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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年邓小平接见耿飚、杨尚昆,闲聊中对杨尚昆说:军队问题比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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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1993年,杨尚昆从党和国家领导岗位上完全退下来。在过着一个退休老人晚年生活的同时,他还继续关注着国家的现代化建设和改革开放事业。

在杨尚昆的书房里,至今还放着一张邓小平和他亲切交谈的照片。对此,工作人员说道:“从1989年到1991年连续三年时间内,杨尚昆都是和邓小平同志一同在上海度过的。”

可见,杨尚昆与邓小平之间的关系是非同一般的。


01 邓小平和杨尚昆相识于中央苏区

杨尚昆与邓小平的相识是在中央苏区。期间,两人还曾在一起共事。

1931年8月初,邓小平从上海来到江西瑞金。1933年5月5日,他被撤销省委宣传部长的职务,受到严重处分,来到乐安县建设南村区委担任巡视员。

不久,邓小平在中国工农红军总政治部主任王稼祥、副主任贺昌的建议下,调到红军总政治部担任秘书长。

同年5月8日,中国工农红军总政治部迁到金沙洲坝白屋子。同年7月,邓小平被调到白屋子总政治部担任宣传部干事,负责主编《红星》报。

1972年11月,邓小平来到江西瑞金故地重游。在经历了千辛万苦,他终于找到两人之前工作的“白屋子”,感慨地说道:“我当初就是住在这里。《红星报》也是在这里编辑的。”


图|江西瑞金白屋子

同时,他还对身边的工作人员介绍道:“这一间是总政治部办公室,那一间是武装动员部办公室。王稼祥主任当初在这间房子住着,副主任杨尚昆住另外一间。”

1933年1月底,杨尚昆从上海秘密来到江西瑞金。同年6月上旬,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从前方来到瑞金,杨尚昆担任中央军委总政治部副主任兼红一方面军政治部主任,让滕代远接替政治委员。

就是在同年6月,杨尚昆与总政治部秘书长邓小平一同开始工作。

1933年7月1日,中央军委政治部副主任杨尚昆随同彭德怀率领红三军团来到福建作战。8月,杨尚昆随同彭德怀共同指挥了中央红军进行的最后一场战役,即江西广昌县高虎脑战役。

当时,邓小平对这场战役的情况和进展非常关注,还相继在《红星》报上连续刊载了三篇专稿进行报道和宣传。


图|邓小平主办的《红星》

反围剿斗争失败后,中共中央和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于1934年10月10日从江西瑞金出发,开始了战略大转移,杨尚昆和邓小平也一同参加了长征,并进行战略大转移。

当时,邓小平率领的《红星报》被编在第二野战纵队(“红章纵队”),而杨尚昆则跟随彭德怀率领红三军团进行长征。

10月17日,遵照中央军委的指示和安排,邓小平跟随野战纵队与杨尚昆、彭德怀率领的红三军团乘着大雾渡河,开始了浩浩荡荡的长征。

随后,他们又随同中央红军的主力,接连突破了敌人设置的四道封锁线,一同经历了异常惨烈的湘江战役。

1935年1月15日到17日,中共中央在遵义召开了政治局扩大会议(即遵义会议),杨尚昆与邓小平都参加了。


邓小平(二排左)与徐特立、杨尚昆、李伯钊等人在长征途中

会上,两人共同见证了中国共产党历史上这样一个生死攸关的重要时刻,坚决支持毛泽东提出的正确主张。

对于这个重大历史事件,杨尚昆回忆:“遵义会议期间,由邓小平担任记录。可惜到现在为止,张闻天同志的发言提纲和会议记录都没有找到。”

1月19日,中央红军从遵义离开,正式移师北上。同年6月,邓小平跟随中央红军的主力从艰险异常的夹金山抵达唯镇,和李先念率领的红四方面军一部进行会和。

而杨尚昆负责指挥完成掩护中央红军主力翻越夹金山的任务后,也率领部下成功翻越夹金山,来到了达维镇。

同年8月上旬,红军总部制定了夏洮战役的计划,决定将红一军和红四方面军进行混合编组,分为左右两路分别北上,担任红一军政治宣传部部长的红一方面军第一军和杨尚昆率领的红一方面军第三军一同编入了右路军。


图|召开遵义会议的会议室

11月21日到24日,红军进行了直罗镇战役,邓小平和杨尚昆都参加了这场战役。次年的2月到5月,两人还一起参加了红军的东征战役。

从1936年下半年红军长征结束之前,毛泽东、周恩来、邓小平和杨尚昆之间的军事电报往来非常频繁。

例如同年10月13日,杨尚昆和周恩来致邓小平和彭德怀的这封信中:

