽没跟前面几个人那般横死,但宅子里那鬼也没镇住,大抵是两两都没讨着好。

直到前年,老太太才去了,也是在冬天,那几天嘎嘎冷,院里鸡鸭走路都垫着脚儿,全身瘫痪的的老太太也不知怎么就从炕上掉了下去,到底是摔死还是冻死的也没人说的清。

老太太死后没多久,李大就在墙外挂上了吉房出售的牌子,咱这里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这几年开了不少工厂,很多外地来打工的人在村里租房、买房,李大黑了心,就想找个不知内情的人把那凶宅给卖了。

老李头说到这里,满眼同情的看着我,似乎在说,你就是那个倒霉蛋儿。


听老李头说完。李明一巴掌拍在了大腿上,“大奎,你这是让人给坑了呀,王八蛋,咱这就找他把钱要回来……”

“去哪要?”老李头叹道:“那李大早几年就在外地打工,母亲死后,就把老婆孩子都接出去了,这趟回来专门为了卖这房子,你前脚交了钱,人家后脚就走了,小伙子,不是我说你,买房这样的大事,你事先怎么就不好好打听打听?”

虽然我不信鬼神之说,可老李头一番话,还是在我心里系了一个疙瘩,毕竟谁也不愿住曾经凶死横死过人的房子。

从饺子馆出来的时候,已是暮色西沉,目送老李头打着酒嗝离开后,李明问我怎么办?

能怎么办?买这房子几乎掏空了我的家底,总不能放着不住出去租房吧,我决定再住一晚,看看情况再做打算。

老实说,我倒也没觉得害怕,也不信什么凶宅之说,老木匠和流浪汉的死显然是意外,孩子的死是奶奶疏于看守,奶奶的死则是因为于心不安上吊自杀,至于李大的母亲,寿终正寝也不过七八十岁,从始至终也没人见着鬼。

可李明却比较信这个,说什么也不让我住那儿,说要实在想住,明天找个道士,做场净宅法事,散点香烛纸钱再住不迟。

这么着,我被他拉着去他那凑合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俩人去公园找了个算命的老头。

那老头瞅着挺正式的,穿着道袍,带了个四角的帽子,拿着罗盘,去到我那房子之后,先是里里外外的转了一圈,之后在屋子四角各贴了一张符,又在院子里点香烧纸上供品,最后跳了一场大神,说是好了,宅子里的脏东西已经被他超度,可以安心住了。

就这样,那天晚上,李明陪着我在那套房子里住了下来。

那屋子一年多没人住,电停了,我还没来得及去交电费,俩人就点了根蜡烛,也还没来得及买床,找了几张破纸壳子在堂屋里打了个地铺,和衣躺着。

开始的时候,我俩谁也没睡着,有一搭没一搭的唠着,一直到半夜两点多,我熬不住了,眼皮上像是挂了俩秤砣,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正睡得香呢,忽然就听见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我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就见李明躺在我旁边,闭着眼,双腿直踢蹬,俩手则攥拳放在脖子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面目狰狞,那样子像是一口气上不来,要憋死了。

我吓了一跳,这啥情况呀,“李明,醒醒……”我晃他。

他睁开了眼睛,愣愣的看着我,脸煞白,满眼惊恐。

“你犯羊羔疯了?”

李明的脸色变了变,“走!”他低声说,起身惊慌失措的往外走去,边走还边斜着眼往房梁上瞅。

我循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可他那副样子分明是在害怕什么。

我跟在李明身后出了屋子。


天还没亮,他脚步不停,出了大门又往前走了三四百米,走到一盏昏黄的路灯下这才停住,声音颤抖道:“我……我见鬼了,吊死鬼,在房梁上……”

“你那是做梦吧?我怎么没看见?再说了,吊死的那个分明在门框上。”

李明摇头,“我真看见了,昨晚你睡着后我没睡,自个躺那儿,脑子里来来回回都是老李头说的话,越想越害怕,就想把你叫醒,可就在那时候,我脑中一恍惚,忽然就睡了过去,不,说睡也不太贴切,因为我的意识是清醒的,我能听见外面的风声,村子里隐约的狗叫声,就是身体根本不听我的使唤,胸口很闷,喘不过气儿,我拼命的挣扎就是醒不过来,我张开嘴使劲喊,根本喊不出声儿。我意识到坏了,我可能被鬼压床了,我奶奶临走前那年夏天,三天两头被鬼压床,她跟我说过,那感觉就跟我的经历一模一样。”

“那后来呢?”

