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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秘密,征服邻居三婶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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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个矮,走路的时候佝腰,缩脖子,活像童话里偷油吃的老鼠。他没什么力气,一笆斗的玉米棒扛四五个来回,就要在田埂上歇会儿,一边揉腰一边要抱怨,这十几亩地,我明年肯定甩了,种地种够了。三婶个高,用毛巾裹了头发,脸上晒得油亮,一声不吭从三叔身边走过,把笆斗里的玉米,一呼啦倒进父亲的拖拉机里。爸爸在驾驶舱里抽着烟,说三子,等我这根香烟抽完,一起帮手。三叔说,哥,这咋使得。父亲笑着说,我也不想动,不过照你这么弄,太阳落山也弄不完。三婶不爱说话,拿眼神似乎挑了一下父亲,父亲捕捉到了。夕阳下的余晖,还有一丝热度,他身体里也有了一点燥热。


三叔不爱种地,时常打一些零工、散工,哪里需要人帮手,木活,砖瓦活,他都能搭上手。做小工,主人家管饭,一顿好酒好菜免不了,三叔贪吃的嘴,又爱吹大牛,不熟的人都当他走南闯北,阅历多丰富,打过交道的,往往也就敷衍应付,若他吹得狠了,也有人要戳破他。三叔喝酒没少弄事儿,有一回喝完了恰逢人家推庄赌钱,他意气风发地要来两庄,结果输了好几千块钱,落得三婶一顿骂。庄里头背地里给他起了个绰号,叫“三混子”。父亲和三婶怎么搞一起去的呢,这和三叔平时不着家不着调不无关系,但是父亲推波助澜,最终临门一脚,手段也是有点难看,我估计父亲并不知道,这事儿竟然被年幼的我知晓。三叔在不农忙的时候,会帮一伙赌钱的人去盯梢,就是在赌钱场约一公里地儿放风,有不熟的车,或者可疑的人,就打电话给赌场。那会儿手机还是个稀罕物件,三叔给我们展示过一个摩托罗拉,硬邦邦的按键,小小的屏幕,每天可以挣100,这钱来得快,也轻松,于是就时常跟我们吹嘘。父亲那会儿估计就对三婶觊觎上了,或者是三婶的冷淡让他有了征服欲。三婶从不跟村里的男人打情骂俏,也不爱串门说家长里短,年轻的时候,三叔不着家,她早早就熄灯睡觉,有些光棍儿敲窗户,她浑然就当不知道。在村口的小卖部,三叔常跟人凑一起打牌,输赢也就两包烟,有人开玩笑,三子,你跟老婆亲嘴是不是要把脚后跟垫起来。


有人接茬说,三子头顶到胸口,再往上就够不着。三叔就有点生气了,说再瞎说八道把你嘴撕烂,还不晓得,你女人裤子一脱,你吓得跟龟一样,头都不知道缩哪去了。?细看三嫂,在村里的确是女人中的佼佼者,虽然也干农活,但是她对防晒讲究,所以也没晒得多黑,平时穿衣服也要、讲点搭配,头发三天两头就要洗,三叔老说她太费水了,身上也总喷喷香。三叔干活爱偷懒,活儿干不完,有时候就请父亲帮忙。父亲人高马大,魁梧健壮,声如洪钟,平时别人家找帮忙,也基本不会拒绝。酒过三巡,三叔又吹嘘起他的盯梢工作,说钱来得快,派出所的人他个个都认识,只要来了人,他一眼能瞅出来,换其他人都不好使。


父亲笑笑也不说话,只是跟三叔推杯换盏,待喝差不多了,他问了三叔一个问题,赌场都在谁家开啊。这事儿没多久,三婶突然来我家借钱,说三叔被派出所逮进去了,要么拘留,要么罚款两千。恰好母亲不在,父亲笑着说,他三婶,这事儿,我帮你跑跑看,你等我消息。三婶顿时欢天喜地,父亲拿话探她,这几天三叔不在家,你门关好了啊。父亲说这话的时候,两人的眼神恰好对上了,父亲眼睛里的直勾勾去找三婶的软肋,一个女人的柔弱和无助,都写在眼里。晚上父亲去找了三婶,母亲当父亲在哪玩去,就让我出去找找,我鬼使神差就到了三叔家。月光清冽,路上只有草丛里的虫子在吱呀吱呀,我一路走到三叔家,房间里乌黑乌黑,我本来以为没有人,却听到了父亲的模糊的声音。


他说话很急促,像倒豆子一样,带着粗重的喘息,就一个字也听不清楚。”三婶没有回话,但是也能听着有一些压抑的声音,也都含糊不清。我等了半响,门吱呀一声开了,先是一道苗条的影子,是三婶,她左右看看,又进了去,接着是一道黝黑的影子,飞速地从三叔家窜出来,像是偷东西的贼。?第二天傍晚,三叔回到家了,还是喜开颜笑的样子,说派出所里也没那么吓人,都是熟脸孔。就是不知道这回怎么走漏了风声,警察不仅知道地头,还把他们这些暗哨给一口端了,来的几个便衣都是生面孔,是联防队那边借的人。他不知道,派出所副所长是父亲以前当兵的战友,前几天镇上赶集,父亲带我去了镇上,见了这位副所长,喝了一场大酒,两人把头埋低了,说了好几回话,说完话后,两人哈哈大笑,把杯子碰得哐哐响。是不是父亲干的我不知道,但是我总记得那个夜晚,三叔家门板承受的不伦,让父亲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一落千丈。我有时候又怀疑这个事情的真实性,毕竟我那时候才五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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