9月23日小平同志来信,对于一军团党务委员会的决议,我们完全同意,盼你们坚持这种方针……

同年8月,邓小平和钟人方、朱瑞发表红一军团政治部向周恩来、杨尚昆报告了红一军团八月份的工作情况。

1937年2月,邓小平跟随红一军团成功抵达甘肃宁县宫河镇一带。当时,邓小平与杨尚昆之间的联系很多。


图|红一军团和红十五兵团会师后合影。右一邓小平,右六杨尚昆,右七罗瑞卿

4月17日,邓小平和罗瑞卿、杨尚昆等人一同参加红一军、十五军团以上召开的干部会议。会上,他们共同听取了任弼时传达了《中央政治局关于张国焘同志错误的决定》和3月召开的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的精神,批判张国焘分裂中央的错误。

会议召开期间,邓小平、杨尚昆与梁必业三人同住在一间房子里。6月10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会作出了一项决定:杨尚昆与彭真负责北方局工作,华北派刘少奇为中央代表;以一军团的政治部主任邓小平接替杨尚昆原来的职务。

02 两人一同并肩作战

抗战爆发后,杨尚昆与邓小平两人也一同并肩作战。1937年9月21日,朱德和邓小平等人率领八路军总部成功抵达太原成成中学,和早已经来到这里的彭德怀、周恩来、杨尚昆等人一同会合。

当天晚上,北方军负责人邓小平、朱德等八路军负责人一同讨论了八路军的行动方针和华北的抗战形势。

12月14日,邓小平向彭德怀、朱德等人致电,禀告刚刚担任北方局书记的杨尚昆,提出了改变工作方式的五项建议,巩固上层关系。


图|杨尚昆照片

1938年,邓小平担任129师政治委员。从此,邓小平便与师长刘伯承一同亲密合作,一共合作了13年。而在此期间,刘邓两人也和杨尚昆之间互相协同作战,进行了多次函电往来。

1938年11月9日,中共决定让北方局书记协助彭德怀、朱德等人一起领导华北抗日游击战争。

同年11月中旬,杨尚昆跟随刘少奇和邓小平一起从延安返回太行山,于23日抵达西安,并送刘少奇来到河南,并抵达山西省长治市屯留县故县镇八路军总部;而杨尚昆则于月底回到山西,率领北方局机关移驻晋东南,朝着八路军总部靠拢,在太行山山区四处转战。

在从延安离家之际,邓小平与杨尚昆夫妇、贺龙、关向应、王若飞、贺龙等人一同到毛主席的住处道别,并一同吃饭庆祝。

1940年4月11日到26日,中共中央北方局在黎城召开了太行、冀南、太岳三个根据地召开党政军高级干部会议(黎城会议),会议由杨尚昆主持。


图|杨尚昆与李克农、廖承志等人合影

同年4月22日,邓小平以太行军政委员会书记的身份在会上作出讲话。就成立太行、冀南、太岳联合办事处和三区的财经问题、政权问题、建军问题等进行了详细的阐述。

会上,杨尚昆作了名为《目前政治形势与统一战线中的策略问题》的政治报告。后来,邓小平对这次会议作了高度评价:“强调了巩固根据地的建军、建党、建政三大方针,取得了明显的成绩,基本上是正确的,是成功的。”

1940年8月,八路军总部发起著名的“百团大战”,邓小平和杨尚昆都参加了这次著名的战斗。邓小平和刘伯承率领46个团投入战斗,而先前的7月下旬,杨尚昆出席了八路军总部部署召开的“百团大战”军事会议。战斗开始后,他也积极组织配合八路军进行作战。

同年11月13日,杨尚昆同彭德怀、朱德等人向邓小平、刘伯承等人致电:

