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诺贝尔经济学奖揭晓，聚焦劳动经济学和因果关系论证——“高冷”经济学逐渐接“地气”全过程回溯

文/《清华金融评论》高级编辑王柏匀、秦婷

北京时间10月11日下午，瑞典皇家科学院宣布，将2021年诺贝尔经济学奖授予戴维·卡德（David Card）、约书亚·D·安格里斯特（Joshua D. Angrist）和奎多·W·因本斯（Guido W. Imbens）。

北京时间10月11日下午，挪威诺贝尔委员会宣布，2021年诺贝尔经济学奖授予加拿大经济学家戴维·卡德（David Card）、美国以色列裔经济学家约书亚·D·安格里斯特（Joshua D. Angrist）和美国荷兰裔经济学家奎多·W·因本斯（Guido W. Imbens）。

诺贝尔委员会官方公告显示，2021年的奖项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归属于戴维·卡德，“以表彰他对劳动经济学的实证贡献”；另一部分则联合授予了约书亚·D·安格里斯特和奎多·W·因本斯，“以表彰他们对因果关系分析的方法论贡献”。

劳动经济学+因果关系分析

2021年的诺贝尔文学奖有一半是用来表彰戴维·卡德对劳动经济学的实证贡献。戴维·卡德出生于1956年的加拿大圭尔夫。1983年，戴维·卡德从美国普林斯顿大学毕业，目前担任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经济学教授，是加拿大著名的劳动经济学家。他研究领域涵盖劳动供给、最低工资、技能偏向的技术进步和不平等上升、国外移民对迁入地劳动力市场的影响等。

作为一位杰出的经济学家，戴维·卡德在劳动市场和公共政策研究方面都有杰出的贡献，他还在1995年获得了约翰·贝茨·克拉克奖。从20世纪90年代初，戴维·卡德就开始研究传统理论。当时，传统经济学认为，提高最低工资会造成劳动力市场上就业水平的降低。基于此，戴维·卡德通过“自然实验”对这些传统观点开展了实证研究。可是，他的实验结果与经典模型的研究结果却有所不同——提高最低工资不仅不会增加失业率，甚至可能降低失业率。除此之外，戴维·卡德还研究发现，接受更多的移民并不一定会夺走美国本国工人的工作机会，也不会降低他们的工资水平。

而2021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另一半联合授予了约书亚·D·安格里斯特和奎多·W·因本斯，以表彰他们对因果关系分析的方法论贡献。约书亚·D·安格里斯特1960年出生于美国俄亥俄州哥伦布市，是以色列裔美国人。1989年毕业于美国普林斯顿大学，目前担任美国剑桥麻省理工学院福特经济学教授，而他研究领域包括劳动经济学和教育经济学领域。奎多·W·因本斯1963年出生于荷兰埃因霍温。1991年毕业于美国普罗维登斯布朗大学，目前担任美国斯坦福大学应用计量经济学教授和经济学教授。

实际上，因果关系广泛应用于社会科学的许多重大问题研究上，如移民如何影响薪酬和就业水平等。需要注意的是，涉及因果关系问题一直比较难回答，因为很难对其进行专业比较研究。而本届诺贝尔经济学奖的内容揭示出，自然实验可以很好地回答这类难解的社会问题，数据本身是真实的，关键的是利用偶然事件等因素研究人群受到不同对待的情况，这类似于医学临床试验的方式。

从理论走向实践：高冷“经济学”逐渐“接地气”

诺贝尔经济学奖（NobelMemorial Prize in Economic Sciences），正式名称为“瑞典中央银行纪念阿尔弗雷德·诺贝尔经济学奖”，该奖旨在奖励在经济学领域作出杰出贡献的人，尽管此奖项并不属于1895年诺贝尔遗嘱中所提到的5个奖项，但一般认为此奖项与5个奖项地位相同 。

1969年诺贝尔经济学奖首次颁奖。诺贝尔经济学奖的甄选委员会通常在每年10月公布得主，颁奖典礼于每年12月10日，即诺贝尔逝世周年纪念日，在瑞典斯德哥尔摩举行，并由瑞典国王亲自颁奖。截至2021年10月，即加上今年的三位，共有89人获奖。其中，有2位女性获得了经济学奖，分别是2009年的埃莉诺·奥斯特罗姆（Elinor Ostrom）和2019年的埃斯特·迪弗洛（Esther Duflo）。46岁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经济学奖得主埃斯特·迪弗洛的年龄 。90岁的列昂尼德·赫维茨（Leonid Hurwicz）获奖时是有史以来最年长的经济学奖得主。

近几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已经逐渐从理论走向实践，让看似“高冷”的经济学变得更加“接地气”，用于指导人们的生活。例如，2020年保罗·米尔格罗姆（Paul Milgrom）和罗伯特·威尔逊（Robert Wilson）因为改进了拍卖理论，设计了合理的拍卖模式而获奖。他们发明的同步多轮拍卖（SMRA），在全球范围内，为无线电频道销售带来了巨大收益。除此之外，这种拍卖模式也可用于政府电力和天然气的拍卖，使全世界的买方卖方和纳税人受益。

2019年，阿比吉特·巴纳吉、埃丝特·迪弗洛和迈克尔·克雷默“以实验性方法致力于减轻全球贫困”而获奖，三位获奖者把全球贫困问题分解为更小、更精确的问题。例如，为了找到提高儿童健康水平的方法，可以针对教育方法、医疗卫生系统、获得信贷的途径等方面设计实验，证实干预效用。

随着近年来莫言、屠呦呦相继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诺贝尔医学奖，中国人距离诺贝尔其他奖项有多远成为国人讨论颇多的热门话题。从经济学领域来看，诺奖得主主要来自于美国和欧洲各国，截至目前还未有中国人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改革开放四十多年来，中国经济社会发展取得举世瞩目的伟大成就，成功跃升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但是目前中国距离诺贝尔经济学奖还十分遥远。中国的现代经济学发展时间非常短暂，还没有突出的理论贡献，在经济学领域话语权很弱。东吴证券首席经济学家任泽平曾指出，诺贝尔经济学奖缺乏对中国问题的应有关注，中国经济发展及学术规范进步或催生出属于中国的诺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