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太阳底下晒出来的,不是办公室里坐出来的。不是西沟离不开我,是我离不开西沟。
——申纪兰
由国家广电总局出题、组织推进的重大现实题材电视剧《功勋》之《申纪兰的提案》单元将于今晚在北京卫视品质剧场炽热开播。该单元由林楠执导,巩向东编剧,蒋欣饰演申纪兰,李光洁、孟阿赛、倪萍、张洪杰等众多实力派演员倾情出演。《申纪兰的提案》聚焦申纪兰同志1947年出嫁至1954年当选第一届人大代表期间的人生岁月,讲述了她从一名普通农村妇女成长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大代表的故事。
为劳动妇女拼出半边天
“一心想让姐妹们挺起腰杆”
在申纪兰的家乡山西省平顺县西沟村,流传着这样一句古训:好男走到县,好女走到院。男人外出养家仿佛天经地义,女人却只能围着灶台转。然而,申纪兰却认为,女人没有低人一等,同样可以用双手创造劳动果实。剧中,申纪兰嫁到西沟村后,开始组建妇女纺花组,动员全村姐妹们走出家门。这在固守陈旧观念的小山村引起了巨大的轰动,村内一时流言四起,甚至有人认为她是个“祸害”,让全村的妇女变得“不安分”。但申纪兰却始终坚守着一个朴素的愿望:“就是一心想让姐妹们挺起腰杆,活出个人样来!”
“男人能干甚,咱女人就能干甚!”是申纪兰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而她的性格中,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为了成立纺花组,她牵着毛驴挎着猎枪,只身一人前往区里争取任务。1951年,“西沟村农业合作社”成立,干一样的活,男人能拿10工分女人却只有5工分。她率先举起男女同工同酬的大旗,和男社员开展劳动竞赛,比撒肥、比拔苗、比犁地……既为妇女赢得了同工同酬的权利,更铸成了中国妇女解放史上的里程碑。
奋斗一生,初心不改。申纪兰是中国唯一一位连任13届的全国人大代表。她积极维护新中国妇女劳动权利,倡导并推动“男女同工同酬”写入第一部《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脚下是热爱的黄土地,心中不忘人民的嘱托,申纪兰的一生勤勤恳恳,抒写着对党和国家的无限深情。这也正是导演林楠希望通过申纪兰传达出的精神气质。“现在的生活是曾经无数平凡朴素的辛苦劳动堆积而来,要对每一位以申纪兰为首的新中国最普通、最底层的创造者表达一份敬意。”
林楠职业生涯中首次停拍
不搞噱头坚信“真水无香”
行走在西沟村的田间地头,你很难将申纪兰和其他普通劳动妇女分开。尽管她的一生有很多荣誉和身份,但依然保有朴素的农民底色。为了展现这样一份平凡中的坚守,在拍摄之初,导演林楠便定下了这部剧的基调——平实。他清醒地认识到,这部剧并非要拔高功勋人物,而是要把镜头对准细节,把申纪兰还原成一个真实且有温度的人。但林楠坦言,拍摄申纪兰单元并不容易,没有波澜壮阔的事迹,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戏剧创作本身会稍显平淡。但他又话锋一转,直言现在的自己更爱“真水无香”的感觉。“这部片子少了很多鲜亮的噱头和激荡的情节,它的切入点其实很简单,你只要努力,能够踏踏实实,认真做事,到最后都能成就自己的一个传奇。”编剧巩向东在创作之初也抱有同样的想法:“最想突出平凡中的不凡,平中见奇反而更有吸引力。”申纪兰平凡朴素的一生,其实是那个年代新中国最普通、最底层的创造者的缩影。
作为曾执导过《黄金瞳》《老九门番外之二月花开》等热门佳作的导演,学美术出身的林楠对于画面、道具、场景等始终秉持着极高标准。这次拍摄《申纪兰的提案》,他依然延续着一贯的执着与严苛。在翻阅了上百万字的关于申纪兰及其家乡的资料后,他又带领主创团队到山西省平顺县多地走访考察,每天跑七八百公里的山路,想要寻找与申纪兰当年生活场景相似的村庄。对于这样一个看似“任性”的决定,林楠异常坚定:“老太太一辈子生于斯长于斯,没离开过这块土地,我说不在那山那水拍对不起那人,就要本地拍摄这部剧。”
为了最大程度还原年代的真实和质感,剧组把当地的一个村子做了颠覆性改造:房子外表糊上黄泥墙,房顶红瓦变黑瓦,连因长年使用产生的烟熏火烤、水渍等细微的痕迹都要做精做细。但由于拍摄场景改造日夜施工,导致部分场景质感不统一,林楠决定立刻暂停拍摄,而这也是他职业生涯中的第一次。在他的坚持下,团队开始了紧锣密鼓的修复工作,最终呈现出了兼具真实感和艺术气息的视觉效果。
演申纪兰“如履薄冰”
导演盛赞“蒋欣眼中有光”是第一人选
《甄嬛传》里的华妃、《欢乐颂》里的樊胜美、《小舍得》里的田雨岚……蒋欣此前塑造过诸多经典角色,她似乎总能把不同类型的角色演绎出自己的味道。而此次拍摄《申纪兰的提案》,导演林楠也直言蒋欣是自己心中的第一人选。“在她身上,你能找到你对所有演员的期许。她身上有两个特点和申纪兰非常契合,一个是有力量,一个是特风光。我们要爱笑的姑娘,那个笑能感染所有人,那个笑能驱散所有的苦难。”
然而,刚拿到剧本时,蒋欣却觉得“如履薄冰”。如何把这样一位扎根土地、热爱生活的功勋人物真实鲜活地呈现在荧屏之上,成了最大的难题。为了更快融入角色,蒋欣和其他演员一道实打实地在田间地头干起了农活,纺花、犁地、收苞谷、砍麦秸秆……几乎无所不做。身穿宽大的破旧棉袄,肤色在阳光下晒得黝黑,蒋欣抛弃了光鲜的形象,让观众深信她就是一位土生土长的农村妇女。“其实我在饰演的是一个真真切切、很实在的一个人,一个劳动妇女的形象。”
回忆起拍摄时的场景,有一场高难度的威亚戏让蒋欣至今记忆犹新。西沟村自然条件恶劣,申纪兰带领村民们在贫瘠的山石间植树,改造荒山秃岭。村民们埋炸药炸山石,不料少了一响,申纪兰主动承担起排哑炮的重任。一根绳子系在腰间,沿着三层楼高的峭壁向上爬,正常人都难免觉得害怕,更何况是有恐高症的蒋欣。但在拍摄时,她完全忘却了所有的恐惧,眼神笃定,身上仿佛攒了一股劲,连导演林楠也忍不住称赞:“你可以看到,她的两眼神采奕奕,那个年代要的就是眼睛里有光。”
秉持初心,砥砺前行;坚守信仰,无悔奉献。今日20:20锁定北京卫视品质剧场《功勋》之《申纪兰的提案》,以炽热之心致敬时代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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