为挽救目前时局危机,新四军和八路军应该从各个方面准备应对突然发生的事变。


图|百团大战期间 图|百团大战期间

不久,杨尚昆从北方局离开,参加原定1941年5月召开的七大。

身为军队的重要领导人,邓小平和杨尚昆还一同参加了解放战争,期间,邓小平率领部下在前线浴血奋战,而杨尚昆则一直在中央领导机关担任重要职务。

虽然两人见面的机会不是很多,但都在为赢得解放战争的胜利而共同奋斗,双方还多次进行了函电往来。

1948年5月,杨尚昆担任中央秘书长兼中央军委秘书长,并担任中央警卫司令、中央办公厅主任等职务,协助周恩来处理军委和中央的日常工作。

1949年2月19日,杨尚昆起草了致邓小平和刘伯承复电,同意以邓小平、刘伯承等五人组成第二野战军前委,书记为邓小平。


图|刘伯承与邓小平

3月5日到13日,中共七届二中全会召开,邓小平出席并在会上作了发言,杨尚昆列席并参加这次会议。

3月14日,杨尚昆出席参加中央书记处会议,讨论解决关于各大军区的组织问题,任命邓小平担任华东局第一书记。

就这样,他们一同迎来了新中国的诞生。

03 建国后,两人致力于推进现代化建设

新中国成立后,邓小平于1952年7月下旬调到政务院工作,从重庆回到北京。8月7日,中央任命他担任政务院副总理。从此,两人之间的交往更加密切了。从1952年7月到1965年11月,杨尚昆与邓小平一同在中央书记处工作,长达13年。

在此期间,邓小平经常会找杨尚昆谈话,而杨尚昆也会经常参加邓小平召开的会议,商谈工作会议的安排,听取工作汇报,两人也会经常一起在各地视察工作,一起到处谈话,与毛泽东一同参加接见外宾的活动。


图|杨尚昆与邓小平、刘少奇等人在苏联 图|杨尚昆与邓小平、刘少奇等人在苏联

1954年4月,中央政治局会议决定任命邓小平为中央秘书长,杨尚昆任副秘书长,接触和往来更加频繁。

在中南海一同共事的13年时间里,邓小平和杨尚昆亲历和见证了历史上的重大事件,留下了许多的珍贵留念与留影。

中苏关系恶化后,邓小平先后与苏联进行了多次交涉和论战。由于杨尚昆先后在苏联有五年留学和工作的经验,也参与其中。

1957年11月,以毛泽东为团长的中国代表团奔赴莫斯科参加十月革命的40周年庆典,邓小平和杨尚昆也在其中。

1960年9月,邓小平率领代表团参加中苏两党会谈,代表成员中也有杨尚昆。1963年7月,两人还一同参加了由邓小平为团长代表团在苏联共产党和莫斯科的会谈。


图|杨尚昆与邓小平等人在一起

在日记中,杨尚昆对于邓小平表现出的外交才能和活动进行了详细记载。

1966年,邓小平和杨尚昆两人之间的联系和往来减少,无法取得直接的联系,但他们之间的心是相通的。1975年,杨尚昆和李伯钊在山西临汾,还共同学习了邓小平在全国农业大寨会议上的讲话。

1978年12月10日,中共中央任命杨尚昆为中共广东省委常委、第二书记,省革命委员会副主任兼中共广州市委第一书记等职务。

这时,邓小平突然看中了和自己共事13年,曾有20年中办主任任职经验的杨尚昆。因此,在召开十一届三中全会后,邓小平便特地找到杨尚昆,希望他能暂时留在北京协助胡耀邦和姚依林整顿中办的领导班子,恢复中办的正常工作秩序。

就这样,杨尚昆便暂时留在北京20多天,开展协助中办的工作。


图|邓小平与杨尚昆在一起

在广东工作的两年时间内,杨尚昆积极贯彻党中央关于十一届三中全会的精神,进行拨乱反正,使广东走在改革开放前列。

1981年6月,中央召开十一届六中全会。会上,邓小平成功当选中央军委主席。7月10日起,杨尚昆担任中央军委常务委员兼秘书长,负责主持中央军委日常工作。

从此,杨尚昆便在邓小平的领导下主持中央军委工作整整八年时间,成为以邓小平为领导核心的重要集体成员。对于杨尚昆领导的军队工作,邓小平也是给予了大力支持和信任。

1981年7月9日,邓小平和中央军委的耿飚、杨尚昆等人谈话。期间,邓小平对杨尚昆说道:“军事的问题比较多,你到任之后要多搞一些调查研究,把军队建设理出一些头绪来,要拟定几个制度,解决一进二出的问题。同时,还要考虑在五年之内将军队建设成什么样子。”

邓小平交给杨尚昆这项重要任务,可以说是对他充分信任。


图|杨尚昆晚年照片

此后,杨尚昆在军委主席的部署和领导下,开始对军队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精简军政、依法治军、从严治军。

