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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西时间10月6日，一支由前FBI探员、退休警官和检察官组成的独立调查小组声称，他们已经成功解开了十二宫杀手的真实身份。他们认为十二宫杀手的真实身份是一名叫Gary Francis Poste的退役空军，他于2018年已经去世。旧金山警局和FBI均表示，案件尚无定论，仍在调查中。
十二宫杀手画像和Gary Poste照片的对比图
# 十二宫案件始末
十二宫杀手案指的是在1968-1969年之间，发生在旧金山湾区的连续杀人案件，至少有5名死者和2名伤者。前面三起案件的受害者都是成对的青年男女，其中有两名男性侥幸生还。最后一起案件的受害者是一名29岁的男性。
从1969年到1974年，十二宫杀手给旧金山地区的媒体寄了至少18封信，宣称对37起命案负责。信件中包含了4段密码，有两段分别于1969年和2020年被破译，但其中并未包含有关凶手身份的信息。有2段密码至今未被破译。在信中他还威胁几家媒体，如果不把他的信登在报纸的头版头条，他就会犯下更多案件。
十二宫杀手给媒体寄的信件和他的画像
两段已破译的密码大概传递了以下信息：他很喜欢杀人，被他杀死的人会成为他在天堂的奴隶，给电视节目打电话的那个人并不是我......虽然破译密码花费了大量精力，但这两段密码完全没有任何有助于破案的信息。
以十二宫杀手案为灵感的作品数不胜数，其中最有名的可能是2007年的电影《十二宫》。这部电影由大卫·芬奇执导，主演包括小罗伯特·唐尼、杰克·吉伦哈尔、马克·鲁弗洛等大牌巨星。
《十二宫》电影海报
# 各国官方专门研究陈年疑案的团队
那么像十二宫案件这样的陈年疑难案件，都是由谁来负责侦破的呢？2006年，FBI开启了一项侦破陈年疑难案件的计划，主要针对1979年以前发生的有可能被侦破的杀人案。对侦破陈年案件来说，最有帮助的可能还是DNA检测技术的发展。从2018年到2020年的三年间，美国警方依靠DNA技术侦破了至少28起陈年疑难案件，其中就包括了在上世纪70-80年代杀害13人、强奸近50人的金州杀手案。
“金州杀手”画像与真人对比图
因为被拍成电影《杀人回忆》而受到广泛关注的华城连续杀人案，也是通过DNA复原和比对技术，在2019年被韩国警方侦破的。虽然案件已过追诉期，但凶手李春在原本就因为奸杀妻妹被判终身监禁。在承认自己犯下了至少10起杀人和强奸案件之后，李春在也失去了在有生之年假释出狱的机会。
华城连续杀人案凶手照片与画像对比
而在国内，近年来被警方侦破的最著名的陈年疑难案件，可能就是白银市连环杀人案了。从1988年2002年，在甘肃白银地区，共有11名女性遭到入室强奸并杀害。2016年警方通过DNA排查找到了真凶高承勇，2018年法院一审判处高承勇死刑，并于2019年1月执行。根据我国刑法，“追诉期限从犯罪之日起计算；犯罪行为有连续或者继续状态的，从犯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而法定最高刑为无期徒刑、死刑的，经过二十年不再追诉。如果不是白银警方持续不懈的努力，凶手高承勇真的差一点逃脱法律的惩罚。
白银案凶手接受审判
# 民间专门研究陈年疑案的团队
除了官方专门研究陈年疑案的团队，民间也有一些探案爱好者组织，长年对陈年疑案进行研究。比如这次声称破解了十二宫杀手案的，就是一个叫做Case Breakers的民间组织。这些组织的成员往往是调查记者、前执法人员或被害人家属。民间组织的调查往往只能通过法庭的档案或者新闻报道来入手，比如这个叫Case Breakers的民间组织目前公布的所谓证据，其实包含了很多猜想和假设。例如对比十二宫杀手画像和嫌疑人头部的疤痕，以及把嫌疑人的名字代入尚未被破解的密码，试图得到一段完整的讯息等等。专门研究十二宫杀手案的刑侦专家称，如果想要得到更为直接的证据，还得比对一下嫌疑人和十二宫杀手的手写笔记。
白银案也曾在网上引起民众的破案热情：西南政法大学应用法学院学生专门组织了对此案的网络讨论，果壳网、果壳谋杀现场法医小组等均对此案有深入讨论，其中最为火热的是天涯杂谈上一篇题为《白银连环杀人案最新线索汇总：一定可以破案》的帖子，2013年2月开帖，到2016年8月破案时，已盖了64774楼，点击量超过583万。一些疑似参与了办案的刑警，也参与了网络讨论，并上传了部分案发现场照片等案件资料。不过最终破案的关键还是取决于DNA技术的发展和一点点破案的运气。
天涯上关于白银案最著名的一篇帖子截图
不过近年发生的案件，还是有可能被民间组织通过网络手段侦破的。比如说2009年在美国的佛罗里达州发生的一起案件中，受害者因为中了1700万美元的彩票而被谋杀。警方曾经怀疑过受害者的财务顾问，但因为证据不足无法起诉。一个叫做Websleuths（网络侦探）的组织在网上发了一些关于这个案件的帖子，结果发现这个财务顾问匿名回帖为自己辩护。这个组织的创始人将网站记录的IP地址提供给了警方，导致这位财务顾问落网。
# 当个平民侦探有多难？
虽然我们经常在影视剧里看到一些平民侦探屡破奇案，但是在现实生活中想要破解一个陈年疑案还是很难的。更多的陈年疑案的终结还是需要依赖技术的突破。
如果你对连环杀人案的细节和凶手的心理感兴趣，推荐你去回听大内第705期和第706节目，这也是猛犸象里的大洋马老师在大内密谈的初登场（戳这里：）。
如果你对现实生活中法医的工作感兴趣，推荐你回听第684期节目——。著名的法医秦明老师和刚出道的法医阿枫为你揭开法医这个职业背后的真相。
头图设计 / 咔叽咔叽
文案排版 / 黑爪
参考资料 / Netflix纪录片《Countdown:
Inspiration 4 Mission to Sp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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