说到后来,李明心有余悸的回头望了一眼,“后来,在我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憋死的时候,忽然感觉脖子上一凉,一个冰冷的东西像蛇一样缠上了我的脖子,我头皮一炸,竟睁开了眼睛,这一睁眼不得了,就……就瞧见在我的头顶上空悬着一颗脑袋,那是一个从房梁上倒吊下来的鬼,一条血红的长舌垂落,正缠上我的脖子……”

李明说到这里,已是破了音儿。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我循着那条舌头看去,发现那颗几乎被长发遮住的脑袋上除……除一张嘴巴外,竟……竟再没别的,那本该有眼睛,鼻子的地方光秃秃的,像一团寡白寡白的面剂子!我吓得嗷一嗓子,那舌头就勒紧了我,死死地拽着,它想要把我吊死!大奎,老李头没瞎说,那房子真住不得呀……”

我点点头,没有反驳李明,但我觉得,这只是他做的一个梦,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胆子小,住在死过人的屋子里,脑中胡思乱想,产生这样的梦境也在情理之中。

我们没再回宅子,而是找了个早餐点,要了半斤油条,两碗豆腐脑。

村子的周边有许多工厂,多数都是两班倒,勤劳的摊主早早的就撑起了摊子,烟火气息中,李明逐渐冷静了下来,开始帮我合计怎么把房子出手,就这么着,我俩一直坐到天空泛起鱼肚白。

天亮了,我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李明起身,我的目光定格在他的脖子上,那里有一圈黑印儿,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勒的。

冷汗当时就下来了,送李明回去后,我左思右想,还是给我爸打了个电话,让他帮我在老家找个有道行的先生,没敢说我遇到了事,胡乱扯了个理由。

乡下有名气的先生很好打听,没两天,我爸就找着了,那先生坐车来的,我去车站接的他。

他的形象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样,看着就是个老农民,脸黢黑,粗糙的手中攥着一个布包,穿了双布鞋,裤腿上还沾着泥点子,看年龄比我爸还大,一开口就是一口老家方言,听着挺亲切的。

我请他在外面吃了饭,吃饭的间隙,把房子的事情一股脑跟他说了。

他认真地听完,也没下结论说怎么回事,只说去看看。

我带他回去,他屋里屋外转了几圈,眉头皱了起来,指着不远处的那座山,说想上山上看看。

这话给我整蒙了,我请他是来捉鬼破邪的,可不是来爬山的,就问他上山干嘛?

他卖了个关子,说上去看看才能说的清楚。


这样,我跟着他上了山,俩人爬到了山顶上,他站在山顶看了一会,眉头就展开了,问我:“你看看这个村子像什么?”

“像什么?”这话给我问懵了,反问他。

他说:“像一只龟,你看那里,是龟的身子,那边,还有那儿,你看像不像龟的四条腿,你再看你买那房子,那里是龟脑袋,龟脑袋正冲着河……”

他手指着给我解释,听他这一说,我再看,好像还真有那么点样子。

他又说:“这就是村脉,你买的那屋子就是脉头,是这个村子里风水最好的地方。”

我说:“您没搞错吧?我那闹鬼,都死了好几个人了。”

他笑了笑,说:“宝地不居无福之人,那是他们没福气,压不住。”

说着,他开始下山,一边走一边给我讲有关村脉的事儿,说每个村子里都有一条村脉,有的显于形,有的隐藏在地下,村脉关乎着整个村子的风水,其中脉头更是重中之重,福薄之人在脉头上盖屋,进去就家破人亡,很多村里都有这样的事儿,农村人说是住不着,压不住。但若福厚之人住进去,则会升官发财,事事顺通。

脉头也不止在村子里,有的在周边山上,有的在附近河里,还给我举例说,老家隔壁村前年挖山卖石,动了脉头,村里一年死了七个人,还都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后来找了明白人,把挖开的山又填回去才算完事儿。

我听得唏嘘,风水之事竟然这么神奇。

“那这房子我能住吗?”我问道。

他摇头,说:“你可以住一段时间试试。”

“这不是拿小命开玩笑吗?万一出个什么意外。”我想起李明脖子上的黑印子,狠狠地打了个哆嗦。

他却像洞悉了什么,淡淡说:“没事。”

回去之后,他在房子四角各埋了一枚铜钱,又让我买了些供品,香烛纸钱,在院子里烧了,嘴里念叨了一通,声音很小,我只听着死了…去该去的地方,送你们一程什么的,虽然寥寥几句,却听的我毛骨悚然,悄悄问他,真有鬼呀?

他也没说有没有,只说我给你看过了,你命硬,就是看见了也不用害怕。

后来他走了我才琢磨出他那话的意思,那不就是说真有吗!

不过后来在那套房子里,我还真没遇到过鬼,就是刚开始住那段时间,经常梦见我第一晚住进去时做的那个梦,梦里有四个看不清脸的人,抬着我的床想把我抬出去,我迷迷糊糊感觉像坐轿一样,醒来那种感觉还特别清晰。

开始的时候我有些怕,后面觉得也就那么回事儿,翻个身继续睡去,再后来,那个梦就不再出现了,我想,那“脉头”可能渐渐接受了我的存在吧。

遗憾的是,我没能实现当初买那套房子的初衷,盖个二层小楼,村子里不让,说得按规划来。

不过那套房子后来让我赚了一大笔,几年后,那里被规划成了开发区,村子拆迁盖高层,一家分两套楼,外加几十万。

当然,事情并非这么完了,在高层在建之前,我找到了村长,把脉头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让他务必跟开发商说一说,尽可能的避开我那房子,几间平房压在脉头上都闹出了这些事儿,要建起高层,那还了得。


村长满口答应着,至于最后他说了还是没说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我那房子处,没有任何建筑物,那里被规划成了一个小公园,临山面水,风景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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