7月中旬,邓小平在北戴河对杨尚昆说:“军队上头太厚。”这番话的意思的是指上层机关的人数太多。

很快,杨尚昆便对邓小平关于坚决执行对军队消肿、理顺关系的指示,递交了《关于军委总部精简整编的方案》。同年8月,邓小平同意了这个方案。

1982年9月,在党的十二届一中全会上,杨尚昆被选为政治局委员、中央军委常务副主席兼军委秘书长等职务,在邓小平的领导下实施军队精简和整编工作。

1985年到1987年进行的中国百万大裁军,是在邓小平的决策下,由杨尚昆具体实施的。部队精简整编工作阻力很大,困难重重。


图|1991年,邓小平与朱镕基、杨尚昆等人在一起

对此,邓小平多次告诫杨尚昆:“部队精简整编工作困难重重,阻力很大,一定要做好准备挨骂。你要用一吨棉花堵住耳朵,不听闲话,不听别人打黑枪。”

1985年5月23日到6月6日,杨尚昆主持了军委扩大会议,根据邓小平的建议,作出了裁军百万和对军队建设指导思想进行战略性的改变。

杨尚昆作出汇报后,邓小平会后对他说道:“看来大家想到一起去了,体制改革是一场革命。”

在邓小平、杨尚昆等人的努力下,百万大裁军终于胜利完成,人民解放军从此走上了具有中国特色的强兵之路。

04 邓小平与杨尚昆坚定推进改革开放

对于邓小平的改革开放思想,杨尚昆也坚决支持。对于邓小平关于“思想要解放一点,步子要快一点,胆子要大一点”,杨尚昆坚决予以拥护。


图|杨尚昆照片

1979年4月,邓小平在中共中央工作会议上,杨尚昆提出了靠近澳门、香港的深圳、珠海、汕头等地创办出口加工区。

对于他的这项提议,邓小平表示赞成,还说道:“还是叫特区好,毕竟陕甘宁刚开始也叫特区!中央没有钱,可以给你们一些政策自己去搞,努力杀出一条血路来!”

改革开放时期,杨尚昆先后来过珠海多达12次。每次来的时候,他总是一再强调小平怎么说,我们就应该怎么去干。

邓小平在南方视察,杨尚昆也多次陪同。1984年1月,在杨尚昆和王震的陪同下,邓小平视察了广州、珠海、深圳等地。

1988年4月,在百花盛开的季节,改革开放的事业正在稳步前进,中共中央在北京召开了第七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众多领导参加和出席了这次会议。


图|杨尚昆和国家领导人在一起

会上,具有开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改革开放总设计师邓小平郑重和各位代表们推荐:国家主席是荣誉职务,应该由革命元老担任。而杨尚昆同志是革命元老,他完全有资格担任这项职务。

很快,代表们投票通过了这项提议。至此,杨尚昆便成为继毛泽东、刘少奇、李先念以来的第四任国家主席,载入了历史和国家的史册。

从1989年到1992年,杨尚昆先后四次在春节期间陪同邓小平在南方的上海多地进行视察。在杨尚昆的极力推动下,中央迅速转发和整理了邓小平这篇“南方谈话”。

总之,在邓小平和杨尚昆各自70多年的革命生涯中,两人产生了极其深刻的交往和友情。在邓小平的坚强领导下,两人共同推进中国的现代化进程和改革开放的进程,结下了深厚的友情。

然而,就在杨尚昆刚刚过了92岁生日不久,病魔便朝他袭来了。同年6月7日,杨尚昆的病情逐渐加重。随后,他来到301医院接受治疗。


图|杨尚昆旧照 图|杨尚昆旧照

对于他的病情,党中央引起了高度重视,并作出指示:杨尚昆是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人们一定要尽最大的努力进行治疗。

尽管全国各地的医生和专家相继来到北京,但他的病情还是在继续恶化。

9月1日,医院再次发出病危通告,中央领导人也相继来到医院对他进行探望,并指示医生尽最大能力对杨尚昆进行抢救。

在杨尚昆病重期间,邓小平的妻子卓琳和子女们专门来到医院专程探望,向他表达了真诚的祝愿和问候。

看着卓琳和孩子们,杨尚昆不由得想起了与他并肩战斗多年,如今已经去世多年的邓小平同志,不由得感慨万千。


图|杨尚昆与毛主席在一起

1998年9月14日凌晨1点17分,这是一个令人悲痛的时刻,我国伟大的政治家、无产阶级革命家、军事家、党和国家的重要领导人杨尚昆与世长辞,享年91岁。

杨尚昆去世的消息传来,许多人自发前来吊唁。在一声声沉重的哀乐中,人们对着他的遗像致敬鞠躬。一首首悼诗、一副副挽联,深情地表达了人们对于杨尚昆深切的敬意和缅怀。

历史不会忘记杨尚昆,也不会忘记邓小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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